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則轉而為雹。盛陰,雨雪凝滯,陽氣薄之,則散而為霰。今雪非其時,此聽不聰之應。」是年,帝崩。
孝懷帝永嘉元年十二月冬,雪,平地三尺。七年十月庚午,大雪。
元帝太興二年三月丁未,成都風雹,殺人。三年三月,海鹽雨雹。是時,王敦陵上。
永昌二年十二月,幽、冀、并三州大雨。
明帝太寧元年十二月,幽、冀、并三州大雪。〔三〕二年四月庚子,京都雨雹,鷰雀死。三年三月丁丑,雨雪。癸巳,隕霜。四月,大雨雹。是年,帝崩,尋有蘇峻之亂。
成帝咸和六年三月癸未,雨雹。是時,帝幼弱,政在大臣。九年八月,成都大雪。是歲,李雄死。
咸康二年正月丁巳,皇后見于太廟,其夕雨雹。
康帝建元元年八月,大雪。是時,政在將相,陰氣盛也。劉向曰:「凡雨陰也,雪又雨之陰也。出非其時,迫近象也。」
穆帝永和二年八月,冀方大雪,人馬多凍死。五年六月,臨漳暴風震電,雨雹,大如升。
十年五月,涼州雪。明年八月,張祚枹罕護軍張瓘率宋混等攻滅祚,更立張耀靈弟玄靚。京房易傳曰:「夏雪,戒臣為亂。」此其亂之應也。
十一年四月壬申朔,霜。十二月戊午,雷。己未,雪。是時帝幼,母后稱制,政在大臣,陰盛故也。
升平二年正月,大雪。
海西太和三年四月,雨雹,折木。〔四〕
孝武太元二年四月己酉,雨雹。十二月,大雪。是時帝幼,政在將相,陰之盛也。
十二年四月己丑,雨雹。二十年五月癸卯,上虞雨雹。
二十一年四月丁亥,雨雹。是時,張夫人專寵,及帝暴崩,兆庶尤之。十二月,雨雪二十三日。是時嗣主幼沖,冢宰專政。
安帝隆安二年三月乙卯,雨雹。是秋,王恭、殷仲堪稱兵內侮,終皆誅之也。
元興二年十二月,酷寒過甚。是時,桓玄篡位,政事煩苛。識者以為朝政失在舒緩,玄則反之以酷。案劉向曰:「周衰無寒歲,秦滅無燠年。」此之謂也。
三年正月甲申,霰雪又雷。雷霰同時,皆失節之應也。四月丙午,江陵雨雹。是時,安帝蒙塵。
義熙元年四月壬申,雨雹。是時,四方未一,鉦鼓日戒。
五年三月己亥,雪,深數尺。五月癸巳,溧陽雨雹。九月己丑,廣陵雨雹。明年,盧循至蔡洲。
六年正月丙寅,雪又雷。五月壬申,雨雹。八年四月辛未朔,雨雹。六月癸亥,雨雹,大風發屋。是秋,誅劉蕃等。〔五〕
十年四月辛卯,雨雹。
雷震
魏明帝景初中,洛陽城東橋、城西洛水浮橋桓楹同日三處俱時震。〔六〕尋又震西城上候風木飛鳥。〔七〕時勞役大起,帝尋晏駕。
吳孫權赤烏八年夏,震宮門柱,又擊南津大橋桓楹。
孫亮建興元年十二月朔,大風震電。是月,又雷雨。義同前說,亮終廢。
武帝太康六年十二月甲申朔,淮南郡震電。七年十二月己亥,毗陵雷電,南沙司鹽都尉戴亮以聞。十年十二月癸卯,廬江、建安雷電大雨。
惠帝永康元年六月癸卯,震崇陽陵標,西南五百步標破為七十片。是時,賈后陷害鼎輔,寵樹私戚,與漢桓帝時震憲陵寢同事也。后終誅滅。
永興二年十月丁丑,雷震。
懷帝永嘉四年十月,震電。
愍帝建興元年十一月戊午,會稽大雨震電。己巳夜,赤氣曜於西北。是夕,大雨震電。庚午,大雪。案劉向說,「雷以二月出,八月入。」今此月震電者,陽不閉藏也。既發泄而明日便大雪,皆失節之異也。是時,劉載僭號平陽,〔八〕李雄稱制於蜀,九州幅裂,西京孤微,為君失時之象也。赤氣,赤祥也。
元帝太興元年十一月乙卯,暴雨雷電。
永昌二年七月丙子朔,〔九〕雷震太極殿柱。十二月,會稽、吳郡雷震電。
成帝咸和元年十月己巳,會稽郡大雨震電。三年六月辛卯,〔一0〕臨海大雷,破郡府內小屋柱十枚,殺人。九月二日壬午立冬,會稽雷電。四年十一月,吳郡、會稽又震電。
穆帝永和七年十月壬午,雷雨震電。升平元年十一月庚戌,雷。乙丑,又雷。五年十月庚午,雷發東南方。
