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铁扇一挥,将张玉虎逼退两步,也连忙追赶出去。
于承珠的轻功比七隂教主与乔少少都要高出一筹,虽然背上有人,也比他们略快少许。董牧与他的门徒家丁早已弃家出走,山路无人拦阻,于承珠到了院子外边,乘上了准备好的马匹,回头笑道:“教主,请恕无礼,事出无奈,只好请令媛伴我一程了。”
七隂教主叫道:“将人留下,马鞍你拿走也罢!”乔少少道:“马鞍也不能让她拿走。”抢了一匹马,便即追赶,七隂教主随即也上马追来。
那马鞍内里藏有北五省的贡物,重达一百多斤,加上于承珠与隂秀兰的重量,约有三百斤重,这样一来,她那匹坐骑负荷过重,当然受了影响,跑到十数里外,乔少少的快马已经赶上。乔少少将铁扇一指,按动机括,中间的两条扇骨,箭一般的疾射出去。七隂教主惊叫道:“不要放暗器,兰儿在马背上呢!”乔少少哪里肯听,放了两支又是两支,想趁于承珠在马背上未及回身之际,一举将之射毙!
岂知于承珠自幼练习金花绝技,不但发暗器的手法神妙,接暗器的功夫也已到了一流境界,她背后就像长着眼睛一般,反手一抄,便把先到的两支短箭抄到手中,往后一甩,叮叮两声,又把随后而来的两支短箭打落了。
这时两匹马相去不过数丈,于承珠忽地回过头来,纵声笑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要马鞍,马鞍给你。”呼的一声,那重达一百多斤的马鞍,向着乔少少劈面打来,乔少少冷笑道:“你当我接不着么?”正待伸手去接,陡然间但见金光疾闪,原来乔少少的短箭引出了于承珠的金花,她把三朵金花随马鞍掷出,马鞍的体积大,乔少少的眼神都给引着了,没想到那三朵金花启发先开,无声无息的骤然间便飞到了面前,乔少少武功确是高强,在金花钻射之下,届然临危不乱,霍地一个“镫里藏身”,闪开了第一朵金花,举扇一拨,打落了第二朵金花,可是第三朵金花他正想用扇拨时,却忽然改了方向,饶了个弯,往下一沉“卜”的一声,射入马腹,那马腹破肠穿,四蹄屈地,乔少少一见不妙,立即在马背上腾空飞起,向那马鞍落处纵去。
于承珠一声长笑,也在马背上飞起身来,如影随形,跟踪而至,乔少少无暇去拾那只马鞍,只好回身应战。
这时于承珠所乘的那匹白马,只有隂秀兰一人软绵绵的伏在马背上,那匹白马撒开四蹄,仍然向前疾跑,隂秀兰的身子在马背上摇晃起伏,好似随时都有可能掉下马来。七隂教主又惊又急,向乔少少冷冷瞥了一眼,心道:“你不挂念秀兰,我也懒得理你。”女儿在她心中的位置,当然要比那只马鞍重要得多,虽然那只马鞍垂手可拾,她也不予理会,快马加鞭,径自追赶女儿去了。
原来这是于承珠与隂秀兰串通的计谋,由隂秀兰假作被擒,引开了乔少少与七隂教主,这时再让隂秀兰独自一人被马驮跑,又再引开了七隂教主,这样既可减少了于承珠这一方的敌人,又可以保全隂秀兰母女,免得她们正面与乔氏父子冲突。
七隂教主一去,旷野中就只剩下于承珠与乔少少厮杀,乔少少几次三番想腾出身来去夺取马鞍,但只要他身形一动,于承珠总是比他抢先一步,拦在他的面前。于承珠的功力虽然稍逊,但她的轻功和剑术都比乔少少高明,更兼她所使的乃是一把宝剑,金花暗器也随时可以发出,令乔少少又多一层顾忌,这几样加起来,乔少少便反而相形见绌了。乔少少与她斗了二三十招,丝毫没有便宜,心中想道:“久战下去,只恐还要吃亏。”于是引声长啸。
于承珠笑道:“你作鬼叫也没有用!”剑走连环,一连几记疾攻,将乔少少杀得手忙脚乱。乔少少又惊又急,心中想道:“我爹爹怎的不见出声回答?”原来他的发声长啸,乃是向他父親告急的,他功力虽高,究竟还未到一流境界,这时强行远气传声,精神大耗,便更感到了于承珠的攻势凌厉,难于招架。
乔少少的啸声没有把他的父親引来,反而将几个乞丐引来了。只听得山坡上有人唱叫化子惯唱的《莲花落》道:“一朵一枝莲花,一个小鬼叫哇哇,眼见财物难到手,气死也是活该哪。唉,呀、呀!劝你不如回老家。”唱《莲花落》的乞丐一老二少,老的那个正是北京丐帮的副帮主褚元,那两个小的,则是他的本帮弟子。原来布置好于承珠他们进入董家,便劝毒砂掌董牧不要卷入漩涡,都是褚元的杰作。
褚元带领着两个丐帮弟子,一面唱着小调,一面走下山坡,乔少少眼睁睁的看他拾起了地上的马鞍,毫无办法拦阻,反而因为分了心神,被于承珠一剑削过,在他的手臂上划了一道七寸来长的伤口,幸亏还没有伤及骨头,乔少少哪里还敢再战,只好落荒而逃。于承珠等人得回贡物,也就不为己甚,让他自去。
乔少少为什么听不到他父親的口声?原来乔北漠也到了自顾不暇的时候。
他刚才中了于承珠的七朵金花,七朵金花都打在他的重要穴道上,若是他人,只要中上一朵,不死也得重伤。他仗着几十年精炼的“修罗隂煞功\不但闭了全身的穴道,而且将七朵金花都一齐震飞,表面看来,好像若无其事,但因为要运功防御,究竟也耗了不少真气。此消彼长,本来是他稍占上风的,这时已是主客势易,反而被霍天都夫婦大大占了优势。
另一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