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虎演义 - 第三回 劫怀玉英雄聚会 救文广义兄奋力

作者: 张贺芳5,049】字 目 录

是飞娥扑灯,自己送死?这样做,不但你母亲不放心,连我们兄妹也要受牵挂。” 小姐花玉梅说;“是啊,将军却不可冒失从事!” 吴金定说;“怀玉,花家兄妹言之有理,你还是不去为好。” “不!我要不去,怎能救出我父?明知山有虎,我定向虎山行!” 花天豹一所;“既然将军你执意要去,我看这么办吧,夫人,你在这儿呆着,叫我妹妹伺候你。这儿离东京才二百来里地,你在山上听信。待我和怀玉改扮成百姓模样,到汴梁打探信息,探听令公进京以后,皇上怎样发落!倘若皇上没杀,我们俩就设法去找那个刺客,只要抓到假杨怀玉,案情自然大白;假如皇上真要问斩,那就不含糊了,我们就劫法场、闹太京!” “对!” 吴金定一听,犹豫了:“这个——” 杨怀玉说;“娘啊!别这个那个的了,就依状大哥之见吧!” 夫人虽觉这样做不妥,可又没什么万全之策,只好如此。她再三嘱咐怀玉、天豹二人,多加谨慎,切不可鲁莽从事。 这两个人见夫人同意了,急忙把盔甲包藏到马褥套内,把兵刃也用布套包上,换好便装,带足川资路费,辞别了吴金定,来到寨门外,抓缰纫镫,飞身上马,直奔东京而去。这且按下不表。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说包大人押着杨文广,进了东京汴梁城,来到午朝门外下马,吩咐侍从,击鼓撞钟。 五帝英宗正在养心殿品茶,听到钟鼓声响,忙把龙车辇登殿。 英宗稳坐龙墩,闪目往两旁观瞧;见满朝文武俱已到齐,两厢站立。靠皇上的左侧,金交椅上坐着西宫太师刘毓。刘毓把嘴撇得象吃了苦瓜似的,手拈者须髯,心里合计,嗯,钦差该回来了。哼,杨怀玉呀,疆场之上未曾落下一点伤痕,可今天,你死都不知是怎么死的。别看你老包跟杨家相好,有我的兵部司马监管你,你也不敢放肆! 这老家伙正美滋滋地想心思呢,睁眼往下一看,哟,包拯回来了。 包丞相风尘外什迈步上殿,跪倒:“臣启万岁,万万岁,包拯交旨!” “爱卿平身!” 包丞相将圣旨送给内传,内传又递到龙书案上。包丞相挺身站到一旁。 五帝英宗闪目一瞧,心想,呢?派了两位钦差出京,为何前来交旨的只有包拯一人?那王林呢7他迟疑片刻,问道:“包爱卿。” “万岁。” “此番前去宝阳,可将罪臣怀玉象到?” “臣和王大人到了宝阳,没见到杨怀玉, 刘毓一听,急服了:“嗯?那杨怀玉哪里去了?” “太师,你先别急,听我慢慢道来!” “讲。” “我们未曾见到杨怀玉,心中也在纳闷。一问杨文广,他说,前些时,接到穆桂英的书信,说她身体有恙,杨怀玉就到南唐探病去了。我们合计一番,只好让杨文广接旨。等把杨怀玉的罪状一列,那杨文广死不招认,硬说杨怀玉不曾刺王杀驾。我们执意与他要人,他是再三矢口否认。那时间,兵部司马王大人以言相逼。两个人话不投机,吵了起来。王大人官高气傲,火力旺盛,说着话,就把宝剑抽了出来,要刺杨文广。杨文广是员久经疆场的武将,岂能束手待毙?两个人便在帅堂上动起手来。那王林岂是文广的对于?结果,杨文广误伤了王林。” “啊?!这是真的?” “万岁,是微臣亲眼观见。’ “那,那你是怎么办的?” “万岁呀,杨文广打死钦差,是我亲眼观见,我知道实属误伤。可是,别人可不知道啊!