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结顶之大法。印祖悲智深鉴末法下劣凡夫,欲以自力通途法门了生脱死,万难万难。唯依信愿持名之特别法门,仰凭阿弥陀佛大悲愿力,往生净土,横超三界,万修万人去。这是印祖从长期潜修念佛法门,博通三藏过程中所升华出的理念。据载:一法华参拜印祖,相谈良久,将辞去。印祖携手嘱曰:从来禅教诸祖尝曰:“天台教观一宗,如或无人传之说之,则为佛法趋灭之时。”今则不然矣。此法师殷勤问故,印祖喟然曰:“今日圣教愈趋愈下,人根浅薄,于止观一法,得出生死者,万无一二。唯净土可依怙耳。设今净土一宗,无人传之说之行之者,则佛法真畏将灭尽矣。吾人为佛弟子,尤宜勉焉。”(参见《印光大师全集》第七册)肺腑诚言,老婆心切;木铎之音,惊天揭地。一部《文钞》,横说竖说,千说万说,总冀吾人信解此见,信愿持名,离苦得乐。
一老法师开示:“三藏十二部可以不读,印光法师文钞不可不读。”亦是慧眼独具,悲心切语。有幸捧读印祖文钞,实属宿世善根福德所致。进而依教奉行者,尤为人中芬陀利华。全身靠倒六字洪名,万牛莫挽求生安养,庶可亲炙阿弥陀佛,与印光大师把手同行。
《文钞》横排简体字版本的印行,由净宗典籍校对小组诸莲友倡导并校对十余遍。发心纯正,校对严谨,发菩提心,饶益众生,可钦可佩。(不慧)随喜襄赞。有鉴于事业繁忙的现代人或无暇通读《文钞》,遂拣选文钞精华书信八十余篇,勒名《印光法师文钞简编》,与《文钞》六册并成一套。行将印梓,文印居士驰书索请跋文,因略缀数语,用作随喜功德云耳。
二○○二年十月吉日,释大安和南谨识。
法语别录
若论念佛法门,唯以信愿行三法为其宗要。三法具足,决定往生。若无真信切愿,纵有真行,亦不能生。况悠悠泛泛者哉。蕅益所谓,得生与否,全由信愿之有无。品位高下,全由持名之深浅。乃三世不易之常谈,三根普被之妙道也。宜通身靠倒,庶亲证实益耳。
中兴净宗印光大师行业记
师讳圣量,字印光,别号常惭愧僧,陕西郃阳赵氏子。幼随兄读儒书,颇以圣学自任,和韩欧辟佛之议。后病困数载,始悟前非,顿革先心。出世缘熟,年二十一,即投终南山南五台莲华洞寺出家,礼道纯和尚剃染,时清光绪七年辛巳岁也。明年,于陕西兴安县双溪寺,印海定律师座下受具。师生六月即病目,几丧明,后虽愈,而目力已损,稍发红,即不能视物。受具时,以师善书,凡戒期中所有写法事宜,悉令代作。写字过多,目发红如血灌。幸师先于湖北莲华寺充照客时,于晒经次,得读残本龙舒净土文,而知念佛往生净土法门,乃即生了生脱死之要道。因此目病,乃悟身为苦本,即于闲时,专念佛号,夜众睡后,复起坐念佛,即写字时,亦心不离佛。故虽力疾书写,仍能勉强支持,及写事竟,而目亦全愈。由是深解念佛功德不可思议,而自行化他,一以净土为归,即造端于斯也。
师修净土,久而弥笃,闻红螺山资福寺,为专修净土道场,遂于二十六岁(光绪十二年丙戌)辞师前往。是年十月入堂念佛,沐彻祖之遗泽,而净业大进。翌年正月,告暂假朝五台,毕,仍回资福。历任上客堂香灯寮元等职。三载之中,念佛正行而外,研读大乘经典,由是深入经藏,妙契佛心,径路修行,理事无碍矣。年三十(十六年庚寅)至北京龙泉寺为行堂。三十一(十七年辛卯)住圆广寺。越二年(十九年癸巳)普陀山法雨寺化闻和尚,入都请藏,检阅料理,相助乏人。众以师作事精慎,进之。化老见师道行超卓,及南归,即请伴行,安单寺之藏经楼。寺众见师励志精修,咸深钦佩,而师欿然不自足也。二十三年丁酉夏,寺众一再坚请讲经,辞不获已,乃为讲弥陀便蒙钞一座。毕,即于珠宝殿侧闭关,两期六载,而学行倍进。出关后,由了余和尚与真达等,特创为莲篷供养,与谛闲法师,先后居之。未几,仍迎归法雨。年四十四(三十年甲辰)因谛老为温州头陀寺请藏,又请入都,助理一切。事毕南旋,仍住法雨经楼。师出家三十余年,终清之世,始终韬晦,不喜与人往来,亦不愿人知其名字,以期昼夜弥陀,早证念佛三昧。
然鼓钟于宫,声闻于外,德厚流光,终不可掩。民国纪元,师年五十有二,高鹤年居士,乃取师文数篇,刊入上海佛学丛报,署名常惭。人虽不知为谁,而文字般若,已足引发读者善根。逮民六年(五十七岁)徐蔚如居士,得与其友三书,印行,题曰印光法师信稿。七年(五十八岁)搜得师文二十余篇,印于北京,题曰印光法师文钞。八年(五十九岁)复搜得师文,再印续编,继合初续为一。九十两年,复有增益,乃先后铅铸于商务印书馆,木刻于扬州藏经院。十一至十五年间,迭次增广,复于中华书局印行,题曰增广印光法师文钞。夫文以载道,师之文钞流通,而师之道化遂滂浃于海内。如净土决疑论,宗教不宜混滥论,及与大兴善寺体安和尚书等,皆言言见谛,字字归宗,上符佛旨,下契生心,发挥禅净奥妙,抉择其间难易,实有发前人未发处。徐氏跋云,大法陵夷,于今为极,不图当世尚有具正知正见如师者,续佛慧命,于是乎在。又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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