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亿遗产杀人事件 - 第3章 染血的遗书

作者: 横沟正史10,345】字 目 录

怪。

先就岛原明美来说吧!

她那充满脂肪的身躯,以及有如母狮子般虎视眈眈的眼神,无一不令人感受到她的攻击性;加上美少年——史郎嗲声嗲气的说话声,教人一想到就觉得恶心。

再看看根岸蝶子和根岸花子这对双胞胎姐妹,她们俩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这对姐妹长得很美丽,但是美丽中却又少了一些生气。

不管话题变得再怎么紧张,她们依然面无表情地望着众人,当着大家的面依偎在志贺雷藏的身旁。

她们俩缺乏生动表情的脸孔,不免让人有些畏惧。

我总觉得根岸蝶子和根岸花子痴呆的美丽面容下,一定隐藏某种令人生惧的邪恶。

笠原操和建彦舅舅之间又是什么样关系呢?

为什么玄藏老人没有把财产留给楚楚可怜的佐竹由香利?只有她才是佐竹家的嫡系子孙啊!

如果直接指定她为上百亿财产的继承人,这些诡异离奇的事件不就不会发生了吗?

我不禁又想起佐竹由香利的养父——鬼头庄七曾经说过一句可怕的话:

“这么说来,如果在场的另外六位继承人都死了,只剩由香利一个人活着的话,上百亿的财产就全部归她所有吗?”

(鬼头庄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佐竹由香利和这种可怕的养父共处一室,又遭遇到什么样的待遇?)

事实上,不仅是鬼头庄七和佐竹由香利,就连根岸蝶子、根岸花子,以及岛原明美、志贺雷藏……等人,我一点都不了解他们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想着想着,我开始试着评量自己。

(我是否真的有资格去批评其他六位继承者?

宫本音祢也只不过是个将不贞洁的秘密埋在心底,故意摆出名媛淑女模样的双面人罢了。

我根本没有资格去说其他人的不是啊!)

果然……我身上也流着佐竹家的血液,和岛原明美、笠原薰,以及根岸姐妹没啥两样,我是个充满邪恶思想的不洁女人!

岛原明美的身边有美少年史郎,笠原薰有建彦舅舅,根岸姐妹有志贺雷藏,佐竹由香利有鬼头庄七……而我也和她们一样,身边跟着一个不晓得真名是“掘井敬三”,还是“高头五郎”的大坏蛋!

我不断回想和遗产有关的事,忽然有件可怕的事闪过脑际。

根据黑川律师所言,除了佐竹家族之外,还有一位名叫武内润伍的人打算要狙击玄藏老人的血親。

武内润伍现年大约四十五、六岁,不晓得志贺雷藏和鬼头庄七的确实年纪大多……他们看起来差不多有四十五、六岁,难道他们俩之中,有一个人就是武内润伍?

“宫本小姐,你怎么了?”

一听见坐在我左侧的河合小姐叫唤我的名字,我才从恐怖的想象中回到现实。

“你刚才在发抖,而且抖得很厉害……”

河合小姐很认真地看着我的脸,低声问道。

“不好意思,我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

“真的吗?你的脸色好象不太好。”

坐在我右侧的桥本小姐也担心地看着我。

虽然我们已经尽量压低声音,但还是免不了招来其他观众的白眼和叱责。

“有人在抗议我们讲话声太大,我没关系的,你们不必担心我。”

我全身僵硬地回答,手中紧握着一条手帕。

这里是日比谷公会室,著名的外国钢琴家正在舞台上演奏着。

场内座无虚席,所有观众无不沉醉在钢琴家出神入化的琴艺中,用心倾听美妙的旋律。

尽管旋律再优美,我就是静不下心来好好欣赏。

(怎么办?现在已经七点半,我必须在八点以前到达日比谷的十字路口。

若是把那个恶棍惹毛了,不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女人只要和男人发生关系之后,就会变得脆弱。我只能感叹自己的不幸,却又无计可施。

(音祢啊!你不过是在找借口安抚自己。

事实上,你很想依偎在他身旁,不是吗?你不是一直渴望像上次一样,接触他燃烧的chún,被他强壮的臂弯紧紧拥抱,并且扭动着身躯[shēnyín]出声,沉浸在愉悦的快感之中吗?)

“不、不、不!没这回事!”

