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再生缘 - 第五十七回

作者:【佚名】 【4,124】字 目 录

单职不知老太师姻此快驾到,有失远迎,望乞恕罪。”郦相当即伸出右手,向外一拦,“下官怎敢劳年兄远接,何以克当。”嘉龄连称不敢,随在轿边,步入后堂,扶了郦相下轿。孟士元早巳降阶迎接曰:“拙内患病垂危,烦劳老太师下轿,何以消受。“郦相约:“下官才疏学浅,多蒙令郎宠召,不得不来。不知尊夫人病势若何?愿其荚详。”士元尊其上坐。郦相不从曰:“老先生乃是前辈,下官恰是后生。行宾席礼已属过份,怎好偕座?“孟士元只得宾主叙坐。嘉龄偏坐在旁。

献茶毕,郦相曰:“夫人病情目下可减轻否?“士元曰:“拙荆病情只是长吁短叹,以前每上午颇有精神。至下午即发热昏晕,不省人事,近日连上午亦昏迷不省,更加沉重。太医速手无法,不能救治,故劳动老太师精神。”郦相曰:“据老先生说来,这令夫人之病是忧思所致。”士元曰:“正是。”谚云:“心病须将心药医“,难怪不能医治。”郦相知是调戏的言语。乃曰:“照此看来,莫非老先生在外边娶了如意夫人;故太夫人郁成这病么?“孟士元闻言,暗想我好痴呆,一向只疑郦相定是吾女改装,怎么与我调笑?看来实非吾女。即笑答曰:“老夫素来诚实,并无外遇,拙内向亦深信。”郭相曰:“下官因闻老先生言及尊夫人的病势,此乃伤了七情所致,故出此言。“士元曰:“只因小女无踪,朝思夕念,故得这病。“郦相曰:“下官曾在敝门下的家中见过令爱的形图,有此才貌,怪不得令夫人思念不置。只是令爱画图上诗句明要改易男囊,求取功名。语云:【有志者,事竟成。】先生可在男子中寻访,就可相会,决不在女子内。今场期在即,老先生可谋为总教?或得与令爱相会,亦未可知。”孟士元寻思,郦相若果是女儿,怎说此话?岂不自泄根由?乃答日““郦相所言有理。”嘉龄向前曰:“请郦相入内诊脉。”士元谦逊,郦相先行,自已随后,嘉龄向前引道。

来到房前,父子揭开门帘,恭请郦相入内,移椅坐下。茶毕,孟嘉龄又移椅放在牀前,请郦相坐下,自己拱身入帐内,牵母的左手出张外,与搏相诊脉。郦相见母的手只存一把骨和一重皮,消瘦不堪,情知病重,心实伤感,自料嫂嫂必在旁窥探,不敢忧愁感形于面。用心看过左右酌脉,点头曰:“果是忧愁致病,然病势虽重,命却亦无妨。”士元父子闻言,略得安心。

郦相起身坐在桌前,陶孟士元曰:“尊夫人此病虽不致伤命,然血衰气短,着再优愁,恐留连牀褥,病根难脱,久之变成疲疾,遂难医治了。”士元曰:“今当劳动老太师精神,若得全愈,感恩不浅。“郦相谦逊曰:“老先生说哪里话来,下官当自用心。”暗想,再来此处;必然败露,今当派二剂药方,作两天服下,病就愈了大半,那时别换医生治之容易,自己好推托不来。主意已定,即用心派药。忽闻女婢在外边叫曰:“启上老爷,韩大人前来探病,轿已到门。”士元谓嘉龄曰;“你可引到后衙坐下,令贤媳陪伴。”嘉龄领命退出。郦相开了二剂药方,又写了日期,向士元曰:“头一剂立即煎服,服后若加精神,可得安眠,便是奏效,次早可服这第二剂药,病便可好了大半,即可别请医生。倘首剂服下,精神仍是昏倦,睡梦不宁,便是我的差错,第二剂药方切不可再服,当换名医救治要紧。“孟士元曰:“郦相下药,岂有差错之理。”郦相曰:“医生下药,或脉理差错,或药不对症,岂有不换医生之理。”即辞别起身。士元曰:“候另日稍暇,当备薄酌奉敬。”郦相曰:“后会有期。”即上轿而去。孟士元忙令家人照单配药煎汤。

