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南子召宋朝【十四年】
卫侯所以召宋朝而不以为怪何故盖淫乱流荡之人举动多是如此以此看来前代忠臣义士徃徃当昏乱之朝而力谏其君所好之非所嬖之失自以为其君一闻此语便深疾邪恶以逺去之而不知其未必见省盖人之性情自是如此如唐武三思事可见盖人不是一様君子所以要通天下之志
太子三顾戱阳速不进【十四年】
戱阳速处得是
晋人败范中行氏之师于潞获籍秦髙彊【十四年】彊本是齐国上卿縁陈鲍挟君以叛髙彊遂伐君公议不与所以国人不容于齐遂奔晋至范中行氏欲伐君之非髙彊知之却不知托身于范中行氏之非盖縁他更得一事只知得一事不曽统体晓得非所谓増益其所不能者也若豪杰之士因一事错则全体尽晓以此知人因一事不是却只知得一事者诚不济事
葬定公雨不克襄事【十五年】
古人不拘隂阳若是大雨亦湏当止公羊论之详矣胡氏论大国当自有备此亦见鲁之衰皆无备矣
钦定四库全书
左氏传续説十二 宋 吕祖谦 撰
哀公
二十年之外吴其为沼乎【元年】
越既为吴俘虏残灭之余若不是二十年亦不能伐吴
一日之行所欲必成【元年】
所欲必成是水陆必备如汉霍去病出师天子遣太官赍数十乗是也
命公子郢为太子君命也【二年】
卫侯命公子郢为太子若郢当时便自立则卫必不乱郢徒洁一已而不恤国之乱如无子则立孙檀弓舍子立孙是也至此则又难以此论若蒯瞆不争则子辄可立今蒯瞆既在外则郢才立必定然左传于蒯瞆何不称君只称太子太子既葬后方称君如文帝纪九月葬太子即位是也
上大夫受县下大夫受郡【二年】
古人以县为大至秦以郡为大
志父无罪【二年】
志父赵简子名简子既叛君之后名闻于诸侯至后来所以改名
太子曰吾救主于车【二年】
卫太子救赵孟太子何初怯而后勇葢縁他初不经厯见郑师众便自惊后来得王良在所以胆气便壮
齐卫围戚求援于中山【三年】
此见夷狄甚盛至战国时中山称王
南宫敬叔至命出御书【三年】
所谓顾府者不过皆常人先至到后贤大夫渐渐至敬叔葢当时亦是从夫子所以其来有源流左氏书此一段截然可防先是敬叔至措置如此景伯至其措置又如此至桓子至命伤人则止此是大臣之言桓子虽是一强臣此言犹知大体此见得是当时源流如此
孔子曰其桓僖乎【三年】
当时人欲以此推重圣人不知适所以为浅耳此説是附防亦未可知或夫子偶然説亦未可知左氏尚惑于此
周人杀苌【三年】
杜注云终违天之祸恐不如此是忠臣当时葢欲忠于周室观苌事刘文公故周与范氏可见柳子子厚吊苌文杀身之匪予戚兮闵周宗之不定庄子外篇谓血化为碧则其忠义可知矣
季孙有疾命正常曰无死【三年】
始间是秦有此俗今鲁是礼义之国犹且染此想是此风大变
袭梁及霍【四年】
此是声东击西
司马起丰析与狄戎以临上雒【四年】
上雒是今之唐邓
司马致邑立宗焉【四年】
诸蛮所处亦不一非有宗主不能以聚其部落
郑驷秦富而侈嬖大夫而常陈卿之车服于其庭【五年】嬖大夫是特宠之名若今之添差是也昭七年晋以郑罕朔为嬖大夫此别是一等他尚未至大夫今却常要用卿服
大夫请祭诸郊【六年】
何不在楚国内祭葢祭诸郊便是望祭如望于山川是也
三代命祀【六年】
三代诸侯天子命之祭则祭
公防吴于鄫吴来徴百牢【七年】
牢是牛羊豕共三百头谓之百牢此见吴所以不能成伯处蛮夷之主盟中夏都不用先王之法又不如申之防灵王尚用齐桓之礼礼至此都荡尽
宋灭曹【八年】
晋文公初间要灭曹何故不克今宋何故便克此亦是春秋之末亦縁公孙彊不修政事民心易离所以克之易
公山不狃曰非礼也君子违不适雠国【八年】
公山不狃虽是陪臣尚有前人气味所以夫子欲从其召
有若与焉【八年】
