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以上、暨公主王妃、并命妇等。俱应随往。是日、皇太后皇上皇后、应各遣祭一坛。和硕亲王以下、奉国将军以上、公主王妃郡主等以上、内大臣、侍卫、在内官员、并所集文武官员、各致祭与前同。从之。
○己酉。以追封皇贵妃董鄂氏为皇后告祭奉先殿
○是日追封皇贵妃董鄂氏为孝献庄和至德宣仁温惠端敬皇后。锡之册宝。册文曰。朕惟治隆内则。史称淑德之祥。化始深宫。诗诵徽音之嗣。历稽往牒咸有嘉谟。若夫睿质夙昭、允协符于坤极荣名未备、宜追锡于瑶编。爰展哀悰。以彰惠问。尔皇贵妃董鄂氏、肃雍德茂淑慎性成。克令克柔。安贞叶吉。惟勤惟俭。静正垂仪。孝养孔虔、愉婉顺慈闱之志。恪共弥劭、赞襄端椒寝之风。方期永式于璇房。讵意俄升夫仙驭。凡兹九<?宀禹>、同深月掩之惊。矧余一人、益重鉴亡之痛。嗟掖庭之失助。伤令范之云遐。露泫风回、感凄清于素节。帏虚殿迥、怅窅邈于云程。不褒琬琰之章、曷著珩璜之度。是以慈怀殷眷。懿命重申。朕仰奉德音。特隆殊典。追封为皇后。锡之玉册玉宝。载加显号用表遗徽。谥曰孝献庄和至德宣仁温惠端敬皇后呜呼。彤史徒馨恫音容之遂隔。丹纶用贲顾褕翟而增悲。荣哀之礼斯崇轸悼之思逾切。弘兹宠制。贻厥芳型宝文曰孝献庄和至德宣仁温惠端敬皇后之宝。上遣公遏必隆、祭端敬皇后。皇太后皇后各遣内大臣致祭诸王、贝勒、贝子、公、内大臣文武各官公主、王妃以下及文武各官命妇、俱以次致祭。
○四川巡按张所志疏报、降将郝承裔复叛。突犯卭州攻围嘉定官兵击败之。承裔退据卭雅。下所司知之。
○庚戌。恭移端敬皇后梓宫于景山观德殿。致祭如前
○辛亥。平西王吴三桂奏言贵州水西土司安坤、久蓄异谋。近闻刑牲祭鬼。将为不轨。又马乃土目龙吉兆兄弟、私受李定国伪敕缮器称兵逆形已彰臣念水西、马乃、为用兵要路。未可容其窥伺梗阻臣欲为先发制人之策。乘其未动、早为巢□刀平。以清肘腋之患。又乌撒土司安重圣、亦反侧叵测所当并图收拾以伸国威者也。疏入。得上□日、议政王贝勒大臣密议速奏
○以镶黄旗满洲工部尚书穆理玛、为都统
大清世祖体天隆运定统建极英睿钦文显武大德弘功至仁纯孝章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三十九
大清世祖体天隆运定统建极英睿钦文显武大德弘功至仁纯孝章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四十
顺治十七年。庚子九月。癸丑朔。安南国王黎维祺、奉表投诚。附贡方物。得上□日、览王表奏、输忱向化。深可嘉悦。著察例具奏。
○甲寅。上为端敬皇后服丧十二日。释服。遣官致祭
○先是上谕内大臣伯索尼曰。皇贵妃已追封皇后。其伯父罗硕、应得恩典会同吏部议奏。至是会议、罗硕系拜他喇布勒哈番并一拖沙喇哈番。今若加三级、应为一等阿达哈哈番。若加二级、应为二等阿达哈哈番。得上□日、罗硕、著加三级。授为一等阿达哈哈番。
○丙辰。以端敬皇后神牌点主、遣官致祭。
○广东巡按张问政疏报节妇河源县民李琮妻江氏。年十七、适琮。不两载、琮亡。抚育遗腹子子昇成立。敬事寡姑、始终如一。苦节四十二年。东莞县儒士赵汝续妻钟氏。适汝续七载、夫亡。无子、抚夫侄为子。事姑尽孝。苦节四十年。请照例旌表、以励风化。下礼部知之。
○戊午。遣官祭历代帝王。
○遣官祭城隍之神
○江宁巡抚朱国治疏言、郑逆未靖。欲破狡窟、先度形势。贼众负险坐待。我师远涉风潮。其劳逸不同。贼众熟识海险。我师弓马驰骋。其素习不同。我船较之贼舰、大小悬殊。其攻取器用不同。臣谓以守寓战。凡海边江口、多设烽堠炮台。使贼势困援绝众心必变。乘间攻之、自能擒渠献馘。下所司速议。
