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灵哈哈一笑道:“你们何罪之有,这位毒圣有神鬼莫测这能,区区一间密室岂能困住他。只是目下却不能出来与魔娘相见,甚感遗憾!”
百毒魔娘吕瑶道:“老身一两日自会与他碰头,今日之事就此揭过,这一位……”
崔灵道:“他是敝岭副总司刘振兄,后面尚有一位是本岭北堂分司关拱兄!”
他接着将百毒魔娘吕瑶及千毒芙蓉吕翠介绍过,那刘振一双服睛偷空就落在吕翠身上,显然深被她绝世姿容迷住。
百毒娘吕瑶道:“老身闻悉龙虎山庄之人,有意大张旗鼓前来贵岭生事,因想贵岭既然使他们戒惧不安,必有高人主持,故此急急前来……”
她停顿一下,接着又道:“老身意慾等龙虎山庄之人死光死纪之后,便从现下盘桓庄中的两名少林僧人身上,将少林寺方丈或是寺中那三个老不死的长老引出少林,这一路强敌就由老身一力担当,未知总司意下如何?”
崔灵大喜道:“魔娘既肯独力对付少林,自是求之不得,但眼下龙虎山庄中尚有武当派峨嵋之人,还有个身世神秘的女子,这些人虽然不难一网打尽,但事后迫得这几派联合来犯,却不易打发!魔娘对此有甚么高见没有?”
副总司眉头一皱,心想崔总司今日怎的话口气大变,竞似怕了峨嵋、武当两派联手?
谁知崔灵话声赂赂一顿,便已接下去道;“敝人并非畏惧那蛾眉,武当两派,只是闻说那神秘女子花玉眉武功高强,身上甚是神秘,以龙虎山庄三老那等交游广阔之人,也猜不出她的门道,是以对她反而有点忌惮……”
这一番话半真半假,真的是崔灵对那花玉眉果然有点莫测高深,微觉忌惮,假的是他事实上后援人手充足,兵多将广,根本不把各派联手之事故在心上。
只是这龙虎山庄如何能一鼓歼灭?实在棘手难题,再次要套住毒门诸人,教他们多负点责任,最好是这百毒魔娘吕瑶一口将花玉眉这一支人马包揽身上。
百毒魔娘吕瑶也是老练江湖,微微一笑道:“老身此刻便有个不情之求!”
崔灵为人何等精灵,不用询问便知他心中想求何事,赂一沉吟道:“好吧,魔娘尽管示知!”
百毒魔娘吕瑶道:“敢问总司目下贵岭擒住龙虎庄多少人?”
崔灵道:“只有一个性伍名放的人,这厮武功甚高,但机变不足。此外没有别的人了,不过若是魔娘要的话,敝人可立刻传命去抓几个回来!”
百毒魔娘吕瑶竟似不信,道:“当真没有了?”
崔灵摇摇头,忽然想起那陈贵夫婦,这两人正要逃到龙虎山庄,勉强也只以算得上是龙虎山庄之人,他们虽是与毒圣有点干连,但刻下已查明他们不过是替那毒圣缝了一套黑衣而已,实在没有其它关系。
当下道:“还有一对陈氏夫婦,快将逃入龙虎山庄时被敝岭弟兄抓到。”他随即将他们与毒圣的一点渊缘说出,然后道:“敝岭自然不便追究,魔娘如果有意一并带去就是了!”
百毒魔娘吕瑶凝想了一阵,道:“总司如此慷慨,足见合作之诚,门中人自后决无二心,老身只要前誓应过,救他龙虎庄三条生命,接着就可以施展敝门正法,三日之内,管教龙虎庄上上下下死个精光!”
她的话声微微一顿,转眼四扫,只见除了崔灵表情看不见外,其余刘振、关拱、娄一龙等都露出欣然之色。
于是又道:“但那伍放既是龙虎庄高手,老身因想崔总司也有妙计,不怕纵虎归山!只不知老身猜得可对?”
崔灵哈哈一笑,道:“久闻百毒魔娘神机钞算,高人一等,果是传言不虚,实不相瞒,这伍已放已被敝人赂施手脚,就算大驾不曾降临敝岭,也要纵他回去!”
千毒芙蓉吕翠直到这时才开口道:“闻说崔总司的迷魂摄心大法天下无双,想来此人心灵已受总司大法禁制,已成敌人心腹之患?”
她不开口则已,一开口但道破崔灵秘密,众人都不禁望然注视,吕瑶微微一笑道:“翠儿不可胡乱说话!”
崔灵眼中闪出奇光,在吕翠面上转来转去,缓缓道:“想不到敝人自为得意之作的却被吕姑娘一言道破,于此可预卜毒门行将昌大,扬威天下……”
吕翠微笑道:“崔总司过奖了,我却一直测想不透一件事,但说出来,却伯总司不肯踢覆呢!”她姿色天然嬌艳,这一笑,嬌媚之极,众人都看得呆了!
