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
士爕向在同寮中如此谦逊到聘鲁时公请缓师则对鲁之辞又却如此严毅盖在国则本无所争但当退让将君命以出使则不可辱国故湏直致其意若一味柔懦则不能做事一味刚狠时亦不能临事防如此韩昌黎做王仲舒墓志云气锐而又刚以严哲人之常爱人尽已不倦以止乃吏之方与其友处顺若妇女何徳之光孔戡墓志云君于义若嗜欲勇不顾前后于利与禄则畏避退处如怯夫学者要当如此
凡诸侯嫁女同姓媵之【八年】
同姓媵凡诸侯适女方嫁庶女皆为媵
杞逆叔姬丧请之也【九年】
杜氏谓鲁强请之恐当时未必是如此左氏曰为我也以其为鲁故也左氏之意自分明
使税之【九年】
想晋亦不常常拘絷只晋侯来时又暂囚之
泠人也【九年】
泠人乐官乐官多瞽者以此观之亦不尽是瞽
先父之职官也【九年】
盖古者所以艺之得名于后世者以其世世相习所以専精史记歴书云畴人子弟分散如淳注曰家业世世相传为畴律年二十三传之畴官分从其父学此可见古之世业处其他如卜筮百工莫不尽如此礼记曰良冶之子学为箕裘先自易者为之
楚囚君子也【九年】
观其应荅之间便有此四徳此必能成事
尊君敏也【九年】
敏是明逹知礼之谓
诗曰虽有丝麻无弃菅蒯虽有姬姜无弃蕉萃【九年】所以引此诗意者盖谓大国虽要害处己自守备了然其无要处尚不可不守况今莒是小国尤不可不加守备也
我执一人焉何益【十年】
一人犹言一独夫尔
郑子罕赂以襄钟【十年】
古人以钟为重器
壊大门及寝门而入【十年】
天子有五门诸侯有三门曰臯门应门寝门
公疾病求医于秦【十年】
秦多良医医缓医和皆是秦人
攻之不可逹之不及【十年】
攻之以药逹之以针凡针炙皆曰逹逹通其气
使甸人馈麦【十年】
天子谓之甸师诸侯谓之甸人甸师之职掌帅属而耕耨王籍以时入之共齐盛
馈人为之召桑田巫【十年】
馈人是掌饮食之人如天子之膳夫是也
忠为令徳非其人犹不可【十年】
如废置之事非是大圣贤心纯于国家者亦恐不能免嫌疑之迹譬如放太甲须伊尹方可今叔孙申之谋当时意虽为郑君然其间亦非是尽纯于郑君故左氏所以如此说
晋人止公【十年】
盖因八年晋归齐汶阳之田是以疑公
声伯之母嫁于齐管于奚【十一年】
齐管于奚亦管仲之后杜氏注管氏之世祀也冝哉云仲之后于齐没不复见此恐杜氏偶考之不精耳
却犫求妇于声伯声伯夺施氏妇以与之【十一年】当时声伯不辞却犫何故想却氏指施氏妇之名以求于声伯声伯不得不夺以与之不然声伯岂不能以无妇辞之乎此一段见却氏淫处
晋却至与周争鄇田王命刘康公单襄公讼诸晋【十一年】此见周室衰弱
昔周克商使诸侯抚封【十一年】
抚者盖新王即位虽向来诸侯已封建了到此必须再封诸侯以各抚有其封内之地或有因其旧而封之者或有更其旧而别封他人者须重新整齐过此之谓抚封
若治其故则王官之邑也
王官邑是畿内来地王制谓内诸侯禄也外诸侯嗣也此固是先王之定制然畿内诸侯或有累世贤者亦世封之外诸侯或有不贤者亦必别举贤者更封之
宋华元合晋楚之成【十一年】
晋楚向来都未曽有合成者到此一节两边皆衰晋厉公幼楚共王弱所以合成若一边强时必不如此然当时华元之意只欲息列国战争之难耳盖宋是今南京正居南北两间此所以欲合晋楚之成也
秦晋为成【十一年】
秦晋为成此又别是一事又不縁晋楚之成秦晋之成是秦先疑晋
谋其不协而讨不庭【十二年】
不庭是晋楚之庭恐非王庭
却至对子反【十二年】
晋却至对子反之辞备知先王典礼而又以治世宴享之礼与乱世诸侯畧其武夫以为腹心一段对说最有意思盖先王所以有宴享之礼正所以通诸侯往来之情使其相与以诚相接以和则分争之祸自无所起此先王制礼之意非徒然文具也至于后世徒恃武夫以相侵夺多少费力其视典礼行而弭乱于无形者其用力岂可同日而语哉大抵武夫固不不可无然徒恃武夫则亦末防耳盖当时去古尚近却至尚闻得先王之意所以説得有理就三却中言之至又胜得犫锜二子观对子反之辞深知先王之意如此到鄢陵之战力欲与楚战却又忘了前日之言以此知无事时说得易临事时做便难
