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倾覆也。生脏者,食未化之部位。熟脏者,食已化之部位。故子在母腹,居于生脏之下,熟脏之上。阁下深通医道,剖腹图等悉曾熟悉,其部位自当知之,光但知其名义而已。佛学基础,排得颇的确。但光之芜语,列于琼林,气类不伦,不胜感愧。禅和尚序甚好,足可发人信仰,何须光之芜评也。
复丁福保居士书三
复丁福保居士书三
昨接所惠佛学小词典一部,阅之不胜感激。(不过翻翻而已,一排亦未卒业。)孙继之居士发此大心,导利初机,功德无量。但其字过小,看久则必致坏目。此书久研佛学者,看不看皆无不可。窃恐素有信心,未曾入门,一见此书,便倚之为重城为泰山,势非目不受伤,不肯稍置。阁下与孙君,同以利人之心,由兹而坏人之目,虽结法缘,恐亦贻来生目婴痼疾之祸。印光生即病目,今则惜人之目,甚于己目。每见聪敏少年,多皆近视,问之,则曰看小书所致。窃谓书肆书贾,唯以稀奇炫异为求巨利,不问与人有利有害,瞒心昧理,力求获利之道,此种人何堪与语,只好任他去了。阁下孙君发大菩提心,亦效彼等之式,殊为光所不取。又以心交有旧,故不得不陈其愚诚。以期于一切同伦,肉眼法眼,同皆明朗。则阁下与孙君,当获五眼圆明之报,永绝目昏之忧矣。此书再版,当宜改式。大词典一部,万勿用此坏目字法,则印光受赐多矣。拣魔辨异录式,与南京扬州大小同。但内有双行,老人看之便觉吃力,印光通改作单行,企其得益而不受损也。春间所惠佛学指南,叱令酌订,光勉承雅命,擅自久许未及详阅。因蔚如居士有友人于日本藏中抄出十一面神咒经疏,以传之既久,颇有错讹。因去岁彼依日藏所刻随自意三昧寄光,光详阅之,心不自安,遂妄行修治,随即寄去。彼深加赞许,拟即重刻,又令作序详陈所以。其序,阅下当于时事新报已垂青盼矣。因是之故,又令修十一面疏,其字甚小,光但看十余纸尚未动笔,而目大受伤,廿余日中不敢稍用。至今佛学指南及十一面疏概未寓目。恐阁下待久,或致责让,故述其由。近来人事应酬外,尚有七百余页书未校,故不能速副雅怀。扬州刻工,托拉延缓。本期四月,即去料理,今拟七月初去,早则无益。
复丁福保居士书四
复丁福保居士书四
顷接来书,知阁下既已博学,而又不耻下问。光实无知无识,不妨以己之所知者贡之。按大明重刻方册大藏缘起,第一篇陆光祖序云,昔有女子崔法珍,断臂募刻藏经,三十年始就绪,当时檀越有破产鬻儿应之者。圣朝道化宏广,越前朝远甚,岂无胜心豪杰乎。不能倡而成之,而诿以为难,是丈夫之志,不如一女子也。第二篇冯梦祯序云,宋元间,除京板外,如平江之碛砂,吴兴之某寺,越之某寺等,俱有藏板,不啻七八副,法道之盛,此其一端。迨国朝仅有两京之板。又云,因记碛砂藏板缘起,弘道尼断臂募化,弘道化后,其徒复断臂继之,更三世其愿始满。吾侪丈夫,不能深心荷担大法,镂板流通,反一女子之不若,即生清世佛乘,空手入宝山,岂不愧死。陆云,女子崔法珍者,即冯所谓碛砂寺之弘道尼也。其法珍弘道二名,或一举字,一举号,并非二人。言女子者,优下文丈夫之志不如一女子之势耳。言崔法珍者,古者度牒书名,皆冠以俗姓,故或有并俗姓称之。如马大师,王老师,沈莲池之类,非谓此系在家女人,非尼僧也。下云圣朝道化宏广,越前朝远甚。又按冯序,知人非明朝。何以知其非宋而是元耶。以刻板一法,始于五代冯道九经板,刻数十年始成。至宋虽愈刻愈精愈快,照以龙舒净土文之百余页书,于南宋之世,尚刻数月之久。以女子之倡首,三十年完全大藏,当在元朝无疑也。何以知其经属梵本,其第五密藏大师序云,太祖既刻全藏于金陵,太宗复镂善梓于北平,盖圣人弘法之愿,唯期于普,故大藏行世之刻,不厌于再也。后浙之武林,仰承德意更造方册,历岁既久,其刻遂湮,此佛经方册之权舆也。古者凡属佛书,皆用梵本。光在京曾见楞严会解,华严疏钞流通本,皆梵册。不但此也,即沈士荣所著之广原教论,亦是梵本。可知古时佛典,概用梵册也。自方册流行以后,人皆图便,遂无论经律论著述,皆用方册,此刻藏缘起,阁下不知有否。今秋已令缮写刻板,明春当可出书,出则当以数册贡之阁下及一二知友,以结法缘,光所知止此,故即以所知贡之。其余事迹,则不得而知也。
