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道:“是!魏兄会以为是你写给他的。”
他一叹道:“是一种别离……”
魏迟留既然这么看重她,无论什么事都会先放到一边先赶回来再说。
潘雪楼看了她一眼,再看看罗帕一眼。
难道他对她没有信心?只因为人家送交了一条罗帕就徨不已,千里迢迢的八天八夜策马急奔?
“是我害了魏哥哥……”唐羽铃哭了起来,宛如是做错不可饶恕的小孩道:“是我害了他!”
她哽咽着,声音充满了懊悔道:“在他前往塞外前四个月由长白山赶来看我………”
塞外有四个穷凶恶极的绿林大盗,是从中原奔逃出关塞,他们打算利用绿林的力量和蒙古人结合。
里应外和,一举破关直入中原。
“蒙古鞑子自从被我汉人逐出了中原后一直蠢蠢慾动。”魏迟留告诉她道:“我到乌兰察布盟斩杀他们四人,自然可以断了蒙古人入侵中原的野心。”
魏迟留是个英雄。
潘雪楼心中轻轻一叹,但是他不了解女人。
一个女人怎么会希望日日夜夜提心吊胆,不知见了今日,明天郎君是否还在人世间?
所以潘雪楼不敢去爱,爱一个女人。
因为他也是英雄。
英雄随时会睡倒在刀锋利刃上。
“我那时一时赌气……”唐羽铃的声音变得好遥远,好低沉,有点儿苍凉后的轻颤道:“如果九月十八我们认识的那天他不回来,以后就别想见……”
话到此,已哽泣不成声。
那天魏迟留是回来了,很接近,几乎伸手可及。
却是永远不能再见面。
唐羽铃大哭了起来,趴到潘雪楼的肩头,濕了再濕的泪痕,是曾经多少日子的委屈?
还是记挂了又记挂的梦碎了?
潘雪楼没有动,就如同这间小庙内的佛像,凝!
是不是他不敢动?
眼角,窗牖外的风卷了又卷,轻晃小移入眼的是脱落于伊人手中的罗帕。
已是夜,夜是五月十五!
小悬斜檐的明月无声,却煦明彻彻的着进来。
罗帕上字迹清楚。
垂眉,句句映眸。
“离多最是,东西流水,终解两相逢。浅情终似,行云无定,犹到梦魂中。可怜人意,薄于云水,佳会更难重。细想重来,断肠多处,不与者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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