我不禁脱口呐喊出声。

幸好这时场内响起一阵如雷贯耳的掌声,除了坐在我两侧的河合小姐和桥本小姐之外,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失态。

“你看起来好象很不舒服的样子。”

“你的脸好红哦!”

中场休息时间,我走到外面的走廊透透气,河合小姐和桥本小姐十分担心地跟在一旁。

“嗯,我觉得有点头昏脑胀;真抱歉!我刚才失态了……谢谢你们的邀请,我可以先离开吗?”

“不用抱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但是,你一个人回去没问题吗?”

“没关系。我真的对你们很过意不去,对不起……”

“我们送你到门口好了,你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哦!”

人只要说过一次谎言,以后就必须编更大的谎言来圆谎。

我怀着欺骗两位朋友的歉疚之心,走到日比谷公会堂正门的楼梯口。

这时,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咦?那不是音祢吗?”

我吃惊地转头一看,只见建彦舅舅和笠原薰手挽着手从我后面走来。我心虚地跑出日比谷公会堂,仿佛后面有妖魔在追地飞奔而去。

有趣的巡礼

“喂,小姐,在等车吗?”

我茫然地站在约定好的日比谷十字路口,突然间,有人从背后叫我。

我回头一看,是一辆立着空车牌子的计程车。

“不用了,我……”

尽管我小声地拒绝,计程车司机却走出驾驶座,到后面帮我打开车门并且说:

“请进!音祢,是我啦!”

(他是堀井敬三!)

我马上左顾右盼了一下,随后钻进车中。

计程车司机一坐进驾驶座,马上将车驶离现场。

“音祢,怎么了?你为什么心神不定?是不是有人跟踪你?”

“没什么……只是……”

“怎么了?”

“我刚才在公会堂碰到建彦舅舅,所以……”

“佐竹建彦也去公会堂?”

“嗯。”

“他一个人去?”

“不是,他和笠原薰一起。”

“原来如此,这下子可有趣了。哈哈哈!”

我抬起头从后照镜中寻找这个正握着方向盘,发出低笑声的男人。

“哇啊!”

一看之下,我情不自禁地大叫出声。

后照镜中显现的脸孔并不是堀井敬三,也不是高头五郎,更不是我刚才看到的模样。

他是个戴一副金框眼镜,蓄着大胡子,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你是谁?”

我吓得心脏差点跳出胸口,脸色变得十分惨白。

只见后照镜中的他得意地笑了。

“是我呀!你的恋人高头五郎……堀井敬三……随便你叫哪一人都可以。音祢,怎么样?我的易容术不是盖的吧!”

这个恶棍就像只变色龙一样,完全改变原来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黑川律师的助手堀井敬三。

“你要带我去哪里?”

“我想带你去作一趟有趣的巡礼。”

“有趣的巡礼?”

“你马上就会知道了。音祢,那里有一个皮包,看到了没有?”

我往旁边空位看去,后座的一隅果真摆着一个小皮包。

“那里面有长围巾和眼镜,你用这些东西改变一下装扮。不能只有我一个人改装,你若被认出来,一切计划就都泡汤了。”

虽然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但我也不愿意被认识的人看到我和他在一起。

于是我马上打开皮包,系上朴素的长围巾,配戴复古式镜框的眼镜。

直到我“整装完毕”之后,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一看。

(天啊!这副模样连我都认不出来是自己。)

“你……”

“什么?”

“我不知道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可是最晚在十一点以前,你要送我回到家,不然姨丈和品子阿姨会担心我。”

“嗯,我知道。还有,尽量不要引起别人的怀疑,我们俩才能继续维持这份默契。呵呵!”

听着堀井敬三低沉的笑声,我紧闭的眼角不由自主地流下热泪。

我从来没有比这个时候更憎恨自己的无能……

堀井敬三把车子停在浅草“松竹屋”的旁边,待他停好车之后,拉着我快步往六区的方向走去。

我从来没有在这么晚的时候来到六区,甚至单独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唉!事到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

由他强拉着我的手往前走的情形来看,在没有完成今天的行程之前,堀井敬三是绝对不会放我走的。

我们穿越人群拥挤的六区,来到一间门外装饰着霓红灯。色彩十分俗艳的娱乐场所——“红蔷薇”。

店门外面张贴着一张令我不敢正视的躶女大海报,这里大概就是所谓的“牛肉场”吧!

