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虎演义 - 第二十三回 中奸计怀玉被困 攻山口九环落荒

作者: 张贺芳3,819】字 目 录

你就是穆元帅?”公实怒气不减,冲穆桂英瞪了一眼,“我来问你,杨怀玉现在哪里?” “公主休要动怒,容本帅慢慢道来!” “嗯,你要实话实说!” “好!公主啊,本帅带人马前来征西,一路上势如破竹,不多几日,便来在盘山口前。这地方有西夏和鄯善兵把守,不易攻下。最历害的是那鄯善国大太子单云龙,他背后有宝鞭,山内又布铁车阵。为此,我大军到此,打了败丈。公主你也明白,我家怀玉乃是久经沙场的英雄!我军难以顺利西进,万般无奈,本帅才派孟通江到贵国去搬救兵。他们回营之后,说路上杀死一位将军。为此,我十分恼怒。他们也自知理亏,深感对不起公主。公主啊,搬怀玉回营,实乃一时权宜之计。等战败单云龙,定然让他再去贵国。” 孟九环一听;“嗯!”这口气呀,才消了点儿,脸儿呢?也舒展开了。她把绣绒大刀拉在得胜钩上,说道:“如此说来,我有些冒昧了。元帅,方才我出言不逊,请你担待。” “公主不必客气。来,有话到营内再叙!” “回是回来了,可是——” “可是什么?” “公主,你既然问出口来,我不得不讲了,是这么回事,,,”接着,穆桂英就把详情述说了一番。 孟九环得知怀玉被困铁车阵,其犹如钢刀剜心,凄楚难按。她略思片刻,冲穆元帅说道:“杨将军被困,性命危在旦夕,待我前去营救!”她转脸对军卒喊话:“众三军,跟我绕道前敌!” 穆元帅见孟公主要走,忙说:“公主,先进营歇息歇息再去!” “时间紧迫,岂容咱歇息!”说话间,把刀一摘,带领人马,从后营门绕奔前敌。 公主带兵之后,穆元帅传下将令;“众将官,随本帅到前营门观阵!”话音一落,这帮人也奔到前营门。 再看孟九环。她策马来到盘山口,高声断喝;“呔!守山的军卒,快往里传禀单云龙,就说大王国的公主孟九环到!” 军卒一听,糊涂了:“哎,兄弟哥,怎么大王国来打咱们鄯善国了?” “谁知这是怎么回事儿啊!快,报信去!” 小军卒进去报信,时间不长,单云龙就出来了。他来到前敌,将马一带,急忙间话:“什么人?” “大王国公主孟九环!” “嗯!孟公主,你到此有何贵干?” 孟九环一听:“单太子,你何必明知故问?你把我国驸马困到山中,本公主焉能不救?” “住嘴!你这个水性杨花的丫头,还厚着脸皮前来救人,真羞煞人也!” 公主说:“我已将终身许配给杨怀玉,今日就是为搭救他而来!单云龙,看刀!”话音一落,劈头就是一刀。单云龙不敢怠慢,急忙往外招架。就这样,二马盘旋,战在一处。 孟公主曾受过高人指点,她这口刀可真叫厉害。在两军阵前,前三刀、后三刀、左三刀、右三刀,刀刀不离单云龙的后脑勺。尚若一眼照看不到,单云龙脑袋就会跌落马下。 大太子一看,啊呀,真厉害呀!嗯,我还得如此这般。 他打定主意,趁二马错镫之际,把手中的三股托天叉交到左手,往背后一伸右手,抽出定玄宝鞭,把链套就套在了手腕子上。 孟九环踅过马头,正要进招,就听单云龙高减:“姓孟助,着鞭!”话音未落,哧!将宝鞭就甩了出去。 孟公主救怀玉心切,根本没加这份小心。她听到单云龙的喊声,带马一看:“啊?!”只见有把鞭朝自己飞来。