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手中,有股实在的重量感,让人(尤其是穷人)觉得更实在而兴奋。
白衣书生似对这些金子不放在眼里,满洒地让两人将金子拿走,只含笑的望着两人,等待两人再次回答。
秋笑则紧张起来,天下哪有如此好赚的钱?此事必定不比寻常,她急叫道:“小千……绿豆……”
小千转向她,神秘一笑,笑意中已传出,他并非见钱眼开的人,笑道:“阿莱你放心,这一定是个好生意,不接了可惜。”
大板牙也笑道:“一开始就有个好彩头,将来前程未可限量。”
秋芙也无奈的笑着,还好她对小千有着某种倚赖的信任,也未有过份的担心。
其实他们三人心里早有数,金元宝一到手,生意能接则接,不能接,只好溜为上策。黄澄澄的元宝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从指间中给溜走,这太对不起良心了。
白衣书生对两人的反应,感到很满意而轻笑着。
小千收妥元宝,方问道:“生意已接了,你总该透花一点情形,让我们有个准备吧?”
“白衣书生考虑一阵才道:“有一个人须要你们去陪他。”
小千惊觉的说:“那人是谁?为什么指定要我们?”
“那人是准,我不便说出,不过他并没指定要你问。”白衣书生道:“他只要年轻的和尚就行了,碰上你们,正是巧合。”
小千本以为有可能敌人已找上线,但闻及对方只要和尚,并不一定要自己,而自己也是刚才出家,对方再厉害也不可能马上知道自己所换的化身。
故而心头宽松了不少,但惊党心仍在。
他道:“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其他要准备的?”
白衣书生道:“你们必须去掉头发。”
“这个简单!我们正找不到何处可落发呢!”
白人书生道:“这个可以到了地头再理。”瞥向秋芙:只是这位小姑娘恐怕不能随行……”
小千截口道:“她是我的跟班,不能丢下她,她不能去,我也懒得去,你看着办!”
白衣书生见小千如此坚决,也不愿再争,退:“好吧!到时我安排她到另一个地方就是。”
小千睨眼道:“不会很危险吧?”
白衣书生笑道:“若非主人只想要和尚,这小姑娘也可同去,如果你不放心,可以不必按这笔生意。”
有何危险值得小千担心受怕?
他只是多利用机会探探口风而已。
他道:“订金都收了,岂有不接的道理,我k是要你明内,如果生意有广弯样,我们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白衣书生含笑道:“你放心,说不定有了一次,第二次你会自动找上门呢!”
大板牙戏謔道:“这么爽?吸鸦片不成?”
白衣书生笑的有点邪:“保证你比这个还过瘾,时间不多,我们走吧!”
他已转身漫步离去。
小千和大板牙、秋芙交头接耳一阵,已将蓝貂给放了,要它跟踪白衣书生,三人随后也跟上。
他们走向洞庭湖,坐上一条幽雅画肪,顺着湖面已行向长江口,似乎已朝下游行去。
经过大江,回向小江流,以至于渍流河,突然间又出现一罩满轻雾的静湖。
画肪穿梭湖中,就像无风飘动的雪花,渐渐得行,却无一声一息。
浓雾已散去不少,在湖的一畔,已出现一座红白相间的楼阁,宛若白象牙嵌上红水晶镶出来的古物,高雅脱俗已极。
楼阁价水而立,倒映如镜,更如人间仙境。
连着湖面为一白色曲桥,桥上延伸路面,种植不少红花绿叶,美景天成。
小千和大板牙以及秋芙都看傻了眼,如此美景,他们连作梦都作不出来。
白衣书生感到一份骄傲,频频传笑声,很快已命船夫将船驶靠岸边,要三人登岸。
他道:“地头到了,希望三位别大声张扬……主人喜欢安静。”
小千目迷五色道:“你有没有搞错?叫我们来当神仙?”
白衣书生含笑道:“这是你们的福气。”
说话间,四人已走往楼阁。
小千边溜眼,赞不绝口道:“老兄你真够朋友,花大把钱带我们来观光,还可当神仙?早知道我早该舍弃如来佛了。”
大板牙频频点头:“嗯!还是神仙舒服。”
白衣书生笑道:“二位果然是明眼人,一触即通,在下可省了不少功夫解释。”
小千呵呵笑道:“不必解释,只能意会,不能言传!我的心早领悟了。”
白衣人稍带狡黠的瞄向两人,轻笑不已,随后已领着他们进入如神仙府的楼阁。
他很快安排秋芙到另一住处,那里有女侍招待。
小千和大板牙则被安置在一间设有大浴池的豪华殿堂。
很快的,已有两名妙龄美少女,拿着刀剪。准备要替两人落发。
坐在长桌前有吃有喝的两人,见及少女进门,想到要理光落头,反而有点不自在。
小千眉头皱得深深;“当和尚一定要落发吗!”
