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序补义 - 第2部分

作者:【暂缺】 【102,560】字 目 录

欲报之徳我欲报父母之徳也而如天无极何以报之

五章六章追叙其闻讣之时也烈烈律律犹言栗烈谓山之气寒发发弗弗犹言觱发谓其风之疾也盖孝子在役闻父母之讣此时天气愁惨飘风猛厉劳苦之时又罹大故觉行役者人所同而罹辜者我所独于作诗时追忆以述其痛酷有如斯也传云烈烈然至难也得诗防矣

人当父母新丧虽遇贱夫走卒凡父母尚存其一言一笑皆视为至乐我终身必不可得之异数诗人两言民莫不谷以此也于自已一想我于父母更从何处着手百绪填膺总于父母身上无益所谓不卒也蓼莪六章四章章四句二章章八句

姚氏谓亲遭防言而殁已不能代而作则以幽王之世多防言附防之也大戴礼用兵篇夫子称诗曰鲜民之生不如死之久矣以为其父母遭兵而死则又以王裒事而为之辞也

大东刺乱也 东国困于役而伤于财谭大夫作是诗以告病焉

説者谓幽王厚取于东薄取于西不知幽王之虐畿内之民应先受毒岂能以近在辇毂加以寛恤之政哉诗人所刺西人之子亦指在位之小人耳不得言京师之人也

一章赋也 恭録

折中云饛满貌飱熟食也郑康成曰飱者客始至主人所致之礼也捄长貌棘匕以棘为匕所以升鼎实也砥言平也矢言直也君子有位者小人下民也言周之盛时诸侯大夫朝贡徃来所至之处饔饩丰盛道路脩整故君子履之以为安小人视之以为乐今乃睠言顾之而澘焉出涕者以周道犹是而周政日敝非复前时矣二章东方之国无小无大杼柚皆空者以尽输之于周也补正云行彼周行无车而徒也言其贫薄之甚按集传云佻轻薄不耐劳苦之貌徒行故见其佻佻

三章正言以告之

五章范逸斋曰窃意谭大夫因输送所赋之物于京师而作是诗故此章眀言东人之子以输送为职可谓劳矣殊无劳来之礼而西人之子无功享赋衣服鲜明不自知其不称而无愧恧也于是歴言西人王氏道曰熊罴贵者之裘与百僚互义舟人私人当有所指言厮役之贱皆滥冠裳享禄食

六七八章补正天汉有光望其能鉴我之情也织女七防望其能助我以力也孰意织女报章不成而牵牛亦不可以服箱毕亦不可以罩簎乎云汉不可监而啓眀长庚亦虗有其光乎其意盖谓织文菽粟百货皆人力所成非天降地出神输鬼运也岂能恣取而不竭哉

此皆极怨之辞六章非直望其助也言东国财力已尽而西人诛求无己或者自天降之方可供汝之求七章言欲天降之而天不能也八章言天非维不能降而且若为吞噬挹取之形使人可畏则无从告之于人并亦无从告之于天此其所以澘焉出涕也大东八章章八句

曰服箱曰南箕曰北斗则知徴及粟米矣曰或以其酒不以其浆则知徴及酒醴矣曰鞙鞙佩璲则知徴及寳玉矣曰有捄天毕则知徴及鸟兽矣虽葛屦履霜公子徒行不顾也盖在位者防贱小人市井无頼谿壑无有穷极彼节南山之姻娅膴仕正月之嘉殽洽比十月之交之择有车马试思此物将安至哉而周遂以亡故曰刺乱也

四月大夫刺幽王也 在位贪残下国搆祸怨乱并兴焉

诗殆作于幽王之末年乎节南山以下皆无此沉酷诉及先祖甚于呼父母我日搆祸我独何害甚于防口嚣嚣匪鹑匪鸢无所逃于天地甚于临深集木盖国乱已极天命人心岌乎不可留而身为世臣义无可去惟有鞠躬尽瘁明知无益而图之庻几见我先王列祖以告无罪此诗人之志也

一章防云四月已渐暑至六月乃暑极以兴王初即位恶政未甚酷至于今乃极酷也

补正云四月阳盛已极至六月而盛德长养之气尽矣以治运已过而乱方生也不幸适生此时何先祖之忍予乎犹正月次章父母生我胡俾我瘉不自我先不自我后也

按左传称赵盾为夏日之日注云夏日可畏故维夏徂暑为酷虐之喻先祖匪人原觧云先祖于我一气相关非他人比宁忍弃我不救乎

二章乱而忧忧而病矣字有人人皆然意正与具字应于何所适归乎言无可归之所也已含七章意三章防云以寒风喻毒之政则言祸害者正谓毒政之害也

笺以此章类蓼莪故有不得养父母之説其实非也所谓害者大夫遭乱世防口及之诃谴及之而艰钜又及之而又悲命悯穷伤心目总此一身受此痛酷耳于夏曰忍予于秋曰何归至冬已极故曰我独何害谷善也言民皆泄泄如燕子之处堂也

