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近午过午,近晚正晚,礼观音三十二拜,如第一天。
完满一天
早起及近晚各仪如前,正晚圣号念毕,念西方愿文一遍,礼西方教主四十八拜,观音三十二拜,势至海众各三拜。
又莲大师愿文中,专念阿弥陀佛万德洪名句,自应改为专念观世音菩萨万德洪名,余句尚须改易否。
宜酌量。
愿文中首段,今于佛前翘勤五体,念至此句时,只须一礼便起,或须伏至以下某句才起。
久伏或致伤气。不可不知。
通行观音赞云,观音大士,悉号圆通,十二大愿誓弘深,十二大愿四字,恐系误引药师如来因缘,应改何语。
十二大愿无出处。改为慈悲誓愿最弘深。亦可。
临卧如不成寐,只管忆念圣号,以治之,抑须暂停圣号,静心以治之。
静心念圣号。
欲念起时,须作已死想,抑作将死想,关中尚有应须注意之事,统祈指示。
事岂能尽指出,唯志诚恭敬,不急躁求灵应。但取心与圣号相应。不求感通,自获感通。否则或至著魔。
平日屡梦,在屋内飞行念佛,惟被椽瓦盖住,不能冲升,又一日在某寺见一帧水墨画观音像,身眼巨大,至今尚觉怖畏,以上二缘,未知是何罪障。
此梦系好境界。但尚未至业力大消,故仍有碍。见像怖畏,亦无碍。然不得常存念在心。
又恩师尝谓行人所见之境,有一分不可说一分一,亦不可说九厘九,过说亦罪过,少说亦不可。又谓此种境界,向知识说,为证明邪正是非,则无过,若不为证明,唯欲自炫亦有过。若向一切人说,则有过,除求知识证明外,俱说不得云云。然则行人见有境界,或因心想不周,或因文字疏拙,以致少说多说,亦有妨碍否。弟子曾蒙恩师三次示梦,当向某友等宣说,虽非欲自炫,亦非为证明,实为令其启信,不知仍属有过否。
梦境尚无大关系。禅定中之境,切须慎重。修行人每每犯未得为得之病。
居家处世,见人有不如法,既无威德,足资制服,又不善劝谕,使令感悟,只好忍耐随任,忆念观音,以祈慈佑得乎,并恳开示幸甚。
诚之所至,金石为开。即彼不得益,自己却得大益。
修持偈
敦伦尽分 闲邪存诚 诸恶莫作 众善奉行 戒杀护生 吃素念佛 回向往生
极乐世界 以此自行 复以化他 是名佛子 所应行者 若能如是 功德无量
复蔡吉堂居士书
复蔡吉堂居士书
光四月二十六日,由扬州回申,见所寄桂圆及香,谢谢。观音大士颂稿,虽寄来,尚须详校,方可付排。恐今年不能出书。慈幼院随缘以办,能多亦好,少亦无碍。即不能助,空册寄回,亦无所碍。光于一切事皆任缘,断不以多少有无,起分别计度心也。真达师令附笔问好。尤惜阴居士,尚未动身,不久当南去。所住地址尚未定,待彼为光开出时,当为寄来。当此天灾人祸,相继降作,宜发诚心念佛,以祈覆庇,庶不负此好时光。否则如入大海,既无导师,又无指南。欲不沉溺,何可得乎。
致心净和尚书
致心净和尚书
今日有从如皋来,代崔宗净之信,所说之钟,大小适宜与否。如其适宜当向党部买。尚有钟架,若非朽腐,亦当同买,以免另做。亦可即击,以察音声。大鼓若有人发心即已,否则令彼募造。然须合中,不宜太大。当示其尺寸大略,以便彼定做。钟鼓之费,均须彼自己出钱。不须法云寺补助。当以此话说在前,庶不至或有难以应付之虞。
复葛启文居士书
复葛启文居士书
大家宿业,感此恶果。汝在护国寺能诵经礼忏,实为大幸。此时除念佛念观世音求加被外,别无良法。且莫妄想得好事,果能志诚恳切诵经礼忏,自己也得莫大利益。若只图了事,则欲佛菩萨加被,便难如登天矣。除志诚念佛念观音,及志诚恳切诵经礼忏外,别无第二方法。祈慧察。
复李觐丹居士书
复李觐丹居士书
