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这个问题。
“混蛋!”桑德斯骂道。
“问题会水落石出的。”弗尔南德斯说。
时间是9点半。清洁工在四楼中间的隔板区域打扫着卫生。桑德斯和弗尔南德斯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他真的不清楚为什么他们会来这儿,现在他想不出要做什么事。
弗尔南德斯说:“我和艾伦先通个电话,他也许会有什么情况。”她坐下来拨着号码。
桑德斯在办公桌旁坐下,凝视着荧光屏,屏幕上显示出他电子邮件的电文:你仍然查错了公司。文弗兰德
“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瞧着屏幕说。他感到烦躁的是自己还在煞费苦心地猜一个谜,而谜底除了自己外人人皆知。
弗尔南德斯说:“艾伦吗?我是路易丝,有什么情况吗?嗯,嗯,是不是……是的,是非常失望,艾伦。不,我不知道。如果你能这样做,可以。你什么时候见她?好的,尽你最大努力。”她挂上电话。“今晚不走运。”
“但是我们只有今天晚上了。”
“是的。”
桑德斯凝视着计算机屏幕上的电文,他在想,公司内部有人想帮助他,告诉他他查错了公司。这则电文似乎在暗示,他还有办法去查另一家公司。可以推测,这个知道很多秘密、发给他这则电文的人也一定清楚桑德斯已无法使用数通公司的计算机系统,他的这种特权被取消了。
他能做些什么呢?
什么也做不成。
弗尔南德斯问:“你认为这个‘艾弗兰德’是谁呢?”
“不知道。”
“假定你必须猜猜看。”
“猜不出来。”
“你想一想吧。”她说。
他认为“艾弗兰德”有可能是玛丽·安妮·亨特,可是玛丽·安妮根本不是技术人员,她的专长是市场营销,她不大可能通过国际网络的计算机系统发这则按规定路线发送的电文,她也许还不知道国际网络是怎么回事呢。因此,不是玛丽·安妮。
也不是马克·卢伊恩,卢伊恩对他大发过雷霆。
唐·彻里吗?桑德斯停下来思索了一会儿。从某个方面说,很像是彻里,但自从这个系统开始使用后,桑德斯只给他发过一次电文,彻里收到电文后还流露出明显的不愉快。
不是彻里。
那么会是谁呢?只能是西雅图那些拥有经理系统选择存取信息权力的人,他们是玛丽·安妮,马克·卢伊恩和唐·彻里,名单很短。
会不会是斯蒂芬尼·卡普兰呢?不大可能。卡普兰本质上是个埋头苦干、缺乏想象力的人,而且她不大清楚能用计算机发电文。
会不会是公司外面的什么人呢?他想,也许是加里·博萨克。加里也许因为背弃了桑德斯而心里感到内疚,而且加里具有一个计算机业余爱好者狡猾的天性以及幽默感。
这人很有可能是加里。
但是这对桑德斯来说仍然毫无用处。
你总是擅长解决技术难题,这一直是你的长处。
他掏出那个仍用塑料袋裹着的星光光盘驱动器,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包装驱动器呢?
他想:别管它,思想要集中。
星光驱动器出了故障,如果他找到了原因,那么他就获得了答案。谁知道原因呢?
用塑料袋裹着。
那条流水作业线一定有什么问题,肯定有问题。他匆忙翻着桌上的材料,找到了那盘数字录像带,将其[chā]进放像机中。
他和阿瑟·凯恩的谈话场面出现了,凯恩在屏幕的这一边,桑德斯在屏幕的另一边。
阿瑟的身后是在排排日光灯照耀下的灯火辉煌的装配线。阿瑟咳嗽了一下,然后摸了摸下巴。“喂,汤姆,你好吗?”
“很好,阿瑟。”他回答。
“嗯,很好,听了新的人事变动我很难过。”
可是此时桑德斯没在听谈话内容,他在注意阿瑟,他发现阿瑟站得离镜头很近,近得连他的面貌都有点模糊了。他的脸很大,挡住了他身后应该能看得很清楚的流水线。“你知道我暗地里是多么难过。”阿瑟在屏幕上说着。
他的脸挡住了流水线!
桑德斯又看了一会儿,然后关掉放像机。
“我们一起下楼。”他说。
“你有主意了?”
“这叫背水一战的希望。”他说。
所有的灯都打开了,刺目的光线照射在诊断组的台子上。弗尔南德斯问:“这是什么地方?”
“是他们检查星光驱动器的地方。”
“驱动器不起作用吗?”
“对。”
弗尔南德斯略微耸了个肩。“恐怕我不会——”
“我也不会,”桑德斯说,“我不是技术人员,我只能辨认人。”
她扫视着整个房问。“你能看懂这里面的东西吗?”
他叹了口气。“看不懂。”
弗尔南德斯问:“这些驱动器检查完了吗?”
“不知道。”他回答说。
接着他看见了,它们检查完了。它们应该检查完了,因为若是没检查完,诊断组就会通宵达旦地工作,设法为明天的会议做好准备。但是他们已经把工作台遮盖起来,参加他们专业协会的聚会去了,因为他们已经完成了检查任务。
故障已经解决了。
除了他以外,大家都知道答案。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只拆封三只驱动器的原因,因为他们不必拆封其他驱动器了,他们要求用塑料袋将它们封好……
因为……
那些刺孔……
“空气。”他说。
“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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