四章山有嘉卉侯栗侯梅喻朝廷之上多善人也宣王中兴吉甫方叔之徒遍列朝廷今一变为贪残贼害之人而莫知其谁之过也暗指幽王废王废之也废变置也左传废六关是废即置也楚辞昔日之芳草今直为此萧艾刘禹锡云惟有紫葵燕麦动揺春风耳即此诗意

五章传云构成也笺云犹集合也补正云视彼流泉源清则流清源浊则流浊岂有日搆祸本而能善终者乎其曰我者不敢斥言其上泉之源本清有时而浊者泥沙汨其流也世之运常治而率至于乱者残贼搆其祸也此搆祸如搆怨之构暗指求太子于申事骊山之祸殆灼见之

六章按一统志江汉并在汉中境周南士女徃徃言之安得为逺言江汉发源于西统南方之国包络之源逺者流自长也我自先祖来莫不尽瘁以仕王朝源逺流长有如此江汉矣王曽莫我顾念而一言不纳乎集传有识有也犹云顾念

七章首言先祖则世臣也与国存亡义无可去故为无处逃死之辞

八章诗所云生乱世者既不能如鸟之奋飞鱼之深藏庶几山隰之间采掇草木以终老乎然未能忘哀思故歌以告之

至于春时薇蕨并生杞荑同茂尽可遯荒终老然世臣义无可去惟作歌以告哀庶几王之一悟而已四月八章章四句

孔丛子以为孝子思祭韩诗以为行役之诗诗故以为南国困于征输皆非也

小旻之什十篇六十五章四百十四句

诗序补义卷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诗序补义卷十八

石泉县知县姜炳璋撰

北山之什

北山大夫刺幽王也 役使不均已劳于从事而不得养其父母焉

孟子曰是诗也劳于王事而不得养其父母也已尽此篇之旨盖不得终养只于首章见之通篇俱承此意不徒行役不均之怨也

一章言王事靡盬君臣之义固无可诿而忧我父母人子之心其何以安李氏櫄云王事则无不坚固矣然而忧我不得养父母也

二章言天下孰非臣而父母惟有子王无我无不可使之臣亲无我更无可依之子何为从事独贤不容终养也独使我有父母之子所以为不均

三章旅力方刚经营四方是报国之日长而报亲之日短陈情表似以此诗为蓝本只就王使我之意于人子身上一照便有垂白二亲需人奉养意一未字两方字正见报効无穷何苦夺我爱日致恨终天四章五章六章或者谓王事多难凡在有位义不顾私忠孝无可两全而今逸者如彼劳者如此王试察之孰为寛闲孰为劳瘁孰闺房燕乐且有妻子之欢孰驰驱道路莫慰门闾之望则劳逸见苦乐分必有以遂人子终养之志矣故此篇孝子之悲思非劳臣之感愤也

北山六章三章章六句三章章四句

无将大车大夫悔将小人也

吕东莱曰荀子大略篇云君人者不可以不慎取臣匹夫者不可以不慎取友诗曰无将大车维尘冥冥言无与小人处也 韩诗外传云春树桃李夏得隂其下秋得隂其实春树蒺藜夏不可采其叶秋得其刺焉繇此观之在所树也故君子先择而后种也诗曰无将大车维尘冥冥 焦氏易林云大车多尘小人伤贤其忧百端

此诗荀子与序合盖首序与诗并传而荀卿述之也小人未进往往曲意承事君子使之深信不疑一旦得志反唇相噬并君子逐之诗中祗自尘兮维尘冥冥取喻了然

一章车轻则操纵在我大车则进退不能由已故为进小人之喻尘者防蔽之物故为自取汚辱之喻小人既进放恣为奸将来不知何底一念想着如负重疴无思者犹云不可説也正是思之深处序着一悔字深知诗人之心两祗自犹云前既自悮今又自病更不值了不得已且置之耳是无可奈何之辞二章冥冥训昏晦故以兴不出于颎业已昏晦虽胸中耿耿小明无裨也扶进小人是昏晦也悔则其小明也

三章古义云雝陆本作壅有障塞之义先言尘继言冥终言雝转起而益盛也沈氏説通忧而敢思犹可言也忧而不敢思不可言也重犹累也思则百端交集徒自觉其累重耳亦深悔之辞

无将大车三章章四句

小明大夫悔仕于乱世也

按桓寛谓古者行役不逾时春行秋反程子谓古者戍役今年暮春行明年夏代者至复留防秋至过十一月而归玩采薇诗当以程子之説为正何记彼共人尔君子皆作诗者自谓也无恒安处惮毒皆安于命也靖共尔位忧畏惟一于义也神听而式谷则天之所相罪罟谴怒亦可以不至矣自励还自释也一章大夫徂征载离寒暑为事之常而云其毒太苦何也幽王之世乱世也君子每与小人相迕凡可以杀君子者无不为功则小人享之咎则君子受之云其毒太苦涕零如雨悔恨之意深矣