刻藏缘起共十八篇,各人各规矩,故有实写者,有空一格者,空二格者,以让抬头。十八篇外,有刻藏校对等规约共八十余页。光照现刻经款十行二十字,实写共成五十页。文系原文,法按现法,故省三十余页纸,庶易于流通耳。佛学大词典,为入佛法之初门,只可迟出三二年,不可欲速而有讹谬。虽阁下慧光普照,如日出遍照寰区,然在浅见寡闻者分上,不妨以浅见寡闻之见识贡之,以将其至诚向慕之愚忱而已。又法珍弘道,决非二人,若是二人,陆何以只说法珍,冯何以只说弘道,此种出格事,何可遗而不举,况欲借此以发起丈夫之殊胜荷法心乎。
复丁福保居士书五
复丁福保居士书五
昨接手书,及佛教宗派注,不胜欣慰。光近来事务纷集,无暇详看,只看其总序而已,余皆随便一阅,廿六页第四行小字天册之册,讹作丹。武氏之武,讹作慈。此系排字者之疏略所致。万君久亲函丈,且受其指示,当不至有所剌谬也。安士书承阁下认收书资,并及流通,光当代为国民日向三宝前礼谢矣。安士先生,最初立法,亦未尽善。以训文与彼自立之征事论心等俱顶格,为主宾不分。阁下命改二号字实为至理名言。但恐行法难调,或不如法。光拟除载事迹之文外,余皆令其低一格,庶无相混。于公四句,去岁滇督发心刻板,光已将帝君及四句事迹录出寄去。唐君虽退,书当刻成,但未寄来,当另钞一分,附于卷首目次之后,并作一小序,以明所以。庶不动原文,而令若文若义皆无所欠,不知阁下以为何如。安士书乃挽回世道人心之要书,虽曰拟印万部,然多多益善,何可自画。又令人出钱有似割人之肉,即现已得六千有奇,纵绝无一人再肯出资,亦差可告慰诸位之婆心耳。万事随缘,不必执定,方为安乐法也。吴艺瑛女士所书之楞严,其夫为之流通。庄闲女士所书之法华,(即庄思之妹)其夫陆稼轩,亦欲与之流通。祈鹤年居士,以其经持来,令光鉴订,并求题跋。因略阅之,见其字迹猷劲清秀,始终一律,但以字体多有文人习气,或用俗,破,帖,变等体,或反以时行正体为非,而改用古体。光以随俗违时,不足为法,作书斥之。令其重写,兼须字迹稍大,庶受持者应赴者皆乐购请。其人见光书颇佩服,次日随其夫来拜见,光命如进士对策书之,则功德大矣。闻其人颇守女训,凡一切游戏场概不一去,而为盛杏荪夫人之所钦敬者。庄吴之书,不知为姊妹行耶,姑侄行耶。孰为姊姑,孰为妹侄也。倘若二次再书成,光不能不为一题,又恐仍烦阁下为之流通也。近来佛学风气大开,闺阁英贤,亦多奋起,亦聊以解忧国忧民者之焦思耳。
复丁福保居士书六
复丁福保居士书六
前惠佛学起信编,其因果报应,足可震聋发瞆。因随便与一二友人言之,彼亦欣欣欲观,但以无便人去申为欠。光因拟随顺彼意,祈见字即寄佛学起信编一包来,其包止按邮局分两为准,不论本数多少。开一价单,一本请资几何,待光六月底至申,当即如数缴还,必不致误。
复丁福保居士书七
复丁福保居士书七
前奉一函,谅已接到。昨日包玉堂君见访,持阁下手书并佛学撮要一包。此书由浅而深,因果事迹,轮回报应,以及往生西方,了生脱死,直是于暗室中与人一灯,俾身前身后之修因结果,皆可预决,以故为信心人所共好乐而不惜金资以流通也。伍君语删之亦好。凡欲断疑启信,不可用半信半不信,及发挥义理不依实理之语。以此等语,亦能启人信心,亦能开人疑窦故也。第八章,似宜加于其后,则于体裁亦合宜,亦可令人知有此等书可请而阅也。其该删该添者,祈君自裁之。光近来事务多端,日不暇给,祈垂原谅。包君来时,光已劝其在家即俗修真,无须出家。恐出家之后,日与懒惰懈怠僧同处,久而久之,但成一赖佛投生汉矣,未知彼肯依从否。
复丁福保居士书八
复丁福保居士书八
