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啸荒原 - 第7章

作者: 云中岳25,880】字 目 录

上了三艘棱形快艇。

第一艘艇上有王大荣,他叫:“向下搜,他们定然顺流下武昌,绝不能让他们逃了,咱们已泻了底。他们知道的太多了。”

两人在水草中躲过一个时辰,海文说:“大哥,咱们必须走,也许他们会搜到这,泡在泥沼里滋味也不太好受。”

“由岸上走吗?”

“不行,这时他们定然暗桩密布,步步危机。”

“那么……”“我们游向江心。”

“何不到鹦鹉州?云栖师太在那等我们哩。”

“天!那老尼姑可怕,我不见她,咱们可在江心截住一条船,在武昌登岸,入了城,大事皆矣!于春这王八,谅他也不敢在府城里生事,不怕楚王爷抄他的家?”

“好,咱们走!”两人没入水中,向江心游去,这一段正面中间虽有一座鹦鹉州,但江面仍比下游辽阔,相距虽有四余里,在他们来说,不算一回事。

到了江心,小船没等到,却等到一艘大船,船上人也看到了水中的人,有人在叫:“咦!有人落水,快救人。”

海文悄然对中原说:“大船更好,大哥,装虚弱些,别暴露身份。”说完,向船上大叫:“救命……救命……”

由于云梦五蛟已被一枝花于激怒,对江面的来往人物均置之不理,暗中还大开方便之门,让江湖朋友大量涌入武昌府,武昌是容纳水上客商的大城,江湖朋友大多是乘船而来,一枝花的傲慢无礼只落得肝脑涂地。

当夜,两人在临江街客店投宿,晚膳在房内设席,闭门商议行正,海文诚恳的说。

“大哥,你不该拒绝我的,让我陪着你走一次边塞,方显得你我的交情,你毫无江湖经验,我不放心。”

中原却坚决的拒绝,沉着脸说:“小弟我感谢你对我的情义可是我有责任拒绝你陪我走边塞,小弟,你有双親在堂在外游蕩本就于孝道有亏,你该遵親不远游的古训,你可知道和体念到伯父母倚门而望的心情吗?

小弟,我万里迢迢寻找父親,所为何来?而你,却不想回家,我怎能安心?不管怎样,明天我启程过江,你必须回家,今后情义俱在,我如果得尝凤愿,必至桐城你找相聚,不然不许你叫我大哥,我也永不会再理你,”

海文只觉心潮一阵激动,大眼睛里闪着晶莹的泪水,伸手握住中原的手臂,半晌不能出声。

“小弟,答应我,免我心中悬念。”中原拍着他的小手,殷切的恳求。

“大哥,我答应依,明天送你启程,我即赶回家向爹请罪,”海文幽幽的说。

“请罪?小d弟……”

“我是偷跑出来的。”

“小弟,这就是我的不是了,更不应该的。”

“我知道错了,听你的话,我回家去。”

“小弟,府上的居处?……”

“大哥,你到桐城之后,往西北走,找人问龙眠山,那里距城约有卅余里,我父表字宗棠人尊称宗棠公,你到那一问便知,但不可问姓,我在家等你。”

“我这一去,不知归期,但何时返回,必先到龙眠山找你,愿我们相互珍重,遥相祝福。”

“今夜我到府衙替你盗取路引,你再房中候着,外面群雄毕集,千万要小心。”

我要跑一趟望江门,白天我们不是看到凤凰夫人的画舫吗?”

“那怎成?凤凰夫人怎肯放过你?”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要留我。我拼了”

海文突然一咬牙,说:“走!我陪你。”

“这……这……”

“凤凰夫人对我有顾忌,她不敢留你,走。”

两人结束妥当,三更初便从窗口窜出,越城墙直奔江畔,向泊船处掠去。

他们来的正好,一枝花于春与十余名悍贼,刚在江岸布下埋伏,正准备由水下登上画舫。

两人不知江畔埋伏有人,并肩飞掠而来。

这些人中,安天龙功力超尘拔俗,相距五丈外便已看出了是中原和海文,忽然站起身形喝道:“祝小狗,你来的正好,这叫作天堂有路你不去,土地狱无门自来投。”

两人吃了一惊,两旁一分.将手中竹杖立下门户,中原对安天龙不陌生,向海文轻叫:“小弟,退!这家伙厉害”

来不及了,四面八方已现出十余条人影,已落在重围中海文说:“大哥,发声招呼凤凰夫人。”

中原心中为难,他怎能叫?日后误会怎不更深?人人都要说他是凤凰夫人的手下,跳到长江里也洗不清,但事已紧急,非出声不可,便向船中发出一声震天长啸,警告船上的人。

十余人中有王安钧在内,他叫:“那小家伙有大用,要活的”他直向海文射去,手中长剑一招仙人指路劈面点到。

海文玲哼一声,身形右闪,竹杖一伸,“拨草寻蛇”攻向下盘,风雷俱发。

安天龙赤手空拳,他懒得拔刀,冲前大喝道:“小子,这次看你再往那跑,乖乖的就擒。”

中原知道他了得,先屹立不动,直待对方手伸到,方用鬼影功让开,但见数个虚影四面幌动,虚实不辨,竹枝一招“横扫平军”闪电似击出.

