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嵌着一小木片,上面刻着几个小字……”
苦孩急忙道:“是些什么事?”
方天华厉笑道:“十年后发我家!”
苦校一阵默然,司马瑜也听得如痴如呆,万万想不到这魔头会有如此一段离奇的身世,可是方天华并未说出他与薛家究竟有些什么仇恨,因之连忙问道:“后来怎么样?”
方天华瞟了他一眼继续道:“我当时也莫明其妙,不过我从小就机智过人,知道奶娘此举必有深意,就把这件事放在心中,半夜无人时才偷偷地思量着……”
苦核也点点头道:“不错!你不时候的确很聪明,也很沉默,一直到芙娘来了之后,你才活泼起来!”
方天华突然很顿煤地道:“别提苦娘了,不是她我何至于沦为凶人,又何至于落到今天这份情形!”
苦核脸色变了一变,半晌才道:“警娘虽是我的表妹,却比我小得多,有时我代替父親督导你们用功,她总是磨着我外教她一点,所以她入门虽晚,进境却比你们都高,一直到她十七见那年,还是常坐在我的膝盖上听我讲解内功心法,咳……要不是为了成全你们,我又何至于弃家出走,想不到事情会有那么多变化的
方天华烦躁地道:“你要是不退避还好得多,芜娘嫁了你也不会嫁那个该杀的薛正粹了……”
苦孩睁目怒道:“我完全是一片爱人之心……八名与秋水粘么了?你十年之后果真掘开了奶娘的,红他与人结过价,更没有
方天华想了什在日方一个晚上,气冲冲地道:“薛天仑的事岂会全告诉你们,尤其是他我找到了那支铜管,也找到那六支生锈的铁钉,藉着月色我读完了那封血书,一时悲愤无度,竟将那封血书和泪吃了下去,这是我所做的最笨的一件事……”
苦核一怔道:“为什么?”
方天华很声道:“因为我再无其他的证据可以证明薛天仑的罪行,也无法使美姐相信我的行为是出之于复仇?”
苦核不解地道:“你可以好好对她解释呀!”
方天华苦笑道:“没有用!那时薛英粹也爱着安娘,你走了,你父親死了,薛天仑是我们推一的长辈,我走去找他算帐时,他正好在替自己的儿子求婚!”
苦孩一怔道:“这怎么可能呢?薛无仑应该知道你们很→JingDianBook.com←好,再说他那宝贝儿子怎么能配得上苦娘呢?”
方天华怒声道:“人不会不良私的,薛英粹再笨再鬼,总是他親生的骨肉,他自然要为自己打算了!”
苦核默然片刻道:“姜娘也不会答应的!”
方天华轻轻一叹道:“答娘一定是拒绝了,我进去时他正在苦苦相求,而且我听见芙娘说:‘英粹也是您的孩子,我嫁给他不也是您的媳婦?您知道我们已经……”’
苦核脸色一动道:“你们已经怎么样了?”
方天华却故意避开话锋道:“我在急怒中听见‘英粹也是您的孩子’这句话,一时激动情绪,又犯下一件错误!”
苦核也忘了自己的问题,急忙道:“你又做了什么?”
方大华目射厉光道:“我做了应该做的事,把三支生锈的铁针刺进了那老贼的心房,又一掌劈碎他的头颅!”
苦孩失声道:“警娘就是这样误会了你的!”
方天华长叹道:“不错,芜娘认为是为了她的缘故而杀父,痛写了我一场就离开了我,发誓永不见我!”
苦校长叹道:“真是隂着阳错!你为什么不当着芙始的面先把事情说明了再动手呢!全娘是爱你的,纵然没有证据她也会相信你的,而且在薛天仑的口中也可以得到一些线索呀……”
方天华苦笑道:“我一见到那老贼的面,仇恨的火在心中燃烧,什么都顾不得了,那里还想到那么多呢?”
苦孩默然片刻才道:“那以后你又见过芙报了吗?”
方天华也沉思片刻才道:“我杀死薛天仓后,又去杀了他的妻子,可就是找不到薛英粹,答娘也不见了,我饱受刺激后,心情大变,浪遗迹江湖,做了许多坏事,也杀了许多人,于是凶人之名不胜而走,直到有一次为了争夺上清秘设,在泰山文人峯头,被天山空空神尼与铁剑先生展翼联手打下深谷……”
苦核不屑地道:“你真泄气,凭着我们长孙家的技艺,怎么会敌不过那两个家伙……”
司马瑜听他的话气侵犯心中两个极为尊敬的前辈,不禁有点生气,正想开口辩解,方天华却抢着道:“不是那么会事,是我自己不想活了,故意失手的!”
