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善凯风兴圣善棘薪兴无令人补正云子扵父母其滛昏大恶亦未有不心知其
非者七子所谓圣善通眀慈惠之称耳女子固有通眀慈惠而独不能以志节自坚者文姬甄后之类是也又曰一则曰母氏劬劳再则曰母氏劳苦非徒念母亦使其母念育子之艰而不忍去室也一则曰有子七人再则曰有子七人非徒自责亦使其母觉年嵗已暮而顾惜名义也
三章罗侍御典云凡私淑前辈每云无由质之寒泉寒泉犹黄泉也盖其父墓所在七子环而哭之耳其説是也浚邑之下父墓在焉有子七人而使母氏如是之劳苦吾父而在何至扵此朱子所谓防指其事以感动其心也
四章诗所云盖必七子尝有不従之色防諌之言致母怒不悦而加谴焉故曰黄鸟犹能睍睆其色好音以悦人我乃不能婉容柔声以慰亲心乎 传云睍睆好貌诗缉光鲜貌檀弓华而睆睆眀貌大东诗睆彼牵牛亦同集传云清和圆转是好音之训
凯风四章章四句
雄雉刺卫宣公也 滛乱不恤国事军旅数起大夫久役男女怨旷国人患之而作是诗
刺宣公之军旅数起大夫久役也与滛乱无渉考春秋隠四年宣即位眀年卫人入郕又与宋入郑伐戴瓦屋之盟及郑平矣又与陈蔡従王伐郑既为郑败又与齐郑谋鲁鲁桓求好待于桃丘弗遇卒来战于郎前后以兵为戱故诗人托为大夫久役室家思念之词因以刺宣公也观既曰展矣君子又曰百尔君子可知非妇人自作矣
一章考埤雅等书谓雉飞若矢一往而堕崇不过丈脩不过三丈非如燕雀之属可以任意翺翔也又雉耿介轻死尤善鬬不生得故以兴従军者传云飞而鼓其翼泄泄然原解云泄泄鼔翅舒防貌义较精诗牖自诒二字最可思此大夫多是负气矜智攘臂功名之人盖上有贪功之主则下必有喜事之臣故末以不忮求望之按此既合思妇之词又得诗人之意而自诒二字亦有着落
二章雉飞下上其音兴君子虽有勤苦无所告语三章兵凶器也战危事也悠悠之思与日月俱长便可见宣公兵兴之久
四章忮者疾人之有而有负气喜事之心求者耻已所无而有攘臂邀功之事所以自诒伊阻也不特告于君子并告于凡百君子诗人之托讽逺矣凡百君子不敢斥言君也
雄雉四章章四句
匏有苦叶刺卫宣公也 公与夫入并为滛乱
笺云夫人谓夷姜
凡美意显刺意隠刺滛之意尤隠宣公烝父妾诗人恶忍以聚麀者闻扵邻国故诗中防特无君与夫人字并无犯礼等字曰深厉浅揭曰济盈雉鸣若不为公发者然下雝雝鸣雁従雉鸣上生来招招舟子従济盈上掉转刺宣处只求牡归妻四字隠隠照顾而求牡则取喻扵物归妻则托言夫士絶不露一痕迹而刺宣之意已宛然可思或曰安知此夫人非宣姜曰夷姜之事稍暧昧若宣姜则作新防以要之矣故刺宣姜之诗严而直刺夷姜之诗防而婉
一章泛论其理以起刺之之端尚未着滛者身上匏方叶济方深不可渡也所谓当止而止也可见凡事深则宜厉浅则宜揭处处度量才无失着而况婚姻之大乎此二句虽承上深渉却已推开一歩以兴起婚姻不可苟意盖深浅之宜处便是义理所在深厉浅掲为度量事物作一影子故荷蒉引以讽圣人二章曰弥曰盈秋水时至百川灌河有灭顶之惧乃不以舟而以车已是失智犹悍然不顾以为不濡轨全无人心者矣以雌求雄已是滛奔而乃求兽之牡反常紊类更非意计所及矣俱进一层説分眀一指宣公防扵天下大戮而不恤一指夷姜凟乱大伦而不耻与泛常刺滛者不同也陆农师曰以雌求雄者滛也又求其牡焉者乱也
三章引证扵古也雝雝鸣鴈行礼扵始旦言纳采也礼之慎扵始者如此士如归妻言亲迎也则迨氷未泮礼之慎扵终者如此约举始终已包六礼 补正云霜降而妇功成嫁娶行氷泮而农桑起昏礼杀故曰迨氷未泮朱注误
四章诸説俱不可解用匏则危用车则濡舟子招我何反云卬否以衣而渉曰厉褰衣渉水曰掲岂舟在而人犹徒渉抑上渉字为徒行而此渉字为乗舟乎按此承上婚姻之有礼犹济渡之有舟也濡轨固谬用匏亦危招招我招之也王逸云以手曰招以口曰召招舟子待舟也舟喻礼惟其待舟所以人徒渉而我否也复一句言必湏舟也下句不但湏舟更须我友以共济喻公不独宜守婚姻之礼更当求贤淑之人以承宗庙社稷所谓嘉耦也将上三章意収拾在内通篇归结以兾君之一悟也
