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传去。
桓宇照样贴在他身后向前疾奔,走了六七丈远,一个人影也没有见到,心中不由大为生疑。暗念这莫震没有理由胆敢违背自己的命令遣开防守之人,但为何一个不见。
又走了七八丈远,甬道向右拐弯,他们刚刚奔到拐弯之处,忽然有人沉声喝道:“口令!”
莫震山哼了一声,道:“该死的东西,我是南堂莫分司陪着总司大人驾到,你听不见么?”
转角处传来那个声音惊惧地道:“属下该死!”
桓宇悄悄道:“命他出来见我!”
莫震立即大声喝道:“总司大人有命,着你出见!”
只听“呀”地微响一声,接着一个黄衣大汉从拐弯后面转出来,跪倒地上。
桓宇主要就是想知道这些人究竟躲在哪里,当下冷冷道:“很好!回去吧!
“那黄衣大汉如逢大赦,连忙转身纵回转角后面。
桓宇一缕轻烟打莫震背后探射而去。落在转角处,只见那黄衣大汉从壁上拉开一扇窄门,闪身入去,复又关住。
那扇窄门外面装饰得象甫道墙壁一样,关上之后,眼力再高之人也看出来。
这时总算打破一个疑团,当下回顾莫震一眼,只见他面上掠过惊讶之色,虽是一闪即逝,但已被他看在眼中。
心中暗自忖道:“这厮好生精明,已经动了疑念,我别露了马脚才好,否则这些人虽然不足阻挡我去路,可是这刻深入地底数十丈,路径迂回曲折,只怕不易找到出口。”
但他随即又安心地微微一笑,忖道:“纵然这厮窥破我的行藏,但我只要及时出手将他擒住,也就有人为我带路了。”
当下暗中盘算如何下手将伍放救出恶鬼岭之法。两人向前又走了十余丈,地势更加向下斜倾。
再走片刻,莫震在一个岔道口停步踌躇一下,前面有两条道路,他向右边那条阔大甬道走入,桓宇只好紧紧跟住。
这条甬道中风灯较疏,看来远不及上一条丙道那么戒备森严。
桓宇顿时生出警戒之心,跟他走了七八丈远之后,忽见前面已无通路,也没有门户。
桓宇低哼一声,忖道:“好大胆的家伙,你若是打算誘我走入绝路,然后由岭中高手封堵出门,形成瓦中捉鳖之势,你这小子就有得苦头吃啊!”
转念之际,已经功行双臂,准备出手,这行功运气,陡然之间涌起满腔毒念杀机。
莫震突停步道:“总司大人可知最近岭上发生之事?”
桓字隂森森地晤地一声,道:“除了擒住一个,走了两个之外,尚有何事?”他说完之后,严密注视对方神情动静,只要有一点异动,立刻就下手将他活捉或是击毙。
莫震淡淡一笑,道:“原来总司大人已经晓得,后下将便不饶舌啦,现下还得请示总司大人是親自纵落地牢抑由属下将犯人提上来?”
桓宇心中起一阵劲松之感,想道:“原来此处已经是地牢入口,大概那入口开在地上,是以远看不能发觉……”但他仍恐对方骗他自陷绝地,冷冷道:
“你去吧!”
莫震欠身恭应一声:“放步向尽头处奔去,接着果然跳入一个地洞之内。
桓宇缓缓走过去,低头一看,只见地面上一块五尺方圆的铁板,将入口处密密封住,他大吃一惊,回头望去,却没有人影。
这时他不晓得自己应该立即转身出去好?抑是继续留在此地等侯?沉吟了一会,这才决定先出去再说,纵然错疑对方此举,事后谅他也不敢询问,于是拨转头向来路迅疾奔去。才奔出三四丈过,忽听一声怪笑蕩漾在甬道之中,他立刻查听笑声来源,可是甬道中回声响亮,实在难以查听出来。
怪笑之声一歇,接着有人厉声道:“好大胆的狂徒,居然敢假冒本岭总司大人,还不与我除下黑巾。”
这话声一听而知乃莫震口音.桓宇呆呆地站在当地,心想敌人如果不现身的话,纵然毒功盖世,也是有力难施。不禁暗暗后悔早先让那厮脱身!
只听莫震接着道:“目下我看得见你一举一动,你却对我毫无办法,我劝你还是自动解下黑巾的好,不然的话,我发动烈火阵或是毒水阵,你就悔之晚矣!
”
桓宇这时已经用不着再假冒下去,冷冷道:“我既敢独闯此岭,生死之事早已不放在心上,你有甚么烈火毒水,不妨发动出来,让我见识见识!”
莫晨道:“好豪壮的口气,我这烈火阵一发动,只消弹指工夫,你便化为飞灰。
若是发动那毒水阵,任你武功再高,只须一时三刻功夫,你便失去全身武功,全身癢癢万分,比立刻烧死还要难熬千万倍。我并非虚言恫吓,你估量一下,再回答我的话,若是甘心受缚,总司大人求贤若渴,念你一身本领,也许将你留下,戴罪立功也未可料!”
桓字丝毫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暗中查听话声来源,忖道:“现在已经是毒中之圣,他们若用毒水阵对付我的话,我便可假装中毒,待他们派人进来查看之时,趁机冲出。但那烈火阵却万万抵挡不住。现在怎生想个计策,使得他们非使毒水阵对付我不可,我才有机会逃生!”
他想了一想,冷笑一声,道:“姓莫的你有本事就发动烈火阵,只要我死不了,你总有落在我手中的一天,如果想看我的真面目,只要你胆敢出头现身,我就将黑巾解下!”
说话时冷笑连声,同时举步向甬道来路走去。他的动作看起来一步一步,其实每一迈步,就跨出丈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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