安天龙太过大意,人影一幌,他吃了一惊,双掌左右乍分,扣了两个虚影。

“噗!”一声响,竹杖击中安天龙的后腰,安天龙毫无感觉,但中原却被震得模飘丈余,大惊失色。

安天龙羞惯交加,忽然转身厉叫道:“小狗,你的身材诡异绝伦,竟能打了老夫一棍,我要活剥你皮。”叫声中,闪电似的扑上。

中原感到一棍似乎击在铁柱上,骇然失色,这家伙不怕打击,大事不妙,唯一可攻之处,只有一双眼睛,因为任何奇功也不可能将眼睛练成刀枪不入,但要想攻击眼睛,那是不可能之事。”

他除了用鬼影功闪避之外,别无它法,四面已被包围,想突围也没有机会,真是苦也。

葛海文一根竹仗,矢矫如龙,抢尽上风,把安钧迫得只有防身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一旁的一枝花朝身侧一名黑衣大汉挥手,沉声道:“助安钧弟拿下那小子。”

黑衣大汉一声怒叫,拔出砍山刀飞掠而出道:“公子爷,联手!”喝声中,“刀劈华山”,从后攻上,刀光疾闪,直劈而下。

海义冷哼一声,朝左急闪,忽然挫腰旋身,单手抡杖立刻朝后旋扫,招出“风卷残云”。

“噗”一声响,杖从刀上贴脊而入,击中大汉的面门,半个脑袭飞起,呜呼哀哉!

海文凶猛如狮,仗尾一批,“砍山刀”“铮”一声清鸣,化为电茫射向扑来的安钧。

着!小家伙一声大叫,身形贴地而进,用上了“地蛇枪”,仗贴地伸出,一绞一搭,攻向安钧的双脚。

安钧刚一剑将砍山刀震飞,吃了一惊,招出“金虹入地”,要将竹杖挡出偏门。

可是晚了,双方出招快愈电光石火,争取分秒时间,剑落下一半,竹杖已到了那人足前,眼看双脚完蛋。

白光一闪,旁边飞来一把钢刀,“克擦”一声砍入地中,竹仗也被砍下一尺,原来有人眼明手快将刀飞出,救了安钧一命。

刀后面一个人影已经快近身边,海文一声怒叫顺手将半竹截杖如黑影递出,同时拔起砍入地中近尺的单刀,朝安钧卷去。

“哎……”黑影狂叫,剑到如穿鱼,从他小腹下贯入,直透十五节脊骨,人影一幌倒下了。

这些变故,乃是片刻间事,谁也不易看清,一枝花大怒。拔剑大吼道:“上!毙了他!”

喝声未落,江面灯光忽然亮起,有人嬌滴滴叫:“好汉们,稍等片刻,让我凤凰夫人看看你们是什么东西?敢半夜三更一再来打扰本夫人的静宁。”

左右是两名俏侍女,高举着两盏宫灯,中间,是美如天仙的凤凰夫人。二姨,凤珠,五个人象五朵彩云,踏波而来,象是无形质之物,飘飘然不停不疾,宛若仙子凌波,冉冉飘至。

登萍渡水,必须有物借力,御气踏波,必须迅疾而波浪出必须激涌,可是这五个女人竟在微波蕩漾中,缓缓的飘来,显然这是登峯造极的御气飞行术。

“凤凰夫人”四字,似有无穷威力,一枝花于春心胆俱裂,改口低喝道:“快退!这妖婦可怕。”

灯光下,众贼闻奇变色疾走,退入林中,安天龙久擒中原难以到手,气得七巧生烟,退慢了一步。

闪闪发光五女身似闪电上岸,风珠已看到了中原一声嬌叱,人如飞凤翱翔,身剑合一飞扑安天龙,并嬌叫道:“祝公子,清退!”

