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医汇讲 - 吴医汇讲

作者: 唐大烈58,996】字 目 录

胶之不陈,或憎连之非川,用桂无交趾之产,用术难于邑之真,诿辞卸责,不知上古之世,衣服宫室尚有未全,金、石、草、木之品岂如今之悉备耶?然古人未尝不治人也。且医之有药,犹绘事之有色也。青、黄、赤、黑,色之常也,而淡红、微翠、嫩绿、娇黄,乃绘家均合之巧。寒、热、温、凉,药之范也,而大小、绥急、奇偶、轻重,亦由医者配合之微妙耳。嗟乎!可以医而不如绘者乎?读《素问》五运合化之理,有黄气横于甲巳,白气横于乙庚,黑气横于丙辛,青气横于丁壬,赤气横于戊癸,余潜心仇对,难以自明,及读《天元册》文,有丹天之气经于牛女, 天之气经于心尾,苍天之气经于危室、柳鬼,素天之气经于亢氐、昂毕,玄大之气经于张翼、娄胃,因以张介宾所绘《运气图》玩索之,始悉天干与二十八宿所处之向,所合之位,读时虽少开茆塞,然其合化之根源,一定不移之法,则尚难胸中明辙,确乎无疑,由是问于先子,先子曰:天下之事不出乎五行,而《河图》为五行之祖,今尔以合化之所以然,而欲溯流穷源,盍以《河图》思之也。夫《河图》之数,一与六合,二与七合,三与八合,四与九合,五与十合。试屈指天干之次第,甲数居一,巳数居六,乙数居二,庚数居七,丙数居三,辛数居八,丁数居四,壬数居九,戊数居五,癸数居十,即《河图》生成之数。土为万物之母,故以为首而相生合化也。此至简至易之事,而人多未有悟及者也。

卷六

辨医书音义

《伤寒》书有“噫气不除”句,今人以“噫”字读作“根据”字声者居多,因《四书》注:“噫,心不平声也。”但此噫气由中气不和,胃气上逆,与心不平声义不合。考《字典》音于介切,应读“隘”字之去声为是。

《脉诀》二十八脉内有濡脉,注云:“与烂绵相似。”今人读作“如”字声者居多,然非濡滞之义。考《字典》“濡”字有而、囚、如、柔、 、五音,《庄子》有“濡弱谦下为表”句,与“ ”字之义颇合,则此“濡脉”,宜读“ 脉”为是。

痹者,闭而不通之谓也。《字典》兵糜切,音秘。今人多念作“避”字声者非。

卷六

夏月忌枳说

枳壳、枳实,皆破气之品,夏月乃“热伤气”之令,二药非宜,故暑湿热三气门方中,惟阳明实满,不得不与承气汤者间有用之,其余皆不用,此古人制方之意,若有不谋而合焉。今人未能体会,每于暑热之时任意用之,是何读古人书而漫然未觉耶?或曰:枳不宜于夏令,槟榔尤甚矣,余曰:不然,夏月之邪,三焦受者居多,非槟不达,故为要药,枳不能通三焦,故为时令之禁。

卷六

喜伤心恐胜喜解

心有所乐谓之喜,何反谓其伤心哉?凡人之气,以平为期,不及者病,过者亦病。《经》曰:“心藏神,神有余则笑不休。”试即以“不休”二字味之,乃乐之过而失其正也。当此乐以忘忧之际,有放心而不知求其心,所藏之神不亦因之而涣散乎?至于恐能胜喜,其义维何?盖喜为心志,恐为肾志,水能制火,既济之道也。抑更有显而易见者,人当极喜之时,适有恐惧之事,猝然遇之,莫不反喜为忧者,惟以喜之情缓于恐,而恐之情急于喜也。是仅以水火克制之理言之,或近傅会,而不知胜复之道本乎人情,实有没相印合者。

卷六

恐伤肾思胜恐解

恐为肾之志,何即伤肾乎?盖“肾者主蛰,封藏之本”,喜静而不喜动,恐则气下,偏能动之,如张子和云:恐气所致,为骨酸痿厥,为暴下清水,为阴痿,为惧而脱颐,凡此诸症,非皆伤肾之明验欤?若善思者处此,即非常临之,自有定识,岂得以恐惧摇其意见哉?况思虑之志出乎脾,以思胜恐,亦即以土制水,论情论理,亦适符也。

卷六

思伤脾怒胜思解

脾志思而肝志怒,木能克土,此其理也,而曰伤曰胜,义亦显明。岐伯曰:“思则心有所存、神有所归,正气留而不行,故气结矣。”盖脾处中州而属土,喜健运而恶郁结,思则气结,故曰伤也。况思虽为脾志,而实本乎心,心者,脾之母也。今以多思而心营暗耗,母气既虚,则所以助脾者亦寡矣。若夫怒可胜思,不言而喻,尝见人熟思审处之时,忽有拂逆之加,一朝之忿,无不为已,前此之思之弗得弗措者,至此而无暇计及矣。此无他,亦惟人之常情,有缓与急而已矣。

卷六

怒伤肝悲胜怒解

肝为木脏,欲散而苦急。《经》曰:“肝气虚则恐,实则怒。”又曰:“怒则气上。”夫以将军之官,至刚之脏,复以嗔怒而助其气,是急也,非散也,故曰伤也。若夫悲者,有所哀痛而然也。《经》曰“悲则气消。”则当气逆之时,适以此消气者值之,谓之曰胜,谁曰不然。

或曰:四志所胜,皆与五行克制之理合,兹怒为肝志,何独非肺志之忧胜之,而云“悲胜怒”乎?盖喜怒忧思悲恐惊,其情有七,而五脏止有五志,故遗去悲与惊二者,以悲与忧相类,皆属不遂其心也,惊与恐相类,皆有所怯也,惟悲之情较急于忧,故其胜怒为更切耳。由是观之,即谓之忧胜怒,亦何不可。

卷六

忧伤肺喜胜忧解

肺为气主,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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