少女似乎甚懂得迎客之道,两人嗤嗤笑着。
一名较高者道;“来这里,你们就不是和尚了。”
小千不解;“这么快就变了?那到是什么?”
少女含笑道:“是神仙。”
“哦……对对对!我怎么忘了自己已在仙境?”
小千转向大板牙,带有一种恍然而喜悦神情:“我们是神仙呐!”
大板牙也笑的开心:“当神仙又有钱倾,理个光头也无妨!”摸摸头发,笑得开心:“我想理了头发,就更能‘神光焕发’了!”
小千也摸上头发,犹豫一阵,才下定决心:“也罢,最后很烦恼,剪掉烦恼丝也许有效,至少黄金元宝是实在的!”
一摸到腰际硬邦邦的元宝,他也欣然接受落发了。
少女似乎对小千有某种吸引力,总想看他理了光头,是否还是一副精明可爱样,却准备先替他落发。
然而小千可禁不了大板牙冷言笑语,硬是要另一个女子同替大板牙落发,省得一头光了,一头却不敢落发了。
四人就这样又惧、又好玩、又犹豫、又期待的落着发。
不久,发已落到一半,小千却突然迷惑道:“我觉得奇怪……”
大板牙瞄眼道;“是啥个不妥?”
两名少女也不解的瞧向小千,个知他又在想什么?”
小千却一本正经的盯向大板牙两支大门牙,迷惑的说;“我怀疑,神仙会有你这两支大板牙吗?”
什么时候了,他还在想这问题?
这话听得少女发了笑,这本不是问题,小千却如此专注,实让人忍不了见及他的表情的笑意。
大板牙却哭笑不得,突然挥手一掌打向小千脑袋,笑骂道:“去你的!事实摆在眼前,你有什么料怀疑?呵呵……”
小千也干笑不已:“不是我要怀疑,而是你这两根大板牙太俗,跟神仙的形像不怎么适合……”
大板牙瞪眼道:“这个不用你管,我的神仙跟你的不一样,我拒绝再回答你的问题!”
小千频频戏要笑道:“你的神仙很不寻常……呵呵……吃蛤蜊用嘴chún就可将里边的肉挑出来!实在少见!”
大板牙瞪足了眼。却奈何不了小千,慨叹不巳:“随你吧!没有我的大板牙,你怎会了解神仙有很多种类?还好我不是最差的一种。”
小千愕然问道:“谁才是最差的一种!”
大板牙嗤嗤得意道:“苗疆乌哈拉话大酋长哈八狗,老神仙呐!”
小千突然想及老酋长那副又黑又瘦又抿拉着嘴直像哈八狗的尊容,不禁无法度而苦叹佩服的猛点头:“对,对!就是他,俺甘拜下风!哈哈……”
两人对眼,笑得甚开心。
这些举止却把两名少女给弄迷糊了。
头发很快落光,两人相视大笑,毕竟第一次光头,总是让人觉得新奇而刺激。
“好亮啊!”小千瞪大眼。赞不绝口:“大板牙你将来考状元有希望了!你随时随地都可读书,晚上靠着脑袋反光就成啦!”
大板牙凑趣地也摸向小千油亮光头:“你的更亮,要是站在海边,包准让人以为灯塔,一夜之间撞沉十数条船,那是小事!呵呵!又圆又亮,早知道该叫你黄豆,或是雞蛋黄才对!叫绿豆总少了点光!”
小千的头,晶莹而圆,落了发后,并未减去那种灵性,反而有带着出家人修行那种小和尚的精明样,更让人喜爱了。
大板牙则多了一圈不算粗的箍骨,像是小时戴帽或缠布头留下的痕迹,挂在后脑勺,倒也显出一股独特的调调,灵性也不差。
理好头,少女要两人沐浴,随后换上较干净素衣衫,两件袈裟已被拿去清洗。
两人这段时间只好先吃喝一顿再说。
直到袈裟洗好,弄干,送回来时,已是入夜时分。
白衣书生已进了门,见及两个容貌干净多了,这才笑道:“二位还过得去吧?”
