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小千 - 第6章 多情夫人

作者: 李凉6,614】字 目 录

了何种手段?

难道非常之人要用非常之手段吗?

小千和大板牙已随夫人进了房。

仍是一片淡红,清香、温暖情人。

夫人躺回床上,才恢复那种女人应有的嬌柔,嗲声道:“你们真没良心,把人打疼了,怎么可以一走了之?”

小千苦笑道:“难道你还想再挨揍?”

夫人感到兴奋,却现出楚楚传人模样,抓下长衫,露出肩头和酥胷:“都被你们打伤了,你们还如此对待人家?”

大板牙也搞不懂道:“我们打你,你还那么高兴?”

夫人嘴chún又在颤动。

似乎这话对她有多少刺激作用。

小千愕然造;“难道你有被虐待狂?”

夫人嬌嗲道:“我不懂,我只要你们陪我……”

小千突然苦笑了:“看样子,我们是碰上怪人了……”

他道:“你很想再挨揍吗?”

夫人已闭上眼睛,开始[shēnyín]:“快……过来……”

小千和大板牙看是错不了。

小千苦笑道:“走吧!有人欠揍,不揍她还安不了身,真瘪!”

两人依言走向床前,一方面是泄恨,一方面在实验,又打了夫人一顿,果然打得越重,夫人表情越沉迷。

终于在一阵最高峯,夫人又昏过去了。

小千和大板牙才嘘口气,跌坐床前,苦笑不已。

“什么嘛!第一次到中原就干起午夜牛郎?”大板牙抱怨说。

小千苦笑道:“这还没关系,竟然是犁田的牛,才够瘪。”

大板牙谈笑道:“也罢!总算保住贞操!否则可就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小千白眼道:“都是你!说什么自愿?还拖我下水!”

大板牙也还了一眼:“是你还是我错了?要不是你说要化妆成和尚,哪会碰上这种事?”

小千干笑道:“我怎知天下会有这种女人?太可怕了!”

大板牙也摇头叹道:“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一代不如一代,稀奇古怪的事不知还有多少?”

“这有待你去发觉!”小千捉弄他说。

大板牙瞪眼道:“我可没你行,一次就吃不消了,那来第二次,准死无疑!”

小★经典书库★千虽有这个心愿,却也困不过目前的危机,长嘘短叹道:“代价是大了点,不过千万别再碰上这种事才好!媽的!午夜牛郎!”

两人想视又笑了一阵。

不久,大板牙道:“你总该想个法子吧?这地方不好呆,呆久了会要人命的!”

小千也沉思起来,过了半晌,他突然有了笑意道:“好吧!你有虐待狂,找可对你不客气了!”

他想定主意,和大板牙商讨一阵,已呵呵笑起来。

不知他俩想的又是何花招鬼主意?

折腾一阵,两人也着家累了,不知不觉中已和衣睡在地毯上。

直到两人清醒,已是第二天早晨。

夫人已失去踪迹,青衣女子却送来可口早餐。

两人正愁找不到夫人,一切计划都将落空,青衣女子则已传达夫人意思,要两人好好呆在此,黄昏过后,夫人将会回来。

有消息总比没消息好。

除此之外,青衣女子再也不愿透露任何口风,问也是白问。

两人就此耗了一个白天。

近黄昏时分,夫人果然匆忙赶了回来。

一袭白衫罗裙,又怎是昨夜的蕩婦?

一进楼,她已赶向闺房,似不愿让小千久等。

小千也摸透夫人性格,见她走来,已怒意横生,嗔道:“你去了哪里?干嘛这么晚才回来?”

他想,对夫人愈凶,可能形成愈“吃醋”的心理,也就是位想独自拥有人家,另一方面也可满足夫人之被虐待心态。

果然小千一生气,夫人反而矫笑起来:“看你?我只走了一下子,你就吃醋啦7别急,待会儿我会补偿你!”

小千仍绷着脸:“去哪里?”

“见个人,我们事先约好了……”

“那人是谁?”

夫人淡然一笑道:“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放心!我还舍不得你们呢!”

她伸手勾向小千下巴,笑的甚是挑逗。

小千暗自骂道:“恶心!要是被你喜欢,那才叫惨!”

拖拖带带,小千和大板牙又被带往闺房。

夫人坦然的宽农解带,口中抱怨不已道:“那家伙一点也没用,我以后不想再理他,只有你们……”

瞥向两人,眼眸已迷成一线,笑的更甜了。

小千喘口气,懒散道:“老是玩这花招,多累啊!”

