万丈豪情 - 第25章

作者: 司马紫烟11,593】字 目 录

身了向旁边跌去,而且立刻坐在地上,一脸痛苦之色。

显然是司马瑜那一掌将他的踝骨震碎了!

司马瑜的身子在地上一弹而起,朗声大笑道:“长乐!你得意得太早了一点!”

长乐真人的脸上被痛苦,愤怒,惊奇等情绪扭得变了形,但是他仍忍着痛楚,利用另一条好腿站了起来;厉声大叫道:“小子!你当真是杀不死的……”

司马瑜微微一笑道:“血肉之躯,那有杀不死的道理!不过,凭你的那点掌力,要杀死我还不太容易……”

长乐真人大叫道:“我不信!世上再也没有人能硬受我一掌……”

司马瑜用手一指沙克浚道:“你不信可以问问他!”

沙克浚微笑道:“兄弟忘记提醒道长了,司马瑜曾经得到了敝岛传国至宝护身软甲,道长的掌力应该拣他软甲掩护不到的地方下手!”

长乐真人脸色大变,睁着一只独目叫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沙克浚笑了一下道:“兄弟早先忘了,直到他在道长两击之下,犹能安然无恙,兄弟才想起来,不过这也没有关系,道长虽然不行了,兄弟替你杀死他也是一样的!”

长乐真人厉色更狞,怪声大叫道:“用不着,我一定要自己毙了这小子……”

叫声中作用一只脚跳了起来,独臂前持,对着司马瑜冲过去,冲击的部位取向司马瑜的小腹,那正是软甲不到之外!

司马瑜想不到他会如此情急拼命,对方势子又急,他那掌力又无法可挡了,一下慌了手脚,不知如何是好!

长乐真人的身子将要窜近,忽地斜里掠过一条人影,双掌一扬,击在长乐真人的后腰上,威力大得出奇,一直把长剑向海中击去。

砰然一声,水花四溅,长乐只冒了一声,遂被翻涌的海浪吞没了。

然后是沙克浚那高大的身躯,扶在船舷上发出,一声刺耳的长笑!

司马瑜愕然瞪目,莫明其妙。

他怎么也想不到沙克浚会出手救了自己!

沙克浚笑够了,才倏地回身,目光炯炯地逼视着司马瑜,脸上全无一丝友善之意!

司马瑜被他看得有点谏然,呐呐地道:“沙克浚!你这是为什么?”

沙克浚哈哈大笑道:“不管为了什么,但我绝对不是为了你……”

司马瑜点点头道:“这一点我很清楚,但是你能说明一下理由吗?”

沙克浚朝长乐人沉没之处望了一眼,才大声笑道:“现在告诉你也不妨,我早有杀他之意,却苦于没有机会,因为他那无影寒隂掌力的确不好应付,毒龙国的王位我已经放弃了,在武功上天一第一的名位我不能再放弃,所以这家伙活着对我就是一种威协……”

司马瑜又再一次听到了他如夜袅般的笑声……

沙克浚笑声宛如夜皋嚎叫,司马瑜不由心胆俱裂,毛骨悚然。

沙克浚笑声一顿,面色一沉,狰狞可怖,言道:“司马瑜。那长乐道长葬身孤海,谅必寂寞,小子,你给他作伴去吧!”

语音未落,人已欺身而上,左掌暴出,向司马瑜前胸袭到。

司马瑜本想以五行真气与之相拚,但已知沙克浚功力深厚无比,必然徒劳无功,想以巧胜,又掌一并,向来掌封去,明是封架,而暗运功力,身形一挫,向左腾挪开去。

沙克浚似早有所料,左掌一撤,右臂横出,拦腰向司马瑜模扫而去。

司马瑜一见大骇,凭长乐道长的功力,尚被沙克波一扫落海自己绝难幸免。

真所谓急中行智,眼见封架乏术,闪避无路,猛然一提真气,就地拔起丈余,在那半截桅杆上用脚一点,人竟平飞出去,翻身落在船头。

沙克浚原指望横臂一扫,司马瑜必步长乐真人后尘,不想司马瑜轻易避过,而且用的是俗不可耐的“旱地拔葱”,那一怒非同小可,猛一转身,恨道:“小子,你竟连这种俗招都拿出来看来已到穷途末路了,还是纳命来吧!”

说着,两掌俱出,一劈“灵台”,一扫“会池”,但见沙克浚咬牙切齿,额上青筋暴露,想是双掌运上了全力,非要置司马瑜于死地而不甘休。

司马瑜置身船头,方寸之地,转圈尚称不足,何能闪避,心念一横,一招“离火神掌”,一招“癸水真气”,双掌齐出,图作困兽之斗。

沙克浚眼看一团红光和一股寒气随司马瑜双掌袭到,知道对方运出五行真气,想力夺生机,狞笑一声,身形一矮,两掌一翻,发向司马瑜下盘。沙克浚出招之快,使人目不暇及,不愧其自诩为武林第一高手。

一直在舱中暗隐的长眉笑煞萧奇,一见司马瑜危在眉睫,也顾不得武林中的忌讳,自舱中一窜而出,喝道:“何方狂徒,敢来中原撒野!”