○壬戌。议政王、贝勒、大臣等、遵上□日回奏、据御史陆光旭、疏称会议之时、主前议者、升堂入室。安坐从容。主后议者、唯听待于二门之外。及至发出画题、而议稿已成。盈廷嗫嚅。不敢为异。即有二三廷臣、因公持议。亦置之不论、不议之间。唯出而吁嗟叹息而已等语。当日会议时、曾令汉官立稿。汉官辞云、既有王与大臣会议、我等岂可先主笔立稿。倘谆谆相让、徒致稽延。以此为辞。臣等随向汉官云。今拟清汉各立一稿。写完之后。彼此合看、画一具奏。其时前议各官、至堂后院内写清稿。后议各官、俱在堂前。及清稿既具。随令共在一处公议。梁清标等辞云。我门后议各官、尚有一二未到。须候齐再议。后石申等到齐、臣等会同欲将两稿合看。汉官仍未立汉稿。云王与大臣等既有清稿。繙出汉字看罢。遂将此稿繙译汉字。其时适因公议能图、麻勒吉等一事。不与议此事满汉诸臣、例应回避。是以前后两议各官、俱至二门下共坐一处。繙译汉字毕、公同看阅。意见相同。各亲手画题具奏。其疏称后议各官、唯听待于二门之外、并无此事。至于盈廷嗫嚅、不敢为异者为谁。因公持议、置之不论者、果系何言。出而吁嗟叹息者、果系何人。如果意见不同。又岂肯画题列名具奏。见今后议诸臣可问也。又称皇上曰众议、而诸臣出于独断矣、皇上曰佥同、而诸臣出于一偏矣、皇上曰不得胶执成见、而诸臣之胶愈甚、成见更坚矣等语。当日会议时、前后两议满汉诸臣俱在。并未见诸臣中、有一人另出意见、往返争执者。臣等何为一偏独断、胶执愈甚乎。又称巡方一官何足惜、但念皇上于一切重大事情、无不凭诸臣之会议。倘事事如此、擅专者、罔顾国事而快偏私。唯诺者、甘徇情面而负君父。则天下事尚可言哉等语。前议停巡方。臣等原据所见立议。至允行与否、自有上裁。谁敢专擅。又复有谁唯诺。一应会议大事、莫不虚公详议。请上□日遵行。据云擅专者罔顾国是、徇情面而负君父、又何所指。又称臣计今大小诸臣内之所不便者惟言官外之所不便者惟巡方。有言官、而大奸大恶、得以上闻。有巡方、而污吏贪官、不时参处。其为憸邪剌目者、固非一朝夕矣、而诸臣必欲去之、当必有故、臣亦何敢深论等语臣等原议停止巡方、止为其无益地方。徒滋烦扰故议暂停未尝议裁言官也。巡方何碍于臣等、而必欲去之乎。陆光旭所称有故、想必实知其故。未经指明、臣等无凭回奏。光旭因停伊同官之差、捏参种种重大之语。臣等实属难当。臣等意见不到、凡事未能详议。或亦有之。然何敢有负君父如果臣等有负君父擅专徇私、独断一偏等事。不特光旭所云、不宜有于盛世。臣等亦自甘受重罪也。疏入。命陆光旭明白回奏。
○癸亥。遣官谕祭科尔沁国镇国公阿济格色冷。
○升湖广郧阳总兵官穆生辉、为都督同知銮仪使、协理卫事。
○户部议覆福建总督李率泰疏言、海氛未靖。应迁同安之排头、海澄之方田、沿海居民、入十八堡、及海澄内地。酌量安插。从之。
○兵部奏言、本年二月内、臣部因靖南王移驻广西桂林府。提督员缺、曾经题明停补。今靖藩移镇福建。广西提督、应行复设。得上□日、是。桂林省会重地。著仍设提督。尔部会推具奏。
○甲子。补原任总督仓场户部左侍郎李呈祥、为工部左侍郎、管右侍郎事。
○升江西左布政使佟凤彩、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四川等处、提督军务。
○丙寅。工部议覆、内大臣伯索尼条陈私决泉水宜杜一款。应如所请。嗣后王、贝勒、大臣家人、官民人等、不许决引泉水灌田。如有违禁者、指名参奏议罪。采木陋弊、宜禁一款。亦应如所请。嗣后边外伐木之处、宜再行严饬八旗。不许恃强占据。如违、许在差官员、察明揭报。指名参奏议罪。从之。
○升四川按察使于朋举、为山东布政使司右布政使。江西湖西道副使赵进美、为广东布政使司参政、分巡岭西道。山西阳和道副使李士祯、为本省布政使司参政、分巡冀宁道。广西宾州道副使薛澐、为山东布政使司参政登莱兵巡道。广西桂平道参议郭之培、为江西按察使司副使、驿传道。广西桂林道佥事纪咸亨、为广东布政使司参议、巡海道。福建建南道佥事徐元珙、为山西布政使司参议、分巡冀南道。陕西靖远道佥事刘元运、为广东布政使司参议、分巡海北道。江南徽州府知府蔺一元、为陕西按察使司副使、分巡关内兵备道。户部郎中范发愚、为陕西按察使司佥事、分巡关西道。工部郎中杨宗震、为江南按察使司佥事、驿传道。改贵州新镇道参议杨廷锦、为山东布政使司参议、天津兵备道。降补江西岭北道参政周体观、为本省布政使司参议、管按察使司副使事、分巡南瑞道。