那知她这一叫,替中原日后带来了不少强敌,后患无穷,这是后话。

安天龙自恃了得,一看剑上光芒有异,不敢大意,撤下紫金刀,大吼道:“丫头慢来,咱们正要找你。”喝声中,紫金刀狂卷而上。

凤珠已看清中原狼狈之象,心中火起,不再久拖,绝招出手,剑气化作五道光华,锲入紫芒之中了。

“铮铮……”响起一连串龙吟之声,电芒紫光纠缠片刻,人影倏分,双方各退五步。

凤珠面泛寒霜,剑尖徐扬,缓缓迫进,冷然道:“你功深厚,但也没用,我剑法可以败功力比我高上一倍的高手,你功力谅也不会比我高出一倍,你是谁!江湖中,你定非泛泛之辈。”

这时,二姨也到了,说:“昨晚就是他,我一时大意让他溜了,他的水性了不起,陆上能耐也不含糊,足以侪身高手之林。”

安天龙屹立如山,他左面衣袂下摆,出现了一道三寸多长的剑缝,脸上神色凛然,沉声道:“好剑法!丫头,你值得骄傲,接招!”

吆喝声中,身形直冲而进,金剑半拍,左掌虚托刀背,猛冲而至。

凤珠长剑朝前虚引,右足前滑,剑尖倏,刺耳剑啸宛若龙吟。紫金刀朝上一抬,剑尖忽又到了下面。似要点向对方心坎,好快!

紫金刀朝下一撇,一声虎吼,人错刀而上,招出“力劈天门,”由剑下直削姑娘右肋,再朝上挥。

岂知姑娘剑锋疾转,人已向左前方飘掠,“嗤”一声响剑尖擦过安天龙志外肩,衣开了条三寸裂缝,皮肉亦划了一条曲线。

安天龙大骇,心说:“这丫头走险,好精灵,胆气高人一等,难斗,她这把剑可以断金切玉,我恐怕今晚势必得栽在这儿。”

凤凰夫人已率领两名侍女追人林中,但林深草密,众贼以拼老命逃之夭夭,她这时正向林外退回呢。

安天龙顿萌退意,他老姦巨猾不走岂不傻瓜?左侧有二姨虎视眈眈,正如借她脱身。

他一声厉吼,人如疯虎,猛地挥刀朝二姨扑去。

二姨一声冷笑,细手一抄,奇快绝伦的撤下了剑,说:“来得好……”

岂知声未落,安天龙却反而折向右方掠出,直射江岸。

中原在旁喘息,盘坐在草中,安天龙没发现草中有人,从中原身旁掠过。

中原知道安天龙找上了他,一声不吭,一杖扫出,“噗”一声闷响,正中天龙臂下,这一下反而助了恶贼一臂之力,反而更快。

“噗通,一声水响,安天龙飞跃入水,远远冒出头说:“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回头见。”

声落,人向下一沉,潜水走了。

“这恶贼练有金钟罩,好厉害!”中原摇头道,

“是的,要想宰他,必须有可铁溶金专破内家气功的掌力,或者是可以洞壁穿铜的宝刃,不然,难以制他。”他身边有人发话,是凤珠。

他扭身着去,凤珠却垂下了粉首,柔声道:“祝公子,可曾受伤吗!”

他退后一步,挟杖抱拳行礼道:“谢谢姑娘关注,在下仅有些少许脱力。”

海文恶狠狠地将贼人的尸首投下江中,大踏步地走近,一手指刀一手叉腰,冷然地注视着凤珠。

二嫂到了,新月明亮,她已看清海文脸上的神色,他的大眼睛中饱含敌意,她忍不住要笑,说:“嘻嘻!小娃娃,你气呼呼地在生准的气!别恶狠狠地好不?在洞滨楼你俏皮,惹是生非捣蛋,要我们替你赔偿银子,这次我们又替你赶走恶徒,你好意思还扳脸!”

海文一撇嘴,哼了一声说。“小太爷不屑和你说话,要不是我大哥有事找你们,我才不瞧你们一眼。”

“唷!说得倒好听,再过几年你想看得紧。”二姨俏皮地在逗他。

“呸!好不要脸!”他怒叫.

灯光明亮,凤凰夫人到了,接口道:“难得,这两个少年人可算得上人间麟凤,二妹,别逗他们了,祝公子,深夜光临,不知有何见教!请至舟上待茶。”

中原向她抱拳行礼,说:“小可先谢夫人与诸位姑娘援手之德,我兄弟此来,正慾有事向夫人情商,不须打扰宾舟……”

“祝公子,请相信老身的一番至诚,如果真要对公子不利,老身岂敢以痛惩江湖婬贼的英雄自命呢!”

蓦地,林中灰影一闪,传来一声哈哈朗笑,灰影带着笑声向这儿走来,笑亮说:“好婆娘,你要早些说这些话,也免得咱们那两场狠拼!哈哈!怕你言不由衷。”

来人竟然是百丈老人程彬,大摇大摆地吊着酒葫芦,毫无敌意。

凤凰夫人哼了一声,骂道:“老不死,你说本夫人怎样言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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