苦核惊道:“那又是为什么?”
方天华叹道:“因为我又遇到了美娘,她已经下嫁薛英粹了,两人隐居在太湖之畔,还有了一个孩子,我找到那儿,去娘一见面就跟我动手,她的功夫高得出奇,十几个照面就把我赶跑了,幸好她还念些旧情,没想杀死我!”
苦孩兴奋地道:“妙哇!她得到我的特别传授,自然是天下无敌,你跟薛英粹都要差上一天截呢!”
方天华冷冷一笑道:“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们的功夫虽然是你启的蒙,可是以我们另外的遇会,不知要比你高出多少,我虽然打不过去娘,还不见得怕你!”
苦核脸色一变,方天华却摇手道:“武功的问题留着等一下再解决,你还要不要听下面的事?”
苦核免强压抑不怒气道:‘称快说!”
方大华笑了一下,又长叹道:“正因为全娘对我的误会,使我感到万念俱发,所以才想借人家的手杀死自己,因为我发现不仅苦娘的武功高出我很多,连那个呆子薛正粹也非昔日可比5”
苦核忍不住又揷口道:“他那人虽然笨一点,可是心无二用,学起武功来,反而容易精深!”
方天华冷笑一声道:“那倒不见得,他进境再高,还是逃不过我的手,永远地断了薛家的根!”
苦孩又是一动,方天华却不等地开口就接下去道:“我在文人峯头栽下去。却没有死,半峯间有课构将我拦了一下,使我及时挽救了自己的生命,于是我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养好了伤,也利用那段时间将夺得的半部上清秘友加以研习,三年后重临太湖,刚好遇见薛正粹单身一人在湖上泛义、于是我赶上去,向他说出两家的深仇,趁他愕然失神的时间,将另外三支铁钉[chā]进了他的心口,再将他抛尸湖中,当我大快思?儿,回到岸上,警娘已抱着她的女儿起来了,一言不发又找我护公我来不及解释,逼得只好动手自卫!”
方天华摇头道:“很难说?我们打得正激烈的时间,那个小女孩儿哭了起来,她自动地停了手,回云安慰她的女儿,找不想跟她为敌,只好然地走了!”
苦孩吁一口气道:“她始终还对你留下一点情分!”
方天华突地变色长笑道:“谁知道呢!她现在已经改了姓名;薛冬心从这三个字看来、她已经把在大永远地开闭在生命之外了,年华已逝,往事不堪重提,大家都老了,年青时博梦也该忘了!”
苦校一声长叹道:“你始终没有问她表白过你自己吗?”
方天华凄然摇头道:“没有!从薛正粹死后,她连面都不容我见了,虽然她不想杀死我,可不在乎杀死她自己,为了不通她走上绝路,我也不敢再去找她了,好在血仇已复,此生何祛,就是留着这份惆怅吧!”
司马瑜听到这里,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面对着方天华这种落寞的神情,把满腔的敌意都化为乌有,反而有点同情起来,苦核却一翻眼睛道:“芜娘还有个女儿?”
方天华神色一动,大声道:“不错!你问这干吗?”
苦核谈笑道:“以你那种轨革除根的手段,何以肯独独地放过她,她不也是薛家的后代吗?”
方天华脸色激动地道:“胡说!我方某虽然名列凶人,还不屑于报复一个女孩子,何况她还有一半属于美眼!”
苦核仍是诡然一笑道:“在你与薛英粹之间,我是比较喜欢你的,因此当年才肯把老娘让给你,想到会限居然会与薛英粹生下一个孩子,连我都不甘心,你若不忍心下手,我倒可以替你去剪除那个女孩子!”
司马瑜闻言大惊,谁知方天华却比他更为着急,厉声大叫道:“你敢!要是你动了她一根汗毛,我绝不饶你!”
苦孩微笑道:“你干吗对一个仇人的女儿那么关心呢!除患务尽,难道你不怕她将来找你报复吗?”
方天华征了一怔才道:“我想她不至于那么做,艺娘也不会把这些事告诉她,即使她真有那一天,我也会毫无抗拒地任她宰割,成全她……的一番孝思!”
苦核大笑道:“她若真要杀你的话,就不是孝思了!”
方天华脸色大变遇:“你这是什么话?”