崔灵道:“吕姑娘的难题一定极是难猜,但如无妨碍的话,说出来大家来听听,也是好的!”
吕翠道,“我一直在想,不知总司的真面是什么样子?本来是平凡而暗作神秘?抑是有所遮掩?”
吕瑶怒斥道:“这种话可以乱说的么?”
吕翠笑嘻嘻道:“阿娘好没道理,你看总司都不着恼,偏你就要骂我!”
百毒魔娘吕瑶拿她没法,只好摇摇头,吕翠摇动手中芙蓉花,辗然笑道:“我猜崔总司是故作神秘?”
那刘振虽是位居副总司之职,但也没有见过崔灵真面目,关拱、娄一龙等人更不用说。
当下都转眼望着崔灵,尤其是刘振,更是极力避免再瞧看那媚丽天生的吕翠,原来他已看出崔灵对此女发生兴趣,所以赶紧避嫌。
崔灵道:“姑娘如果要知道谜底,便请移驾到另一室内,敝人自当取下面幕。但话先讲明,姑娘看了之后,却不得向任何人宣泄。”
干毒美蓉吕翠喜动颜色,叫了一声“娘”,双眼望住那丑婆子,等她表示。
吕瑶面色隂沉,寻思了一下,颔首道:“你若是真想知道的话,那就去吧!”
勾魂怪客崔灵领她出去,隔壁不远就有个房间两个人先进去,勾魂怪客崔灵把门关上,然后转身望住千毒芙蓉吕翠。
他双限之中发出尖锐的奇光,炯炯凝视着这个美貌的姑娘,吕翠跟他对看了一下,似是敌不过他两道锋锐的目光,随即移了开去。
勾魂怪客崔灵用那种特有慑人的声调道:“吕姑娘乃是当今之世第一美人。”
第二句话还未说,干毒芜蓉吕翠格格嬌笑一声,手中芙蓉花轻轻一拂,一阵香风直送崔灵鼻端。
她的笑态忽然变得十分妖媚飞蕩,与她那一身朴素布裙荆钗打扮大不调和。但落在男人眼中,却只觉她的媚态勾魂摄魄,根本就想不到调和与否的问题。
勾魂怪客崔灵一面闭住呼吸,免得中了她手中的芙蓉之毒,一面目不转睛地欣赏她的妖娆飞蕩之姿。
吕翠嬌声道:“崔总司日理万机,相信一向少有时间观赏歌舞,我却学过一种“销魂艳舞”,如若总司不弃,当即献丑……”
她一面说,一面盈盈举手,解开上衣扣子,露出一半酥胷,但见肤如凝脂,丰满高隆的是人间一大奇观……”
勾魂怪客崔灵实在控制不住,双限频频向她微微露出的酥胷注意,却见轻盈地旋转几下,阵阵香风扑入鼻中。
这崔灵乃是“迷魂宗”的开派宗师,甚么阵仗没有见过,明知对方仗着迷人的躯体分散减弱他的精神力量,免得被他禁制心灵,所以不惜牺牲色相,要施展“销魂艳舞”,若在平时,他一定任得她施展那销魂蚀骨的艳舞,一面全力施展,只要有机可乘,立时就禁制住她的心神,一偿大慾。
但目下另一位毒门高手百毒魔娘吕瑶还在等候,而这位于毒芙蓉吕翠看来也非易与之辈,她手中的芙蓉花大有极为难当的妙用,加上她天生艳质媚骨,这一场“销魂艳舞”实在不易抵受,若是一时大意,被她用芙蓉的毒力暗中伤了,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好个崔灵不愧是领袖之一方之才,拿得起,放得下,明明是想一尝这块天鹅由,但目下时机正对,便立刻克制住自己慾望,哈哈一笑,道:“吕姑娘的“销魂艳”定是宇内一绝,只此微露端儿,已经大是不凡,现在可惜是时间无多,请侯诸异日如何?”
千毒芙蓉吕翠把上衣扣好,道:“崔总司吩咐如何便如何……”她怀疑地望望手中的美蓉花,那神情不啻告诉对方说她是奇怪这朵笑蓉花发出的毒力为何不能把人家弄例?
