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丈豪情 - 第4章

作者: 司马紫烟9,045】字 目 录

时出现!

王者男子在座上站了起来,手指着冷如冰哈哈大笑道:“冷姑娘!你迟迟艾艾地不肯答应孤家,大概就是为了这小子的关系吧!”

冷如冰嘴角一动,刚想开口,靳春红已抢着回答道:“是又如何!刚在我附在船尾听你吹了半天大气,将我们中原男子看得一钱不值,我实在忍不下这口气,老实说你就是不发现我,我也要出来找你算帐的!”

王者男子做态更甚,笑声也更为放肆,转把脸对着靳春红,以不屑一顾的语调道:“中原若是仗着你这种雏儿似的男人出来挣口气,孤家可真要笑掉大牙了,今天白书你鬼鬼祟祟地跟在船后面,孤家已经发现了,只是懒得把你放在心上,想不到你居然有胆子跟到此地来,小子!我问你!你跟冷姑娘是什么关系?”

冷如冰又想开口,靳春红仍是抢着道:“我们情坚金石,誓共生死!因此我动阁下少费点心血!”

王者男子怔了一怔,回顾冷如冰,见她毫无一丝表情,虽然无同意的表示,却也不作反对,不禁大为泄气,轻轻地叹了一声道:“想不到孤家以堂堂王者之尊,竟要与你这么rǔ臭未干的对手来共争一个女子!”

言下满是不甘心的样子,靳春红冷笑一声道:“冷姐姐与我鸳盟早谛,你居中横加揷手,完全是卑鄙的掠迫行为,亏你还有脸用共争这个字眼!”

王者男子孛然震怒叫道:“混帐小子,孤家乃一国之君,你竟用这种口气来对孤家说话!”

靳春红也厉声道:“沙克浚!你不过是海外的一个藩国之主,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虽是一个布衣,却是堂堂上国子民,算来地位并不下于你,凭什么要对你客气!”

此言一出,不禁船上诸人诧然动容,连远处的司马瑜也觉讶不已,没靳春红竟会知道这人的来厉,甚至于还能叫出他的名字,但是转念一想也就解然了,靳春红昔年曾为绿林道水旱两路的总瓢把子,她的三个师父又世居东海,对海外的情形,自然会比较熟悉。

那王男子微微动容地道:“小子,你真不含糊!居然能知道孤家的名字,看来孤家倒要寻你另眼相待……”

靳春红尖利地一笑道:“你别再卖狂了,区区小国暴君,跑到我们天朝来,还敢这样张牙舞爪,今天我要代表中原人士给你一点颜色看看,叫你也领略一下上国尊严!”

王者男子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旁边的那个红衣番僧立刻讨好地道:“王爷!待贫僧替您教训一下这狂徒!”说着在座上轻轻飘身而起,恍若一朵红云似的落在船头上,傲然地一点手道:“小子!过来!待本法师给你一点教训!”

靳春红轻轻地一笑道:“大和尚!你叫什么法号啊?”

天竺僧人傲然道:“本师哈布!”

靳春红哈哈大笑道:“在我们中国有一种哈巴狗,听来倒跟大师颇为相近,你们多少总有点关系吧!”

哈布孛然震怒,厉声大吼道:“无知小狗,竟敢对本师如此无礼,本师若不杀你,誓不为人!”

靳春红继续调侃道:“你本来就不是人,方才我见你对沙克梭摇尾乞伶,现在又是乱吠咆哮,我实在说不上你是什么玩意!”

哈布的汉语本就十分不流利,被靳春红一顿伶牙俐齿的笑骂,气得咕咕噜噜,半晌也吐不出一句话来,靳春红大是得意,正想再气他几句,暮见他目中匈光迸露,无声无息地劈胸击出一掌!。

这一掌望似无力,靳春红却不敢大意,凝神提气,以十成功力举掌相迎,咯的一声,空中发出轻爆,船身也被震得幌动不已,那王者男子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稍稍在座上挪动了一下身子,立刻止位了船身的动。

哈布因为靳春红硬接了他一招而无所损,觉得面子上大失光彩,怒吼一声,挥拳直上,暴起进击,他的武功是天竺路数。发招部位都十分怪异,非腰即股,好像都不是要害之所在,可是靳春红对敌的神态却十分凝重,或间或避,有架有对。对那些部位保护得十分周到,甚至于有时反把要害之处,当作空门卖出去!

