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代表了正义,那么我这种与法庭抗争,怨恨法院的情绪就是错误的,是非正义的。
我委屈!
当财产登记完,我签了字之后,我指着刘晓庆说:“总有一天你会人老珠黄,你会门前冷落车马稀,到那时候,你一定会想起今天这一幕,今天这一刻,你会后悔的。”这是我当面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们走了。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一眼也没有看刘晓庆,而是死死地盯着地。她走到门口的时候站住了,对我说:“哥们,我走”了。
我拼命抑制着自己,再不抬眼看她。她又停了一会,终于走了。
陈某某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临走时还把那扇被端开的门开关了好几次,安慰我说,“国军,别难过,我明天就找人来修门。”
门关上了,那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了。
我一直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脑子里依然是一片空白。
过了好久好久,电话铃响了。我一点也不想去接,让它在那里不停地响。
铃声停住了,过一会儿又响了起来,我还是没有动。可是这回,它一直执著地响着。我不想不想不想接,而且恨不得把电话拽下来摔碎,但,我还是没有动。
它怎么这么烦,响响响,响个不停。
终于,我受不了了,过去把电话拿了起来。
“喂!是陈国军吗?”
一下子,我听出来了,是赵雅氓的声音。
“你怎么样?”
我能说什么……
“喂!你怎么样啊?”
“我一切都好。”可是,我的泪水却扑扑蔽籁地落了下来,我想那回流下的泪水比我以前所有流过的泪水都多。我拼命用手捂着话筒,不让对方听出我在哭。
那边一直不停地“喂、喂、喂”,她大概以为电话线路有毛病。“你生活得怎么样?缺不缺钱?如果缺钱我给你寄些回去。”
这决不是杜撰的巧合,也不是刻意安排的情节,我敢以最毒的誓言来保证它的真实性。上天把两个妻子都安排在同一天出台,为什么?当我第二个妻子凭仗法律来抢夺我的财产的时候,那个当年我伤害过的妻子却远隔重洋打电话来问询我;第二个妻子恨不得把我的每一个铜板都拿走的时候,第一个妻子却问我是不是生活困难,缺不缺钱。都是女人,何以有如此大的反差?
我的泪水能止得住吗?能吗?所有用心爱过生活的人、所有真实的人、所有诚实的人遇到我这种情况,都不会不哭吧!
尽管我一直抑制着,可是对方还是听到了我抽泣的声音。
“你怎么了?”那边关切地问。
“没什么,没什么。”
她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这一天会对我进行诉讼保全,也没有意识到这样的一天对任何人都是怎样一个难以忘却的日子,以为我不过是因为孤独而伤感,所以,她安慰了我几句,说:“国际长途太贵了,以后再聊。”就把电话撂下了。
放下电话,我动也没动,坐在那里实实在在地大哭了一场。这是我对曾经有过的翻天覆地的爱情最后的挽歌,一定非常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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