○丁卯。凤阳巡抚林起龙奏言、惩贪之法。自奉新例流徙。犯人惧罪、不吐真赃。□山戊不□少赃赎、以致亏饷。伏乞皇上施浩荡之仁。收充饷之实。敕部详考旧章、照律拟罪得上□日、前以贪官蠹役、坏法害民。深为可恨。故立流徙之法重惩贪蠹。以安民生。刑名事关重大。立法不厌周详。此奏内事情、著九卿、科、道、会同详议具奏。
○平南王尚可喜疏报、官兵追巢□刀粤东文村、隔水、南厅、贼寇。生擒伪伯周金汤。伪总兵李尝荣投诚。下兵部知之。
○兵部议奏、文官八品以下武官五品以下死于锋镝者。应给与勘合。从之。
○平南王尚可喜疏报、伪将军邓耀、入踞海康。官兵水陆夹击。斩获甚多。耀遁走交趾。伪党梁信等就抚。巢穴平毁。下兵部知之。
○己巳。遣官初祭端敬皇后。是日、以二十七日期满、众官及命妇、俱释服。其宗室视宗派远近、如家礼所载无服者、亦释服。有服者、仍各俟所服期满、方释。
○升吏部主事韩世琦、为宗人府启心郎。
○庚午。升镶黄旗满洲佐领巴哈塔、为参领。
○辛未。遣官月祭端敬皇后。
○以镶白旗满洲郎中赫勒布、为参领。
○壬申。四川巡按张所志奏言、蜀省初附。降将布满巴川。最称雄杰者、莫如慕义向化二侯。受爵二载。据寨如初。统兵未解。其余指不胜屈。臣屡经疏陈。今果有郝承裔之变。伏乞敕下督抚、密查各降将有兵无兵、在城在寨、密疏奏闻。其中有拥兵未解、形迹可疑者、沛以温纶。召入京师。以为潜消之策。下兵部密速议奏。
○刑部等衙门奏言、江南斩犯徐元善、去秋寇乱纵出。贼去遵法投监。情有可矜。应减死杖流。得上□日、徐元善著免流徙杖一百发落。以后重囚、有此等因变逸出投归者。俱免死照此例发落。永著为例。其自行越狱、及看守贿纵者虽投归、不在此例。
○陕西道试监察御史陆光旭遵上□日回奏、诸王大臣等疏称、当日公同坐定会议时、令汉官立稿。汉官以既有王与大臣等、岂可先主笔立稿。臣等随向汉官云、清汉各立一稿、写完合看画一具奏。因而前议各官、至堂后院内写清稿。后议各官、俱在堂前。又称因议能图、麻勒吉等事、未与议此事满汉诸臣、例应回避、是以前后两议各官、俱至二门下共坐一处等语。臣思事关重大故令满汉公同详议。即如奏内所云前议各官至堂后院内、后议各官俱在堂前、其未尝一处公议可知。则臣前疏所云、主前议者、即得升堂入室。非无因也。后因回避、各官俱至二门下、则后议各官、始终未曾到堂内可知。臣前疏所云、主从议者、惟听待于二门之外。非无因也。后议各官、始而议留。继而议停。未闻有如何应停之汉稿。而惟凭清稿。臣所谓盈廷嗫嚅、不敢为异者此也。臣所云因公持议、置之不论者。初次会议、原有持论不可停差之臣所以两议。及至二次会议、并未将初议应留之说商其是非臣所谓置之不论者此也至出而吁嗟叹息之语、但今诸臣既经画题。谁肯认之。又臣前疏一偏独断胶执等语、缘奉上□日公同再加详议。则自应公同议妥、而后至稿。今据回疏内、称清稿繙写汉字毕、公同看阅、意见相同。稿定而后示人非公同议妥而后立稿可知。臣所谓出于成见者此也。且止有清稿、而从无汉稿。臣所谓一偏者此也。臣所称诸臣必欲去之、当必有故者。臣以巡方屡经停止。而皇上睿裁旋复。原为关系重大。诸臣岂有未知又议停止。臣诚不解其故。臣所以谓当必有故也。至臣所称、徇私则不得不害公、畏势得不背国、二者皆臣工之罪人、非盛世所宜有等语、臣原概论人臣事君父之义、不当如是。未尝专指议此事诸臣而言。又臣疏所称、倘事事如此、坛专者罔顾国是而快偏私、唯诺者甘徇情面而负君父、臣原推论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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