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虎演义 - 第二十四回 叙衷肠寒舍忆旧 奔前敌路劫粮车

作者: 张贺芳3,959】字 目 录

头说:“嗯,从今日起,你就不姓马了。” 马兴一听,乐了:“爹,怎么与孩儿开玩笑?” 老头定了定心神,一本正经地说:“不,爹爹我没有开玩笑。你不但不姓马,而且也该离开这里了。” “什么?”马兴听了马三元的话,这一惊非同小可,忙凑到他跟前问道:“爹,休这是何意?” “儿啊,先不要多问,先把我给你预备的盔、甲穿上。” “爹——” “去吧!换好征衣,回来我再与你晓说。” “是!”马兴答应一声,走了出去。 工夫不大,马兴顶盔贯甲,罩袍束带,肋挂杀人宝剑,足蹬虎头战靴,噔噔几步,走进屋来:“爹,你给我预备的这套征衣,不是不让我随便穿吗?” “今日让你穿上,为父自有说道。”说着话,又拿起了那把鞭;“儿啊!这是咱家的传家之宝,名叫扫云鞭。你也将它带到身旁,到前敌认祖妇宗,报号立功,救你兄长杨怀玉去吧!” “啊?!爹,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哈哈哈哈!听我说完详情,你自然就不糊涂了。爹爹我从小习练武艺,靠保镖为生。一家两口人,无儿无女。老伴下世后,我只身一人,四海飘流。那一年,我保镖上南唐。回来时,路过磨盘山,刚走到山背后,突然听到有婴儿啼哭。我下马一看,见那个小山沟里,果然有一个刚出生的小孩,还用小被子包着呢!那时我想,把小孩撂在这儿,狼虫虎豹来了,焉有他的命在?我就冲四方喊叫,‘哎!这是谁 的小孩?”我喊了半天,也未见有人应声。再看那个孩子,哭得一阵紧似一阵。我就把他抱在怀中,先哄着他。等我抱起来一看,还是个男孩!这孩子长得别提有多漂亮了,实在招人喜欢。又等了半天,还没见来人。我就把他用小被子包好,带进了一个村庄。在村里,花大价钱雇了一个奶妈。我跟她说,你跟我到西夏去。只要把孩子拉扯大,要多少钱我给多少钱。奶妈答应以后,又雇好车辆,一起来到这里。转 眼问,孩子六岁了,还没打听到失主。那时我想,算了,说不定是人家故意扔掉的,又一想,不对!人家的肉,不能往自己身上黏。为此,我又去南唐,一来送奶妈回家,二来打听孩子的真名实姓。还不错,这回可真打昕到了!原来磨盘山有个总辖大寨主,叫曾杰。他有个妹妹,叫曾凤英,许配了杨文广。杨文广带兵南进时,命曾凤英留守朱茶关。她嫌朱茶关诸事不便,就又回到了磨盘山。到在山上,十月圆满,跟看就要分娩,忙去找接生娘。接生娘接下来一看,啊?!原来不是孩子,没头没脚,是个圆蛋,象个西瓜似的。接生娘胆小,她对曾凤英说,这个东西没脚没脑袋,准是个妖精。曾凤英一听,吓坏了。她怕被杨文广知道,便忙告诉接生娘,赶快用小被子包好,将他扔到山涧。接生娘不敢怠慢,依言而行。原来,那孩子外边是一层薄皮。刚生下来时,那层薄皮没破。小孩在里边憋得难受呀!用力把薄皮蹬 开小孩就露出来了。这时候,我正好赶到那里。我打听明白以后,心想,杨门之后,我更不能不告诉人家。从此,我就教他练习武艺,单等长大成人,再让他认祖归宗。儿啊,那个孩子不是别人,正是与我为伴在这深山老林的马兴!” “爹爹,此话当真?” “一点不假。今日实话已对你讲明。你不姓马,姓杨;你不叫马兴,我给你起名,叫杨怀兴,我不是你的亲爹,是你的师父!孩儿,眼下你兄长杨怀玉被困,军情十万火急,再不容咱迟迟缓缓。我这就动身送公主回国,你快奔前敌,战单云龙,救你兄长,跟随穆元帅征服西夏,为杨家增光,为国家出力去吧!” 