别说别的大臣,就连万岁你也会猜疑我包拯如何如何。我一看王林身死,便急中生智,把杨文广抓了起来,打入木笼囚车,押解回京。现在,杨文广就在午朝门外,请万岁处置。” 皇上这下可真气坏了,心思想,好哇,杨怀玉持刀杀朕一案,尚未了结,杨文广又打死了钦差。这是要造反哪! 坐在一实的太师刘毓,更是怒发冲冠。他站起身形,撩袍端带,跪倒参本:“万岁呀!说杨怀玉去南唐省亲,那是一派胡言,杨文广分明是助子行凶,有意袒护!” ‘嗯,太师所见极是。来呀,把杨文广押上殿来!” 工夫不大,少令公杨文广被押上金殿,跪例在品级台前。 英宗一看:“文广,你可知罪?” “微臣知罪。” “王林可是你亲手将他打死?” “因为他摆剑要伤我的性命,我无奈才跟他动手。” “大胆!他是孤的钦差,你怎敢对他行凶?我再问你,杨怀玉杀驾进京,你可知道?” “微臣丝毫不晓。” “陡,胆大的畅文广,助子行凶不算,又打死钦差,大宋法律岂能容你?武土们!” “有!” “将杨文广推至午门枭首!” “是!” 杨文广二话没说,没等武士们动手,便迈步走了出去。 包拯一看,急忙参本;“啊呀,万岁呀,杨文广可杀不得!我不说杨家将功高日月,也不表杨家将世代忠贤。万岁请想,若没有杨家,岂能有大宋的江山?大宋的江山千斤重,杨家将肩挑八百斤哪!从先王即位以来,还未曾斩杀过杨家将呢!” 英宗一听;“你这话怎讲?” “主公,案情没有大白,杨怀玉也未曾抓到,依我之见,先把杨文广押入监牢。然后,再撒下飞签火票,捉拿刺客。等把杨怀玉拿到,再一起归案。若现在把杨文广杀掉,万一杀错,您后梅可就晚矣!” 皇上听了包拯的这番言语,觉得有理,所以,也犹豫了:“这……” 刘毓见英宗迟疑不决,急忙站起身来:“万岁呀,杨怀玉跟杨文广可不能混为一谈。杨文广不光包庇犬子,又杀死钦差,那罪过不次于杨怀玉。” 英宗问:“怎么?” “主公请想,杨怀玉杀驾,难道杨文广真不知道?钦差奉旨前去宝阳,他畏罪窝藏罪犯不交,岂不是抗旨不遵?还有,他打死兵部司马王林,更是罪上加罪!这样的重犯,就应立即处置!包大人,别看你们两家交情甚重,哼,国法难容!” 英宗一听;“对,言之有理。” 满朝文武见英宗又听了刘婉的谗言,纷纷跪到品级台前求情:“万岁,杨文广杀不得!暂把他押入监牢,事情人白之后再处置不迟。” 英宗听了这番言语,勃然大怒:“陡,朕不许你们再来讲情。内侍官!” “在!” “将尚方天子剑悬出!” 什么叫尚方天子剑呢?就是皇上的一口宝剑。往外边一挂,犹如他的旨意,万元更变。谁再讲情,与犯法者同罪。 英宗命内传挂出天子宝剑,满朝文武相对无言,只好向后退去。 包大人也急得两眼发直,一时没了主意。 此时,皇上又说话了:“众位卿家,大宋法律有章,‘杀人者偿命,欠债者还钱’。杨文广拒捕伤差,打死兵部司马王林,格杀勿论。众爱卿,你们哪个愿讨旨监斩?” 众文武一听,谁愿意杀少令公呢?你瞅我,我瞅你,一个个都默默不语。 刘毓见时机到了,忙接话茬儿:“万岁,臣愿讨旨!” “好。”皇上随将监斩圣旨,交付刘毓。 刘毓接旨在于,往怀中一抱:“万岁,您还得传道圣旨。” “所为何事2” “调京僚大元帅王天化弹压法场。” “为何?” “有备无恩啊!”老太师这小子挺奸,他想,监斩杨文广,事关重大,不一定那么顺当,须提防有人劫法场。 英宗一听:“对。”又传下御旨,调京僚大元帅工天化,带三千御林军,把守法场,把百姓轰走,不许围观。 时间不长,法场内安排就绪。