“语音未毕,已然使出龙形八式中的一招“沧海游龙”,两臂暴伸,矮身伏贴舱板,宛如一条游龙,向沙克浚腰际盘去。

沙克浚正暗自得意,不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来人发话未毕,一股暗劲,自背后袭来。

以沙克浚的功力,化解这一招,犹如反掌之易,但此时却又不同,司马瑜五行真气的两着狠招当前,自己的掌势难收。

但沙克浚毕竟身手了得,右掌向下一翻,贴住舱板,腾出左掌,向长眉笑煞萧奇劈去,同时身体腾空,双腿紧并,藉左掌之势,扫向司马瑜足踝。

沙克浚这种手足并用,左迎右拒的连消带打的奇招,实属武林中罕见。

司马瑜两招之中,已然倾尽全力,本意亡命一拼,今见沙克浚贴身伏地,变招奇袭,又见长眉笑煞对自己掌势迎来,不觉大骇,即喊道:“师父!小心!”

一面收招,一面已自腾空拔起。

长眉笑煞萧奇出招之间,是想迫使沙克浚自救撤招,以解徒儿险因,万料不到这沙克浚武功之高,竟然出人意表,不但避开前后之袭,反而手足并用,分向二人袭到。

萧奇见司马瑜腾空拔起,自己如飞跃闪避,势必要被五行真气误伤,左右挪闪,必然落海,正自进退维谷,忽然灵机一动,招式一变,使出了龙形八式的另一招——“一泻千里”。

只见萧奇原本如游龙之躯,犹如虾身弯腰一弓,忽又一挺,两脚上伸,宛如鹰隼攫食,一泻而下,也不管那来掌,两掌掌心微曲,五指并拢,向那沙克浚腰眼气门上截去。

沙克浚这一掌一足,分袭二人,原是虚招,想使司马瑜与萧奇二人互为对方掌力所伤,自己坐收渔利。不料司马瑜却腾空拔起闪过,萧奇不顾死活,凌空变招,袭向自己气门,那敢怠慢,立即收招,就地一流,翻身立于船首,桀解笑道:“想不到你们中原武林,尽出些暗打冷拳的家伙!”

语音未毕,只听砰然一声巨响,原来司马瑜腾空之后,虽只力将一招“癸水真气”收回,另一招“离火神掌”去势难收,竟不偏不倚击在舱蓬之上,那舱蓬均为竹蔑所编成经,“离火神掌”势大一击,红光一闪,一股火苗自蓬舱中冒出,船已焚烧起来。

这一起火,三人都不禁大骇,船在波涛万顷一望无际的海上,船一焚毁,三人均将葬身鱼腹。

司马瑜引颈笑道:“沙克浚,真想不到我司马瑜会与你同葬身海底,你纵有有一身武功,究竟拗不过天意。”

沙克浚隂声答道:“沙某尚要逐鹿中原,我可没有兴趣陪你这小子同死,你师徒二人下海喂鱼吧!”

语毕,一跃上得云舟,冉冉而起。

司马瑜狂笑道:“你那云舟已然漏气,去不多远,也将落海,与我师徒一般命运。”

沙克浚傲声道:“云舟虽已漏气,可是载我一人,尚能飞行千里,小子,长乐真人在海底等你拼命哩!”

沙克浚语毕,拂袖一挥,凌空丈余,竟将船身一切为二。

海涛涌进,船身渐渐下沉。

司马瑜在与沙克波说话之际,已暗中发出癸水真气,稳住火势,只待沙克浚去远,即可将火救熄,万料不到沙克浚隂毒无比,临行挥掌断舟。

司马瑜在西冬桥已然见过云舟的构造,今见沙克浚过于毒辣,不禁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奋身跃起,探手将云舟上之栓物体拔除,只听“嘶”的一声,云舟气体漏光,猛然下坠,两人同声落海。

司马瑜落水以后,直往下沉,赶紧一提真气,冒出水面,四下环顾,只见一片流涛,那里还有船的影子,不觉暗叹道:“师父!您老人家逃过了太湖水劫,却又丧生东海,这是徒儿我连累您了!”