百官承事朝而不夕【十二年】
栁子厚曰古者旦见曰朝暮见曰夕故诗曰邦君诸侯莫肯朝夕左氏传曰百官承事朝而不夕礼记曰日入而夕又曰朝不废朝暮不废夕晋侯将杀竪襄叔向夕楚子之留干谿右尹子革夕齐之乱子我夕赵文子砻其椽张老夕智襄子为室美士茁夕皆暮见也汉仪夕则两郎向闼拜谓之夕郎亦出是名也
孟献子曰礼身之干也敬身之基也却子无基【十三年】此是取墙以为喻无基则承载事不得
刘子曰民受天地之中以生【十三年】
此一节当子细看盖人者天地之心正得天地之中气其他万物则得天地之偏者耳然于物之中又有所谓偏者焉是以人有动作礼义威仪之则所以定命也则非是外来盖才有目则必明有耳则必聪有貌则必恭皆是自然有者故能者养之以福福者百顺之名也凡顺理处便是福故福不说取而祸则曰取祸此理盖可见勤礼尽力此只各就君子小人地位分说其实则一般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古人最重祀戎周礼一书大率亦只此二事今成子受脤于社而二事实兼之此一段见得孔子未出以前学问常常讲防得分明中庸大学与此无异自异端出后始不见有此议论
晋侯使吕相絶秦【十三年】
魏锜封于吕邑故称吕相晋欲伐秦故先数秦之罪后世檄书盖自此始然此书大抵多是诬秦此可见风俗之变向来辞命初未尝有不着实者虚言相诬盖自此始左氏书秦为令狐之役而又召狄与楚欲道以伐晋诸侯是以睦于晋盖记秦之曲只此数端耳此见左氏书法如秦有韩之师此本是晋许秦赂晋不与之此是晋曲今晋却言秦不是秦纳文公乃是大功今言是穆之成如晋文之征曹卫而诸侯朝晋自是文公欲图伯是时秦穆虽预诸侯之朝本不是为秦而却言有大造于西此则己未有一分恩于人却言有十分别人有十分恩于已则作一分说过
虞夏商周之【十三年】
盖当时最重圣贤之后古之圣人所以欲存古圣贤之后者正所以存其风声气习礼乐典章常继而不絶故其间或有絶而不嗣必待圣人出而封之如乐记武王克商未及下车封黄帝之后于蓟封帝尧之后于祝封帝舜之后于陈下车而封夏后之后于杞春秋时无圣人出所以圣贤之后少后世惟太史公识得此意故于杞世家之后叙圣王之后所以如此详也
穆公即楚谋我【十三年】
秦自殽之败复与楚为成
白狄及君同州【十三年】
秦都于雍西河郡有白胡
昭告昊天上帝【十三年】
秦告上帝见秦之僣处当时诸侯唯鲁赐天子礼乐故得祭天此外未尝有诸侯告天者秦告上帝是秦僣礼而秦之僣自平王时此皆是大事
晋帅乗和【十三年】
帅是六军元帅乗是其余车乗之属如何见得和处盖元帅抚恤士卒士卒能亲附元帅此所以见得和处诗曰君子所依小人所腓皆是帅乗相亲比如牧野之战同心同徳此便是和纣前徒倒戈邲之战彘子不退此皆是不和处
师迓晋侯于新楚【十三年】
当时晋侯到秦地虽与战却不鲁随众军深入只止在新楚以待诸侯深入秦地而还此所以诸侯还迓晋侯也
<经部,春秋类,左氏传续说>
钦定四库全书
左氏传续説卷九 宋 吕祖谦 撰
成公下
定姜不内酌饮【十四年】
古人有防则邻里爲糜粥以饮食之定公之防想羣臣设酌饮于定姜定姜以太子之不哀故不内
华元曰我爲右师君臣之训师所司也【十五年】
此见右师之职事盖右师是六卿之长也
鱼石止华元【十五年】
华元欲出奔此见得元畏桓族之强所以欲奔鱼石曰国人与之此见元有重望在人又有大功于国故国人怀之万一华元不反则国人必讨桓氏之族然鱼石能知向戌之贤必能免祸而自不能免者何故盖大率见他人则易自爲则难华元既归遂出桓族此一事终是有计较利害底意故后来宋之祸遂始于此要之当时桓族虽盛强若留在宋时亦不妨况当时鱼石之言尽自说得好自鱼氏世爲左师到此华元始易以向戌方不用鱼氏之族