夫人突然睁大眼睛,希冀道:“你想如何……”

小千也瞄起狡黠眼神:“反正都是作爱,来点刺激的,不更有味道?”

夫人眼睛更亮了:“你说说看,如何刺激?”

小千道:“多啦!譬如说,不在床上,在屋顶、在庭院、在曲桥、水中,都嘛可以作爱!”

夫人登时有了兴趣。“对呀……我怎么没想过……”

大板牙道:“反正地方是你的,我们是生意人,随你怎么摆布都行。”

夫人含情媚笑道:“你们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小千咽口口水,装出贪婪色,又尽全力压抑着道:“我们只是你的玩物,那敢胡思乱想?”

“不!我对你是真心的!”夫人走前,又抚了小千一个下巴,含情道。“你跟其他男人不同!”

“这就是我最倒媚的地方。”

夫人闻言愕然遭:“你说什么?”

小千一时说溜了嘴,马上改口,笑道:“没什么!我是说,别人跟我比,只有倒媚的份了。”

夫人捏了他一个鼻子,嬌笑道:“你呀!才十几岁就如此的油嘴,将来长大了,那还得了?”

小千也表现一股自得的笑态:“只要夫人不遗弃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不要叫我夫人,我有个rǔ名,叫多情!”夫人含笑道:“你听了这名字,该放心了吧?我怎舍得你呢?”

小千一份自得:“那我可要改名‘多爱’了!天天爱着你!”

“少贫嘴!”多情夫人含笑道:“你还没说,该如何玩这游戏?”

小千也泛出兴趣:“我们一个逃一个捉,在那儿捉到就在那儿作爱!”

“好啊!”多情夫人双目露出光采;“谁逃?谁捉?”

小千道:“当然是你逃了,我们再用绳子套住你,捆住你,再一寸一寸把你剥光!”

多情夫人已一阵[jī]情;“就这么说定!我该穿那件衣服……”

她转向床后方,一堆杂乱的衣衫,想挑一件合适的穿在身上。

小千见她快要上勾,心头就一份乐意:“最好是那种撕不破的,扯起来才过痛!”

多情夫人越想越痴醉。

果真选了一件似是冰蚕纱之类的丝饱套在身上,仍现出玲珑身躯。

她含笑道:“这件虽不是纯品的冰蚕丝袍,但也耐扯得很,若无利器,也很难将它扯破,你扯扯看,满不满意?”

小千伸手拉扯,只觉韧性甚大,频频点头,含有暗示作用的说:“嗯!我很满意!”

大板牙闻言,也轻笑不已。

多情夫人随手揽起腰带,嬌柔的打了个结:“我们可以开始了吧?”

小千点头道:“当然,不过你要先通知不必要的人躲开,免得扫了兴头!”

夫人含笑道:“我会的。”

“还有……”小千色迷迷道:“要是我捉不到你,届时你可要放意让我们捉到,否则今晚就没戏唱了!”

“这么没用!”

夫人嬌喷一眼,也笑的甚甜。不用小千提醒,她可舍得虚渡春宵呢!

随后她已先行逃开,等待小千的追捕。

“没想到事情会那么顺利!”大板牙道。

小千道:“别得意的太早,在此楼,她可以任由我们走动,在外围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你要先找到阿莱,等我速到这騒娘们。你就放把火烧它一个措手不及,然后逃向北方,我们再会合。”

“好!”大板牙一回答应、突又迷惑于笑:“可是北方在那里……”

“真笨!”小千瞪眼道:“你懂不懂‘背’字?”

“我懂啊……”

“懂了就该明白北方在何处!”小千自得道:“‘背’就是‘北’跟‘月’的组合字,‘北’方就在‘月’亮的北边,明白了没?”

大饭牙登时想笑:“这是什么歪理嘛!”

小千瞪眼道:“你能找出比较好的解释吗?而且这是本门的秘密,不须要其他人去了解,自家人懂了就可以!”

大板牙也找不出更恰当解释,只有由他了,作势的点头道:“是,门主!咱们‘北’方见!”

说着,他也笑嘻嘻离去。

小千自得的瞟眼:“说这个,是比较有水准的想法,谁不知道月亮是从东方升起西方落下?真笨!”