匏有苦叶四章章四句
谷风刺夫妇失道也 卫人化其上滛扵新昏而弃其室夫妇离絶国俗伤败焉
一章统冒全篇夫妇失道犹言失夫妇之道也诗人盖述弃妇之辞以刺之隂阳和而雨泽降夫妇和而家道成此夫妇之道也葑菲取其茎妇人取其德亦夫妇之道也今乃不然所谓失道也 不宜有怒提出怒字正为上下两截作转捩盖怒者以其色之衰耳故以采葑菲告之 徳音美名也如所谓贤淑之名闻扵党族是也违者异扵前日也色虽异而德音如故可以偕老矣
二章此行道就弃妇方出门时説畿门限也畿以外即道也行道而迟迟不忍身方逾阈将就道以为过此便是路人寸步千里方期送者之见留而彼已返矣不逺伊迩送也薄送我畿返也而我荼苦之时正新昏燕乐之日曼倩怨思曰故人防而日忘兮新人近而逾好
三章不我屑以以笺云用也用以治其室家也方与下无逝无发一串苏传逝人之梁而发人之笱因人之成功也新昏因旧室之成业不知其成之难则将轻用之故告而止之按此解甚精无限辛勤百端交集岂我躬不阅而无暇恤我后日之事乎我虽被弃固忧之深而不能已也言外便有不忍遽絶之意如此説方合诗人忠厚之防故记引此以为终身之仁四章上六句是勤劳治家之事然妇人一味作家苦扵周恤之义全然不晓此徐吾有闭灯之隣髙祖有戛之嫂故又曰凡民有丧匍匐救之妇德乃全五章不我能慉疏云不以善道养我谓恩礼也加善道两字扵下文反字更掲得起末四句求生之时恐无以同生既生之后反无以共死哀哉
六章以我御穷凄絶觉鸟尽弓蔵千古同慨洸愦是形容武怒之状田舎翁多収十斛麦其对妻子便有此种意气汉光武所谓富易妻是也其被弃时必有一种借口之词令人难堪而以既诒我肄四字尽之若但加以劳苦之事者然忠厚之至也随以昔者来塈陡然収住吃紧在一念字盖追顾初念最能动人其望之深矣
谷风六章章八句
逸齐范氏曰此妇人虽怨而不忍絶岂以有子故欤盖笺以恤我后为恤其子也又元史俞述祖传述祖为徐夀辉所执防其五嵗儿曰不降杀是矣述祖骂曰我躬不阅遑恤我后何不速杀是可知元人未尝不读注疏
式微黎侯寓于卫其臣劝以归也
按书云西伯戡黎黎近纣都故祖伊奔告纣都为卫笺云黎在卫西唇齿之国也六韬决大疑云武王封汤后扵黎殷后扵宋吕氏春秋云武王封尧后扵黎其立国非后扵卫也爵为侯地在今大名府之域此朝歌始封之卫非渡河以东之卫也或据左传晋荀林父畧狄土立黎侯而还谓此诗作扵卫穆公之世夫卫至穆公徙居楚丘已三世则黎与晋为邻晋为盟主何殷殷望救扵卫哉则此诗作扵宣公之世无疑斯时狄势已强翦黎者窥卫之渐也黎举而卫继之矣或曰黎既灭安得卫穆时复有黎为赤狄所灭曰味此诗云式微悼其衰之甚犹未尽灭也云胡不归归黎也犹有故土可栖也传云卫处之二邑其臣不欲则其故土必有逺过扵此二邑者然则狄非尽黎有之抑或入其国得其子女玉帛而去惜史官踈阙不能偹述其事耳夫卫文复国頼有齐桓即其后黎侯再造亦由林父惟此日援絶势穷其君臣乃能崎岖立国至卫穆之世尚存延祀百有余年中兴之功诚有不可没者夫子存此二诗以补史氏之阙亦使万世之懦夫有以自立也夫
传云中露泥中卫邑也水经及一统志以为实有其地凡诗中人名地名毛公必有传受
何以衰防之至便当归去诸説俱未浃洽盖黎臣寓卫习见宣公所为非结好扵宋即求盟扵齐满腔都是势利我衰微如此安望其能助我也故字躬字须坐实否则便是怨君故者事也其事为乞师纾难之事其躬为报雠雪耻之躬今既无望不如归去重作区处耳胡不二字有翻然振作意以见失援扵人正湏发愤扵已晋人所谓戮力王室克复中原岂作楚囚相对泣耶首二句不言彼无恤邻之义只言势力单弱自不足以动其相恤也下二句亦不言其不救但言吾为此事而来而深叹始愿之违以见今日之当去也序言劝以归将前后神理一语道尽
式微二章章四句
刘向列女传以此诗为二人所作宋方匀因以为聨句之祖
旄丘责卫伯也 狄人廹逐黎侯黎侯寓扵卫卫不能修方伯连率之职黎之臣子以责扵卫也
王制二百一十国以为州州有伯八州八伯八伯各以其属属扵天子之老二人分天下以为左右曰二伯是州伯之上有二伯武公扵平王时为上公则为二伯武公而后仍为州伯宣公为武公之孙世代未逺卫固州伯也黎卫接壤桓文未兴安得不以方伯连率之职望之卫哉序以责字包括全诗觉四章声情皆见
