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湘月 - 第五章

作者: 司马紫烟24,446】字 目 录

想一下经过,肯定是刚才晕眩时出的毛病,但是他的这所园子四周戒备森严,绝没有人敢擅自进入的。而且,刚才的那一次晕眩,就如同突然之间,由空中降下一击,也没有看见有人。

伸手摸摸脑袋,既没有伤痕,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舒服,只是有点昏昏的不太清醒而已,那似乎也不是人为的,而是他身体上本身的不舒适,因为他太胖了,以前也曾有过偶而会晕厥片时的事。

可是这一次晕厥,却出了大纰漏了。

杨大年费了很大的精神才使自己稳定了下来,首先就是把他的族弟杨大富找来,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

杨大富也吓了一大跳道:“二哥,你不会弄错吧?”

杨大年把盒子跟珠串送在他面前道:“你自己拿去看看,这会是原先的那一串吗?”

杨大富是唯一陪他欣赏过那串手珠的人,一看外形,就知道是出了问题,但还是取来对空照了一下。

这一照自然不会照出奇迹,只是证实了不幸而已。

杨大富道:“毫无疑问,珠串是给人掉了包,只是很奇怪,二哥每次进入宝库时,小弟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叫店中的守卫保镖、武师们分守住每一处通路,禁止闲人接近,可以说绝对没有人能进来。”

杨大年道:“大富!这可是慾盖弥彰了,你一慎重其事,他们反而怀疑我在做什么了。”

杨大富道:“二哥,这是你自己吩咐的,记得第一次你要大家如此,小弟还说这样子太招摇,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足以引人起疑,可是二哥说那串珠串价值连城、必须要十分谨慎才行。”

杨大年自己确曾如此吩咐过,倒也怪不得人。

因此他只有惶急地说:“大富!现在不去追究是谁说过什么话了,最重要的是把失物找回来。”

杨大富道:“知道东西怎么丢的才能找,现在连一点影子都没有……”

杨大年道:“假如出事时是没有外人进来,就一定是内贼所为了。”

杨大富分析了一下才道:“不管是内贼外贼,却一定是知道内情的贼,否则不会准备了一只手串来掉包了,这人身上怀了那串手串,已经有好几天了,一直等到今天,才等到二哥昏倒的机会。”

杨大年道:“我是被人击昏的。”

杨大富道:“二哥,照说这实在不太可能,要把你打昏过去,一定要很重的力量才够,可是你头上毫无伤痕。再说二哥昏倒的地方,离假山有五六丈远,那人如果躲在假山后面,只有长了翅膀才能突地飞过来,否则在事前一定会为二哥所见。”

杨大年想想也有道理,杨大富道:“但那人躲在假山后面倒不无可能,乘着二哥昏倒的时际,出来掉了包。”

杨大年叫道:“那么一定是内贼了。”

杨大富道:“如果仅仅是偷去了手串,那倒可能是内贼,可是他又加上了掉包的手法,就又不可能了,因为内贼悄悄地来,又悄悄地回去,神不知鬼不觉多好,何以还要去多费一道手续,弄一串膺品来放进去?他所以如此做的目的,无非是为了争取时间,让二哥进入宝库后,才发觉出事,以便从容逸去,因为二哥一进入宝库后,四处守值的人员才开始集中在宝库附近,放弃对园中的警戒,他才能够脱走,如果二哥在园中就发觉了失盗叫嚷起来,大家立时开始搜索,他就脱身不了了。”

杨大年后悔不已,连连地顿足:“我该立刻把盒子打开检查一下的。”

杨大富道:“二哥!现在失悔也没有用了,这件事还不便报官张扬,只有私下悄悄地寻访,这一串膺品的色泽虽差,但也是真正的玛瑙,所值不菲,掉包的人,一定是见过那串手串的,二哥想一想看,有些什么人知道。”

杨大年想了一下:“世子虽然叫我不要宣扬此事,但是这珠手串实在太稀罕了,我总忍不住要在人前炫耀一下,只是没说出来源而已,看过的人可着实不少。”

杨大富道:“那就难怪了,钱财动人心。”

杨大年道:“可是够资格为我邀来一赏的人,都是我所熟习的,他们有家有业,不会动这种念头的。”

杨大富笑道:“二哥!这可难说了,似这般罕世之珍物,谁不想据为己有,别人不说,就以二哥来说,如果这珠串在别人手中,二哥可能会千方百计弄过来的。”

杨大年的脸不禁一红,以前他大概有过这种事情,所以杨大富才作此譬喻,可是杨大年又道:“这固然不无可能,但是要到我园中来掉包那串手串,第一必须要有很大的胆子,第二必须要有灵活的身手,多少还要有点本事,我认识的人里面,没一个有这种条件的。”

杨伏富叹遣:“二哥!别人难道不可以雇人来吗?存心做贼,也不会親自出马的呀,因为认识认识你的人,多少总有点身份地位,被抓住了脸往那儿放?”

杨大年听得脸色如土地道:“要是寻常的贼人盗了去,还能花钱把它给赎回来,要是这种情形,那可就惨了,他们一定珍收留藏,再也不会拿出来了。”

杨大富奠道:“小弟担心的也是这种事。”

兄弟俩相对无言,默默地寻思着,半晌后,还是杨大富较为冷静地道:“为今之计,只有不动声色,分三途进行,第一是把店中的精明夥计、护院武师派遣出去,三教九流,暗地查访,只要有了下落,不惜千金,也要买了回来。”

杨大年道:“什么,查到了下落还要买回来,把他抓起来,一顿好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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