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刘晓庆不得不说的故事 - 蜜月

作者:【中国人物纪实】 【6,348】字 目 录

只想单独和刘晓庆在一起,但是,那样会扫几个好朋友的兴,结果,我还是和大家一起上了山。

那次爬山、可真累。因为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刘晓庆常常会下子跳到我的身上,让我背着她往山上爬。这是刘晓庆的一个习惯,就是在家里爬楼梯的时候,她也常常会在没人的时候让我背她上楼梯,不是刘晓庆不近人意,她只是趁没人的时候撤个嬌,而我还偏偏乐此不疲。上楼梯没有问题,可把这个习惯拿来爬张家界真有点吃不消。

在山顶,真的有了一览众山小的感觉。突然来一阵清风,吹开满山的迷雾,啤蝶的山峯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来迎接我们。我依旧无法说出张家界的美妙来,因为无论它多么秀美,在我心中,最嬌美的依然是身边的妻子……

下山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很不愉快的事情。刘晓庆的眼睛很锐利,她在山间小路上突然发现了鱼腥草,就是她特别迷恋的译耳根。情不自禁地,刘晓庆采了起来,而且一会就采了一大把。说今天晚上要做给我吃。这是我们爱吃的东西。

可是,就在刘晓庆兴高采烈的时候,执法人员突然出现在我们的身边。原来,张家界是自然保护区,里面的一草一木都是彼保护的。我们的行为自然使执法人员大动肝火,在他们眼里,没有什么电影明星,有的只是他们所热爱的山中的一草一木,因此,他们的行为也无可指责。我连忙站出来,拿出好多好多的钱,希望来了结此事,但他们似乎一点面子也不愿意给我。于是,刘晓庆大为光火,和他们大吵起来,最后不得不把手里的鱼腥草扔掉.直到晚上,仍余怒未消.于是,我想尽办法使她高兴起来.

在王村我发现了一件事情、上影厂的摄制组和其他电影厂的摄制组不一样,在其他摄制组,大家都是一起吃饭的,因为这样可以很容易掌握时间,工作起来也方便。可是上影的同志在生活上却十分精明,有许多同志从会计那里把伙食费领出来,自己单独开伙。当时演员组的许多演员就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开了个小灶,由白天没戏的演员在家里负责做饭。

值得一提的是,我在那个组里结识了很多湖南花鼓戏的演员,她们的年龄比我略长几岁,在自己的剧团里都是挑梁柱,因为是拍电影,他们只好屈就到这里演一些群→JingDianBook.com←众角色。

我和刘晓庆也加入到演员组的小灶里。

我是在一次吃饭的时候看到姜某的,他并没有引起我大多的印象,因为当时他还是中央戏剧学院的学生,对我来说,他还是个新人,一个小d弟。当时他能否演好这个戏都还没有谱,因为在此之前他只在长影厂的一个戏里演过博仪,见面的时候我们很客气。记得他还特意提到了我身上穿的一件母親买给我的衬衫,很内行他说这是美国西部的衬衫。我只知道这是出口转内销的衬衫.是不是美国西部的我并不在意。在外景地,每当结束一个阶段的拍摄。就要看一些样片。为了搞好和当地领导的关系,看样片的时候把那些领导们也请来了这在北影和长影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导演从来都是自己看样片,连演员都不给看的。我党得在这一点上上影做得更好一些,因为他们很早就有了宣传意识和市场意识。

记得当时的副导演在向当地领导介绍姜某的时候是这样说的:这位是中央戏剧学院的毕业生,是电影(牧马人)的女主角丛珊的同学。那里没有任何反应,好像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对于这种略欠尊重的介绍。他竟无动于衷。人和人总是不太一样的.

那一天,演员们都去拍戏了。由于我一直在演员组的小灶里吃饭,所以自然也有义务下厨。我把从广州带来的咸鱼切成小片,按照我的记忆,为大家做了一顿潮州咸鱼炒饭。虽然我尽己所能地精心炮制,但是仍旧没有我们在潮州吃的炒饭的味道.油乎乎的,既不爽口,也没有鲜味,哎,潮州的咸鱼炒饭并不好做。近几年我再会潮州的时候,才明白了其中的奥妙,原来,人家是先把咸鱼炸好,再和饭炒在一起。可是我却实实在在地把饭和鱼搀和在一起炒了很长时间,到最后,成了肉松油拌饭.

