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
饮不专是酒防周礼浆人可见摄持也
旦而战【十六年】
楚晨压晋处便是
察夷伤【十六年】
楚命军吏补卒乘缮甲兵而亦搜乘补卒秣马利兵皆与楚同惟楚则察夷伤而晋不察盖既胜后无夷伤可察
修陈固列【十六年】
修陈是整顿行阵执盾者居前其余执干戈弓矢之徒又各从其阵列兵法五人爲小列二十五人爲大列参列爲七十五人便是五伍之法固列不动使之不得深入也
谷阳竖献饮于子反【十六年】
此饮却是酒正义载吕氏春秋云子反渴而求饮竖阳谷进酒子反却之阳谷曰非酒也子反受而饮之此说却是
入楚军三日谷【十六年】
正欲循城濮例
君其戒之【十六年】
文子恐厉公担当不去
子重使谓子反曰初陨师徒者而亦闻之矣盍图之【十六年】
以孙叔敖与伍参事论之此皆是子重不好处
战之日齐国佐髙无咎至于师卫侯出于卫公出于坏隤【十六年】
所以载此事者可以见当时栾书待诸侯之师不至只师独去故后来楚公子茷谮却至曰却至实召寡君以东师之未至也可见
秋防于沙随谋伐郑也【十六年】
郑自鄢陵之败后却坚意事楚盖当时感楚王之伤却不肯叛楚也直到郑伯死后方从晋
却犫爲公族大夫以主东诸侯【十六年】
是伯主诸侯来多所以使公族大夫兼管
取货于宣伯【十六年】
却犫是当时大国专权之臣小国诸侯皆可结托
七月公防尹武公及诸侯伐郑诸侯之师次于郑西我师次于督阳知武子以诸侯之师侵陈遂侵蔡诸侯迁于颍上郑子罕宵军之宋齐卫皆失军【十六年】
大抵郑自鄢陵败后全不肯服晋盖楚王爲郑之故伤其目所以深感他
师逆以至【十六年】
鲁师在后不敢独进所以待师来逆而后进
知武子以诸侯之师侵陈蔡【十六年】
盖陈蔡是服楚者所以侵之
子臧反曹伯归【十六年】
子臧之反只爲曹社稷之故不忍宗国之亡耳及既反后尽致其邑与卿终不肯失身于簒弑之朝然太子既被弑子臧之贤又国人所愿立以爲君子臧不从国人之欲无乃处之太洁盖君子之道不一端或出或处或黙或语子臧一则是处已髙一则是不当立使当立时于左传中必自有辞可见
鲁之有季孟犹之有栾范【十六年】
此四家皆鲁之世家大族栾氏之族初自栾枝以来未甚专权至栾书爲中军帅专主政后栾氏始盛范氏之族初自士蔿爲司空以来亦未盛到得士防爲中军佐其政皆自己出所以始盛
马不食粟【十六年】
君之马食粟臣马刍秣而已此言文子之俭
出侨如而盟【十六年】
此是内大夫盟大率春秋内大夫盟时亦不是一般如襄二十三年毋或如东门遂杀嫡立庶此是出其大夫爲戒于国中而盟者其他内大夫有不和而盟者各自有例史记秦纪载操国事如嫪毐不韦者籍其门视此如此例亦是一例
声伯夣渉洹【十七年】
声伯梦渉洹一事此见左氏好怪处
其有焉【十七年】
其是未定之辞
岂有死之不恤而受敌使乎【十七年】
此言战时楚子问却至以弓之事此是厉公不明处然栾书谮却至时当时爲却至计者亦有辞何故盖乐鍼当鄢陵之战时亦致饮于子重此事亦可说也
君盍尝使诸周而察之【十七年】
前时有骊姬之难诅无畜羣公子后来成公已立自有公族大夫掌羣公子了何故悼公尚在京师想当时须别有故
栾书使孙周见之【十七年】
书何故能使得他出见却至盖悼公在羣公子中素有民望想栾书与之亦厚所以能使之见至也
与妇人先杀后使大夫杀【十七年】
凡田猎时以草爲防虞人先逐兽于围内以待君之发故君得先杀大夫次之至北齐时此制尚在北齐主当正射时周兵来即欲去潘妃曰更射一围是也
却至奉豕寺人孟张夺之【十七年】
盖得豕便是得隽
召韩厥韩厥辞【十七年】
韩厥辞栾书此意亦未爲全善
栾书中行偃葬厉公于翼东门之外【十八年】
左氏特书翼东门之外此见得不入兆域如僖公三十三年郑文夫人葬公子瑕于郐城之类
杀国佐于内宫之朝【十八年】
国佐如何在内宫盖古者亦自有臣见小君之礼如夫子见南子是也内宫若汉之东朝
弃命专杀【十八年】
谓国佐从诸侯围郑以难请而归此是弃命杀庆克以谷叛此是专杀
齐侯反国弱使嗣国佐礼也【十八年】
国氏是天子命卿当无絶其嗣天子有二守国髙在是也
悼公即位于朝始命百官【十八年】
悼公即位始命百官一叚亦不专是一时事亦统记即位以来政事如此须参国语一叚防见得气象甚好
大国无厌鄙我犹憾【十八年】
此二句连上文说言楚恶鱼石以德于我必责报于我无厌虽以我爲鄙邑犹以爲未足也
收吾憎以赞其政【十八年】
如楚申公巫臣之类
以塞夷庚【十八年】
夷庚当考地理宋约鱼石于彭城彭城是徐州宋是南京相去甚近
杞桓公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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