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没有。
邝寒四笑了道:“这其中一定有缘故对不对?”
小西天嘿嘿的一笑,道:“什么缘故最有可能?”
“争权!”邝寒四双目一闪,嘿道:“他们统帅一死,必然由几位将军互争统帅的权力……”
小西天点了点头,也笑了道:“所以中公旗这些铁骑队其实是人人自危,谁也不知道是谁会得势?”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伊田美子忽然兴奋的叫道:“我们是不是化妆成他们的人,在中间挑拨是非,叫他们自己起内哄?”
的确是这个意思,这个方法。
小西天皱眉念了一声佛,道:“和尚只是担心这下又造了不少杀孽,大大罪过了……”
“大师不需自责!”
邝寒四淡淡一笑,诚恳道着:“这事可是事关中原千万生灵,正是有所为有所不为……”
“就是嘛!”伊田美子揷口道:“和尚别婆婆媽媽了!”
遇上这种女人还能说什么?
小西天叹了一口气,便是朝两人一点;三道身影刹时弹起,好快的潜入中公旗的军营之中。
这回三人才停住身子,可发觉不妙。
有人冷冷笑着,从黑暗中出声道:“果然不出冷香可汗所料,他们走了一定会回来。”
是道苍老的声音,才说完又有另道声音沉沉笑道:“有意思,他们三个和我们三个正好一对。”
小西天的肚子叫了一声苦,朝伊田美子和邝寒四低声道:“这下可好了,明冷香那女人可一点也不笨。”
正说着间,前方左右各自有一道身影飘来。
威严肃穆的神情,十足自傲的步伐。
“这三个老头子可不好应付!”邝寒四冷嘿一声,道:“飞雪山遗老中的石棋‘怪’、饮天‘孤’、拾愚‘独’……”
“哈哈哈!我道是谁?”
饮天老人大笑道:“原来是名满天下买命庄的大庄主寒四公子……”
“这个人不简单哪……”拾愚老人冷笑着接口道:“传说他有一间秘室,里面有千百幅人像素描,而且还注明了每幅画中人的武功和弱点……”
石棋老人说的话可是和他们两人不同。
“真是有缘……”他盯着小西天大乐,拍手笑道:“喂!你到底考虑得怎样?”
什么考虑得怎样?
饮天老人和拾愚老人疑惑的看向石棋老头子。
这端伊田美子和邝寒四则好奇的看向小西天。
“这个嘛……”小西天苦笑的摸了摸大光头,耸肩道:“恕难从命!”
“啥?你这是看不起我……”石棋老人瞪着一双大眼,嘿嘿两笑指了指四周。
只见黑暗里上百的火把同时举起,刹那白亮光明一片,少说也有七、八十弓箭朝他们瞄准了过来。
“小子,如果你识相一点的话,老夫还可以保你一命!”石棋老人负手冷笑道:“否则是死路一条!”
他这一说,倒是令饮天和拾愚怫然不悦。
“石棋,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石棋嘿哼道:“老子想收徒弟,你管得着?”
饮天和拾愚双双一楞,齐声讶叫道:“你疯了?”
“什么疯了?”石棋老人可不高兴了,道:“这小子天资难得一见,正是老子‘无明将军指’最好的传人……”
这厢饮天老人和拾愚老人可注目朝小西天看来。
四只眼珠子上下打量了半天,双双咦咦啧声道:“这小子的根骨果然大好,是学指力的上等之材……”
这厢的伊田美子听了不禁失笑道:“想不到和尚这种人也有这么多人看上眼?”
“什么话?”小西天哼声道:“那是你有眼无珠!”
石棋老人这一听可又乐了,道:“小子,你攻变主意啦?”
“没有!”
小西天回答得可严肃,道:“和尚我深受恩师隆重,无论如何不可能另拜他人为师!”
这是以心传人的道统问题。
更是武林中最重要的一点原则!
石棋老人双眉一挑,沉哼道:“你师父是谁?难道比老夫还要有名头?”
“怎么没有?”伊田美子揷口道:“是大悲大师。”
“大悲大师”这四个字一出口,邝寒四和小西天就知道要糟了。
果然石棋老人双目一闪,哼哼道:“原来是那个老秃驴!”
拾愚老人也沉嘿嘿笑道:“嘿!老夫的独毒抽穴指也早就想领教了……”
“有意思,想不到可以遇上大悲和尚的传人!”饮天老人忽的窜身向前,沉喝道:“老夫领教天下第一指力的大悲指!”
他一出手,立见“孤地大指”的威力。
指力所蕩过处,一地黄沙如遭风刀划破。
好强好猛便已迫向小西天的大椎、陶道、身柱三穴而来,几乎令人不容思索,小西天已使出大悲指相抗。
大悲指源自观世音菩萨本咒“大悲咒”的妙谛,出自于无心无相之间。
精微胜义全在于一心不乱不动,慈悲念切。
小西天这一指和饮天老人的“孤地大指”可谓是一慈一霸相对,旋在不及眨目时,两人之间的大地黄沙俄然暴起。
喷天高达五丈,蓦然赌视恍如“沙泉”,而且到了五丈高处分成左右两柱往旁激去。
这两道沙柱力道极强,登时便有十七、八个围在周围中公旗铁骑队的兵勇“哎哟”大叫中翻倒。
邝寒四一看机不可失,朝伊田美子作了个手势,双双便蹑冲向右首方向。
他们两人一动,可是势不可挡。
奔杀之间,眼见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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