一章曰何多日二章曰何其处三章曰匪车不东似处其国而待救者或以为作扵廹逐之日尚自保其余邑而未至扵卫之前则旄丘当在式微之前矣今次扵式微者必黎君归而卫犹有连合与国来捄之约故黎人仍待其救耳
既约与国何以有别故或以之伐人国或以之救他国皆未可知者能左右之曰以犹云以与国别处去也
三章靡所与同又疑与国无同心恤患者至扵终不见恤乃知卫之君臣褎如充耳焉耳补正云曲折以体其情而终乃质言以责之忠厚之至也
自夏葛而冬裘言其时之久耳非一章作扵夏三章作扵冬也
释鸟云鸟少美长丑为鷅陆玑云流离枭也其子适长大还食其母传云琐尾少好之貌流离鸟也少好长丑集传以漂散训流离但玩琐尾字似扵鸟为切盖就其利害切身上警切言之苏传云卫人以狄之微而不忌譬如流离之养其子不知其将为己患也金人谓宋曰蒙古灭国四十以及西夏夏亡必及我我亡必及宋唇亡齿寒自然之理若与我连和所以为我亦以为彼即此章之意 末句褎如充耳如作瑱之塞耳则褎字宜従传盛服解如褎字作多笑貌则充耳当作聋耳説诸家褎字遵朱而充耳用毛説不可行
旄丘四章章四句
简兮刺不用贤也 卫之贤者仕扵伶官皆可以承事王者也
贤者仕扵伶官诗人作此诗以刺时君之不用非贤者自作也诗言硕人多矣无自誉而曰硕人者赫如渥赭的是诗人形容之词若自已顔靣无従见之连説简兮望其破格以择贤也方行万舞之时日之方中至眀而易见也在前上处至近而易察也而硕人者俣俣然公庭万舞其竒伟望而可知也其平日力则过人艺则可用也即执籥秉翟之时赫如渥赭逈然独异自当一见色动简择不遑而公曰伶耳伶耳但锡以一爵与韠胞阍寺无殊所以动西方美人之思欤简兮顿住従方将万舞起一路追到赫如渥赭説得十分刺眼种种异人而以公言锡爵一语収煞顿使英雄气短従前属望付之灰冷又转出一意望古嘅今恨不得置此人扵其世绵邈低佪至深至逺
一章万舞传谓用之祭祀不知在庙对越何暇瞻頋伶人容貎朱子专言燕礼以锡爵为主人献工其説不刋公庭指所舞之处不必宗庙也
二章大德之人岂可以艺力尽之此只就当时所重者而言盖裕将材能射御皆庸主心目所亟须故粗举以形之非谓硕人才尽扵此
三章传云籥郑氏扵周礼少仪眀堂位皆注三孔名物疏曰尔雅大籥谓之产中谓之仲小谓之箹传云六孔其产欤诗记自注云文舞舞羽吹籥恐无右手舞而左手复吹之理盖籥为翟之助陆德眀谓籥以竹为之长三尺执之以舞是也
四章朱子以美人目君是也山榛隰苓喻贤者之生宜在西方美人之世末二句即従上二句宕漾出之盖舎之不忍荐之不能邈然遐思以为美人而过此硕人不知若何爱防当其沦落又不知若何惋惜也两兮字忽作变调神韵与首句相应若曰简择贤人非斯人谁与归孟子论友忽想到舜尚见帝同一结搆
简兮四章三章章四句一章六句
泉水卫女思归也 嫁扵诸侯父母终思归寜而不得故作是诗以自见也
此终不得归之后以自叙其悲惋之意非欲归之时作也
一章毖彼泉水亦流于淇言水可以注淇我不可以至卫二句已蓄全篇之意诸姬従嫁之诸娣也二章与诸姬谋曰吾将出宿于姊饮饯于弥而言归乎则皆告我曰女子有行逺父母兄弟恐未可以归也然其言不足据也又必问我诸姑伯姊之老成有识者焉 笺云泲弥所嫁国适卫所经之道 恭録
折中云夫之母妇谓之姑诸姑伯母叔母也夫之女兄妇谓之姊伯姊年长者也盖以诸姬为少不更事欲询扵尊长以定谋也 谨按方谋于诸姬忽揷女子有行二语与下问姑姊似无伦次意即诸姬之言也此二语国风三见盖人所熟知者只泛言不可遽归至父母终礼无归寜一层尚未见及故又问之诸姑伯姊也
三章吾向诸姑伯姊而问曰吾将出宿于干饮饯于言膏涂车轴不日而至扵卫将父母已没一登其丘陇兄弟久踈一接其音容未为不可也则交口而应曰不瑕有害乎言害扵礼也礼父母没不得归寜也或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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