公主不明就理,不敢封、躲,只好踅过马头,将身子闪在—旁。但是,她闪得慢了点儿,这把鞭来得猛了点,正好打在了孟公主的右肩膀头上,只打得她甲叶翻飞,嗓子冒火,两眼直冒金花。公主挨了一鞭,觉得心里一阵难受,不敢再战,慌忙抓住马的铁过梁,趴在马脖子上,冲正南败去。 单云龙一看,狂声大笑:“哈哈哈哈!小小的孟九环,也敢来上阵,真乃好笑也!”他刚说到这里,转念又想,哎,她败下阵去,能不能死去?如若不死,岂不是放虎归山?想到这儿,忙大声喝喊;“猩猩逻海听令!” 书中暗表:单云龙手下有两员大将,一个叫猩猩逻海,一个叫猩猩逻山。他叫过猩猩逻海,忙传将令:“命你前去追赶孟九环,她跑到哪里,你就追到哪里,无论如何,也要把她的脑袋拿来。到那时,将它扔到铁车阵内,叫杨怀玉也痛快痛快。哈哈哈哈,快去!” 猩猩逻海一听:“末将遵命!”达小子背起宝剑,两腿—磕飞虎檐,二脚一踹绷镫绳,策战马就尾追而去。 穆桂英和众位战将在前营门观敌隙阵,见孟公主败下疆场,大家十分着急。忙回帅帐,商议军情。这且不表。 再说公主孟九环。她来前敌之对,心中就憋着一口气,到在两军阵前挨了一鞭,又憋了一口气。这两口气憋在心中,她能受得了吗?所以,她趴在马上,只有打马、冲马发火了。她这一打马不要紧,那马是四蹄生风,飞一般向前奔跑。 孟公主也不知跑出有多远。只见进了一道山沟。孟公主抬头一看,两旁山岭林立,前边树木丛生,她不觉心头有些发疹。又往前走了不大工夫,忽然觉得眼前发黑,心里发毛。孟公主情知不妙,刚勒住战马,脑袋嗡了一声,便失去了知觉。只见她双目紧闭,大刀出手,咕咚一声,栽到马下。她这匹马见主人落地,忙扬起前蹄,围着公主来回直转。 这阵儿,大将猩猩逻海追了上来。他跑着跑着,勒马一瞧,哟!孟九环仰面朝天,紧闭双眼,躺在了路上。猩猩逻海忙甩镫下马,将马拴好,把宝剑一提,来到公主跟前,用手一摸公主的身孔:哟,没死!不省人世了。好,待我刎下她的脑袋。这小子又仔细一看,哟,孟公主原来如此美貌啊!他朝四外瞧了瞧,见一个人也没有,心里合计,嗨!真乃天赐良机,我何不找个便宜?反正大太子也说了,叫我把她的脑袋拿回!嗯,那我可就要如此这般了……这小子想到这儿,把宝剑往后一背,要行无理。 就在这个时候,忽听身后有人喊话:“住手!青天白日之下,你想要做甚?” 猩猩逻海猛回头一瞧:“啊?!”从旁边小山坡上走来一个樵夫。这樵夫:二十来岁,白脸膛,小脸蛋白里透粉,粉里透红,头上没戴帽子,高挽牛心发纂,鼻如悬胆,目似朗星,监上衣,青裤子,口袜皂鞋,腰别斧头,肩挑柴担。这担山柴,比一般樵夫挑的多十倍。走起路来,却跟没挑东西一样。 这樵夫来到猩猩逻海近前,把柴担放下,大声喝喊: “这一女子坠落马下,本该将她救起。可你,嘻皮笑脸,动手动脚,想要干什么?” “哈哈!好你个臭打柴的,竟敢教训与我?你若多管闲事,我就要你的狗命!”霎时间,就把宝剑抽了出来。 樵夫一看:“怎么?还想跟我招呼招呼?好,你等等!”说着话,往柴捆里一伸手,刷!抽出一把扫云鞭。这樵夫往上就闯,要鞭打猩猩逻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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