小千频频点头:“很好,大热天理光头,凉快多了!”
白衣书生笑道:“如此就好,时间已差不多,我想该谈谈我们的生意了。”
小千耸耸肩道:“我们已有充份准备,你说吧!”
白衣书生问:“二位可有法号?师出何门?”
小千老成点头;“贫僧法号绿豆,他是绿豆芽。”
大板牙施个佛礼:“我们出自‘绿豆门’!”
“绿豆门?”白衣书生闻所未闻,感到惊愕。
小千却处之泰然遭:“新立的门派,不出三年就会凌驾少林派之上,施主不必怀疑。”
白衣书生一阵轻笑,道:“好吧!主人问你,你就实说,若再追问,我希望你们说是少林新派弟子,这比较能让他相信!”
小千点头:“没问题,生意能说成,什么门都不重要了。”
大板牙自得道:“其实‘绿豆门’早就含盖了天下各派,说起来也是一家人啦!”
白衣书生笑得有点邪,他并没再接口,含笑道:“成与不成就看二位了,请随我来吧!”
他领着小千和大板牙,已走向深院楼阁。
此时天已黯,夜色天清,寒星闪闪,整座楼阁点燃烛火,更如天上凌霄阁。
不久,三人行至二楼靠西之雅房。
一排挂满淡红柔丝长帘罩在薄如蝉翅的排门内,透出幽红柔光,十分清雅不俗。
白衣书生已拱手道:“禀夫人,行僧已替您送来了。”
小千正感意外,他怎会称“夫人”之际。
屋内已传出嬌柔声音:“他们……愿意吗?”
小千因犹豫而未及时开口,大板牙却说得甚坚决:“生意都谈妥,有什么不愿意?”
白衣书生含笑点头,表示大板牙回答得甚贴切。
嬌柔声音又传来:“……那……带他们进来吧!”
“是!”白衣书生拱手,随即小心翼翼的推开半扇门:“两位大师,夫人有清!”
小千有点不自在:“就这样进去?”
白衣书生颔首;“咽!希望你好好服侍夫人。”
大板牙接口道:“没问题,别忘了还有五十两间!”
白衣书生含笑道:“只要夫人高兴,再赏你百两也无妨。”
“当真?”
小千和大板牙两眼发直而贪婪,见钱眼开就是如此模样。
书生信颔首:“绝不食言。”
“不是十元,我要的是金元宝!”小千把“食言”误成“十元”了。
书生一时想不通,但见及小平比划元宝状,方会了意,道;“当然是元宝,两们快去吧!”
“有元宝好办事!”
大板牙豁了出去,兴趣盎然的拉着小千已住屋内行去。
日在书生含笑的带上门,拍击手掌两声,暗处已掠出两名青衣女子,闪入此屋左右两侧,想必是在守护里面的夫人。
白衣书生露出~副诡异笑容,已挥扇清洒离去。
小千和大板牙一进门,登时傻了眼。
这那是什么夫人?
只见一位年约三十上下的美艳少婦,风情万种的倚在一张以晶亮粉红绸缎铺成的温柔床上。
她长发微掠胸前,身躯半掩着白纱丝毯,她竟然是全躶的。
白净的肌肤透出淡红色柔光,混圆结实的酥胷淡露发丝外,她的斜摆,浑再而带弧度,一直延伸至修长的双腿。
尤其她那渴望着什么而懒散的神情,更不知要迷死多少天下男人?
她含情看看小千及大板牙,双手微抚胸口,露出撩人姿态。
一股*火已冲向小千和大板牙丹田,这分明是在挑逗、弄清。
然而惊愕而诧异,已让小千唤回不少心神。
他愕然道:“你就是夫人?”
夫人颔首一笑:“嗯,我就是。”
小千顿感事情要糟了:“你要我们来侍候你?”
“你们不是已经来了吗?”
小千哭笑不得;“怎么侍候你?”
夫人微微掠了头发,胸rǔ扣人心弦的颤动着,她淡笑道:“你过来就明白了。”
大板牙惊愕道:“你要我们和你那个?”
夫人风情万种笑道:“你不愿意吗?”
大板牙更诧异;“你把我们当作男「妓」?”
小千截口道:“不是男「妓」,是‘午夜牛郎’!”
夫人笑的更是扣人心弦。
大板牙已苦笑道:“原来是要我们干这行的?难怪钱这么好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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