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序补义 - 第1部分

作者:【暂缺】 【94,090】字 目 录

翼侯鄂侯随所居之地言之其国号为晋则前后无异岂待曲沃武公而后为晋哉如谓诛武公之篡故谓之唐唐国非其所有晋又岂其所当有其后晋文晋悼之入朝于武宫俨然以称为太祖不知唐叔何论燮父矣然则晋风称唐国史之旧相传以至春秋集传所谓仍始封之旧号是也

蟋蟀刺晋僖公也 俭不中礼故作是诗以闵之欲其及时以礼自娱乐也此晋也而谓之唐本其风俗忧深思逺俭而用礼有尧之遗风焉

此为国初之民风僖公之世在共和之年去始封已六世时天王流彘王室多故而溺于晏安诗人因述叔虞以来民间警戒之词以为讽诵焉后序以刺为指斥其非倡为俭不中礼之说谓欲其以礼自娱乐夫礼与娱乐相反娱乐又与诗意相反不知纠惩献纳所以匡救其阙者皆谓之刺也

左传郑伯享赵武印叚子石赋蟋蟀赵孟曰善哉保家之主也孔丛子曰于蟋蟀见陶唐俭徳之大也集传之意本此诗人欲僖公知国初之风俗民生之勤苦其忧勤惕厉至于如此也好乐无荒三章叠咏诗人之情见矣或疑思及其外即此见唐风之局促晋之不长按集传云外余也非职之外乃所思有不及之处也史伯云周衰晋兴岂可以翼灭于沃而谓祚之不长乎 读书记嵗聿其暮夏之九月周之十一月也

蟋蟀三章章八句

顾炎武谓晋为姬姓国而用夏正其说非也一王之兴莫大于正朔胡氏春秋传夏时冠周月后儒多未信即家则堂夏正三论按之经传亦未尽然也且晋侯世霸固以尊周名笼络诸侯若弃正朔不用其乱王章更甚于请隧楚虽僣妄秦虽强悍而左氏据秦楚二书以纪二国之事所载年月歴歴与经不爽是皆用周正也晋顾短垣自逾乎顾氏用伪竹书参之罗泌所云传据晋史经据周厯并援春秋僖五年晋杀其太子申生十年里克弑其君卓明年晋杀其大夫防郑经传错互以为证按僖四年十二月传称申生缢于新城而经书其事于五年春传自注云晋侯使以杀太子申生之故来告盖经必来告乃书左氏特发此为例以后传载于前经书于后皆凖诸此岂可以此而云晋用夏正不然僖五年经书冬晋人执虞公传亦言是年冬十二月也二十八年经云三月丙午晋侯入曹城濮之战经云四月己巳传年日月无不同则晋自叔虞以至春秋之末皆用周正明甚竹书晋人伪撰宋儒偶有信之者而外丙仲壬勦袭孟子又故为太甲杀伊尹以乱之前人辨之详矣以是为据得毋黎丘之惑乎然左氏实夏正周正并用如庄十六年传公父定伯出奔卫三年而复使以十月入曰良月也就盈数也以十月为盈数则知夏十月也若拘其文谓之卫不用周朔可也僖二十四年经书冬天王出居于郑传言秋王适郑处于汜成元年王师败绩于茅戎经书秋而传载其事于春拘其文谓周不自用其朔可也又岂卜偃之九月十月绛县老人之甲子为然乎盖事迹既冗卷帙亦繁不及洗刷固著书所自有非可以诬左氏也

山有枢刺晋昭公也 不能修道以正其国有财不能用有钟鼓不能以自乐有朝廷不能洒埽政荒民散将以危亡四邻谋取其国家而不知国人作诗以刺之也

东莱吕氏曰诗人岂真欲昭公驰驱饮乐者哉盖曰是物也行将为他人所有曽不若及今为乐之为愈其激发感切之者深矣非劝其为乐也吕禄弃军其姑吕出珠玉宝器散堂下曰无为他人守也乃此诗之意也末章尤可见

诗人视沃强翼弱潘父之徒又与桓叔表里大难将至而昭公如处堂之燕子夷然不槩于心故若为告其同列说得死期将至无限沈痛以冀昭之及时猛省也他人暗指成师若曰成师一来则身且不保国非子之国也不能有为反不如及其未至而行乐耳非寛慰之词乃痛极之词耳若为告同列无一语及昭者显言贾祸适以激成诗人之苦心也

山有枢隰有榆则人将取之兴子有衣裳车马则人将享之也子指同列也 此诗人忠于昭者孔氏以为大夫士以上是也车马钟鼓琴瑟侑食岂民间所有况勤俭之唐俗乎

且以永日谓可以度此长日也葛生云夏之日冬之夜楚辞长夜曼曼何时旦皆忧愁难度之意

山有枢三章章八句

之水刺晋昭公也 昭公封国以分沃沃盛强昭公微弱国人将叛而归沃焉

自古从无一国归心大臣纳欵其君如赘旒犹不能传檄而定直待祖以及其孙百战而克之者也盖沃虽强唐叔之泽深入人心昭侯亦无过恶故其民至死不贰一君亡复立一君更歴六世然后克之中间相持六十七年宁膏锋露骨必不肯坐视君父之难后序乃云国人将叛而归沃可乎国史推见至隠知其感讽昭公使之省悟诛内谍而早为备故曰刺昭公也盖潘父执晋国之柄内结于君外通于贼曲沃之封想由潘父赞成之故师服之言不用迨羽翼既成可唾手而夸定策矣诗人以封章告宻之意为藏头露尾之词盖发潘父之谋也水势之至于横溢者以白石凿凿激之而愈也水喻成师石喻潘父素衣朱襮诸侯之服也昭公之弑在大臣之叛国人决无欲以此奉桓叔者子当指桓叔之使臣宻与潘父往来者素衣四句乃述潘父告曲沃使臣之词下文所云我闻有命即指此也盖潘父欲迎桓叔自有宻使往来其告曲沃之使曰我将以诸侯之服从子于沃既见桓叔而衣之迎之使来云何不乐乎两章既述潘父之词末章云斯命也我已闻之但其谋甚宻不敢以告人耳出于潘父为词在下传之为命通章一气贯注而讽昭使早为之所者至深切矣之水三章二章章六句一章四句

椒聊刺晋昭公也 君子见沃之盛强能修其政知其蕃衍盛大子孙将有晋国焉

上篇是发潘父之逆谋此篇是痛昭公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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