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之威望也无望乃有情之实而刺意已寓着宛丘之上句见髙坐宛丘羣巫効命鹭羽鹭翿皆在顾盼中也
二三章周礼地官舞师教羽舞帅而祀四方之祭祀郑注羽析白羽为之则知鹭羽可用以为舞鲁颂云振振鹭鹭于飞是也此云鹭羽鹭翿正四方祭祀所用者续诗鸟名谓鹭翅背上皆有长翰毛可为饰用不止顶上戴羽丝也以鹭羽为翿执之以指麾于舞者之列
风俗通缶用以节歌故古者言缶必及歌此言击鼓击缶歌以事神楚辞所云枹兮拊鼓疏后节以安歌是也值羽值翿舞以乐神楚辞所云传芭兮代舞姱女倡兮容与是也
人君临民以庄祭祀以时乘舆所指望而敬畏今乃无冬无夏既媟亵而不尊时鼓时舞亦繁嚣而可厌夫子録陈风首此以见一国之风皆上有以倡之也诗人无追咎太姬意而揆厥所元其能为贻谋者恕哉
宛丘三章章四句
东门之枌疾乱也 幽公荒淫风化之所行男女弃其旧业亟防于道路歌舞于市井尔
疾者深恶痛絶之谓诗人目击巫风聚防歌舞以至男女淫乱欲救正而事权不属故深疾而作为是诗非男女自作也盖此篇亦巫觋娱神之事上篇是刺幽公此是刺风俗子仲之子婆娑其下男觋也不绩其麻市也婆娑女巫也提出子仲原氏贵族犹然乱先自上也谷旦祀鬼神之日也鬷迈男女骈集也视尔如荍贻我握椒男女乱也此其所以可疾也宛丘在东门之外至宛丘必出东门故陈风多言东门以宛丘为一国胜地也枌也栩也即道间之木婆娑且行且舞以娱神子仲传云陈大夫氏笺云之子男子也子仲之子犹云臧氏之子耳疏云今此所刺宜刺在位之人若庶人不足显其名氏矣
传云原大夫氏笺云南方原氏女古人言姓氏往往举其所居之地如泽中之晳邑中之黔是也总以宛丘为主言其至宛丘以娱神也先择其谷旦是时不独子仲男子婆娑而至即居于南方原氏女者亦且不绩其麻婆娑过市而来焉凡娱神必由通衢方为众目所覩原氏居南方则必由南方过都邑之市而出东门然后至宛丘若直达宛丘则径涂冷落非人所聚观矣
男女杂沓举国皆行不特东门南方也逝与迈皆至宛丘也于是男子谓女子曰我视尔如荍尔贻我以握椒以娱神始者以淫佚终陈之风俗可疾也东门之枌三章章四句
衡门诱僖公也 愿而无立志故作是诗以诱掖其君也
此篇与小雅鹤鸣篇同一例纯用比体皆絶不露正意而正意宛然言下然鹤鸣如易之取象辞气庄重故序曰诲也此则随手拈来极浅近极风致而至理跃然使人入耳情怡而感发兴起序之所以为诱也僖公目击乃父幽公游荡荒佚百度俱废思欲盖愆而忧其国小故诗人迎机而诱掖之
三章俱有可以岂必字诗人划开以成章法耳僖公忧国小而不足有为也诗人言随在可以栖迟岂必髙轩广厦随在可以乐而忘饥岂必名园沼池随在可以食鱼岂必河鲂河鲤随在可以取妻岂必齐姜宋子而诱之之意跃如严氏云上章喻国小亦足有为二章云不必大国而后可有为也
衡门三章章四句
东门之池刺时也 疾其君之淫昏而思贤女以配君子也
沤麻沤纻决非淫女之事而攻序者又云诸侯礼不再娶何劳诗人为蹇修且陈妫姓曰淑姬则已来嫁于陈矣安得思之以配君子其说甚辨按此云刺时者刺当时在位之人惑于嬖幸而贤行之配反不见答也彼者外之之词以其所疏逺故彼之淑在彼而不淑在此也疏者可与则亲者不可与也
一章言东门之池人不知其清洁也然其用可以沤麻而载绩之事起焉彼美孟姬人不知其贞善也然其徳可与晤歌而讽切之功着焉淑姬在而疏之何异池水近而人逺之乎晤歌言与之晤对而听其讽咏诗篇也二章晤语谓与之晤对而听其论难道理也歌之意微语之意显言谓直言相告也语之词婉言之词直
东门之池二章章四句
李氏樗曰自古人君修身谨行而无流连荒亡之祸者非特有忠臣义士亦由贤妃正女夙夜警戒以成其徳周宣王之姜后齐桓公之卫姬楚庄王之樊姬是也不独人君为然吴许升少为博徒妻吕荣数劝升修学升每为不义辄流涕进规乃寻师逺学遂以成名贤女之助如此
东门之杨刺时也 昏姻失时男女多违亲迎女犹有不至者也
刺时者刺时俗也传曰牂牂盛貌言男女失时不及秋冬笺云杨叶牂牂三月中也盖霜露降逆女氷泮杀止时已暮春失婚姻之候乆矣而女不至者非既行奠鴈而犹不至也结吉纳征之后女家复有异志不许其迎而婿待之也此亦未即是淫女或女家以势利寒盟以他故爽约则父母之命难凭媒妁之言莫据弃信不顾风俗之败壊视唐之绸缪风愈下矣故诗人述其言以刺时也
明星传云大明星夜深时也集传启明星将晓时也观郑风明星有烂宜从集传盖昏以为期至于启明星见而犹不得行亲迎之礼则终不得遂其愿矣东门之杨二章章四句
骚经云黄昏以为期兮羌中道而改路九章云昔君与我成言兮曰黄昏以为期羌中道而回畔兮反既有此它志此诗之谓也则为孤臣被弃借事言情合之刺时亦不相戾但传或有所受不敢妄为之说
墓门刺陈佗也 陈佗无良师傅以至于不义恶加于万民焉
吕成公谓左传载佗劝陈侯许郑平亲仁善邻之言中于事理佗盖非昏愚者才数年而变壊如此诗人之所伤也窃以为不尽然佗以凶悍之性济以狡诈之谋故能伺桓公病杀太子而夺其位佗何人而望其悔悟哉此诗之作作于桓公未疾之先佗谋已成而未动于恶盖直发其奸于桓公使公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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