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等洒家上去对付她……”
所有曾因花玉眉的妖艳暴露而心摇神蕩之人,此时心中都泛起愧作之倩。
荆登龄道:“诸位远道而来,刚好碰上这件事,以致兄弟未能尽扎招呼,实感歉疚,目下先请诸位同往厅中奉茶……”
于是众人一齐向庄内走去,在一座大厅之内,分宾主落坐。
铁衣柏秋首先道:“兄弟一向在江湖上浪迹,罕得与武林同道往还,因此龙虎山庄三位庄主虽是盛名满天下,但兄弟这还是初次见面。今日兄弟乃奉敝派掌门之命,专程拜晤三位庄主,请教最近江湖上关于峯大侠的传说……”
峨眉派郁健这时接口道:“敞派掌门人也是关心此事,所以派遣兄弟踵庄拜晤三位庄主……”
荆登龄起座欠身道:“承蒙关注,荆某敢请柏相郁兄日后向贵派掌门人转达谢忧……”
他的话声微微一顿。转目望向风门和尚,似是探询他们的来意。但还未开口,一个清俊的少年匆匆入厅。这少年正是荆修文。荆登龄目光投到这少年面上,道:“有什么事?”
荆修文躬身道:“禀告大伯父,那个桓宇又回来了。”
厅中众人都流露出诧愕之色,荆登龄想了一下,道:“他在哪里?”
荆修文道:“现下就在外面。”
荆登龄道:“请他进来吧……”人也离座而起,步向厅门。才走了七八步,厅门已出现一个青衫俊美少年。
荆登龄抱拳道:“桓兄去而复转,敢是有所见教?请进来奉荼稍坐如何?”
桓宇还了一礼,举步入厅,神态甚是从容。风门和尚因他解救了雪浪禅师危局,同时又引走了那花玉眉,所以对他甚表好感,不但親热和他打招呼,而且把他让到身旁的座位上。
荆登龄又劝问他的来意,桓宇看了座中诸人一眼,道:“区区与花玉眉姑娘她们并非—路,此次专程来遏见司徒峯大侠,实是有求而来……”他说到这时,便不说了。
荆登龄道:“不瞒你说,我们正好谈论及家叔之事,座中这几位朋友都是因江湖上有关家叔的传说而来……”他转目望了众人一眼,又道:“桓兄之事等会再说,他决不会是对方之人,所以诸位说话不须避着他。”
风门和尚道:“荆施主说得对,洒家也有同感,至于洒家此行,也是听闻传说司徒峯老檀樾不久以前病殓边军中,他在病中曾被敌人派遣高手屡次侵袭。又有流言传说老檀樾曾派一人,携带他親手所著的一本拳经与及親笔书信一封送到贵庄可是此人中途忽然失踪等等……”
他长叹一声,接着道:“洒家二十余年以前,随侍先师左右曾经见过司徒老檀樾,先师那一次曾坚请老檀樾显露名震武林的龙魂虎魄两种神功,老檀樾施展之下,果然功力绝世,天下无双。是以洒家此生最是佩服他。这一次洒家坚持下山探明此事,便是种因于此。洒家的掌门师兄几次相阻,说是洒家不必跋涉山川,可以另外派人,但洒家却不放心,总要親自走上一趟……”
众人心中都明白少林方丈所以相阻这位大和尚实系因他脾气过于火暴浮燥,阅历有限之故。因此都暗暗笑他自家还不晓得。
荆登龄欠身道:“承蒙大师掏诚赐告,万分感激,想来柏兄及郁兄听到有关家叔的传说,亦与风门大师所说的一样了?”
铁衣柏秋和郁健都应一声是字,荆登龄微磋一声道:“不瞒诸位说,敝庄所得到消息,较诸位所知的多了一些,那就是关于风传铁血大帝那恶魔亦已派出手下全力搜寻那位替家叔携带书信之人的内幕消息……”
他的目光扫过四座,只见武当派的铁衣柏秋,峨嵋派的郁健及少林雪浪禅师等三人都流露出紫张注意之容,只有桓字及风门和尚没有特别注意他的话,似乎不晓得他的话所含蕴的严重性。
他接着道:“整个事态的重心就在那封书信之上,根据荆某全力按集到的消息,隐约可以推测出这封信关系到整个武林,好象凭这封信可以邀请出五大门派的掌门来对付那一批展次侵袭他的高手。”
他的急声一顿,严肃地环视众人一眼,接着道:“荆某因此猜想出铁血大帝那恶魔所以焦急之故。再作进一步的推测,这封函件中可能写出那个对头所以必须武林各派领袖共同合力诛除的原因。以家叔的身盼声望,天下武林同道自然会深信他的话,所以那对头恶魔才会如此着怨。这虽是推测之词。但并不是全无根据,只不知诸位还有什么高见没有?”
桓宇静静地坐在一边,此刻他可就听出一点眉目,眼看这些武林正派高手们论谈之际,都流露出一种严肃的神情,气氛甚是沉重。加以昨天夜里听花玉眉透露过,那个混世魔王铁血大帝不但为非作歹,隐隐已是天下邪派黑道的领袖,甚且可能是外寇侵华的中坚人物,登时也感到此事甚是严重,不同于寻常武林仇杀争雄的事件。因此他更是用心去听,但表面上却不露出形迹。
少林寺的雪浪禅师缓缓道:“贫借尚有一事要请教诸位老施主的,那就是敝寺方丈大师听说那铁血大帝近一两年来羽翼已成,现下他旗下已网罗了不少邪派高手,并且用铁血手腕统治天下大半地方的黑道。据说这铁血大帝不但武功高强,智计过人,同时行踪诡秘,发号施令都以各种秘密方式,见是他属下之人,没有一个不对他深深敬畏,因此这个魔王的任何命令,人人都奉行唯谨。”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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