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 者: |
艾晓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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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659 |
图书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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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巷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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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有大街,有小巷。大街是盛装华服迎宾礼宴,小巷才是家居过日子的地段。这些年,到过的一些大城市,中心地带都有了许多的建筑物,看多了会发现,每个城市热闹繁华的地方,其实也大同小异。不信,你看新闻联播以后的天气预报,每个城市的图象都是个标志显著的建筑,无非建筑的朝向不同,一个高点,一个低点。至于寻常里弄、胡同小巷,那肯定是见不着的。半年没去天河车站,几日前去送客人,就发现又是座新城拔地而起。哎,无非是些高房子,小孩搭积木的模样。城市有些小街,才有情趣。大街一拐弯,靠小道栽着一遛小叶榆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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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巾絮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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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下这个题目多少有点心虚,仿佛老捡些鬼鬼祟祟的事儿在写。我以为在我们的生活中,有些事至关重要,但它们被排斥在可以书写的范围之外。而在这同时,它们与我们日常生活的联系也就变成暧昧和空洞的。其实我们的尊严和面,我们生活的实在的模样,和这些大有关系。有一次朋友聚会,说起以前的生活,我们说到澡堂和厕所以前没有个人的去。我在林白的小说中看到她写南方的孩子到北方去上学,一定带一只桶,但她受不了集洗浴。我和她的心理不谋而合。记得大学时就开始去澡堂,那个澡堂极小,我总是挨到最后去,免得见别的人,但几乎也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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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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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的朋友托我给买知青歌曲,cd碟是找不到,不过意外地找到一包vcd,名字叫《自己的年代:知青歌曲珍藏版》,还是九七年版的。有怀旧的流一直缓缓地流,今年上半年,广州上演了早年间的革命芭蕾舞:《红娘子军》,到了年底,上海芭蕾舞团又来演《白毛女》。知青的演出在广州还没听说过,不过据说在北京和武汉,都曾有过以老三届为题的大型文艺表演。至于什么“老三届”的餐馆,我们在流行的电视剧里早已看到,专供满面于思的中年人到那里接头。杯盘狼籍时可能就谈成了好几笔生意。如今下海、重新就业,必要接老关系。看这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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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卖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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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城市,无非都是个卖东西的地方,没个市还叫城吗?卖东西有大有小,谁也不兴茶壶里煮饺子,卖不吭声。广告是吆喝,那没本钱做广告不免自己吆喝。您还别说,就有人爱听吆喝。有位挺有名的作家,说小时侯饿得哭,外面突然传来“薯啊,薯啊”的叫卖声,那是卖白薯的来了。他就让他出去买,待卖白薯的人声音都听不见了,他一句:孩子唉,你吃不了啦,你拿去吃吧。因此,作家长大了,每忆起童年,就会幸福地想起“薯啊薯啊”的叫卖声。这种悠长舒缓,渐行渐远的叫卖散文诗我就没遇到过,倒不是没听见叫卖声。有一段时间,这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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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默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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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地方,从夏天到秋天,我一直想象着到那样一个地方去。是在一大片干燥的谷黄的沙地,沙地上有油绿的藤蔓,蔓上结缀着红彤彤的番茄。穿黑的教士站起,天那么蓝,他的眼睛和头发那么黑,他摘下的果实那么红……这是叫马其顿的地方。你可以想象那里,有地中海的热风吹来,古老结实的教堂建在山岗上。从中世纪开始就存在的教堂,青年修士在这里守一种静默誓。后来我在《小说选刊》的名画选登上看到列宾的一幅画,竟和这个情境十分相似,是在河之岸,小桥过去,密密的白桦林环绕,山岗上矗立着黑的教堂建筑。河岸边有一大片野花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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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广州听何勇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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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家中,听电视上北京的歌手在香港赛歌。他们是些年轻的摇滚乐手,因为他们来自北京,我们就像看见了人一样。那些从香港传过来的卫星电视上的人物,比如用鼻子哼出“我们”二字的宋丹丹,现在是何勇,他们变成了我们遥远的人。何勇说:香港的朋友们,我用一句北京话向你们问好--我在北京住了十年,从来不知北京话的问好是哪一句。我怎么也想不起,而何勇说--朋友们:吃了吗!他是运足了丹田之气吼出了“吃了吗”。我们全绝倒,我笑,笑出了眼泪。是的,是这样的,这是一句问候。回味起来让我笑到泪流。