孝武帝太元五年六月甲寅,雷震含章殿四柱,并殺內侍二人。十年十二月,雷聲在南方。十四年七月甲寅,雷震,燒宣陽門西柱。
安帝隆安二年九月壬辰,雷雨。
元興三年,永安皇后至自巴陵,將設儀導入宮,天雷震,人馬各一俱殪焉。
義熙四年十一月辛卯朔,西北方疾風發。癸丑,雷。五年六月丙寅,〔一一〕雷震太廟,破東鴟尾,徹柱,又震太子西池合堂。是時,帝不親蒸嘗,故天震之,明簡宗廟也。西池是明帝為太子時所造次,故號太子池。及安帝多病,患無嗣,故天震之,明無後也。六年正月丙寅,雷,又雪。十二月壬辰,大雷。九年十一月甲戌,雷。乙亥,又雷。
鼓妖
惠帝元康九年三月,有聲若牛,出許昌城。十二月,廢愍懷太子,幽于許宮。明年,賈后遣黃門孫慮殺太子,擊以藥杵,聲聞于外,是其應也。
蘇峻在歷陽外營,將軍鼓自鳴,如人弄鼓者。峻手自破之,曰:「我鄉土時有此,則城空矣。」俄而作亂夷滅,此聽不聰之罰也。
石季龍末,洛陽城西北九里,石牛在青石趺上,忽鳴,聲聞四十里。季龍遣人打落兩耳及尾,鐵釘釘四腳。尋而季龍死。
孝武太元十五年三月己酉朔,東北方有聲如雷。案劉向說,以為「雷當託於雲,猶君託於臣。無雲而雷,此君不恤於下,下人將叛之象也」。及帝崩而天下漸亂,孫恩、桓玄交陵京邑。
吳興長城夏架山有石鼓,長丈餘,面逕三尺所,下有盤石為足,鳴則聲如金鼓,三吳有兵。至安帝隆安中大鳴,後有孫恩之亂。
魚孽
魏齊王嘉平四年五月,有二魚集于武庫屋上,此魚孽也。王肅曰:「魚生於水,而亢於屋,介鱗之物,失其所也。邊將其殆有棄甲之變乎!」後果有東關之敗。干寶又以為高貴鄉公兵禍之應。二說皆與班固旨同。
武帝太康中,有鯉魚二見武庫屋上。干寶以為:「武庫兵府,魚有鱗甲,亦兵類也。魚既極陰,屋上太陽,魚見屋上,象至陰以兵革之禍干太陽也。至惠帝初,誅楊駿,廢太后,矢交館閣。元康末,賈后謗殺太子,尋亦誅廢。十年之間,母后之難再興,是其應也,自是禍亂搆矣。」京房易傳曰:「魚去水,飛入道路,兵且作。」
蝗蟲
春秋,螽。劉歆從介蟲之孽,與魚同占。
魏文帝黃初三年七月,冀州大蝗,人飢。案蔡邕說,「蝗者,在上貪苛之所致也。」是時,孫權歸順,帝因其有西陵之役,舉大眾襲之,權遂背叛也。
武帝泰始十年六月,蝗。是時,荀、賈任政,疾害公直。
惠帝永寧元年,郡國六蝗。
懷帝永嘉四年五月,大蝗,自幽、并、司、冀至于秦雍,草木牛馬毛鬣皆盡。是時,天下兵亂,漁獵黔黎,存亡所繼,惟司馬越、苟晞而已。競為暴刻,經略無章,故有此孽。
愍帝建興四年六月,大蝗。去歲劉曜頻攻北地、馮翊,麴允等悉眾御之,卒為劉曜所破,西京遂潰。五年,帝在平陽,司、冀、青、雍螽。
元帝太興元年六月,蘭陵合鄉蝗,害禾稼。乙未,東莞蝗蟲縱廣三百里,害苗稼。七月,東海、彭城、下邳、臨淮四郡蝗蟲害禾豆。八月,冀、青、徐三州蝗,食生草盡,至于二年。是時,中州淪喪,暴亂滋甚也。
二年五月,淮陵、臨淮、淮南、安豐、廬江等五郡蝗蟲食秋麥。是月癸丑,徐州及揚州江西諸郡蝗,吳郡百姓多餓死。是年,王敦并領荊州,苛暴之釁自此興矣。
孝武帝太元十五年八月,兗州蝗。是時,慕容氏逼河南,征戍不已,故有斯孽。十六年五月,飛蝗從南來,集堂邑縣界,害苗稼。是年春,發江州兵營甲士二千人,家口六七千,配護軍及東宮,後尋散亡殆盡。又邊將連有征役,故有斯孽。
豕禍
吳孫皓寶鼎元年,野豕入右大司馬丁奉營,此豕禍也。後奉見遣攻穀陽,無功而反。皓怒,斬其導軍。及舉大眾北出,奉及萬彧等相謂曰:「若至華里,不得不各自還也。」此謀泄,奉時雖已死,皓追討穀陽事,殺其子溫,家屬皆遠徙,豕禍之應也。龔遂曰,「山野之獸,來入宮室,宮室將空」,又其象也。
