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买灵魂的人 - 3 窥秘

作者: 白天7,842】字 目 录

似的矮榻。形式跟刚才那位教主卧在上面的差不多,但却宽上一倍,并且榻上铺着粉红色的床单,和两只绣花缎面的大枕头。

最显著的是灯光,这房间里不再是那种隂森森的蓝色,而是富有浪漫情调的粉红色。

白莎丽一看这种情形,心里已然有数,但她不动声色,故作茫然地问:

“我在这里休息?”

两名女郎没有回答,彼此暗示了一下,一个便径自走出房去。

留下一名女郎遂说:

“让我替你把衣服脱了吧!”

“干嘛?”白莎丽惊诧地问:“我也要像你们一样?”

那女郎点了点头,不由分说地就上前动手,要把她的衣服脱下来。

白莎丽情急之下,突然出其不意,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猛可一扭,将她整条手臂转向了背后,同时用手勒住那女郎的颈子。

“啊!……”那女郎猝不及防,被她勒得几乎憋住气去。

白莎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如电地制住了那女郎,立即冷声喝问:

“快说,你们把我带进这个房间,打算怎么样?”

那女郎被勒得已发不出声,等她把手臂稍松,才松了口气。但又被她将反扭的手臂向上一提,痛得只好回答说:

“我说,我说,这是按照我们的‘教规’,凡是新加入的人,都必须接受入教的‘洗礼’……”

“什么叫‘洗礼’?”白莎丽逼问。

那女郎被她制住了,无法挣脱,只得照直说:

“是,是要把你的衣服脱掉,让你躺在这矮榻上,由教主親自选派几个男教友来……”

不等她说完,白莎丽已明白了,不由地冷哼一声说:

“原来是这么回事,刚才你们给我喝的那玩意,又是干什么的?”

那女郎回答说:

“那是‘灵魂汤’,喝下去后会使人兴奋无比,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愈来愈冲动。十分钟后就会渐渐进入若痴若醉,最后成为半昏迷状态……”

白莎丽无暇再问,突然放开她的手臂,而以极快的动作,伸手探入自己低垂的领口,原来她的*沟里藏有随身法宝,那是浸过特制葯物的小海绵,在澳门她就用它迷昏过郑杰和彭羽。

这时她又派上了用场,一取出来就按上了那女郎的口鼻之间。

不到几秒钟,那女郎连反抗都来不及,已失去了知觉。

白莎丽哪敢怠慢,立即把那女郎弄到矮榻上去,使她侧躺下来。然后拉下她的面罩,罩在自己的头上,迅速脱下了全身的衣服。

就在她脱得全身赤躶,[一]丝[*]挂之际,另一名女郎已去而复返,走进房来颇觉意外地说:

“啊!你的动作真快呀!”

白莎丽力持镇定地报以一笑,没敢出声,以免被她识破。

那女郎果然全然未觉,只朝矮榻上看了一眼,由于白莎丽把昏迷的女郎脸朝另一边,使她无法看到,于是笑了笑说:

“怎么搞的?刚才我看她还支持得住,怎么现在已经……”

话犹未了,已有四名壮汉走了进来,他们也是头戴黑布罩,身上披着黑色的大披风,而下面露出的脚部和腿颈却是光着的,大概身上也没穿衣服吧?

他们一进房,那女郎便说:

“现在把她交给你们了,‘洗礼’完成后,就把她带到会堂上来!”

四个壮汉点点头,表示他们已非生手,这种“洗礼”似乎早已驾轻就熟了。

白莎丽赤躶躶地站在一旁,要不是头上戴有黑布罩,简直就窘态毕露,恨不得有个地洞钻下去了。尤其当四个壮汉的眼光移向她的身上时,更使她嬌羞万分,不由地把身体侧转了过去。

幸而那女郎已向她招呼说:

“这里没有我们的事了,我们到会场去吧,聚会的时间已经快到啦!”

白莎丽如获大赦,忙不迭走出了房,那女郎随后跟出,不禁诧然道:

“你今晚怎么了,好像有点神魂不定……”

白莎丽怕她起疑,只好模仿着那昏迷女郎声音,轻声回答说:

“我忽然有点不舒服!”

那女郎并未听出声音有异,笑了笑说:

“不舒服,回头聚会一开始,你就精神百倍,绝对舒服啦!”

白莎丽怕言多必失,不敢答话,只是轻声一笑。跟着那女郎穿过刚才被召见的房间,由左边的那道小门出去。

又经过一条走道,从尽头的门进去,便是个更衣室,只见靠墙有两只巨型的长衣柜,一排排的抽屉上均贴着号码,从一到两百,整整是两百个盛放衣物的抽屉。

另一边的墙上则钉满上下两排挂衣钩,大部分均空着,只有最头上挂有十几件黑色的大披风。

那女郎走过去取了一件披上,白莎丽也依样葫芦,照她的样取了件披在身上。

于是,他们便从正面的那道门出去,外面已是个宽阔的大厅。布置与她被召见那间大同小异,也是铺着深红色的大地毡,从天花板上垂挂下来一幅幅的轻纱,五色缤纷,在蓝色的灯光下微微飘动,好像是海底浮动的海草。

正上方是一只漆成金色,而以深红丝绒为面的矮榻,榻前左右各置四只金鼎似的大香炉,也是烧着檀香,使满厅轻烟缭绕,浸婬在一种神秘的气氛中。

矮榻上这时空着的,而两旁已各站了四名披着黑披风的女郎。厅内则席地盘坐着无数的教友,大约有一百五六十人之众,均面向矮榻。

他们一律是黑色面罩,黑色披风的打扮,从后面一眼看去,除了体态稍有差别,根本无法看出是男是女。

白莎丽见状,心知这百余之众,混杂在一起的男女教友,在黑披风里大概是跟她一样,全身赤躶躶的吧?

教友们济济一堂,却是寂静无声。白莎丽跟着那女郎,亦步亦趋地走到了最前面,只见那里留着两个空地位,显然是虚度以待,为她们两个留着的。

那女郎径自盘坐下去,白莎丽也只好在另一个空位坐了下来。

她此刻也看出,“灵魂教”的教友之所以要这样打扮,完全是为了防止彼此认识庐山真面目。以免在举行聚会之外的时间里,离开这里以后会互相交往,容易泄漏出此地的秘密,同时也可能成群结党。

换句话说,“灵魂教”除了教主的親信死党之外,所有教友都是个别控制的。只有在聚会时分别来参加,大家都戴上面罩,谁也认不出谁。走出这里之后,即使在外面见了面,也无法知道对方就是教友之一。

由此可见,这个歪门邪道的“灵魂教”,不但组织严密庞大,对教友的控制更是毫不疏忽!

但百密却有一疏,要不是人人均戴上面罩,白莎丽怎能瞒过大家的耳目,公然混到了会堂里来。

因此,她现在并不担心那四个执行“洗礼”的壮汉,会认出那昏迷中的女郎不是她。

可是葯性仅能维持个把小时,甚至只有几十分钟,万一葯性一过,那女郎清醒了过来,而白振飞和郑杰却不能及时赶到混进来接应,岂不是……

念犹未了,忽听“当!”一声沉重锣响,那位戴着金色面罩的教主,已披着一件金色大披风,由四名女郎随护,从一道垂着深红色丝绒帏幔的门里,像帝王上殿似地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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