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出这样的言语。 话休絮烦。玉虎说:“娘啊,吴大哥能为出众,非一般人可比。这样的英雄,你打着灯笼也难找到啊!” 老夫人一听,“哟,你个小冤家,别看人小,主意可挺高。” “娘,你看!” 此时,老夫人才抬头仔细打量杨怀玉,嘿,这小伙子,人材出众,气宇轩昂!她不由心中一乐:“哟,都楞在这儿做什么?走”说着话,几个人上了花亭,老夫人先坐在—边。 杨怀玉一看,这事该怎么办?不由用眼瞅了瞅玉虎。玉虎小声说:“不用担心,有我呢!” 怀玉听了,眼珠一转,壮了壮胆子,来到夫人面前,抢腕拱手:“伯母大人在上,小侄有礼!” “罢了。你姓吴?” “是。” “哪里人氏?” “家住东京附近。” “你拜何人为师?精通哪些兵器?请讲当面!” 杨怀玉正要回话,就听外边吵吵嚷嚷,乱成了一团。接着,八个家将抬来一只死虎。 老夫人和小姐不明内情,吓了—跳,慌忙闪到一旁。玉虎说:“娘,别害怕。这是只死虎!” “奴才,你怎么知道?” “今天早晨,我差点儿被它吃掉。是恩人吴大哥救了我的性命,打虎英雄就是他!” “噢。”老夫人听了,不觉肃然起敬,忙说:“原来是恩人到了。家人,快快献茶。” “是。”家人应声而去。 老夫人孓说:“恩人,快快请坐。”说话间,几个人分宾主坐定,家人献菜已毕,夫人说道:“恩人,这个村庄叫陈家庄,这是我女儿陈玉霞,这是我儿子陈玉虎。我家老爷在玉兰关挂印为帅,我娘儿仨居住在这深山老林里。这一带,常有强人和虎豹出没。我想收你为护院家将,不知恩人意下如何?” “多谢夫人器重。别说我有要事在身,不能久留贵府;纵然是闲来无事,也决不能为你们效劳。” “啊?这是为何?” “那陈世忠扶保鄯善,乃是我的仇人,冰炭岂能同炉!” “你是何人?”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吴同并非我的真名,我姓杨,叫杨怀玉,外号玉面虎!” 杨怀玉把话说完,伸手摁住了宝剑。为什么?他心里琢磨,报完姓名,达姐弟二人非跟他动手不可,因为是两国仇敌啊!等他摁住宝剑再一细看,陈玉霞,纹丝没动;陈玉虎,也没动弹。那老夫人呢?乐了:“哈哈哈哈,你就是玉面虎?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怀玉,久闻大名,如雷贯耳啊!你若不说你是杨怀玉,那好,爱留爱走;随你的便,你这一说是杨家将,我倒有军机大事与你相商。” “啊?夫人情讲当面,怀玉我洗耳恭听。” 老夫人看了看女儿:“玉霞,到门外望风,别让闲人进来!” “是。” 玉霞走后,老夫人低声把她为什么迁居乡下,为什么招收家将之事,细说了一番。 怀玉一听,十分感激:“老夫人忠心为国,晚辈非常敬佩。在我们攻打玉兰关时,还逐你多多尽心。” “社稷兴亡,匹夫有贵,我理应为国出力。请问将军,你们大队人马现在哪里?” “啊……已经出京。” “好。待我即刻带儿女进关,劝说我家老爷归降,让他放你们进城。如我家老爷执意不降,我就偷偷叫女儿领你们进来。可有一件,不许你们伤害他的性命!” 杨怀玉一听,这个乐呀;“好明白的老夫人啊,你真乃于国忠良。事成之后,我定报知母帅,与你请功!可有一件,我不知大队人马何时能到达这里?” “这也无妨。我们在城里听信儿,等大军到来,你就亲自叫阵。” “好!老人家,事不宜迟,迟则有变。此处不便久留,我告辞了!” “也好。千万记住,大军一到,就来叫阵!” “不劳嘱咐。”杨怀玉说完出了门,飞身上马,离开陈家庄,顺原路往回走,报元帅准备得关。这话不提。 再说老夫人一家。杨怀玉走后,老夫人将玉霞叫到身边,将刚才之事述说了一面又说:“你们快把值钱的东西带上,准备进关!” 陈王霞听了,心思不定;“娘,我爹他能愿意吗?” 老夫人说;“孩了,你们听娘的,没错。” 一切准备完毕,老夫人上了车辆,姐弟俩上了战马,离开了陈家庄。 他们来到玉兰关外,守城军本得知是元帅的家眷,不敢怠馒,打开城门,他们就进了域内。等来到辕门外,老夫人下了车,让军卒传报。 陈世忠得知情息,不由一愣,夫人怎么进城来了?他略停片刻,忙说:“快快有请!”军卒出去不大工夫,这娘仨就走了近来。 陈世忠迎出帅府,上前搭话:“夫人!” “老爷可好!” “爹爹万福。” “参见爹爹。” 陈世忠说:“好好好!”说着话,一同进了帅府,坐定身形,军卒献茶已毕,陈元帅说:“夫人一路辛苦了!” “有劳老爷动问。” “当初叫你随为夫进城,你却执意不肯。