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汉野史 - 第七十回 效鸾凰文君私奔 脱鹔鹴相如贳酒

作者: 黄士衡2,540】字 目 录

乐一番。

但是身边并无一钱,如何觅得一醉?此席又系自己作东,不便向文君开口。想到无法,只有自己身上所穿一件鹔鹴颇值几文。

现在天气尚不甚冷,将他抵押些钱,暂博她目前快乐。而且我二人成亲以来,未尝饮过合欢酒,不如趁此补足,便当是洞房花烛燕尔新婚,以后如何,且不管他。相如想定主意,也不告知文君,独自走到市上,寻了一家酒店。那店主人名为阳昌,乃是相如素识,相如走入店中,便将身上皮裘脱下,交与阳昌,作为抵押品,向他赊取美酒两瓶,肴馔数品。不消片刻,酒肴端整,店小二挑着,跟随相如送到家中,遂一一取出,排列案上。相如打发店小二回去,自请文君前来饮酒。文君问起情由,相如方才告知。文君只得出来与相如对坐饮酒。相如一心欲买文君欢喜,谁知饮到半酣,反触动文君心事,想起眼前家景落泊,度日艰难,不由得一阵心酸,低了头抱着颈项,那两行眼泪,便如断线珍珠,扑扑簌簌堕了下来,襟袖都被沾湿。

相如见此情形,吃了一惊,连忙安慰道:“好好饮酒,何苦又想心事?”文君含悲说道:“我想起自己生平,家中何等富足,每遇高兴时,要吃要喝,不要拿出现钱,只须吩咐一声,立时买好,捧到面前,尽情享用。不想如今连到吃喝都无现钱,竟累汝脱下皮裘来抵押,叫我如何吃得下去?”说到此处,哽咽不能成声。停了片刻,文君又说道:“我预算用度不久罄尽,更无别物可以典卖,终不成坐而待毙。据我意见,不管好歹,再到临邛住下,便作是父亲不肯周济,我尚有兄弟姊妹,向他借些钱财,也可过活,何至自苦如此?”相如听了,心想,我设计引诱文君,害她到来受苦,偏是卓王孙不顾父女之情,不肯分给钱财,料他也是一时气极,所以置之不理。现在事隔数月,想他气已渐平,我与文君便再回临邛,谅他也不至与我二人为难。纵使为难,现有县令王吉,是我故人,自然暗中做我护符,也不怕他。惟是依着文君打算,借贷为生,亦非善策,必须弄他一笔钱财到手,方可遂意。因又念道,大凡富人最顾体面,他所以深怒文君,也因是越礼私奔,伤了他的体面,在他意中原想不认父女之亲,但自外人观之,文君终是他的女儿。

如今迫到无路可走,一不做,二不休,索性从重玷辱他一番,管教他自己情愿将钱奉送,遮掩门面。相如沉思半晌,忽得一策,便与文君说知。文君点头应允。二人计议已定,重将酒肴吃了,收拾安寝,一宵无话。到了次日,相如与文君收拾行装,仍坐原来车马,前向临邛而去。欲知此去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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