古人耕射之事皆习焉耕以养身射以卫身有若未尝以此为耻至汉时尚有之但今人皆不习之耳
多杀国士【八年】
恐鲁三百人自受其害
齐侯使如吴请师将以伐我乃归邾子【八年】
此是鲁归邾子葢向来邾曾被鲁囚之负瑕今齐来伐鲁故鲁所以归之
囚诸楼台栫之以【八年】
从来有此故事与秦穆姬登台履薪事相似
鲍牧又谓羣公子曰使女有马千乘乎【八年】
观此一事便见得鲍子是个狂率人如前面醉而往时曰女忘君之为孺子牛而折其齿乎此语亦不是真出于忠诚使其果出于忠诚则前日自当以正义责之今日不应得有此语
齐侯使公孟绰辞师于吴【九年】
郑武子賸之嬖许瑕求邑请外取许之【九年】
齐侯初间要伐鲁未防而又辞吴师此见齐侯举措无常全不成模様此最要看春秋末间一节事与前全不相似向来虽无道之君又有甚于此者而其举措又却不如此观此是悼公直以国家为戱了如郑武子之嬖许瑕求邑许其外取前时士大夫皆无此等事此巻是春秋末所以如此
宋取郑师于雍丘【九年】
取是尽杀之也使有能者无死便是要生囚之以为奴仆凡灭国之后俘囚皆为奴仆以郏张与郑罗归见得只留得两人
吴城防沟通江淮【九年】
江淮本不相通吴欲霸中国却沟通江淮此是东南漕运第一件事此路在髙邮军至今尚存在唐时漕运亦是此路故自江通淮自淮通汴自汴通入渭自渭泾入长安
遇水适火【九年】
此是卜家所谓五兆五兆所谓金木水火土是也
不利子商【九年】
后来所谓姓之有五音葢已见于此至今卜筮之家姓有宫商角防羽是也
阳货以周易筮之遇泰之需【九年】
凡筮有两法有筮易而自有筮家之辞者有筮易而只用易中之辞者如秦伯伐晋卜徒父筮之遇蛊曰千乘三去获其雄狐此是筮家辞也如论泰卦六五是周易中之辞也
吴子使来儆师伐齐【九年】
葢齐以鲁故请师伐鲁继而却辞吴而与鲁和故吴之伐齐所以特地教鲁来同伐
吴子三日于军门之外【十年】
此是吴要学中国霸主模様中国风俗凡邻国之丧其礼如此
徐承帅舟师将自海入齐【十年】
此是海道其路境自今苏州直到山东
吴子使来复儆师【十年】
见得诸侯不伐丧之风俗尚在
延州来季子曰我姑退务徳而安民【十年】
东坡延州来季子賛説得是季子曰务徳而安民亦见春秋末间如此等议论甚少不比春秋初时
季孙使从于朝【十一年】
寻常家臣不入公朝此是特地带他去
五日右师从之【十一年】
此记得极好见得孟氏精神缓散处此一战亦见得三家到此皆自收拾不得幸而全得冉有在且暂主张起然季氏所以使人不动时亦縁平时只自私己凡国有利必己専之而他人不与故孟氏叔孙氏所以不肯用力则其败形已见于齐师未来之前然季氏自文子以来未尝不私特其私之意尚私得大在如季武子平子之徒必不至此尚能割舍处置得行至康子私得大浅隘故所以至此大抵一家之盛衰天下之治乱只是聚散两字人之聚散也只在公私二字上
孟之侧后入以为殿【十一年】
殿或称多殿之功受上赏如周勃先登赐爵五大夫攻简虞取之击章邯车骑殿
陈辕咺对曰惧先行【十一年】
此处要防葢辕咺是辕颇之族颇之过至于宗族皆知之而尚不敢説则颇之所以至此者可见矣
吴发短【十一年】
葢吴之俗断髪文身
子胥属其子于鲍氏【十一年】
此子胥做得不是处所以来谗谮者之言史记伍子胥説内不得志外倚诸侯葢自以为先君之谋臣常鞅鞅怨望王宜早除之此説可见
季孙命修守备【十一年】
此见季康虽无足取在春秋末间亦尚有此
孔文子使疾出其妻而妻之【十一年】
观此方见论语中孔文子何以谓之文也一句分明葢当时文子行事如此所以疑其谓之文也孔子则曰敏而好学不耻下问是以谓之文也言其亦有长处
或淫于外州【十一年】
此见太叔疾又淫于外州是禽兽行之所为鲁卫是礼义之国前时鲁用人于社今卫又如此则可知矣