苦核依然大笑道:“你何必还装呢!那女孩分明是你与艺娘的孩子,否则你不会放过她,美娘也不会一次又一次的放过你
方天华长叹无语,司马瑜倒是大为吃惊,听了半天的故事,居然没想到这一点……,难怪方天华在外岛陆沉之际会把恭淇从水中救起,更难怪薛淇在见到自己之后,言语支吾,方天华一定是对她有所表示了!
苦核又哈哈大笑道:“你跟在这小子身后,故意碰坏我的事,实际上还是在为你的女儿打算,因为你的女儿爱上了他,怕我伤害了你的未来女婿……”
方天华看司马瑜还在那儿傻怔怔的,不禁怒喝道:“傻小子,你还不快走,难道真想留着做活死人吗?”
司马瑜这才从沉思中惊醒,呐响地道:“方……前辈…我见到薛到辈时,一定替你把事情解释清楚……”
方天华怒喝道:‘用p你还留在这儿子吗!不为了这件事,我才很得管你死活呢?”
司马瑜迟疑地道:“您还没有把您跟薛家结仇的原因说出来!我解释的时候,不是毫无根据吗?”
方天华神色一动,启chún待慾有所言,苦孩却大笑道:“小伙子!别做梦吧!你跟本走不了!”
方天华微怒道:“你一定不放过他?”
苦核沉声道:“佳才难求,他不答应我的要求就别想离开,其实那对他只有好处……”
方天华也怒声道:“你那点摆弄死人的玩意儿只会糟榻人才,看在艺娘的份上你放过他吧!”
苦孩厉声道:“为了你和美娘,我牺牲已经够多了,现在轮到你们为我牺牲了,只要把这小伙子借给我三年,包你造就一个绝顶奇才……”
方天华怒声冷笑道:“看你自己的样子就够了,入生有多少个三年,你耽误了他不要紧,我可不能叫我的女儿嫁个活死人!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苦核睑色一变道:“你是一定要跟我作对了,别忘了你的武功是从那儿学来的,更别忘了你叫我什么?”
方天华大声笑道:“我的师兄是长孙无明,你现在已是个出家的老和尚,那些慾家渊源早就不存在了!”
苦核大怒道:“好一个忘本的畜生,我一掌劈了你!”
叫声中伸手就是一掌,还取方天华的前胸,方天华举手一格,砰然巨响中双方各退了一步!
苦孩厉容更甚,声发如雷,叫道:“匹夫!你学了我们长孙家的功夫,反倒用来对付我!”
方天华冷冷地笑道:“长孙家的武功算得了什么,我叫你见识一下真正的绝顶功夫,也免得你自狂自大!”
说着双手连挥,攻出了十几招,手法奇奥,再加上他深厚的内力,当真有天摇地动之势!
苦孩在诧然中手忙脚乱地应付过去,虽然没有受伤,却已狼狈不堪,连身上那领僧衣也被劲风刮得残破不堪。这一来可激发了他的凶性,慕地大喝一声.双掌齐所,掌心中涌出两道彩色光华,如潮涌至!
司马瑜认得这是五行真气,却想不到苦核竟能同时溶合发出,不禁大是吃惊,几乎要叫出声来!
五行相生相克,土制水。水制火,火克木,木克主,金又克木,薛冬心传他之际,只教他因势制宜!
然而苦核已把这五种神功溶合使用,使之相生相成,木生火,火成金,金生水……这威力简直无法想像!
方天华也是一怔,赶紧盘腿坐下,一手拄地,一手在胸前缓慢地移动着,凌空划圈!
那圈子里涌出一股谈青色的气流,迎上苦核的掌风,立刻胶着不动,苦核连连运劲前这,掌风也突突地向前挤压,却始终冲不过那一圈气墙,不禁大声怪叫道:“你这是什么功夫?”
方天华神色上还维持着平静,脸皮的肌肉却在微微颤动,显见得吃力之至,缓缓地道:“隂阳赋凭乾坤,本于一气而已,你怎么连上清吴气都不认识!”
苦校将牙一咬,双手上的劲道用到十二分,连开口说话的精神都分不出来了,方天华也是一样,圈子越书越慢,劲力也越用越大,紧紧地纠缠着!
司马瑜被二人的争斗惊得有如置身梦境!不!就是做梦也想不到世上会有这么深的功力!
方天华的额际已有汗水流下,用眼色向他暗示了一下,司马瑜先是没注意,最后才发现了,赶忙走前问道:“前辈有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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