须臾,韩大人入房探病;辞别回去。方氏曰:“我方才躲在屏后窥探,正是姑娘,此前年娇艳多了。公公怎不就认?“孟士元曰:“若是女儿,怎么与我说笑??方氏曰:“恰是令人不明。”嘉龄曰:“我还有一事疑心。”就说遇着荣兰改名荣发之事,方才因在匆忙之际,未及言明。”方氏白:“如此说来,必是姑娘,恐公公盘谐,故匆匆回去。”士元曰:“你们休要乱道,若果是女,梁小姐嫁他日久,怎无一言吶?“孟嘉龄夫妻乃省悟日;“照此想来,果然不是妹子。待来日可令赵寿往寻堂官荣发,便知真假,士元称是,即叫赵寿前来;嘉龄说明遇着荣发等情,“你来日可到相府寻访你妹子。”赵寿欢喜曰:“来日即往寻访。”此时药己煎好,韩夫人尚是昏睡,即扶起,士元将药与他吃完睡去,将被褥盖好。

郦相回府入内,荣发即请入书房;细把遇着公子,躲避门后的事情言明:“看来公子业已看破,如何是好?“郦相曰:“你这不中用的东西,莫道你是相府的堂官,就是相府的一只狗,亦何人敢欺你。方牙若昂然出去,公子只道面容相似,怎敢动问?今已露出了马脚,从今以后,你若出去,必误我的事,我便把你活活打死。少停老爷必使你兄前来探你,你可速去吩附众把门人,说若有人来寻我,只说荣发午间已往江南公干,归期难定。”荣发退出,吩咐众门官不许泄漏,即回来察明。

郦相入内来见素华,说明母亲的病沉重,十分伤感,但我这二剂药服之,病可好了大半。后说及与父亲调笑话,连家父亦不敢疑我是女。素华笑曰:“小姐好伎俩,令人难测。”郦相曰:“可恨荣兰贱婢,已露出马脚。”便将荣发的事说明。又对素华曰:“下次再去,家母服这两剂药病已好了。精神既复,必认得我;又倚着有病,且侍女流,只恐弄出破绽。我来夜即宿内阁,诈称办案,过了数日方回,家父等得不耐烦,必定别换医生,我方安静无事。”素华曰:“说得极是。”

且说韩夫人睡到下午,苏醒曰:“今气已不喘,身体爽快了许多。不知何人的药方,如此效验?“孟士元曰:“我见你病重,早间令孩儿恳求郦相前来医治。”韩夫人随向媳妇曰:“你可窥见是女儿么?“方氏道,我躲在屏后偷看,正是姑娘。”孟嘉龄又说遇过荣兰,令赵寿来日往问,便知备细。韩氏曰:“因何不唤我醒来细看?“方氏曰:“婆婆方才昏迷过甚,如何叫得苏醒。”韩氏叹曰:“可恨一时昏睡,若我苏醒,早已相认了。但不知哪里学习医道,胜过太医。”孟士元曰:“若是女儿,怎么与我说笑?“遂把说笑之言陈明:“况梁小姐结婚,焉能相得?事属可疑。他官居极品,倘一旦面奏主上,这欺侮大臣的罪名恰难顶当。“嘉龄曰:“孩儿已想出一个妙计,未识可行与否?“士元曰:“你且说来。”嘉龄道:“母亲来日接服第二射药,身体必更加健旺。初三早孩儿再去请求,候他诊脉之时,母亲佯在沉重病状,将他拖住,声声呼唤女儿,任他多大本领,必要露出马脚。若有变更,母亲可和了被头,跌下地来,诈作晕绝,孩儿便抱住啼哭,爹爹亦拖住啼哭,遮住母亲的面容,不怕他还不相认。即便非妹子,变脸奏闻天子,母亲乃是女流之辈,且又是病狂,朝廷亦难责罪,岂不是好。”士元大喜:“孩儿这个计极妙,即不是女儿,而病中狂呼乱语,他亦难认真变脸。贤妻当依计行,必定露出破绽。”韩氏大喜,病亦好了三分。

到了次早,赵寿巴不得要会妹子,即来到相府,见了门官乃作礼曰:“小可乃是堂官荣发的乡亲,烦请荣发出来,有话面说。岁门官曰:“荣发奉相爷差遣,往江南公千去了。”赵寿曰:“昨早还有人遇见,怎说往江南出差?“门官曰:“昨午方才起身。”赵寿闻言,沉吟一会,问曰:“几时方回?“阿官曰:“出差怎定归期。”赵寿只得回复孟士元父子。

未知后来如何相认,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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