懷帝永嘉中,壽春城內有豕生兩頭而不活,周馥取而觀之。時識者云:「豕,北方畜,胡狄象。兩頭者,無上也。生而死,不遂也。天戒若曰,勿生專利之謀,將自致傾覆也。」周馥不寤,遂欲迎天子令諸侯,俄為元帝所敗,是其應也。石勒亦尋渡淮,百姓死者十有其九。
元帝建武元年,有豕生八足,此聽不聰之罰,又所任邪也。是後有劉隗之變。
成帝咸和六年六月,錢唐人家猳豕產兩子,而皆人面,如胡人狀,其身猶豕。京房易妖曰:「豕生人頭豕身者,危且亂。今此猳豕而產,異之甚者也。」
孝武帝太元十年四月,京都有豚一頭二脊八足。十三年,京都人家豕產子,一頭二身八足,並與建武同妖也。是後,宰相沈酗,不恤朝政,近習用事,漸亂國綱,至於大壞也。
黑眚黑祥
孝懷帝永嘉五年十二月,黑氣四塞,近黑祥也。帝尋淪陷,王室丘墟,是其應也。
愍帝建興二年正月己巳朔,黑霧著人如墨,連夜,五日乃止,此近黑祥也。其四年,帝降劉曜。
元帝永昌元年十月,京師大霧,黑氣蔽天,日月無光。十一月,帝崩。
火沴水
武帝太康五年六月,任城、魯國池水皆赤如血。案劉向說,近火沴水,聽之不聰之罰也。京房易傳曰:「君淫於色,賢人潛,國家危,厥異水流赤。」
穆帝升平三年二月,涼州城東池中有火。四年四月,姑臧澤水中又有火。此火沴水之妖也。明年,張天錫殺中護軍張邕。邕,執政之人也。
安帝元興二年十月,錢唐臨平湖水赤,桓玄諷吳郡使言開除以為己瑞,俄而桓玄敗。
傳曰:「思心之不容,是謂不聖,厥咎霿,厥罰恒風,厥極凶短折。時則有脂夜之妖,時則有華孽,時則有牛禍,時則有心腹之痾,時則有黃眚黃祥,時則有金木水火沴土。」思心不容,是謂不聖。思心者,心思慮也。容,寬也。孔子曰:「居上不寬,吾何以觀之哉!」言上不寬大包容,臣下則不能居聖位。貌言視聽,以心為主,四者皆失,則區霿無識,故其咎霿也。雨旱寒燠,亦以風為本,四氣皆亂,故其罰恒風也。恒風傷物,故其極凶短折也。傷人曰凶,禽獸曰短,草木曰折。一曰,凶,夭也;兄喪弟曰短,父喪子曰折。在人,腹中肥而包裹心者,脂也。心區霿則冥晦,故有脂夜之妖。一曰,有脂物而夜為妖,若脂夜污人衣,淫之象也。一曰,夜妖者,雲風並起而杳冥,故與常風同象也。溫而風則生螟螣,有裸蟲之孽。劉向以為:「於易,巽為風,為木。卦在三月四月,繼陽而治,主木之華實。風氣盛至,秋冬木復華,故有華孽。」一曰,地氣盛則秋冬復華。一曰,華者色也,土為內事,謂女孽也。於易,坤為土,為牛。牛大心而不能思慮,心氣毀,故有牛禍。一曰,牛多死及為怪,亦是也。及人,則多病心腹者,故有心腹之痾。土色黃,故有黃眚黃祥。凡思心傷者,病土氣;土氣病,則金木水火沴之,故曰時則有金木水火沴土。不言「惟」而獨曰「時則有」者,非一衝氣所沴,明其異大也。其極凶短折者,順之,其福曰考終命。劉歆思心傳曰:「時有臝蟲之孽,謂螟螣之屬也。」
庶徵恒風
魏齊王正始九年十一月,大風數十日,發屋折樹。十二月戊午晦尤甚,動太極東閤。
嘉平元年正月壬辰朔,西北大風,發屋折樹木,昏塵蔽天。案管輅說,此為時刑大臣,執政之憂也。是時,曹爽區霿自專,驕僭過度,天戒數見,終不改革,此思心不睿,恒風之罰也。後踰旬而爽等誅滅。京房易傳曰:「眾逆同志,至德乃潛,厥異風。其風也,行不解,物不長,雨小而傷。政悖德隱茲謂亂,厥風先風不雨,大風暴起,發屋折木。守義不進茲謂眊,厥風與雲俱起,折五穀莖。臣易上政茲謂不順,厥風大猋發屋。賦斂不理茲謂禍,厥風絕經紀,止即溫,溫即蟲。侯專封茲謂不統,厥風疾而樹不搖,穀不成。辟不思道利茲謂無澤,厥風不搖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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