若不我纳今将驰矣【十五年】
此是鱼府知元有不纳他之意故言曰元若不纳我时元必疾驰而去矣至鱼石登髙而望之则元已驰矣至五子骋逐而从之则元已决睢澨闭门登陴矣观元初间使人止五大夫后来又自去止之此只且尽他之情虚作礼数岂是诚意
晋三郤害伯宗【十五年】
防伯宗学阳处父便是所以被害处国语曰伯宗朝以喜归其妻曰子貎有喜何也曰吾言于朝诸大夫谓我智似阳子对曰阳子华而不实主言而无谋是以难及其身子何喜焉伯宗曰吾饮诸大夫酒而与之语尔聼之曰诺既饮其妻曰诸大夫莫子若也然而民不能戴其上乆矣难必及子子盍亟索士憗庇州犁焉得毕阳及栾弗忌之难诸大夫害伯宗将谋而杀之毕阳实送州犁于楚
民恶其上【十五年】
上是上于人之长言人皆恶胜己者
若逞吾愿诸侯皆叛晋可以逞【十六年】
言厉公骄恣若止是郑叛厉公必不忧须诸侯尽叛然后恐惧修省
栾武子曰不可以当吾世而失诸侯【十六年】
向来栾武子多从范文子之言至此却与文子所见不同盖武子只是虚气
司马将中军令尹将左右尹子辛将右【十六年】
论来令尹当将中军此战却是司马将中军何故盖当时子反爲司马背盟伐晋之谋皆出于子反故子重以此中军之任特地使子反自任之要之此亦非是好意
德刑详义礼信【十六年】
详是安详
民生厚而德正【十六年】
此正尚书正德利用厚生之意
凟齐盟而食话言【十六年】
便是背盟誓之言
我伪逃楚可以纾忧【十六年】
厉公本无道才胜得楚心便骄若是未胜楚时犹可以纾忧
武子曰不可【十六年】
此只是争一时虚气
范文子不欲战【十六年】
邲之战是中军佐欲战鄢陵之战是中军佐不欲战正相反
秦狄齐楚皆彊【十六年】
此一句非是闲句见得前时事势
楚晨压晋军而陈【十六年】
大抵战时自有战所多在平原旷野之地今楚特地临近晋垒使无列阵之地
军吏患之【十六年】
盖军中必有军吏所以録有功纪死伤者至今亦然然军吏亦预军谋如军吏问日之类是也
范匄曰塞井夷灶陈于中军而疏行首【十六年】
范匄之策自是只当时正是诸将处置未暇之时匄想突然踊跃出说所以范文子谓之童子何知焉大抵后尘议论才发得轻虽理是时亦是未是疏行首者凡军屯处便立沟垒墙壁今楚既在晋军垒前布阵晋军乃决开沟垒墙壁以为战道盖才塞井夷灶便是平地
栾书请固垒以待之【十六年】
此亦是一说大率老将之谋多持重
郤至曰楚有六间【十六年】
郤至之所以亡正在于此盖此谋既发于至故栾氏所以忌之至之死皆由胜楚后骄恣胜载不起
旧不必良【十六年】
此是楚军政不修盖自来楚之王卒皆由更代今旧人既不更代必多有老弱不良者如后汉志谓季冬之月飨故卫士飨毕罢遣劝以农桑以此见后汉时尚如此
请分良以击其左右【十六年】
凡用兵先攻瑕后攻坚
南国防射其元王中厥目【十六年】
此是卜辞未占时已有此辞占者应得此辞楚是南服乃十一月卦阳自东北生而侵廹至南故以此推之此是消息之理
诘朝尔射死艺【十六年】
古之战皆尚智谋此一句见春秋去古未逺犹不专以勇力为贵
与之两矢【十六年】
由基自有矢所以与之者只欲此两矢中之
有韎韦之跗注【十六年】
此是戎服韎以茅搜染成色汉宿卫行首衣纁赤之衣亦遗制可见
不可以再辱国君【十六年】
此见古人有礼处虽不是本国之君亦不敢辱之
栾鍼见子重之旌请曰楚人谓夫旌子重之麾也【十六年】当时晋军安得有楚人盖是所获楚之俘囚所以识得是子重之麾
请摄饮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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