躲在桥下观斗的司马瑜十分不解,因为他发现不仅是靳春红,连那个番僧哈布也大逾常态每次出招时,攻敌之无害,却卖出自己的命门要穴,这种战斗换了他上场,三招两式就可以解决了,而船头的靳春红却一招不还,便自闪躲得十分起劲!一

一面在惋惜,一面又聚精会神地看下去,慢慢地他就发现自己浅薄了,原来他看出哈布粗劣的招式中暗藏着无限奥妙,每一招虽然卖出空门,却留下了狠毒的杀着,假若靳春红真的破空反击的话,立刻会吃上大亏。

再者哈布在攻出的招式中,暗挟着嘶的嘶掌风。那显示着一种歹毒的隂柔功夫,若真是的被他击中一处,即使是不重要的部位。势必也会受到重创!

因此他在心惊之余,又不禁感到惭愧,心惊是这天竺僧人的功夫太大了,得惭愧的是靳香红在东海一年精修成就进境,决不在他屡膺异遇之下!

船头上二人交手将近四十招,哈布见靳春红完全不上当咱己屡露弱点,对方却根本不加理会,而且也绝对不还手,不禁气怒交加,厉声大喝道:“小狗!你一味闪躲算是什么意思,有种的你就攻佛爷一招!”

靳春红从容地一笑道:“大和尚!你别不知好歹,我是给你留个混饭吃的地方,沙克浚现在对你还算客气,那是他有目然珠,认为你还不错,要是我一招打出你的底细,他可不会再对你这么优遇了!”

哈布气得哇哇怒叫道:“小畜生!你自寻死中…”

叫声未毕!光头上忽感热辣辣地一阵痛楚,原来靳春红趁他怒叫疏神之际,出其不意地拍出一掌,轻灵曼妙,恰好拍在他的躲避脑袋上。

快攻疾收,连他伺机反击的精招都来不及使用!

哈布昏昏沉沉地怔在那儿,靳春红那一掌并未伤及他,可把他的尊严与傲气都打掉了;

靳春红笑吟吟地负手而立。轻声地道:“大和尚!我说的如何!一招你就受不了啦!”哈布怒叫一声,五内翻腾,腔中鲜血都要气喷而出!毒龙国王沙克浚迅速离坐,握住他的胳臂道:“大师一着疏神,却并未落败,大可不必难过!”

哈布以为他是在安慰他,惭红了脸道:“贫僧自愧无能,有损王爷盛威!”

沙克浚哈哈大笑道:“法师可能是被那小子气昏了,法师以招式论,不过是精心大意,可是那小子被法师精纯的先天气功震得元气大伤,他的手臂关节,已有两处脱骰,所以一直背在后面不敢伸出来,若以胜负而论,仍然是法师占先!”

哈布闻言半信半疑地望着靳春红,心中也微感震惊,原来他童身练功,习的是天竺瑜珈心法,先天无极气功完全是一种挨打的功夫,对方功力越深,反震之力也越大,而且这种功夫在于体内的本能,根本无须提气作势,靳春红打他一掌不足惊,惊的是对方能被震得关节脱骼,以那种年龄而是如此功力火候,似乎是不太可能的事!

靳春红听了沙克浚的话后,也不禁大惊失色,因为沙克浚的话一点也不错,她一掌克敌,胳臂被震得疼痛无比,表面上那番从容完全是硬装出来的!

沙克浚哈哈大笑道:“小子!尽管你装得再像,又岂能瞒过孤家的眼睛!”

靳春红愧怒交加,强忍住左臂推心的痛楚,双足一蹬,青影如箭,直射而前,同时右臂疾伸,点向沙克浚的前胸,这一招凌厉无匹,完全是拼命的手法!

冷如冰在座急声叫道:“红姐姐!不行!”

她的叫声迟了一步,靳春红的身影才到,沙克浚长臂轻伸,迅速无比地擒住她的手腕!至于他的指尖所发出的那股劲风,触到沙克浚身上恍如无物,丝毫未起影响!

沙克浚一把抓住靳春红后,只觉得肤触柔滑异常,鼻中也嗅到一股甜香,再听到冷如冰的呼喊后,略微一怔,随即也释然地大笑道:“红姐姐!原来你也是个雌儿!”

笑声中他一手疾探,揭去靳春红包头的青帕,她那如黛的长发技效下来,衬托着她那张雪白的脸,愤怒的眼睛,另有一种妩媚的韵致!

靳春红用力向后抽手急叫道:“放开我……”

沙克浚握得更紧了,得意地大笑道:“孤家所以触身,至少就因为未得绝色,想不到这次偶人中原,一日并得其二,倒真是不虚此行……”

语尚未毕,颊上拍地挨了一掌,那是靳春红在羞急之下,顾不得左臂骨骰已脱,鼓起力量掴了他一掌,沙克浚在瘁不及防之下,不但挨了打,也被抑脱了掌握,然而靳春红本身也痛得花容失色,嬌躯乱颤!