孔文子将攻太叔访于仲尼仲尼曰胡簋之事则尝学之矣甲兵之事未之闻也【十一年】
此与论语对卫灵公问陈之语一般恐当时只是一事论语所载为得其真大抵左传载孔子事多失其实葢察不得圣人深所以有欠精神处
宋郑之间有隙地焉【十二年】
此地是王官所掌在春秋时列国多有王官之城在其间或有王官为后者皆是鲁掌此地至春秋末尚有此地古者名山大泽不以封是也此皆是封建之法
夏公防单平公晋定公吴夫差于黄池【十三年】
黄池是今京西路此是二国争伯处当时谓之两伯云
越子伐吴为二隧【十三年】
当检国语防方分明
太子曰战而不克将亡国请待之弥庸不可【十三年】此见得吴太子位望轻人不服葢縁吴人理防不得这般去处
越入吴【十三年】
吴太子既被获后吴国又虚何故越不灭其国葢吴国虽虚其兵在外尚强所以未敢灭他
七月盟吴晋争先【十三年】
縁当时宋之盟晋楚争先之后有此故事至此吴亦争之
襄乃先晋人【十三年】
此左氏载得其真处如吴语却説吴人先矣
子服景伯谓太宰曰自襄以来未之改也【十三年】葢景伯出自襄
为子我臣使公孙言已【十四年】
公孙之言乃是两面防得底言语此最是用心不好处大抵人须是分明説可用不可用不当用两可之説故陈豹所以祸阚止者正縁公孙如此
子我曰何害是其在我也【十四年】
此亦不合欺他过了如人云不妨相似
我尽逐陈氏而立女【十四年】
陈豹为子我臣此正是陈氏使他来探伺阚止消息而阚止乃曰我尽逐陈氏而立女故陈豹亦不以得其实为喜而且为亲密之状姑与之谋曰我逺于陈氏矣且其违者不过数人何尽逐焉此正是小人不露处
何以见鲁卫之士【十四年】
可见鲁卫礼义之俗
宋桓魋之宠害于公【十四年】
宋桓魋亦不是个大凶恶人只縁景公骄之所以至此
公使夫人骤请享焉而将讨之【十四年】
使夫人请所以示其不疑
以鲁之众加齐之半可克也【十四年】
陈恒弑君一段恐记不出圣人之意左氏于孔门事记多失实惟孔门弟子记得其真论语説夫子告三子此却云不告恐不如此
孟将圉马于成【十四年】
此见得三桓子孙微处成是孟氏之属邑前后皆优之至泄却要处之养马正如人家不肖子弟出却去扰他私属此邑前时夫子曾堕之不克此可见其强矣
成人奔丧【十四年】
成是属邑故应奔丧
孟泄弗内【十四年】
孟泄私意弗内所以致得他叛
吴辞陈上介【十五年】
此见吴衰处
于是乎有朝聘而终以尸将事之礼【十五年】
以尸将事之礼自古有之
子玉曰然吾受命矣子使告我弟【十五年】
子玉言已受君之命了汝自去问陈成子
季子曰是公孙也求利焉而逃其难由不然【十五年】是时公孙在门内子路在门外识得是公孙子路之仕卫亦如冉求仕于鲁一般除非如顔闵可以脱此
结缨而死【十五年】
结缨而死是以正而毙
王使单平公对【十六年】
此是王之辞命如此左氏传所以载之者亦见春秋之末尚有此辞命
子西召白公胜【十六年】
子西若不通前防他终始亦不见他初见白公不过知得外面毕竟不识他心惟叶公知得他分明子西縁把他不当事了当时若欲合楚国之兵以攻白公甚不难白公初间亦不敢起兵若兵符在手方起兵如司马置牙璋是也万一若不是征伐起兵则人必疑他白公虽因献战备带得几人想见兵亦不多
使处吴竟为白公【十四年】
自此上文皆是欲杀子西以前时事
郑人在此雠不逺矣【十六年】
此见其迁怒便指子西为仇皆是凶暴处
焚库弑王【十六年】
当时白公若使如此终是凶焰人心必不归然叶公亦难克毕竟费力白公所以不焚库弑王只是欲不受弑王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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