接手书,知阁下卫道之心,极其真切。而彼欲为千古第一高人之地狱种子,极可怜悯也。起信论之伪,非倡于梁任公。乃任公承欧阳竟无之魔说,而据为定论,以显己之博学,而能甄别真伪也。欧阳竟无乃大我慢魔种。借弘法之名,以求名求利。其以楞严起信为伪造者,乃欲迷无知无识之士大夫,以冀奉己为大法王也。其人借通相宗以傲慢古今。凡台贤诸古德所说,与彼魔见不合,则斥云放屁。而一般聪明人,以彼通相宗,群奉之以为善知识。相宗以二无我为主。彼唯怀一我见,绝无相宗无我气分。而魔媚之人,尚各相信,可哀也。未受戒,不应著坏色五条之缦衣。此衣五条,不分块。(五衣,五条,每条一长一短。)亦非海青,海青即大袖之袍子也。今日法门无人,任意妄为。故凡受五戒者,皆著五衣,乃违佛制。而僧俗悉各相安,亦可慨也。
复康寄遥居士书一
复康寄遥居士书一
念佛会章程,甚好。但青年妇女,令彼安住家中念佛,勿来预会。以现在人情过坏,兼有兵士。恐或途中有不如法,则彼人及念佛会皆无光彩。此为避嫌远祸之要义。杨叔吉已于前月十三下山。现今天下纷乱,陕地更甚。何可无事,萌游行之心。岂非居安觅危乎。千万不可出外。即欲大家游观胜境,须太平无兵灾时方可耳。在家虽繁,不致别有他虑。当此乱时,身纵出外不逢殃祸,一日之中,心仍计虑家眷,岂能清净无事干心乎。希真之死,已属天罚。彼得一进步之信,便欲尽杀一切政界中人。所以未至京即病,至京便死。使此人不死,必致大乱。老天有眼,令彼先死。则不致凭空扰乱也。熊大冥得一极有善根之子。(未半岁,即知拉彼婆及父母令拜佛,若依之拜,则便欢喜。)以预北战,及胡憨之战,其子遂死。彼竟同狂痴,来信告苦。光乃直指天罚。若不改行,其罚尚不止此。汝等既信奉佛法,当以佛心为心,则有益。若大冥希真,所谓枉为佛弟子矣。光目不佳,非常发疾。
复康寄遥居士书二
复康寄遥居士书二
前寄本校所出书,即欲复说我意。以事须深思遂已。继而思之,游艺之说,不可如是办。且小儿知识甫开,即导之以作戏。恐不在行孝行弟上用心思,而向扮妆生旦净丑上做工夫,则成捨本逐末,弄巧成拙矣。光幼时闻老人云,吾乡三四十年前,各处皆调杂戏。(即平民子弟,及工农等人,于闲时唱者。)但不唱武戏,余与唱戏全同。有请唱者,须自具一切箱妆器具,但去空人。又须具全帖磕头奉请,以不受钱,当上客待。迎来送去,大家以此为乐。后以每调杂戏,必遭旱灾,从此遂止。可见游艺之说,不可即以作戏实之。夫凡夫之情,随物所移。土木形骸,妆饰美妙,即生贪染之心。况幼年子弟,妆作女身。虽云高抬教化,实有诲子弟入轻佻之咎。况欲其妆扮逼真,不下一番心思,岂能令人悦目。光本僧人,何问人教育之事。但以尔我有缘,不得不为尽一番计虑。行孝行弟之道,只可为彼讲说。若令彼做出,则勿道弊端。其旷误工夫,何可胜计。士子专习举业,尚不能变化气质。以好顽之机,令其扮戏,遂欲变化气质,恐变坏者多,而变好者少也。勿借圣人游艺之语,为子弟开一轻佻之端。数年前有游学生数十住法雨寺,夜亦做戏。教员一边坐视,彼便妆和尚,接香客,实侮僧。光闻之,不胜痛惜。堂堂学校,令生徒作此无益之事。不意汝皈依佛法,发心培植人材,亦极赞此事。光固不怕人谓固执不通,实为不取而特言之。至于学生著作,虽不妨浅近。而屁打马鸡等说,究何所益。徒令明眼人痛心耳。纵纸不用钱,亦不宜印此种废话。然此光之知见,是则依之。否则亦作屁话置之。汝自行汝之教育规章,光岂能必使汝勿行乎。文钞熊大冥有一千元,当作二千部,闻已寄九百于陕汴两处,祈打听大冥回秦否。彼若回秦,余千部当寄彼,令其分送秦地信心人。祈即示回音,以便令上海书馆寄也。现今时局,尚恐大变。当令家眷及一切有缘者,戒杀护生,吃素念佛及念观世音。庶可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否则刀兵一至,其惨殆有不忍言者。
复康寄遥居士书三
复康寄遥居士书三
六月之书,已收到。以行踪不定,故不复。兹接手书而已,余皆未到。现今兵衅大作,民不聊生。当此时际,固宜一心念佛,以求出离。并以劝有缘。
复康寄遥居士书四
复康寄遥居士书四