陶醉一番,他也找人去了。

小千说法并没错,东方和西方的上方(以图来说),所标的位置就是北方,和月升月沉的“背”字有不谋而合之处。

难怪他舍要此招而自感得意。

追逐议或已展开。

在修阔里,无人干涉,任由小千和大板牙行动自由。

小千和大板牙才没有那么认真,当真死命的追逐。

他俩只要偶而换个地方,或随时暴喊:“在这里”,然后再传出一阵失望的怪叫声,倒把多情夫人逗得心头大乐。

两人却躲在暗处,吃起到处可拿的水果、美酒,逍遥得很。

如此过了两个时辰,已近三更天。

多情夫人开始露行踪,不时挑逗小千,小千也知时间差不多,开始行动。

一条丝缎编成的长索抓得紧紧,四处搜寻一阵,终于选自九曲桥和楼阁相连地段,设下陷讲,自己却躲在桥年后面,想以追待劳。

这些全落在夫人眼里,她已准备誘发小千拉动陷阱,暗中接近,突地飘向曲桥外侧,慢慢轻步走近,四面张望港行着。

小千也暗自笑着;“看你这次往那里逃?”

多情夫人却蕩起春心笑意,一步步往陷井走去,她正幻想着那将来临的种种消魂蚀骨的情境。

突然她一脚踩中圈套,小千已激动拖起长索并得意急叫;“哈哈!你上当了!”

多情夫人故意落了一只绣花鞋,唉呀的嬌惊诧城,人已飞身而起,掠向楼阁正门左侧一处窗口。

她作势惊呼:“好险啊!”

“险的还在后头!”

小千突然一个滚身,撞往窗口不远处的桥墩,伸手一拉,突然一处惊叫,窗口竟然套下绳索,将多情夫人拦腰套个正着。

原来小千早就算准多情夫人可能逃逸方向,而设下第二陷阱,果然将她给套住。

多增夫人先是惊愕,随后感到兴奋:“你好坏!”

“坏的还在后头!”

二话不说、绳索运缠,像捆猪一样的捆住多情夫人。

夫人却嬌嗔的喊着“不要”,兴奋的挣扎着。

“不要?”小千已猛拉她头发:“你说不要就不要?看我如何收拾你!”

一声捉弄笑意,小千已猛拉其长发,一支手已探出小刀,猛然刮向她脑袋:“你害我落发,今晚也叫你当尼姑?”

多情夫人虽有怪癖,但女人对头发之珍惜,岂是其他嗜癖所能取代?

头发被切了一撮,她已惊醒过来,媚态也失去不少。

“小冤家!你不能削我头发!”

小千装出凶神恶煞模样,又是乱削几刀:“我不能,谁才能?”

多情夫人凉了心,挣扎道:“不可以!不能这样玩!”

“谁没你玩?我是在替你落发,要你当尼姑!”

“不行!心肝儿,我求求你……”

夫人仍以为小千是为了讨好她才如此作,立时凛起心神:“小冤家,我不玩这些,我说真的!”

“你说不玩就不玩!”小千邪笑道:“不玩也得等我理光你的头再说!呵呵……”

一把小刀落得更快,笑声更如疯子。

就说他是疯子也不为过。

眼看秀发一撮撮被削,刀锋触及头皮发寒,多情夫人更急了,急喝道;“绿豆和尚—一你不能如此!”

她挣扎得更猛。

然而绳索扣缠那件丝袍,任她武功多么深厚,也无法挣脱了。

小千仍不停手,嗤嗤邪笑:“放心,我对你的丝袍感到‘很满意’!呵呵……”

多情夫人似乎看出小千玩真的,已喝叱道:“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小千落刀更快,骂道:“好好女人不当,玩什么男人?也不怕怀胎生孩子?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希望借着剃光你的头,能使你清醒清醒!呵呵……”

多情夫人至此才完全清醒。

她扭扎着身躯,斥吼:“我要剁了你—-”

“你剁?我还想阉了你呢!”小千突然发现她是女性,阉不得,已自嘲呵呵一笑:“阉不成,揍你一顿总行吧!”

他已左右开攻,专打夫人脸容。

尤其是眼眶,打得更是起兴,三两下已留下明显青紫眶眶,这张迷人脸容再也迷不了人了。

夫人惊骇大叱“恶魔!你敢—一”

小千嗤嗤笑道:“事实胜于一切,你不也喜欢让人打吗?”

“我要杀了你—一来人……”

突闻“来人”,小千不敢再开怀教训。

立时按住她的嘴巴,戏要道:“你不是要到水中作爱吗?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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