可是晚上吃饭的时候,大家却异口同声他说好。我知道这仅仅是鼓励而已,我的肉松油拌饭和真正的潮州咸鱼炒饭简直有天壤之别。

晚饭后,我和刘晓庆谈到了我的一个想法,那是我在母親的病床前想到的一个题材。我们一起讨论着,她也觉得我的想法很好。

这时,花鼓戏剧团的季哥从后面的小路提着一壶水上来人我问他干什么。他说到山下去打泉水了。他非常讲究喝茶,认为永顺的毛峯必须用永顺的水来沏才好喝,他顺便告诉刘晓庆,有两个上海的记者要采访她。刘晓庆只好极不情愿地去见记者,

已经人夜了。招待所后面就是个悬崖,下面就是那条静而又静的酋水河.

我独自向山下走去,还没有走到下面,就被那迷人的山间夜色所吸引。原来,平静的酋水河在晚上也会有细碎的浪花拍到岸边,抚mo着岸边的岩石。停泊在岸边的小船,船篷里透出点点渔火,在浪花的涌动下,相互碰撞起来,小船发出“砰砰”的响声,好像是在对江水窃窃私语。那声音低沉而厚重,也许,这就是大自然的奏鸣曲吧。

船里传出入们的细语声,细腻得让我有些感动。我想,在这样的夜晚里,在江涛声里,躺在晃动的小船中,自然会别有一番情趣。

江上的雾气弥漫过来,虽然在黑夜里看不清楚,但是仍旧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温润。身边的树叶也在沙沙地议沦着什么,这情景让我忍不住在半山的长凳上坐下来,想细听一下它们在说些什么。天上的星星撩拨着我的目光,撩拨着我的心绪……

直到耳边传来远处刘晓庆呼唤我的声音,我才一下子从冥想中醒过来,原来,我在这里已经坐了很久。还没有登上石台,就看见刘晓庆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地向她跑去。“怎么了?”

你上哪去了?

“我就坐在这儿!“哎呀,急死人了!

“出什么事了?

“找不到你,不就是出事了吗!”

看着刘晓庆满脸不高兴的样子,我心里还是涌起一股热流。

刘晓庆走过来,“你到哪去了?大家一直找你,是不是我陪记者时间长了,你不高兴了”

“哎呀!哪至于不高兴,我哪有那么小心眼。再说,这都是工作.

刘晓庆像孩子似地撅着嘴,拉起我的手向屋里走去。现在想起来,真的像两个孩子,即使是这么短暂的分别,也会使她大惊小怪地漫山遍野地呼喊。这喊声一定会传进摄制组的每一个开着窗户的房间。

我想,我在这里遭恨了,因为我的存在,使刘晓庆分了心。因为我把刘晓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从她的身边拉走了。特别是在当时,很多人还并不知道我们已经结婚了,而其实我们是在度蜜月。

在睡觉的时候,刘晓庆给我讲了一个姜某告诉她的故事,说他的一个同班同学如何勾引一个女演员。、

这个女演员我很熟,我们曾经在一部戏里演一对恋人。她的演戏感觉很好,人也不错。也许为了改变我对这个女演员的看法,刘晓庆给我讲了这个姜某的同学的故事。我开始不太相信,因为这个女演员和我是一届的,掐指一算,这个女演员比姜某的同学年龄大了将近十岁。随着刘晓庆进一步他讲述,我不得不相信这是事实了,因为许多细节不像是编出来的。这时我的心里不由得产生了厌恶感。我对刘晓庆说,即使他的同学和那个女演员有了那种事,但怎么可以把这些事跟别人说,而且讲得这样细致,好像是在总结战斗经验,作为自己的杰作四处宣扬,难道他就不知道尊重别人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一个有品格的人,应该学会爱护别人,不能沾沾自喜地把这些别人的隐私抖落出来。

即使今天,我把许多故事都讲了出来,那是因为这些故事由于刘晓庆的书已经披露,不能再算作隐私了。多少年来,我一直恪守这一点,我不愿意讲出我和刘晓庆的一切,最起码我不会沾沾自喜地炫耀,我不主张这样做。所以,我当时非常不理解,为什么我们厂的那个女演员会瞎了眼睛看上这样一个人。如果她知道她的恋人把他们之间的这些细节添枝加叶地在别人面前咀嚼的时候,她一定会非常悲哀。

