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宰相应尽之职,陛下如何反疑相国受贿?且陛下前在荥阳,与项羽相拒数岁,近又亲征陈豨、英布,皆系相国留守,当此之时,相国若怀私意,只须一动足间,则自关以西,皆非陛下所有,相国不当此时谋得大利,今岂反贪商人之金?
况秦皇帝即因不闻其过,至于亡国,李斯之事,何足为法?陛下对于相国,未免看得太浅。”高祖被王卫尉驳得无言,但他心中终是不悦,不得已遂遣使者持节赦出萧何。萧何此时年纪已老,平日本是拘谨之人,更兼被囚数日,幸得赦出,愈加戒慎,随着使者入见高祖。高祖本来赐他剑履上殿,如今他却脱履跣足,上前谢罪。高祖见萧何近前,便说道:“相国罢了。
相国为民请吾苑地,吾不许,吾不过为桀纣之主,相国便成贤相,所以吾特囚系相国,欲使百姓知吾之过。”萧何听了高祖语意,明明是责备他沽名钓誉,自悔作事失于点检,经此一险,从此更加小心,高祖气平,却也如前看待。
几日之后,高祖所遣使者自燕国回京复命,说是燕王卢绾,自称患病,不能来京。高祖听说,心想卢绾与我交情,何等亲密,岂有不能相信之事?如今召他不来,莫非起了异心。又转念道,或者他真是抱病,也未可知,但无论如何,总要问个明白。遂命辟阳侯审食其、御史大夫赵尧往迎燕王来京,并查明有无与陈豨通谋之事,二人奉命前往。未知卢绾有无反谋,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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