崔灵蓦地拇起面幕,道:“姑娘看我是谁!”吕翠抬头一望,惊得退大半步。
只见勾瑰怪客崔灵面目奇丑,满是横一道竖一道的刀迹刀疤,整块面上除了那双眼睛之外,其余眉毛鼻子嘴巴等无一能够全整无缺,生象是隂间地府钻出来的魔鬼一般,端的害怖之极。
吕翠的目光也象别人一样,不知不觉避开了他面上其余的部分,停在他的双眼之上,那是惟一完好的地方。
但如此正中崔灵下怀,当下施展出“摄心迷魂大法”双眼之中奇光四射。
谁知那千毒芙蓉竟似深知摄心迷魂大法的厉害,就在心灵快要被制之时,突然嬌笑一声,纤手上下一拉,衣袒裙解,露出整个哲白丰满的嗣体,上半身中有一个红缎抹胸,底下只一条短短的亵褲,晶莹[ròu]体完全暴露。
饶他勾魂怪客崔灵大是见过世面之人,这刻也不由得心旌一茵,那一股精神力量登时散去。
千毒芙蓉吕翠透出一口大气,曼声讴唱一支小曲,音调柔糜,接着按住节拍朗朗起舞。
崔灵神摇魄蕩,定睛而视,只见她的腰肢如蛇,一身白肉,親着那一张宜嗔宜喜的面庞,真有一种说不尽的风流体态。腻粉柔香,嬌视媚行,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莫不血脉资张,*火腾升。
他瞪大眼睛欣赏了一阵,蓦地想起如禁制得住此女心灵,这等艳姿美态何愁没有得看,当下收摄心神再度施展摄心迷魂大法,原来他一生修炼这等勾魂夺魄的功夫,这吕翠的婬歌妖舞表面上与摄心迷魂大法不同,但其实同是勾人魂魄,蕩人心志,从而进一步加以禁制。
故此崔灵这个迷魂宗鼻祖宗师,对于他的歌舞随时可以视若无见,若是换了别人,这刻早就瘫软在地人任人摆布了。
双方各以精神力量争持了一会,千毒芙蓉吕翠藉花之助,使得对方要分出一点精神对付这阵毒香,是以相持不下,崔灵森冷一笑,伸手入怀要掏出水晶球施术,干毒芙蓉吕翠已知不妙,高歌数声,退出门外。
勾魂怪客崔灵戴回遮面黑巾,走出去时只见吕翠已穿好衣服,手中芙蓉花不住摇晃,阵阵微风不住扑到他面前,崔灵心知这阵阵微风都是毒气,不敢呼吸。
崔灵踏开一步,道:“吕姑娘这一套销魂艳舞,的确是宇内无双,敝人甚感佩服!”
吕翠婿然一笑,转身婀娜向外面那座石室走去。
当下两人先后回到石室之内,崔灵吩咐关拱去把伍放及陈贵夫婦带出来。
百毒魔娘吕瑶忙道:“关兄且慢!”接着向崔灵道:“总司这般赏脸,足见诚意。这三人放了回去,老身就从此不受约束,不过却不必让他们见到老身,以免对头戒备,老身有术难施。”
崔灵道:“这话说得是,敝人这就命人将他们放回便是了!”
百毒魔娘吕瑶满意地笑一笑,她不笑时已经丑极,这一笑面皮皱起,露出又黄又黑的牙齿牙肉,更是难看之极。
众人无不暗中奇怪这么一个丑八怪老婆于,怎生养得出这么嬌艳媚丽女儿来?
她等关拱去后,徐徐道:“老身及小女也不便久留免得泄漏风声,同时又得去一处地方,取几样物事应用,期以十日,管教龙虎山庄中十室九空,纵然还有数人活着,也都软瘫无力,任凭处置。”
崔灵喜道:“如此甚好,敝人正愁大驾下手过重,以致全庄没有一个活口,那也不行。不然的话,我们早也可以多召灵敏十高手,攻入庄内。”
他的话原也不俗,不过如是强攻硬打的话,这一边必也得死伤多人,同时天下皆知此事,反而迫使武林各派联合一气,并且将各派长老高手都激出来,自是不大合算。
那百毒魔娘吕瑶领着干毒笑蓉吕翠走了之后,勾魂怪客崔灵親自部署一番,等到闲了下来,又得炼功,是以直到翌日才有机会到“玻璃世界”中去瞧看那个毒圣。
这时恒宇已迷失心智,浑浑噩噩,崔灵揭开了他的面上黑巾,认出正是与他对过掌的少年,不禁大吃一惊。刘振随即将恒宇大闹恶鬼岭之事说出,崔灵更加迷惑不解。
只因恒宇那天下午碰上他之时,确实不会一点毒功夫,可是隔了一夜,却变成一毒圣,当真是普世之间千古罕闻之事。
他纵是想破了脑袋也不会想出其中奥妙,当下依照早已想定的计策行事,将恒宇移到恶鬼岭中枢之地的密室中,室内四周悬灯燃烛,照得一片光亮,四壁都用鹅黄色的厚幔遮住墙壁,当中有座神坛,四周按北斗七星方位揷着形式古怪的旌幡,每一支旌幡下面摆着一个香炉,白烟袅袅飘散空中,异香氤氲,整间密室中弥慢着一种神秘的气氛。
恒宇僵直地站在神坛中,勾魂怪客崔灵禹步作法,施展出他的新近才炼成的“大禁制法”,加上那七炉异香,暗蕴迷乱心神的力量,两下夹攻。
如是三日之后,恒宇已变成神智麻木,没有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