今日怎么来了?” “老爷,乡下住不成了。” “怎么?” “自从三国联军攻打大宋,鄯善国不光加重了赋税,还四处抓丁当兵。百姓们难以生存,都纷纷逃难去了。前几天听说,大宋的军兵被要来了。你在城里跟宋军为仇作对,我们在乡下,若落入宋军之手,还能活命?” “对,早就该来。” “老爷,你这儿开仗了吗?” “打了一仗。” “怎么样啊?” “败回来了。不过,已派人求援,救兵指日可待。到那时候,若把宋室江山夺下,哈哈哈哈,夫人哪,我还能宫升三级!” 玉虎一听,撇了撇嘴说:“爹,你别官迷了。踏平大宋?哼,你几颗脑袋?你可知道那五虎大将的厉害?就那玉玉虎……我听人说,吐口唾沫都能下三天大雨!” “嗯!” “爹,识时务者为俊杰。要依我说,趁早,等宋军到来,把城门开开得了。” “嗯?你这娃娃,满嘴胡说!” 小姐陈玉霞见爹爹动了怒,她怕弟弟泄露机密,忙拽了—把玉虎的衣襟儿:“玉虎,不许这样说话!爹,您老人家武艺高强,谁不敬佩?宋军来多少,也得白白送死。” “哈哈哈哈,还是女儿懂得爹爹。到时候,爹若不行,女儿就上阵御敌!来呀,酒席摆下,与夫人接风。”说话间,举家入席,共叙家常。 这娘仨在城内等着杨怀玉,真是度日如年呀!一天,两天,到了第三天,就听玉兰关城外,通通通,号炮连天。时过片刻,行人跑进帅堂,跋报军情;“启禀元帅!” “何事?” “宋军十万兵马,铺天盖地而来,现已在城外扎下了连营。两军阵前,有一人讨敌骂阵,自报名姓杨怀玉!” “再探!” “是。” 陈世忠略思片刻,传下将令,“将兔战牌高高悬出!”为什么?陈世忠合计,一个呼延云飞,我都胜不了,如今杨怀玉来了,我更胜不了啦! 军卒刚要出去悬挂免战牌,陈玉霞忙说:“且慢!”她喝住军卒,对陈世忠说;“爹爹,免战牌高悬,对您老人家脸上无光啊!” “儿啊,宋军厉害,等救兵到来再战。” “宋军刚到,咱就罢兵不战,岂不让人耻笑?请爹爹给女儿一道将令,待我疆场临敌,瞧瞧这个姓杨的有多厉害?我若能将他战败,岂不更好?若战他不过,再挂兔战牌不迟。” “嗯。儿啊,你可要多加小心。” “儿记下了。来人哪,拾刀鞴马!” 陈玉霞转身刚要出帐,忽然旁边闪出一员副将,名叫宋风,他来到元帅面前,拱手说道:“元帅,小姐上阵,令人放心不下,在下情愿给小姐观敌隙阵。” “好!” 玉霞—听,忙说;“爹,儿谁也不用!” “嗳,有个人保护你,为父才放心。他们要一同出去,一同回来!” 陈玉霞心里话:这小子跟着去干什么?可是,又不敢硬推辞,怕露了馅儿。玉霞一肚子不高兴,出了帅府也没等这小子,抓缰纫镫上战马,带领三千人马,冲出了玉兰关。 陈王霞带兵列阵,宋风勒马在后阵给小姐观敌。小姐马到阵前,见杨怀玉头顶盔,身贯甲,罩袖束带,系甲拦裙,胯下踏雪骜,举端三尖两刃刀。蠖,真是精神百倍呀!再往他身后看,那些高的、矮的、胖的、瘦的、老的、少的众战将,个个威风凛凛。 原来杨怀玉离开陈家庄,走到半路上,正遇见老太君的大队人马。他参见老太君时,看见爹爹杨文广了。原来,杨文广和呼延云飞也是在回京城的路上碰到大军的。杨怀玉将详情一讲,老太君十分高兴。她说:“如此忠心的老夫人,难能可贵。事成之后,定要理赏。”可有—件,不知陈世忠的夫人说的是真是假。这事儿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因此,来到玉兰关外扎下营盘之后,便让杨怀玉讨阵,探探军情。 陈玉霞勒马打量了一番杨怀玉,故意高声喝道:“来将通名!” “玉面虎杨怀玉。你是什么人?” “我名陈玉霞。看刀!”话音一落,劈头就是一刀。 玉霞趁者杨怀玉带马闪开的工夫,小声问道;“杨将军,军都到了吗?” 怀玉说;“都到了。我家元帅多谢你母的一片赤心。你父肯献关吗?” “我父不肯。 “好。” 两个人商量好了,你来我往,打了六七个回合,陈王霞—带战马叫道:“姓杨的,没曾想你如此厉害!战你不过,败阵击也!”说着,圈马奔往玉兰关。 “你拄哪里走!”杨怀玉一催战马,嗒嗒嗒嗒追了上去。 这两匹战马一前一后,离得不远。宋风这小子见小姐败下,急忙命军卒撤回关中。小姐的马刚上吊桥,杨怀玉的战马也快追上了,宋风—看,忙喊;“姑娘快跑!” 陈玉霞心想,哼,我若快跑,你们绞起吊桥,他能进城吗? 姑娘故意让马慢走,杨怀玉催马而上,要巧得玉兰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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