老太师刘毓怀抱监斩圣旨,来到监斩棚落座,吩咐一声:“来人哪!地上栽好三尊大炮,准备开刀!”话奋刚落,炮工司把三尊大炮栽到地上,乒拿火绳,准备点捻儿。 这时,从外边走来了刀斧手,他们一个个光看膀子,长看络腮胡须,露着满胸的护心毛,穿着大红中衣,怀抱着鬼头大砍刀。就这长相,胆小的一看,得把魂儿给吓跑啦!接着,侍卫、军卒也相继走进法场。 再看杨文广。他被绑在桩撅上,发髻散乱,二日紧闭,就等着一死了。 就在这个时候,忽听法场外,嗒嗒嗒嗒跑来一匹战马。顺声音望去,见马上端坐一人:年方四十有余,一副白脸膛,长着黑须髯,头戴一顶软帽,上理一块白绫子,身穿白缎子软靠,外套孝衫,腰系着白孝带;往下看,虎头大靴,胯下一匹白马,得胜钩乌翅环上挂一杆亮银枪。此人威风凛凛,杀气腾腾。众人看罢,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哎呀我的妈呀,他来了!” 谁呀?杨文广的磕头大哥,白马银枪将高增。 高增为什么如此打扮呢?高增的爹爹征南王高锦病故了。高增呢?在家中守孝。刚才,忽然听家院禀报,说午朝门外监斩杨文广!他能不急吗?连衣服都没顾上换,撒马就跑出府门。等他来到午朝门外,甩蹬离鞍下了坐骑,推开人群,就往法场奔来。 当兵的见了,没敢阻拦。为什么?人家是离王爷呀! 高增三步并作两步,走进法场一看。果然文广被绑在那里。他大喊一声:“文广弟!”忙跑到文广跟前。 杨文广听到喊声,把头发往后一甩,看见自己的磕头大哥,这眼泪就不由的象断了线的珍珠一般该落下来:“大哥——” “兄弟,你身犯何罪?因何被绑至午门?” “大哥——”接着,杨文广把详情述说一番。 其实,京城里发生的这些事儿,高增还真不知道。为什么?征南王死后,他回原籍送灵去了,直到昨天他才赶回京城。所以,他听了杨文广的这番述说,十分震惊;“啊?!真有此事?” “大哥,一句话,兄弟我情屈命不屈,甘愿吃皇上这一刀。太好,我现在担心的,是那白发苍苍的老祖母余太君和丞相王大人。他们都为此亨受到诖误,被押在监牢。另外,怀玉小奴才去向木知。我心中挂记着老小三辈呀!” “兄弟,说别人造反,我不敢担保;你老杨家人,怎能干出这等事情?兄弟你要担惊!”说完,就要冲山法场。 杨文广一见,急忙喊话:“大哥,你急奔何往? “金殿保本。’ “不行,万岁不会谈恕我的。” “哼!若不饶你,豁出哥哥这条性命,我就跟他拼!” “大哥休要如此——” 尽管杨文广再三劝阻,高增怎能听他的话?只见他转身形,迈开虎步,出了法场,急奔至八宝金殿。 高增来到殿前,刚想上殿,就听有人喊话:“高王爷,请抬头观看,尚方天子剑在此!” “啊?!”高增拾头一看:啊呀!可不是,前边天子剑高悬,明晃晃刺人二目。 是呀!挂出天子剑,谁都不能闯,谁闯天子剑,就砍谁的脑袋,这是大宋王法。 高增看罢,急得抓耳挠腮,原地直转圈。 就在这个时候,忽听外边“通”地响了头声追魂大炮。高增心想,啊呀不好!三声迫魂炮响,就要人头落地!兄弟呀,我恐怕救不了你啦!可他又一转念,瞎,昏君既是这样无道,就休怪我反他的东京啦! 高增拿定主意,转身形,往外跑,抓缰纫镫,飞身上马,端起亮银枪,要独骑劫法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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