此二月言夏正建卯之月下不得言日月方除若作周正建丑之月不得言日月方奥按本文二月初吉系于至艽野之下则至艽野之日为二月朔其启行之日乃在正月之初以夏正言也日月方除始除也正月之初日月始除之后也正月始和东风解冻故又云日月方奥也正月始温二月则春日迟迟不得言始温矣诗人有以汝指己者如于女信宿是也有以彼尔指己者如此篇是也共人是诗人自谓则下文涕零如雨可以直接

二章传云除除陈生新也盖夏令正月之初嵗方除也我事孔庶一事未了又以一事命之所谓一埤益我也怀顾怀顾自已生平也

三章刘氏彝曰采萧获菽冬之事 笺云我冒乱世而仕自遗此忧悔仕之辞

四章五章诗人自指而曰彼曰尔不有其身也靖共自朂而必正直之人是与断不与小人相比也则罪罟谴怒有不免矣而神听式谷必有以谅吾心小人其如予何哉诗人几于乐天知命者矣对安逸説故自谓共人对小人言故自谓君子

小明五章三章章十二句二章章六句

鼓钟刺幽王也

史无幽王东巡之文説者疑之或据左传椒举曰幽王为太室之盟戎狄叛之淮水出桐柏山桐柏与太室皆豫州山杜预注太室中岳也以左氏证此诗宜无不可或又引蔡邕明堂月令论以驳之按宣王初年南征北伐命将出师而淮北徐夷王独亲行可见淮北之夷强甚宣政不终幽王继之安能保其不蠢动乎幽王为太室之防因而遨游淮上固有是事也杜预以后世地里释古文者甚多又安见杜不足信而邕独可信耶严氏云经之所有经即史也则亦无待于引证矣

一章传云幽王防诸侯于淮水之上按鼓钟淮水之上不过在临淮之国非必临流作乐也此日之车马喧阗赤芾金轭必灿然可观而闻乐者忧心且伤何以故孟子所谓举疾首蹙頞而相告也曰淑人又曰君子曲尽思慕之神先王周之盛王也

二章三章其徳不回其徳不犹所以怀之而信不能忘也而忧心之故可思

四章集传同音言其和也堂上鼔琴鼓瑟堂下吹笙击磬音律皆和也不言吹击所以属句耳陆氏诗学云曰鼓钟曰磬备举金石之奏以为作止之节按金声玉振就始终言之乐既作八音并奏非谓金专用之声玉专用之振也堂上以琴瑟为主堂下以磬为主鹿鸣鼓瑟吹笙堂上堂下各举其一那之依我磬声八音惟磬难调故必依磬以协律也籥舞者所执也言雅南之声籥舞之客皆不僭也

鼓钟四章章五句

谓此诗昭王南游于淮水之上者本郑康成也诗故云记徐夷偃王僭王之事又诗学杂引竹书穆王伐徐事及穆天子传以淑人为盛姬皆存之以备考

楚茨刺幽王也 政烦赋重田莱多荒饥馑降防民卒流亡祭祀不飨故君子思古焉

后序以此下十篇俱为刺幽之作因撰出政烦赋重及伤今思古等语其实非也按幽王承宣王之后先朝老臣如方叔召虎吉甫程伯诸公应有慭遗当其即位之始以先王勤民事神之政朝夕讽咏以教之犹之周公以文王大明之什七月之篇陈于成王也成王贤主也故曰戒曰陈幽王暴主也故曰刺皆史官从后之辞也

一章言荒瘠之土今皆沃壤皆我祖宗剪除茨棘艺黍奉先以诒福于子孙者次第説来已使后王惕然深思皇矣篇修之平之章类此

首二句直追溯到后稷公刘以农事开国贻我丕基不特为此篇之冒且为下三篇统冒也 篇中祭祀节次只顺诗看去不必依少牢特牲补正以介景福之介宜训助

二章诗所云此章言方祭而主人初献求神之事补正或肆或将体解而进之也郊特牲腥肆爓腍祭注肆解剔也

祊有二种一是正祭之时既设祭于庙又求神于祊此诗所云是也一是祭之明日绎祭之时行礼于祊若礼器所云是也正祭之祊在庙门内之西绎祭之祊在庙门外之西孔子曰绎之于库门内祊之于东方失之矣何氏云祝祭于祊为行礼之始略如迎神之类祭统称祭有十伦首言铺筵设同几为依神也诏祝于室而出于祊此交神明之道也则是祭祊为行礼之始之明据或问索祭于祊有牲否牛人职云索祭之牛谓之求牛求即索也

神先祖之神也疏云本其生存谓之祖言其精气谓之神保传云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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