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 者: |
周木斋
|
| 出版社: |
暂无 |
| 丛编项: |
暂无 |
| 版权说明: |
本书为公共版权或经版权方授权,请支持正版图书 |
| 标 签: |
暂无 |
| ISBN |
出版时间 |
包装 |
开本 |
页数 |
字数 |
| 暂无 |
暂无
|
暂无 |
暂无 |
4 |
7,020 |
图书目录
-
拉
-
《自由谈》先后的指出了“推”和“踢”两种现象。无论推也罢,踢也罢,两者虽以情势与对象而有使用的不同,但本质与作用还是一样的。从推和踢,又可联想到与此相应发生的另一现象,但这一现象的本身是和推踢两者相反的,那就是“拉”。这不仅存在于我们的想象中,而且存在于平凡的事实中。对于一扇大门或是窗户,通常就有“推”“拉”二重现象。假如不愿用手的话,也可用足踢开,用足勾上。自然,粗陋的门窗才可踢或勾,华贵的门窗只能推或拉。单只有推或踢,是不行的。门窗推了不拉,就不能再推了。新式门窗虽推开能自行关上...
在线阅读 >>
-
今文辨伪
-
古书辨伪的工作尚未成功,接着又出现了一批一批的伪今文。有的由于自己已经成名,或者是为要有更多量的作品罢,便用低价收买未名作者的稿子,装上自己的名字,再高价的卖出。有的由于自己接近编辑先生,把朋友的没有出路的稿子,增删一次,便算为自己的创作。“文剪”“文抄”的谥法,在现在看来,究竟还有点冤枉的。章实斋说:“文士务去陈言,而史笔点窜涂改,全贵陶铸群言,不可私矜一家机巧也。文士撰文,惟恐不自己出。史家之文,惟恐出之于己。其大本先不同矣。史述而不造。史文而出于己,是为言之无征;无征,且不信于后也。”...
在线阅读 >>
-
夹缝评论
-
不知怎的,我最近看了《晨报》的评论,总好像有一种不快之感。这也许是我个人的感觉。并不是《晨报》评论的撰述者见理不透,或者在某种情形下,有时还多知道一点事实的真相。然而所发议论,似乎总嫌不快。用譬喻说,一般认为“骨鲠在喉”是件痛苦的事,非得吐了才快,《晨报》的评论撰述者,却相反的是吐得不快,感到“骨鲠在喉”的痛苦,尽管本人并不觉得。我久想指摘出来,但是一想,在本人既恬不为怪,而且指出也是徒然,那岂非多事么?不过不看则已,看了到底受不了“骨鲠在喉”的痛苦,而得一吐为快。该报七月三十日评论栏内华君...
在线阅读 >>
-
第四种人
-
《文人无文》一文,论中的文人,有云:“‘不近人情’的并不是‘文人无行’,而是‘文人无文’。拾些琐事,做本随笔的是有的;改首古文,算是自作是有的。进一通昏话,称为评论;编几张期刊,暗捧自己的是有的。收罗猥谈,写成下作;聚集旧文,印作评传的是有的。甚至于翻些外文坛消息,就成为世界文学史专家;凑一本文学家辞典,连自己也塞在里面,就成为世界的文人的也有。然而,现在到底也都是中的金字招牌的文人。”诚如这文所说,“这实在是对透了的”。然而例外的是:“直到现在,除了并未预告的一部《子夜》而...
在线阅读 >>
-
影痕
-
“止戈为武”。——“和平”含着杀心。和平是名词,也是代名词,消脏的,投降的,苟安的。“与虎谋皮”,虎与人谋什么?希望“放弃侵略”,侵略希望放弃什么?有人样的东西,也有东西样的人。儿童看东西有生命。东西样的人企图把成人当作了小孩子。但小孩子也颇认识那东西样的人。只看见黑暗,不看见光明,本身也会被黑暗吞噬。只看见光明,不看见黑暗,本身也会把光明关闭。契诃夫说:“她的脸上肌肤不够:为了睁开眼睛她得把嘴先闭,张开嘴得先把眼睛闭上。”——有人睁开眼睛闭着...
在线阅读 >>
-
游击战的杂感
-
凡是侵略者,都怕惧游击战的,它要速战速决,它挟持优越的武器,最希望阵地战,它想从决战击溃对方的主力。游击战是在不利的作战环境下产生的战术,但较之阵地战,却是更富于艺术的战术。艺术本来是反抗的表现,反抗者总是于不利的环境,劣势的地位的。它迂回 ,但也突击;突击固然迅速。但迂回也迅速的。它采取波形或汐形的发展,曲折联系,而不能机械地分开。如果不能否定文学应该是战斗的,则巧很得,杂感正类似游击战,异于类似阵地战的论文,而且也是在不利的写作环境下产生的,较之论文,也富于艺术。梁启超的“新民”文,章士...
在线阅读 >>
-
本性难移
-
远在一九三三年四月二十四日,鲁迅先生就曾写过一文,暗指暴露了通×面貌的汪精卫,说他是花旦了,“而且这不是平常的花旦,而是海派戏广告上所说的‘玩笑旦’。这是一种特殊的人物,他(她)要会媚笑,又要会撒泼,要会打情骂俏,又要会油腔滑调。总之,这是花旦而兼小丑的角。不知道是时势造英雄(说‘美人儿’要妥当些),还是美人儿多年阅历的结果?”美人儿而说“多年”,自然是阅人多矣的徐娘了,她早已从窑儿升任了老鸨婆;然而她丰韵犹存;虽在卖人,还兼自卖。自卖容易,而卖人就难些。……孟夫子说,“以天下与人易”。其实...
在线阅读 >>
-
伟大的寂寞悼周木斋
-
战斗又谈何容易,但私淑的心情却是有的,由于自幼看着忠厚劳苦的母受人欺凌而死,小失恃漂泊而死,而我也就是漂泊于欺凌者群之间的一个,以沉默为反抗,日积月累,便酿成了一副戆脾气。这是升华吧,但欺凌者群也有“升华”的,我们不是感到窒息吗?一九四一年七月二十五日午后,在武定路一家殡仪馆里,我参加了一个亡友的丧仪。这朋友是年轻而寂寞的,他和冷酷的社会战斗了一生,和缠绵的疾病挣扎了十个月,现在他匆促地放下一切,悄然走了。人是社会的生物 ─— 我们生活在流光的海里,人的海里,爱与憎,拥抱与斗争,使人...
在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