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二天傍晚,水江在与顺一见面时谈起了此事。
但在那时,紫乃原顺一忧心忡忡,心不在焉,毫无生气。
而在今天,听了铃香的话后,水江才明白了当时紫乃原为什么是那副样子了。他肯定是在忧心着那再也无法回来的过去。
大造和铃香认为顺一完全会相信他们的话,尤其是池内昭次郎这个畜生已在雾中消失了,今后顺一就是他们自己的儿子了。
但是,还有人在背后打紫乃原顺一的主意,这个人就是志方绫子!她利用消失在雾中了的地内昭次郎做为武器,迫使紫乃原顺一就范,成为她手中的玩物。
“太过分了!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就是畜生!!魔鬼!!”
紧紧盯着绫子的水江,眼睛中因饱含泪水而熠熠发光。
似乎绫子也感受到了这目光的刺激,也冷冷地回敬了水江一眼。
“10月31日的夜里11点左右,在深泽的公寓601室、紫乃原顺一的房间里,穿着结婚礼服的夫人终于照完像了。由于顺一不得不和你一起照了像,他认为这便意味着你和他双方之间的关系也该结束了吧!”
大形部长说道。
“好像你就在一边看到了似的!”
志方绫子眯起了眼睛,像不认识似地,仔细地打量着大形。
“夫人当然不会同意这一点。你不停地摇着头,‘no、no’,你绝对不允许顺一与别的女人结婚的。然而,顺一什么都答应你了,却得到了这样的回答,于是你们发生了激烈的争执。”
大形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专用装烟灰的小包,把烟头儿扔了进去。
“是的。”
志方绫子像是回忆似地想了想后又点了点头。
“夫人首先打出一张王牌:如果怀孕这事儿一旦暴露,你们就全部完蛋。但顺一拼命抵抗,他甚至可以说,即使你丈夫知道了也不怕。于是,你们两个人都大动肝火,越吵越凶。”
“是的。”
绫子的口气又低沉了。
“于是,夫人便打出了第二张王牌,你认为足以使顺一屈服的王牌:如果他不顺从,就将顺一与池内昭次郎的事情告诉水江的全家,这样一来……”
“太妙了,完全是这样的。”
“这是你手中最强有力的一张王牌,不过,这并不是一亮就可以使对方马上屈服的王牌,也可能是一张使事情向相反的方向发展的牌。”
“是的,谁知它深深地伤害了他的自尊心。”
也许是心中产生了后悔,志方绫子低下了头。
“当你把池内昭次郎的事儿一下子端出,顺一也一下子蒙了,因为这是他一生中的耻辱,是他绝对不希望别人知道、提起的事情!”
大形又ǒ刁起了第二支香烟,但他却没有点着。
水江盯着那只香烟在大形的两chún之间跃动。刚才这些推理,大形可从没有对她讲过呀!她认真地听着。
“是的,当时我说了这话之后,顺一现出了从来没有见过的那么疯狂的表情。”
在志方绫子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苍白的嘴chún在颤抖着。
“顺一顿时狂乱起来,这是从未有过的疯狂举动。但是,这还并不是导致他走上绝路的真正原因!”
“好,那你把顺一到自杀这段儿的事情说一下吧!”
绫子无力地要求道。
“那当然了。如果说不清这一段,就不成为‘推理’了!”
大形胸有成竹地说道。
“那请接着讲吧!”
“顺一的这种狂乱状态,是你那番话激怒的结果,被激怒的人会反击的。于是,便发生了重要的事情。”
“是的。”
“顺一已没有了退路和进路,他只有对你的愤怒和憎恨。他疯狂地把你推倒在床上,勒住了你的脖子,他打算杀死你。”
大形说道。
“不错,当时我的确感到了顺一的杀意,我也认为我完了。”
绫子说道。
“不一会儿,你就一动不动地瘫在了床上,也就是昏了过去。这一下可把顺一吓坏了。他当然认为他因用力过猛,已把你勒死了。”
“是的,不过,我当时是昏了过去……不过,他是大夫,应当知道……”
“是的。但当时事发突然,也许他忽略了这一点。如果第三者在场,则可能会发现这一现实的。他知道,这都是他在一气之下干的,而且,在这种状况下,他已很难使自己理智了。因为大夫也毕竟是人,在这种状态下,很难说他与平常人有什么不同。此时此刻,他会十分震惊,‘我杀死了人’这一概念会牢牢地扎在他的头脑中的。”
“是的,对他来说,我是志方刚毅的妻子,而志方刚毅又是对他有恩的人。我想,那时他想只好一死了事了。”
“此时此刻。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双親和水江的面容,他感到自己毁掉了自己的一生。这时,他只一个心眼儿地去想死,用死来解脱这一切烦恼。这种心境,往往一言难尽。于是,他拿起匕首,冲了出去。”
“我想他用我送他的那把匕首自杀,也许是对我的忏悔吧。”
绫子说道。
“从他出去到死的一小时内,他一直在街头徘徊。他痛下决心后,给高崎的母親打过告别的电话,便到了大洋游泳俱乐部自杀了。”
“这些情况我不知道。大约在凌晨12点45分左右我才醒了过来。我看房间里没有了顺一,想他一定是为了清醒一下出去了。正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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