接手书,知汝与秦中人皆在做梦。秦地民不聊生,而欲开道场,宏法化,请谛闲法师,彼岂肯受此艰难乎。何云不得不恳请,用此曲折作么。某某师(其人断断请不得)会说大话,毫无真行持。请此种法师去宏法,欲人皆学空套子大话乎。抑欲真修实践乎。光前已与汝说过,将谓我屈抑贤哲乎。至于令光示人,光常处海上,绝无一人与光往来。知谁是发菩提心,欲普利一切之人乎。此事实为难中之难。若求吃饭穿衣僧,则诚有之。彼尚不愿到北方苦寒地方穿衣吃饭去,况曰宏法利生乎哉。秦中之僧,亦如秦中之儒。将何整理而使其一一皆依儒释圣人之道而行也。可胜浩叹乎哉。捐册公函,已于昨日寄回矣。
复刘观善居士书一
复刘观善居士书一
接手书,知居士道念精纯,身安心泰,慰甚。江苏改庙宇事,光早与魏梅荪王幼农二公通函,祈其转旋。魏君将光书持之见韩省长,蒋教育长。蒋君幸是佛教中人,韩君允许撤消。蒋君与幼农商,此系翻案,非各丛林联名具呈不可。幼农遂拉出羊皮巷观音庵妙莲和尚,(此人颇有老成气概)令其联络。妙莲往各处通说,各处皆退缩不敢出头。后与毗卢寺和尚说,毗卢和尚力赞其事。妙莲往芜湖收租,经毗卢和尚,又复联络。遂订于二十四日同到金陵呈禀。其文系妙莲托友人作,经梅老改过。又令蒋君阅过。幼农以日期尚早,因寄光看。想此事已经撤消矣。幼农(在十五前接到)谓此事定可解决。但教育会人势力颇大,潜滋暗长,或可为虞。当联络谛公道公二法师,具函内务部,或可永免后患。光得书即与谛公书,过四五日方报云,有病不能握管。光已先与庄思缄居士书,祈其至南京斡旋,向内务部疏通。想不至以光人微而不理也。(罗鬯生居士来山,言思缄往杭将回京,与彼同行,南京尚须住一日,以故光即与庄书,罗十九下山,大约二十四日,思缄可到南京矣。)
复刘观善居士书二
复刘观善居士书二
接手书,知贵恙已愈,慰甚。江苏一事,全在梅荪竹庄幼农三人之力。而庄思缄居士又适逢其会。光致书祈其见省长为之疏通,故得全潮悉落。若谓光之功,乃不过致书诸君,祈其斡旋而已,何足挂齿。若以此为功,则是冒他人之功,以为己功也。令戚丧子折孙,约人情亦不能不感恸。至于悲悼若狂则是知有子孙,而不知有身,何迷执一至于此。试思子孙受祖父之恩,则碎骨碎身亦不能报。子孙有丧祖父而悲痛若狂者乎。若是知伦理之子孙,则亦稍具哀忱,略陈仪礼,尚可慰悦祖父之灵。若是从小骄惯放僻奢侈之子孙,则日夕愿祖父之速死,以期得随意嫖赌逍遥,无人管束耳。果得祖父真死,则心中欢喜有不能以言语形容者。从兹将祖父力持之家业,悉用于造地狱极重恶业之事上。而培德修福之事,则一文钱直等割己身上之肉,宁死亦不肯出。以此丧祖父之家声,贻祖父之羞辱于百千世者多多也。此种子孙,在乃祖乃父固犹作掌珠看也。推其故,总由己心太重,不知宽大深远之理所致也。可不哀哉。昔范文正公视人犹己。视疏若亲。视天下为一家。视中国若一人。故能自宋初至清末,足一千年,子孙科甲不绝。长洲彭氏力行善事,于清初以来,科甲冠于天下。其家状元有四五人。而同胞兄弟有三鼎甲者。以世世奉佛,奉阴骘文,感应篇。其志固长欲利人,而天固长施厚报也。令戚果是通人,当自惭薄德,故得此报。从此努力积德,以期天哀愍我。则当桂子兰孙,相继而生也。现今世道人心,沉溺至极。天灾人祸,亦频数之极。或流布有益世道人心之善书,以期同登觉岸。或拯济遭水遭风之穷民,以期死中得生。与其留资财以供子孙吃喝嫖赌,令人唾骂。何如自己做济人济世之事,为自己培来生福,为子孙作百千世之受用为得也。今夏风灾最惨,会稽道所辖二十县,有十八县报灾。八月初十间,台州又发大水。有处民屋中,水深数尺,河地俱水,船行桥上,其惨状可想而知。道尹黄涵之,名庆澜,笃信佛法,长斋念佛。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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