当时,我丝毫没有掩饰地对刘晓庆说,我很厌恶这种人,这样的人,根本就不算男人。刘晓庆对我的看法未置可否,但是她也觉得不该这样出卖别人井以此为荣。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了《红与黑》中的于连。看来,成功的路的确有很多,这种靠女人名气获得成功的现代于连,也和中国的阿q一样,从来没有绝过种。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当时,我不客气他说:“真是地痞和流氓,因为一个出卖朋友的人是很不光彩的,一个处处谈论这种花边新闻的人,也不会是一个高尚的人。刘晓庆当时是同意我的看法的,她确实觉得我的分析并没有错。

生活就是这样,我哪里能想到,那天晚上我们谈论的事情,最后会落到我的头上。

在王村是甜蜜的,真有乐不思蜀的感觉。不知不觉中,我竟然忘了一个重要的日子,我母親的百日。我一直没有剃头发和胡须,因为这是我们召里的习惯,要等母親百日之后才能动毛发。凭我对母親的感情,不管在什么地方,即使是在北极,我也应该在母親百日的那一天赶回去,因为这是我为母親唯一可以做的事情了。

可是,新婚的甜蜜却把这些都淹没了,我的脑子里除了我想的剧本,就是我身边的妻子,怎么看也看不够,怎么喜欢也喜欢不过来。

又是一大的黎明,昨夜昏天黑地的折腾,使我们夫妻还酣睡未醒。一翻身,朦胧中我好像看见了我的母親,她静静地坐在我的床角。我当时突然一愣。

媽媽叫着我的小名,用手点着我:“你呀,你呀,连我的百日都忘了。”我一个激灵从梦中惊醒过来,身边的刘晓厌也醒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不对,”我说,“赶快起来帮我算日子,我好像把媽媽的百日给忘了。”

刘晓庆一边揉着眼睛,一边爬起来帮我算起日子来。结果是,如果我不马上起来,在二十分钟之内赶上离开王村的渡船,我就不可能在媽媽百日的那一天赶到洼木斯。

我并不想传播迷信,我只是想把我经历的事情说出来。这件事不管过多久,即使我和刘晓庆已经分开了,但我相信她仍旧会证明这件事的存在,世界上的事就是这么巧,就是在那个时候我梦见了我的母親,听到了我母親的声音,才没有误了母親的百日如果我再晚半个小时做这个梦的活,我将不可能及时赶到母親的坟前了,

我连忙从床上蹦了起来,用我在部队里紧急集合的速度整理好行装。离开了王村。

刘晓庆没有来送我,因为事情太急了,她连穿衣服的时间褐没有。

对母親的一片孝心,使我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最后一个跳上了那即将离开岸边的客船。

我没有来得及跟我的妻子道一个温馨的别,就这样走了。

当我站在船头,沐着清晨的凉风往火车站赶的时候,我想,刘晓庆已经又回到了梦乡。也许,此时她的心里很酸楚,自己的丈夫就这样匆匆地离去厂,她没有能够占据我心中最主要的位置,她知道,还有另一个女人,比她的力量更大。如果她因为这个感到心灰意冷而难过的话,真的不要,不要!

那是我的母親,那是产生我的地方,母親用她的血,她的细胞,她的智力塑造了我,我不可能不时时挂牵着她。我会在我的一生里把更多的时间给你,我親爱的妻子,但是,在媽媽这唯一的一个百日里。我不能!即使你不让我离开,即使你哭喊着留我,我也不能!对你的歉意无论多大,我都可以在今后的时光尽力地补偿,可是,对母親,却不能了。

我至今仍然在回想着我在那大早晨离开的时候,是否忘了吻别?是不是过于冷酷了?是不是缺少了必要的礼节?如果我再温柔一点,是不是那可怕的事情就不会发生?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我做得更好一点,也可能,那顶绿色的帽子就不会戴在我的头上…

过了很多年以后,也就是这次我打算写这部书的时候,我才在一本书里发现了在王村上海记者采访刘晓庆的记录。我想,在这里,还是把刘晓庆当时的一段话引用出来比较真实。

刘:我特别重视感情,因为没有爱情,生活就没有光彩,生活中没有爱,怎么可能塑造出懂感情,会生活的女人的形象呢?第一次婚姻给我的精神创伤是难以形容的,我成了一个年轻的寡婦,那时,我仿佛觉得我的青春,名誉。爱情、家庭,都被离婚一起葬送掉了,我只得咽着眼泪演戏,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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