我的家就在二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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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和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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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应朋友命题作文,说要谈谈电脑。在win95系统的界面上专门有个图标,就是“我的电脑”,是给用电脑的人查看基本设置的。这个图标比较死板,就是台电脑的样子。我原来用的“中文之星”的界面最可爱,一打开就有一个小老头张开两手作拥抱状。我在系统搞垮了再恢复时,一看见这个小老头张开双手就心花怒放,并且像幼儿园的小孩“请你像我这样做”的游戏一样,张开双手高呼:啊,iloveyou!我确实很爱我的电脑,以前,我很爱音乐,晚上听“精品唱片”时我对家里人说:如若有一天我什么享受都没有了,但只要世界上还有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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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体育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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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以为这是介绍锻炼经验的文章。”(作者的儿子如是说)我的文章还没有开头,我的儿子竟敢就替我在电脑上划拉了!看来他想挣这两毛钱稿费,我还偏不让他挣,我就介绍锻炼经验。谁都知道人到中年需要锻炼,我也不例外。只是选择一种锻炼方式颇费斟酌。几年前我在北方时,住在一所大学门外的高楼上,那儿到了夏天办一种收费的学习班,我就溜达到边上看,原来是做集气功。只见漫天繁星之下,有满满一个场的好几百号人啊。台上有人带功,那人嘴里念念有词,放-松,放-松,想,想,这是一片草地,这是你最想去的地方……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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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的版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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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作家董启章最近出了本书,可以当小说来看、也可以当成胡说来看,这是本有关地图的杂著:《地图集》(台北,联合文学出版社,1997年6月初版)。读董启章的《地图集》的时候,我想起博尔赫斯的一段话,他先引述了某本书中的一个论点:“设想英有一块土地经过精心平整,由一名地图绘制员在上面画了一幅英地图。地图画得十全十美,再小的细节都丝毫不差;一草一木在地图上都有对应表现。既然如此,那幅地图应该包含地图中的地图,而第二幅地图应该包含图中之图的地图,以此类推,直至无限。”博尔赫斯举了不少作品中的例子,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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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下雨天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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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我知道写得不合适宜,眼下咱们这儿正是用了漫长的雨季换来的阳光灿烂的旱季。再说这是一句北方的俗语,不过对北方人也不都是适用的。我第一次想写这篇文章的时候还住在北方。我的邻居是个巨大的北方汉子,有穆铁柱那么巨大,他的妻子和女儿都很小,当她们和他走在一起时,我就想到呵护这个词。想到这个男人的模样十足当得起这个词引起的所有美好的联想,诸如含在嘴里怕化了之类。这个男人很深沉,深沉也是好品质啊。他又在一家报社当编辑,并且这个报纸是家对少年儿童的报纸,试想你有一个这么专业的爸爸,当他闺女是不是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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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乡下如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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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看官,这题目一看就是不雅的,有雅僻的朋友不必看了。而我为什么要讲这样的故事,那主要是有的人老觉得知青生活很温馨,不太温馨的故事是不是都给忘了?以前有个笑话,说的是一天里任你干什么,都有最高指示。别的不说,就说上厕所,方便之前来的是:农业学大寨。我说的正是年轻时候学大寨的情景。那时下了乡,住的是老乡家的房子,在老乡的几大进屋子里,辟了两间给我们两个女孩住,我们俩那时一个十五、一个十六岁。分了房子,也分了厕所给我们。原来我们是有自留地的,自留地要浇粪,粪从哪里来呢?我们那儿偏僻着呢,自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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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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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时分,在我背后,是世纪落日,英人的旗帜徐徐落下,满天又有蒙蒙细雨。雨丝纷纷,那苏格兰民歌的旋律透了,英人满目别情,泪眼朦胧看那旗帜一秒钟一秒钟降下。落日时分,维多利亚港停泊告别的舰艇,中孩子在雨中歌舞,送别最后一位总督,泪流满面的总督。在我前面,是关于这个城市的文字,我必须在午夜敲完这个豪雨的六月最后一篇文字,在午夜凌晨相交那刻。天明后,我去殡仪馆,送一位远行人。那日,电话里,你说:过去了。你告诉我这个久候不至的消息。你说,你们给擦洗,你们问,您是在等回归的消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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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眉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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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和朋友逛香港上环的老街,在一家不起眼的旧书店,从四壁发黄的流行小说里,忽然发现黄碧云的散文集《扬眉女子》,如找到了宝贝似的拣出,花了十四块港币买下。