沙克浚抚着被打的脸颊,心中涌上一股异样的滋味,望着靳春红楚可怜的神态,爱惜之心顿起,走过去在她的望头一拍,又在臂弯上轻轻一击,立刻替她把断骰接上,靳春红却毫不领情地怒瞪着他,明眸中满是怨毒之色!

沙克浚一片善意,没想到会换来这种报答,一时怔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靳春红惨然厉声叫道:“沙克波,我知道功夫去你太远,可是今天受了你这种侮辱,死难瞑目,你准备看吧!”

沙克浚一怔道:“孤家并无辱及姑娘之处……”

靳春红不等他的话说完,双掌穿花,夹着一片劲力朝他身上袭到,沙克浚轻笑一声,单臂朝外一对,奥妙无匹地又把她的手腕抓个正着,靳春红惨呼一声,举起一支手就朝心口戳去!刚出手一半,沙克浚握着那支手腕轻轻一抖,立刻将她的劲力抖散了,靳春红轻叫一声,身子软软地向舱面上倒去。

沙克浚呆了一呆,然后弯腰想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冷如冰突地满脸秋霜地发出一声厉喝道:“拿开你的脏手,不许碰她!”

沙克浚不禁一愕,毒龙国虽小,他贵为一国之君,向来都是指令别人,所以在听到冷如冰的呼喝后,居然大感意外,而且冷如泳的语气中似乎也有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严,使他一连退后了两步!

忽然他才发现船上所有的眼光一起都在注视着他”更使他感到意外的难堪,一个人上之人的君王,竟为了两个女子,在片刻之间,连受了掌掴喝叱,这滋味是他有生以来俱未尝受到的……半晌之后,他才意味到他失去的庄严,孛然变色道:“孤家乃人君之尊,你怎敢如此的口气说话!”

冷如冰依然恶叱道:“管你是什么东西,在我们女孩子的眼中,你始终只是个混帐的无赖匹夫!”

沙克浚连连受辱,暴跳如雷吼道:“戏婢!这几天以来,孤家一直对你及客气了,想不到你竟如此不识抬举,来人啦!替我将这个贱婢的衣服剥下,孤家要親手打她二十鞭!”

那两名侍女接令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冷如冰的手臂,冷如冰虽作抗拒,却是一无作用,司马瑜在暗中看得分明,才知道她的功力亦已完全消失,难怪她会处处受人挟制,行动失去自由的。

这时一名宫装侍女已动手解除冷如冰的上装,司马瑜再无可忍,暴喝一声,自桥墩上疾朴而前,遥隔丈许,掌中的庚金神功已集向那两名侍女击去!

在五行神功中,庚金最属霸道,发时掌风如刀,裂石如腐,驼背道人的位置离得最近,仓狡间伸手替她俩找挡了一下,裂帛声中,他宽大的袍袖被割下了一大片!

冷如冰在极度的愤怒中,只看到来人是一个衣衫褴褛的化子,及至看清司马瑜的脸时,她一切的矜持冷漠俱都化消,惨呼一声。“瑜弟弟!”居然挣脱了那两个传女的挟持,扑到他的怀中!

司马瑜的瘁然出现已经使船上诸人大为吃惊,再加上他初一出手,即将驼背道人的袍袖割断,所记示的功力尤足惊人,不过这一切都不足以使那个毒龙国王动心,他动心的是冷如冰那声呼中所流露出的欣奋,以及扑到司马瑜怀中的激动。

因此他怒哼一声,目光冷竣地掠向旁立的柳师爷,寒着喉咙道:“柳先生!你追随孤家多年,应该知道孤家的脾气!这件事你必须负全责!”

柳师爷看见司马瑜身上的装束,知道他就是早先踞缩在桥洞中的气儿,不禁大是恐惶,连连恭身道:“是!是!老臣一定负责,这乞儿原来是留在桥下的,老臣曾经命王三点了他的穴道,不知他如何自行解开了…”

沙克浚赫赫冷笑道:“柳先生!你办事越来越周到了!凭王三那点工夫也配负那种责任吗?孤家这次来到中原,行踪绝对须要保密,可是从今夜的情形看来,你这个御前参赞大臣可能要准备移交了……”

“不。”柳师爷脸色更是仓惶地道:“是的!是的!老臣候王爷返驾后,一定引咎辞职,不过根据老臣的的看法,得知王爷行踪的人,除了那个乔妆的女子外,恐怕只有这乞儿…”

沙克浚神色略见缓和,方以命令的口吻道:“希望是如此,你还有一个赎罪补过的机会。”

柳师爷的脸色也宽了下来,回头对司马瑜厉声叫道:“臭叫化子!老夫一念之仁,想烧你条活命、谁知你自己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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