堀井敬三在售票的窗口前拿出钱包时,我急忙上前,紧紧抓住他的手不放。

“喂,我不要啦!我才不要进去这种地方!”

“有什么关系?为了将来,你应该多看看这类的事情,没有什么好害羞的。”

堀井敬三经过乔装易容之后,不仅容貌改变,就连说话的声调、语气都变了。

“可是……”

“没关系的,你相信我吧!”

他买了票之后,把我往店内拉去。

一走进店内,里面尽是色迷迷的男人。

接着,我看到一个男人,不禁吓得紧紧拉住堀井敬三的手。

“我先出去一下,等海伦和玛丽表演结束了,叫她们在后台等我一下,我十点半以前会回来。”

这个一边大声说话,一边从里面走出来的男人,正是坐享齐人之福,乐得左拥右抱的志贺雷藏。

志贺雷藏和我们擦身而过之际,不经意地瞥了我一眼。幸好长围巾和复古式镜框发挥功效,他并未认出我,迳自向外面走去。

双胞胎姊妹

“刚才那个是……”

当我在观众席的一隅坐下时,心脏依然跳个不停,情绪十分不安。

“他是这里的经理。”

堀井敬三低声回答。

他对照一下节目表后,满足地吐出一日气,并若无其事地巡视周围。

没多久,舞台上的布幕缓缓升起,幸好场内的灯光也适时变暗,要不然我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不消多时,在稀稀落落的掌声中,场内顿时又亮了起来。

我赶紧将下巴藏在长围巾中,全身僵硬地坐着。

就在这时,堀井敬三出其不意地抓住我的手,在我的耳边轻声细语:

“你抬头看一下西侧的二楼。”

“西侧二楼?”

“从舞台左侧算来第六个……你的表情要自然一点,别一脸吃惊的样子。”

我慢慢抬起头,往堀井敬三说的方向望去。顿时,我惊讶得张大嘴巴,呼吸也变得急促。

(哪个男孩不正是依偎在岛原明美身边的美少年史郎吗?)

他正从二楼最前面的座位探出大半个身子,往一楼张望着。

当我抬头往上看的时候,视线正好和四处张望的史郎对上,霎时,我紧张得全身颤抖起来。

“完了啦!他认出我了……”

“没这回事,他不会看出来的。”

“可是,他不是在看我吗?”

“那是因为他很讶异像你这么年轻的小姐也会来这种地方。你看,他转头了吧!”

“他也跟这里有关联吗?”

“没有关联。但也因为这样才有趣呀!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而来。”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本名叫古坂史郎,是一个孤儿,靠着俊美的外貌,长期在女人堆中混吃骗喝,目前的‘宿主’就是那个肥胖、油腻的女人。”

“那个女人又是什么人?”

“等一下你看就知道了。这些暂且不提,那个美少年会来这里,实在是件有趣的事情!”

堀井敬三低声说着。

“音祢,遗产争夺战已经开始了,这可是一场血淋淋的遗产争夺战哦!哈哈……”

“你干嘛说得这么恐怖?”

此时,耳边又传来一阵铃声,以及音乐演奏声,布幕又缓缓升起,灯光也跟着变暗。

观众席上再次传来稀稀落落的掌声,堀井敬三突然用手肘顶了我一下。

“别老低着头。我们是来看表演的,你抬起头仔细看呀!”

在他的催促声下,我心凉胆跳地抬起头来,只见舞台上两名全身涂满金色和银色的舞者,正狂热地跳着舞。

她们全身上下除了少部份以外,所有露出的的皮肤上分别涂上金、银色的颜料;头上戴着金、银色的帽子,脚上也穿着同样色系的拖鞋,仿佛是两只交缠在一起的蛇,不停地扭动着身躯。

“这种舞蹈对身体不好哦!因为全身的毛细孔都被颜料堵住,上色之后在三十分钟以内不将全身洗干净的话,就会有生命危险。你知道她们两个是谁吗?”

“是谁?”

“她们是海伦根岸和玛丽根岸,也就是根岸蝶子、根岸花子两姊妹。”

闻言,我不由得深深吸了一日气,并望向舞台上的两名舞者。

但是,要将涂满金、银色的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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