回来后,先寄给北京一位写文章的朋友急用。那包书到如今有了两年多,尚不知还在何游。别的书都无所谓,就可惜这本《扬眉女子》。想象中,黄碧云就是一位散荡的、满世界周游的扬眉女子。从未见过她,但从她的书中知道她的情形。黄碧云新出的第二本散文集《我们如此很好》(香港,青文书屋,1996年5月初版)全是她在世界各地走来走去的笔记。出入于东方和西方,南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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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居之城四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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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广州,吃饭见朋友,一开口,人家就知道我是外乡人。回到老家,再吃饭见朋友,不用开口,人家就把我叫广州人,问的都是你们广州如何如何。认同自己是广州人,最有感觉的时刻是乘南航的班机,飞机升上云空,再回头俯视云空之下的一刻。那是广州,我的城市,我的家居之地。那个城市,在无边的落日里熠熠生辉,一派金黄,有如秋天开到艳俗的黄菊。假如是夜晚的航班,还能看到铺了一地的满天星。从机舱里的舷窗看去,漫天漫地的闪烁灯火,不禁又想,哦,其中有我家的一扇窗与灯,我还要回到那里。那时,就是家居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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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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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那棵树就老在我的脑子里,树上有叶子,叶子也比较多。主要是我看见的是树干,树干很粗,可能还有点倾斜,倾斜是因为有人倚着它。我竭力回想,那棵树,如果它的叶子是硕大的,那也许是一棵类似玉兰的树,我们这里有各种树,我大多不认识,说的都是仿佛是。那样厚重的绿叶,里面包裹着小巧的白花,如一个健硕的汉子抱着他美的女儿,捧着一枚玉、含着一块冰一样;那是一种纤纤的女儿花。又好像是叶儿尖尖的树下,那或者是一棵太高的树,所有的叶子只是在我的想象中长着,树叶离树干有遥远的距离,在那棵树下,倚着一个老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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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的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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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十七岁时候的火车,连同一句模糊的歌词老出现在脑子里,萦绕不去。那歌词是:火车快来……但却接不了下句了。火车快来,怎么样呢?不知道。我去翻磁带,才发现那些磁带早都被我扔了。一支歌,当时听的时候也许浮想联翩,只剩了残缺如此,无头无尾的半句,掉在半空云里。然后有一列崭新的火车,像徽一样的车头,轰隆隆地从远方开来。这火车就像新发行的邮票,又新又整齐,每一扇车厢的窗子都像邮票一样方方整整。当然,火车是绿的,像邮箱一样涂着油绿的新漆。火车从我的十七岁里冒着白汽,挥动轮臂轻轻地开来。火车,那年三线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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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山下的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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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没办法听到这些歌,所以我决定把这些歌讲给你听。记得在电视里听几个乐评人说到《央金玛》,然后看到朱哲琴,显然是个汉族姑娘的模样,但穿着打扮成西藏姑娘。这种景象司空见惯,我们听到的总是汉化了的民歌,总是汉化了的,汉人的对异族的一些好奇,一些解释,一些吟咏。然后他们到我们汉人中间来唱,我们说:哦,这是来自西藏的歌。西藏,多么远,梦一样的高原,氧气稀薄,活得不易的地方。有一个夏天,我曾经想到那里,因为看到一个电影,电影里的上海姑娘,骑了一匹白马,在绿草上飞驰。那些年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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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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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我睡在客厅里临时加的小上。这是我回家四十多天以来,第一次在家里过夜。身边没有钟表,也不知几点了,躺下我又坐起,心里空落落的,不知天怎么还不亮。但我不敢起,怕吵了爸爸和弟们。我老是听见有流的声音,但这声音又时断时续的。在淅淅沥沥的声中,似乎可以分辨房间里有人饮泣吞声。我右边是父母的房间,而现在终于可以断定,再也不在爸爸身边了。我左边是弟的房间,有时好象是这个房间里的动静。几个房间全是一片黑暗,只有我面对的遗像前,长明灯代替着蜡烛,彻夜通明。的遗像是用一张彩照翻拍的黑白照,照片上影像比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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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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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是春节,去年买的新书还没看完,得赶紧归置归置,让书也过新年。这么说大家都知道是所谓拟人的一套,我也是借这么个意思,报告有关书籍所见。阿迪生说:“我曾默察,人当读书之际,先要知道作者肤是深是浅,头发是黑是黄,脾气是好是坏,已婚还是单身,方才能够欣然开卷,因为诸如此类的详情细节对于正确了解一个作家是大为有利的。”某些书籍的设计者深知这个道理,能让你一眼从那书城满坑满谷的书里把这本书挑出来。我想要选抢眼的书,我就推一套莎士比亚剧本英文本(英语语言读物,牛津大学1977年英文版,北京外语教学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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