杨怀兴听到这里,扑腾一下,双膝跪到三元面前:“恩师,滴水之恩,也当涌泉相报。师父的养育之恩,弟子我没齿难忘!” “孩子,但愿你为国效力,也不枉费我二十余年的苦心。” “恩师之言,我铭记在心。” “这就是了。”马三元说着话,拿出散碎的银两,交给怀兴,以作路费川资。 杨怀兴拭干眼泪,站起身来,接过银两,背好宝鞭,来到外边,扳鞍纫镫,飞身上马,冲着恩公,抱腕施札:“师父,咱父子后会有期!”说罢话,策马直奔盘山口而去。 杨怀兴从小生长在这小山坳里,远道他还真没走过。有心奔小路,早日去解救兄长,怎奈不识路径,又怕事倍功半。所以,他只好酎着性子,顺大道行走。他一边走,一边合计,原来我是杨门后代!此番到在前敌,待我走马立功,给老杨家露脸扬名! 杨怀兴马不停蹄,正往前走,忽听对面人喊马嘶。他勒马端枪,顺声音抬头一瞧,哟!迎面跑来了三四百人。这股人马穿的是普通衣裳,投有弓坎,也没有大旗,当中有一百多辆粮车。前边有一匹战马,马上端坐一人:五十多岁,白净脸膛,五绺长髯,头戴亮银盔,身援亮银甲,胯下白龙马,掌端一杆亮银枪。 杨怀兴看县,心里合计,哎,这些粮车要上哪儿去?看他们的衣著,不是官兵。嗯,准是占山的喽兵。我上前敌,寸功皆无,不如劫下这些粮车,也好当作见面礼。想到此处,策马迎上前击,大声喝喊:“呔!此路是我开,此林是我栽,若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他这一喊不要紧,把押粮的主将可吓了个够戗。 这押粮的主将是谁呀?少令公杨文广。前文书讲过,在黑风岭时,穆元帅命他击催运粮草。杨文广去玉兰关催齐一百多辆粮车,就往前敌运送。他一边走着,一边琢磨,去西夏地界,除了山,就是岭。着遇到番兵、草寇,哪还了得?他想来想去,想出个办法;命军兵脱击号坎。穿上便服,为的是不引人注目。现在,眼看到了前敌,杨文广满以为万事大吉了。没曾想杀出一个劫道的。 文广把马一带。见对面来了一匹马,端坐一个小伙子。再一细瞅,此人威武英俊,并不象作恶之徒。他心里话:年纪轻轻,为何干这般勾当?哼,都怪他爹娘管教不严!想到此处,问道:“什么人?” “劫道的!快把粮草留下。放你逃命,如其不然。定叫你人头落地!” “哈哈哈哈!”文广冷笑一声,“哪来的小小蟊贼,竟敢如此大胆?休往哪里走!”说着话,双手拧枪,扎了出去。 杨怀兴一看:“呀哈!不知死活的老东西。你还想动手?那就别怪我无情了。开!”他一说“开”,举枪向外招架。就这样,爷儿俩便打了起来。 当兵的后边看了,不由议论起来:“兄弟哥,这劫道的胆子真大啊!” “嗯,是不小。只他一个就敢劫咱们少令公。” “嗳!说不定后面还有人呢!” 再看杨文广。他摆开这条枪,一边招架,一边合计,我可得加倍小心,这个蟊贼还真不含糊! 再看杨怀兴。他摆开这杆枪,那真是,上封、下扎、里撩,外挑,滑、拿、崩、砸、压,刺、挑、盖、打、扎,围着杨文广的前后心,来回直转。 两个人打着打着,趁二马错镫之际,杨怀兴枪交左手,右腿出镫,当!奔杨文广的左肋就是一脚。 杨文广再想坐可就坐不稳了,“唉呀”一声,栽到马下。 杨怀兴把战马踅到文广跟前,双手提抢:“老匹夫,你服也不服?” 杨文广一听:“我不服,你敢把我怎样?” 杨怀兴一听,怒发冲冠:“哈哈!你若服了,我留你条狗命!你要不服,我扎死你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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