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私房首饰都搬至庭中,约值十数万金。摩刺朝巽方上呼口气,霎时一阵大风,将这银两首饰刮至外面,众人接应搬运。
又叫四姬俱各男妆,两手挟了两个。做两番跳出。次第下船,驾起五道大篷,望浮远山进发。
这里丫头、仆妇天明起来,见房中一空,四位奶奶都不见了,忙报知老赫。老赫大惊,至院中看视,即传包进才进来商议。进才回道:“老爷且去问这活佛,小的疑心他不像个好人。”
老赫喝道:“活佛难道做了贼不成!况且他要了女人何用?”进才不敢回声,跟着老赫来至佛堂,并无人影。老赫道:“这和尚事有可疑,你的见识不错。如今你出去分付,说和尚盗了税饷逃去,着差役各处寻拿。这奶奶们的话,是声张不得的。”进才答应了。那杜坏跟着进才,在北檐下拾着一个葫芦、一个小小包裹,也就悄悄的藏了,一同出来。
老赫的老羞成怒,迁到乌必元身上,立刻传来说:“摩刺是你举荐的,着你拿住摩刺,如无着落,在你身上缴进二十万饷银。”必元不敢分辩,叩头出去,与这些差役协力跴缉,那里有些影响?过了三日,老赫叫进必元,问道:“那和尚拿着了么?”必元回道:“卑职竭力找寻,并无一人晓得他的来踪去迹。这靖海门外拾了一个衣包,内是女人衣服,不知可是署中的对象,倘是真赃,他一定逃下海了。”说毕,将包裹呈上。
老赫明知是四姬的衣服,却不肯认,说道:“我这里是偷去二十万饷银,并无别物,你拿这东西来搪塞,希图狡卸么?你既是保举他,必然晓得他的下落,想是你串通偷盗的了!”必元连忙磕头道:“这个卑职怎敢?”老赫道:“我也不管什么,你荐了强盗和尚,我只在你身上追赃。”必元又道:“卑职一家八口,都靠着大人养活,那里赔得起?求大人格外施恩。”
老赫道:“我那里容你这巧言令色!”即分付收了盈库的钤记,委南海县抄袭他两处的家私入库。必元乱碰响头,老赫只是不理。
且住,看下回。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