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九环来到玉兰关,让杨怀玉跟她回大王国去承袭王位。这是真心话吗?再说,孟公主多贪了水酒,一觉睡到天亮。醒来一看,驸马没了,发现一封书信。她将信看完,就象当头浇了一飘冷水。怎么?她明白自己上当了。真正的那立荣已被自己杀死。从信中得知,杨怀玉是为盗剑而来。这该怎么办呢?公主略思斤刻,去找她父王。 孟达听了公主的一番述说,一方面暗自庆幸真剑未被盗走;一方面忧心忡忡。他知道,那西夏王一旦得知儿子被害,岂肯善罢甘休?孟达琢磨来琢磨去,最后琢磨出一条万全之策。他说:“儿啊,西夏王嗜好征战,兴不义之师,使得黎民惨遭涂炭,怨声载道。父王早有心退出联军,怎奈无有借口。如今正好就坡下驴,来它个将计就计吧。” 九环问:“怎么将计就计?” “你带剑奔前敌,为宋国献宝。” “把宝剑献给他们?” “对。但是,你要和他们讲明:一,咱退出三国联军,不与宋国为敌,若西要兵进我国,他们要出兵相助,二,杨怀玉已与你入了洞房,此乃有目共睹,必须将他带回,让他承袭王位。” 公主一听:“父王,他能愿成吗?” “眼下他们急需口青锋宝剑,你前去用宝剑换怀玉,保准能成!” 公主—听;“好,献依此行事。” 就这样,孟九环带宝剑来到玉兰关,讲明了来意。 玉面虎不愿意去,可是,苗从善和老太君愿意这么办。苗从善催马来到公主近前,忙说:“公主一向可好!” “你是何人?” “我名苗从善。孟公主,难得你大驾光临,贫道我迎接你来了。走,有什么话儿,请到城内叙谈。” “不必进城,方才我已说明,现在我就要他杨怀玉;不然的话,你们得不到这口宝剑!” “公主登门送宝,一路受尽了鞍马劳乏,若不进营,贫道心中不安。” “不必多言。何去何从,你们要赶快定夺。” “既然如此,容我禀报太君。”说罢,苗从善又对宋营军兵喊话:“来呀,快在城外设摆酒宴,为孟公主和大王国军兵接风!” 工夫不大,酒宴摆好。孟公主和军兵早巳腹中饥饿,也没客气,吃起来了。 苗从善趁孟公主用膳之际,将杨怀玉领到老太君面前,三个人你言我语,合计了一番。最后,老太君说:“就依道长安排行事。”怀玉无奈,只好依命而行。 孟公上同本兵已用罢战饭。苗从善走到近前,对九环说道;“孟公主,我家佘老元帅探明大义,愿将怀玉献出,与贵国结成秦晋之好。从今以后,西夏若敢欺压大王国,我的理当相助。但是,一来战事吃紧,无暇操办婚事;二来穆元帅、少令公未在身边,无父母之命。今日,你先将怀玉带回国去。等诸事齐备,再择吉日良辰,大礼完婚。” 公主听了苗从善这番话语,心中想道,人已来到我国,完婚迟早有何关系?想到此处;对苗从善说:“只要他跟我回去就行。择吉日良辰之事,再作商量。” 老道见公主应允,忙说:“既然如此公主请拿来!” “什么?” “宝剑呀!” “这——” “啊呀,公主莫非还信我不过?”他转身对军兵说: “来呀,将杨怀玉给我绑来!” 话音刚落,军兵就把杨怀玉押在了近前。 苗从善说:“公主,杨怀玉已被绳捆索绑,请公主带他走吧!”说完,将怀玉推到公主身旁。 公主一看,嗯,这是真的!她不再猜疑,伸手从背后摘下了宝剑,对老道说:“你要言而有信。等战败丧门烈,定要将宝剑还我。”说完,将两刃青锋宝剑递过去。 苗从善刚则接剑在手,就听孟公主喊话:“来人!” “有!” “掴马上马!” 军卒听六把杨怀玉掴到马上。 孟九环一圈战马:“回!”使带着杨怀玉,策马而去。 大家回到帅堂,老大君、苗从善与众战将又把战事商量了一番,想出了克敌制胜的战策,才各自回房歇息。 次日清晨,余老大君刚升帐,外边就来人禀报,说丧门烈又来骂阵。太君说:“他来得正好。众将官,依计而行。” 曾杰说:‘老道哎,快象宝剑来!” “你千万要谨慎。” 曾杰接剑在手,冲众战将说道:“诸位,你们瞧热闹吧!”他也不带人马,迈开双腿,噌噌噌噌就跑出城外。众战将簇拥着老太君和苗从善出城观敌嘹阵。 再说丧门烈。他昨日挫败杨怀玉,不肯罢兵,继续骂阵。可宋军非但不出城交战,而且撤兵而去。他只以为宋军怯战,便收兵回营。今日清晨,一早又来讨阵。 曾杰出了城门跑到阵前。丧门烈一看:“你是什么人?” “要命的!我说丧门烈呀,你都‘裂’了,还想跟我分个高低、论个上下?” “休要胡言。你到底姓甚名谁?” “我姓干,名老子。” “你是干老子?” “对。” “呸!好小子,你算坏透了。哪里走!”话音一落,把掌中的狼牙棒一摆,冲曾杰砸来。 曾杰本是久经疆场的战格,他一不担惊,二不害怕,蹿、蹦、跳、跃、闪、展、腾、挪,象个狸猫似的,围着丧门烈,来回直蹦跳。 丧门烈一看,不好!这小子上阵,名也不报,围着我来回直转,时间一长,我非吃亏不可,干脆给他来个快刀斩乱麻吧!他打定了主意,往旁边—带战马,伸手抽出了大环宝刀。 曾杰早有难备,就在丧门烈抽刀的同时,也将两刃青锋宝剑抽了出来。等丧门烈催马向前,朝曾杰砍来的时候,曾杰双脚点地,拧身一跃,跳起有一丈多高。他在空中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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