兹接手书,并佛学起信编十八本,六道轮回录尚未来。每次寄书及信,常常作两次来。六道录光亦不能多看,所看皆无大谬。但此种书,当以发明因果报应为主。若末后所译外国灵学志等亦可证明,外国近亦信有鬼神。既有鬼神,则前生后世,当即不无,而了生脱死,尤为急务。但阅者推不及此,便觉浮泛不亲切矣。以后凡录古事,今事,皆以因果报应,彰灼著明,能令人若闻若见,无不毛骨悚然,生警惧心为主。至于泛论有鬼之语,当让小说家为之缀辑流布也。有谓阁下谋利之说,亦非无因。阁下以宏法利生为己任,不当效书肆,出一新书,便以新书订价,不论纸张工本。阁下所刊诸书,当于工本外微加少分赢余,庶大法流通,而亦不赔本,倘过于工本数倍,则人将功反议为过矣。(如佛学小词典,其价过为定多。)以叨认同志,故敢直言,祈垂原谅。
复丁福保居士书九
复丁福保居士书九
光素无学问,兼盲于目,故于古今名人著述,皆未寓目。摩诘之碑未见其文,其上下文意语脉,皆不得而知。若不奉答,恐阁下致怪,今且按我盲人本分作摸象之说,以塞其责,是则未必全是,非亦未必全非,祈明眼者裁度而去取之,则幸甚。鼓枻海师者,殆指经中每言人入海採宝之谓。不知菩提之行者,殆指禅宗,即众生烦惑示诸佛智体之谓也。意谓入海採宝者,不识本有家珍,至尊至贵,而能出生无量众宝,向外驰求,何异怀宝迷邦,骑牛觅牛。须知贪瞋痴之实性,即是佛性。若能彻悟此之佛性,则觅贪瞋痴了不可得,当体即是真戒真定真慧。亦无真戒真定真慧之相可得。六祖所说大意如是。以此二句,为反显胜妙之文,此光之拍盲瞎摸也,不知阁下以为何如。又禅宗贵在参,不贵在讲。坛经虽有义路,若不开宗眼,不是挽宗作教,即是以迷为悟。故裴公美云,得其旨则疾成佛道,失其旨则速入泥犁。光教亦不通,何况乎宗。但二宗门庭,颇知入路。惜无足,又兼无目,故不能一涉藩篱耳。此经亦能利人,亦能误人。若能于法法头头,揭示直指人心见性成佛之旨。又复不背教义,即谓六祖出世,亦非过誉。否则既不能令人见性,又或致因宗背教,则宗教两益皆失,应公美次句之义,固不如还他本来面目为嘉耳。阁下利人之心甚切,光防误人之心亦甚切,故不得不预白,而以尽知己之区区愚忱而已。
禅宗语句,须另具只眼,若不善会其意,未免依文解义作三世佛怨。若或违背教义,只成离经一字,即同魔说。易则易如反掌,难则难如登天。非宗教具通,双眼圆明之人,固不宜轻易从事注解此经也。
复丁福保居士书十
复丁福保居士书十
光赋性愚戆,无所知识。兼以不解世故,不能曲顺人情,以故发愿毕生做一长挂搭僧。幸居士不以无状见弃,凡有所说,纵属狂悖,亦蒙奖誉,感愧无极。语云,苍蝇附骥尾而致千里,光之愚诚,由阁下之力,直令一切信心人,同生敬畏经像之心,庶几灭我罪愆,增彼福慧,推其本源,皆阁下乐道人之善心所成就也,感谢感谢。贵门人万居士,问宝华三昧传,法雨无有其书。贵局既无,则他处亦难搜求,宜问于宝华,则必得之。此人殆菩萨示现非常人也,系慧云馨公之徒,见月体公之师。见月于崇祯十年,在其座下受戒后,即嗣其位,至顺治十年,已在华山作住持,尚不知入院已几年矣。以此可知其为明末人。灵隐晦公所说,即此人也。
颟顸佛性,笼统真如,乃斥见道不真者之常谈,何必问其出处。纵指出出处,亦未必即是最初之言,故不如不标出处为得也。 菩提达摩传衣钵于中国,凡五代。至六祖唯传法印,衣钵不传,当查六祖坛经,自知其因缘。吾人本有心源,皆被情识遮蔽,不能显现。若能返照回光,直下看此幻妄情识,从何而起。则内不由心,外不由境,两头坐断,中亦不立,所谓情识,化为乌有。情识之障蔽既除,则心源彻底显露矣。此即宗门大彻大悟之景象也。剿,灭也。从刀不从力,从力则非其义。后后逊于前前,亦教家常谈,不能指其最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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