司马瑜这一叹息,隂内真气涣散,身体又直沉下去。

司马瑜暗想,上次在太湖遇险,全仗那颗避水珍珠,不但浮游自如,具水不沾衣,今日落海,竟是直往下沉,不觉往怀中一摸。

这一摸,司马瑜不由打了一个冷战。

原来那颗避水珍珠放在青衫内里小袋内,在西冷桥畔,为了装扮乞丐,与乞儿对换衣服的时候,一时不察,连那避水珍珠一齐送给了乞儿。

这时,明月没人云中,海风浪紧,波涛汹涌,就算通诸水性,置身于夜黑风高之夜,惊涛骇浪之中,也万无逃生之望,更何况司马瑜是一个沾不得水的旱鸭子,此时全赖丹田真气浮于水面,看来气尽之时,就是司马瑜的死期。

司马瑜时经风险,历尽坎坷,生死之间,已然淡薄,但一想到云开山一伙待援的人,深感此身责任重大,乃竭力提气浮于水面,以待奇迹。

夜已深,风渐紧,浪更凶。

一条庞然大物分浪而来,司马瑜藉掩映星光,放眼望去,只见一条丈余长的大鱼,遍体红鳞,隐约可见,来势急速,转瞬已到眼前。

司马瑜一见,惊非小可,赶紧闭气下沉,那红鳞大鱼似乎有灵性,见司马瑜下沉,一掉巨尾,潜沉跟随,身体虽然笨重,行动叫甚灵巧,巨口一张,拦腰将司马瑜咬住。

司马瑜暗道:此命体也。说也奇怪,那红鳞大鱼不但没将司马瑜吞下腹内,那两排尖长犀利的牙齿。

也未伤及他的身体,仅是轻轻地将可马瑜含在口内。

那红鳞大鱼渐潜渐深,海水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司马瑜只觉胸塞臆闷,不体将口一张,一股盐涩的海水,直灌肺腑,司马瑜一口气接不上来,竟然晕了过去。

往事如烟。爱恨喜恶,千头万绪,一齐在心中涌现。

旧情深如海……

旧梦太分明……

一阵扑鼻腥风,将司马瑜自梦中吹醒。

司马瑜自昏睡中觉醒,见自己睡在一间四壁明亮的房内,榻上铺着一些茸茸的海草,舒适温暖,胜过锦衣缎被,身上覆盖着的,也是这种海草编织的被褥,用手一摸,遍身赤躶,暗自一惊,一骨碌翻身爬起。

上身刚一仰起,忽然一只银光闪闪的手,斜刺里伸过来,轻轻一按,又将司马瑜接回躺下。

司马瑜顺着这只手望去,不禁大骇。

原来榻侧坐着一个绝色女子,说得上粉面桃腮,黛眉星眼,秀发披肩,长可及臀,浑身上下寸缕不挂,益显得玲戏剔透,线条分明,最不可思议的,那女子除面部以外,竟是遍体鳞甲,银光闪闪,那阵腥风就从她身上而发。

司马瑜暗忖:莫非在海底真有着龙宫么?那此女就是龙女子,再不就是世人传诵的美人鱼。

司马瑜想到此处,不觉脱口而出道:“这是何处?”

那女子笑答道:“东海水晶宫。”

司马瑜惊道:“水晶宫!这水底真有龙王?”

那女子抿嘴笑道:“龙王只听人说过,我在这水晶宫内住了二十多年,可没有见过。”

司马瑜又迟疑的问道:“姑娘,你是……”

那女子抢口答道:“小女子乃是水晶宫主。”

司马瑜意想不到,浪蕩江湖不久,竟一再碰到如许多的奇人奇事,于是,又问道:“那你是神是人?”

那女子轻膘司马瑜一眼,眼色媚而不婬,神态艳而不妖,佻地答道:“非神非人,半神半人。”

司马瑜不解其意,疑惑地问道:“这话怎么讲?”

那女子满面笑容可掬,但却又含着一股凛凛不可侵犯之色,樱chún微启,展露两排皓齿答道:“小女子具神之灵性,具人之躯体,所以称为半神半人,非神非人。”

司马瑜道:“在下适才船沉落水,被一红鳞大鱼卸于口内,想是被宫主救来此间,在下这里谢过了。”

水晶宫主也不答话,玉手一抬,朝司马瑜身后一指,笑道:“你说的可是这个畜牲?”

司马瑜顺着手指望去,原来榻后之壁,系用透明水晶砌造而成,难怪室内无灯自明,壁外水草游鱼,清晰可见。那条红鳞大鱼,此时正停仁壁外,朝司马瑜吐腮摆尾,状至親呢。

司马瑜惊道:“这鱼莫非是宫主所拳养?”

水晶宫主淡笑道:“这东海之内,鱼虾龟蟹甚多,毋须拳养,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听话得很。”

水晶宫主语毕,一挥手臂,但见银光一闪,那红鳞大鱼竟自掉头而去。

司马瑜不觉暗自赞叹,陡然想到自己尚是赤身露体,于是说道:“在下的衣衫,不知现在何处?请烦人取来,穿上了也好走动走动。”

水晶宫主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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