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刘士鏻羽石父评选 序五 ◆序五 浙江乡试录序 李冈甫制义序 郑峚阳稿序 会试录后序 祁止祥稿序 祁司李玉节传奇序 张茂仲新艺序 送东阳马生序 赠方松厓序 送畵史李约礼序 兵部尚书华容刘公归序 送宪副张君之任陕西序 送艾典术归陇州序 送郭君知上海县序 送杨君知新喻县序 送黎文渊还南城序 范母易氏贞节序 送都指挥俞君志辅序 赠赵千户序 送王佥事序 送杨景周擢广东按察副使序 赠王晋叔兵备平阳序 赠东谷先生考绩序 赠青岩胡君督学江西序 赠石洲张君擢守建宁序 ○浙江乡试录序 黄道周 崇祯三年庚午秋八月天下当举贤书于时东疆且靖矣海外残寇过沧溟者亦鸟翔不下天子方舞干羽令诸臣共矢文德而臣道周与兵科给事中臣德阳得将事浙中臣顾影惕然自念初春臣自七闽携家渡胥江奴丑未退行人缚马足不动臣对妻孥言吾巳辞墓出山此七尺非复我有诚淹滞一日有如道路约四十日走都门棰系书陈其蛙志顾忸怩自止者再臣观天下懦不文未有如臣者也臣为书大要言殷高周宣。不制胜无以中兴。圣天子明德照天下。国家年历于今始泰。宜及此时克诘挞伐。蹑其骄暮。不俟六月可奏肤功。臣度意无甚异人又谈者猥多引于非分徒插笔取笑曾未几时奴遯出关三辅廓清臣承乏遂及兹命臣于是有宜辞者三臣自少为文未泽于德长谈仁义逢盛时无起衰之力而浙为???藩天下之所瞻顾宜辞者一臣负上守树先后六年芝兔不征而蓬蒿日长匍匐观尧舜意愿巳足不敢复梯荣宜辞者二臣既携家穷日夜趣辇见险不止无尺寸自効又持人幞被南行为隐子所口??诚愧非望宜辞者三然方循墙为书生诚有所不敢故臣观天下懦不文未有如臣者也臣蚤岁在海上未识胥涛。日在岛中。读陆宣公书。见其文宽详洄互。谓是安澜。犹有文人之意。辄寘之去。今三十年论其世。复其书。求一语之似不可得。既朿带及见先臣叶少师时称湖学分署两斋别兵农水利算数之务断可行臣谓此在试场中不过是一?题目古人六艺服习终身令分别出途于曹郎中一簿吏手耳试在天下何所干济今士燥发摸孔孟。衣冠谈笑无所不似。逮其离经为天子使。回视两家如未通姓。即欲程以世务不过取几种要书。割截讽诵大小数十条。称通达人矣天下事独领见奇羣习之何所不套以圣贤语着令。念诵白头。尚如此。即复摉薮举孝弟力田亦与门荫纳粟同科安所得一艺上周孔之路然去今未几年。求一人晓兵农算数亦不可得。▲□□□□□□□□ 臣于是叹知言知人之难也。仲尼平居以六辞观人傅为家法一日对鲁公乃云辩言不足为治子顺对魏侯亦云知人甚难不如渐引之于礼夫自有虞以来。敷纳明庶。舍两知无称。一旦对君上。辄易前辞。臣疑其必有所试。今身自试士。优洋之未知而勉勉学为辩言。忆在往岁蓬跣单衣出闱。自誓谓如此不如蓬蔂。既冐昧拂拭。又操是以课誉髦之彦。即欲先教敬而后观心。当于何日始乎。臣始拜命出掖门遇诸同辈咸云浙中风尚近大异尔当何以砥之臣唯唯对何所用我砥人为者每一先辈出典试与科臣俱相顾郑重必云崇正体搜真才而山川所贡神明所致国家参泽所被前效尽如此矣昔人亦云韦布之士出言动君相系于精神精神之动岂可学哉必执我见变行墨粹然而称之反恐以是贾赝如臣意欲人皆法周孔。敦尚仁义。一■〈逞，山代口〉深造。为自得之言。夫深造自得之言固督责剽袭之所不至也士不谈仁义既数十年如亲父子老别不识头面骤呼之真声发其汗泚而巳正恐汗泚而后此仁义相呼法周慕孔者又成套事宇宙如许大。风尚所赴。何在不波。要如此心独得之下。虽隔一壁。岂可告语。志天下者不复知有乡国志千古者不复知有天下今士望浙门不问何处便云于忠肃王文成且如忠肃文成。所处变革功名之际使周孔为之亦岂仅如是巳乎人患不深造。不能自得于千古上下。徒仰面就人。一日服官。亦唯唯纸上。问左右取进止。其高者乃杂米盐。修一节。貌澹泊以自覆。其于圣门辩言知人之道。则又末矣。今天子圣明敻出百世寤寐既三年未有物色出傅岩之下生平治精神不能玄感。而徒就行墨辩奇正。别醇醨。以邀一旦之遭。亦何所贵读书为者。士阶级固无量周孔而下陆敬舆王文成而上中问位置尚可十百母曰天目台宕不避岱华也 【 吾师学贯天人道苞隐见凡性命理数兵刑钱谷精研博核无不成画在胸故吐词成经如寒纩俭稷足裨实用其云周孔而下文成而上位置尚可十百葢自道也世以高奇相谰犹肤革之见耳】 ○李冈甫制义序 黄道周 别不晤李冈甫有传冈甫论议称唐人应试之作累千百牍无甚传者所传一二如钱起湘灵杜牧阿房假得于夙构感梦之余几幸不坠而犹以试体无传间附于杂作予不见冈甫不知冈甫果为是言以冈甫场舍之文及所惠予二十余篇参之即使冈甫昼行市中左吐右书无不传者何所别体之有然以意揣今所为文无世所摽艳施薪嘘火者推之宜非冈甫不为是言冈甫意以为不绝之言。不托于众献隐食之台。一日辟门。朝聚千人。暮聚千人。指动颐张。无一异词者。虽有好语不可以祝洙泗。溱洧分流之间。父老涉水女子沤麻则亦可观也。何也其志独存焉耳。圣人不贵同存之辞而贵独存之言独存者诚然而存之众所不涉骤骇而徐历以其独体行于比体之间若中国之使于连臂之国也以为彼皆合存者。则以为之独存。独存则体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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