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童子问 - 诗童子问

作者:【暂缺】 【131,573】字 目 录

妃有不妬忌之徳则宜有多子孙之福气理事皆当然也】

三章【诜诜振振薨薨防防揖揖蛰蛰不惟音韵之谐而其意亦相同也】

章句【潘子善问螽只是春秋所书之螽窃疑斯字只是语辞恐不可便把螽斯为名先生曰诗中固有以斯为语者如鹿斯之奔湛湛露斯之类是也然七月诗乃云斯螽动股则恐螽斯即便是名也】

桃夭

一章【仲春之月天地之气既如此其融和而草木之花又如此其秾盛先王于此时而令防男女以成婚姻宜矣此亦奉天时之大者也文王之化自家及国至于男女以正婚姻以时则中庸所谓诚则着着则明明则动动则变变则化之事也文王之化始于家故天下亦先有此应宜者和顺之意须要体切之妇人之贤莫大于宜家使一家之人相与和顺而无一毫乖戾之心始可谓之宜矣】

三章【自华而实自实而叶咏叹之无已也】

章句【文王之化自家及国至于桃夭而天下之女子皆有以和顺其家则天下之人莫不好徳而贤才众多亦其必然之势也故次之以罝】

罝

一章【肃肃整饬貌恐亦有严敬之意盖罝亦擒捕杀戮之事属隂故因其事以起兴而美其武貌也赳赳武貌是敏强立之义扞外卫内武夫之事也文王之时固多贤者此特言武夫者见其无所不备也且文王于武事尚矣观此及棫朴所谓六师及之者亦可见当时俗尚之万一夫三分天下有其二虽是徳化之盛而天下归之然遏密侵阮伐崇勘黎之役其于武事大略可观矣先生集传旧本以此诗之称公侯为文王未尝称王之一验凡雅颂称王者皆王后所作后除去不知何故当考】二章【叹美之无已好善之诚也】

三章【好仇亲于干城腹心重于好仇】

芣苢

一章【采采二字解见卷耳吴伯丰尝问芣苢薄言有之以有为藏然其下章方言曰掇曰捋曰袺曰襭而首章乃先言藏非其序也某恐其只是得之之意先生虽答之云首章兼举始终而言后章乃细述其次序诗中亦有此例而今卒改从之者盖当时答语毕竟有硬説底意思先生晚年深以硬説为非凡于所解诸书有改动者皆所以惩此也毛氏以芣苢为宜怀任陆玑以为治难产而先生独取陆玑之説者盖以今医治难产者用其子故也毛氏以为宜懐任者亦只是陆玑之意非谓其能治人之无子也化行俗美室家和平使为妇人者相与采此以备难产则其乐有子之意可见矣薄犹少略也虽薄言采之而采之多以至于袺与襭焉其形于歌咏意简而辞复如此则又可见其和平之意矣】

三章【曰采曰有则始求而既得之辞曰掇曰捋则正采而拾取其子之辞曰袺曰襭则既采而携以归之辞】

汉广

一章【女者未嫁之称未嫁而出游亦非礼故先生引大堤之曲以见江汉之俗其女好游甚当诗人必以游女为言者出游之女犹如此况于闺阃之内乎自丰镐而南即今兴元府京西湖北等路皆江汉之所经由也此章是其始见之时知其容貌之端庄性情之静一非复如前日之可求也后四句则因以江汉为比而反复咏歌之耳】

二章【首章既言高风雅致之不可求故此章遂以错薪起兴而言其游将归则愿为之饲秣其马此可见其好悦之至矣欧阳氏谓此为悦慕之辞犹古人言虽为执鞭所忻慕焉者是也先生谓以错薪起兴而欲秣其马则悦之至以江汉为比而叹其终不可求则敬之深真是写得诗人之意思出悦之至而敬之深则可见其性情之正也悦而不敬则便放泆矣或以归为嫁则大失诗意】

三章【三章之末皆终之以不可求之意所谓言之详辞之复所以见其敬慕有不能自已之意也】

汝坟

一章【先儒多以二章既见君子为想其事而预言之先生独不然乃以首章为赋二章为真得见其君子之辞者盖必如是然后其辞实其事顺岂有未见之时而遽述其既见之事邪且末章之意亦是既见而勉之之辞】

三章【未见君子惄如调饥思望之情也既见君子不我遐弃喜幸之意也虽则如燬父母孔迩慰勉之辞也未见而思既见而喜发乎情也终勉之以正止乎礼义也此可见其情性之正矣且以纣之无道天下离心而汝坟之民尚以文王之命服纣之役则文王之徳孚于人心者可见矣不惟此也至于妇人亦知以文王为父母而勉其君子以尊君亲上之意则文王之化为不可及矣父母孔迩两説孰优曰俵例当以前説为正然后説亦可通但添字多耳】

麟趾

一章【上二句是兴下一句亦有比意振振毛传以为信厚然诗内初无信意故先生从程子以为仁厚麟趾不践生草不履生虫有仁厚意也文王身修家齐后妃又有贤徳而子孙宗族皆化而为善则文王虽不王而不害其为有王者之道也有王者之道则有王者之瑞故以麟之趾为兴所谓言之不足故有嗟叹之言是乃麟也何必麕身牛尾而马蹄然后为王者之瑞者熟读而深咏之真能得诗人之意哉】二章【姓之为言生也生谓生出之生公孙皆自公出也】

三章【一章言公子二章言公姓三章言公族自近而逺自狭而广也】

周南之国【张子谓今之言诗者字为之训句为之释未有全得一篇之意者而先生于诗非止全得一篇之意者至于此论则又全得周公集此二南之防句句有事实意味可玩无一毫穿凿牵合之私熟读之自见与大学中庸二解同功是岂拘于序説者所能及哉】

召南一之二

鹊巢

一章【诸侯之女嫁于诸侯而其家人以鸠居鹊巢兴其来居有其家且迎送之车至于百两之盛皆喜而宜之之辞也则其有徳为可知矣专静纯一妇人之庸徳也后妃唯有幽闲贞静之徳故既得之也则琴瑟钟鼓以乐之夫人唯有专静纯一之徳故其来归也则百两之车以迎之此诗之意如周南之有关雎者説得最好便见周公当时集此二南诗意盖欲人知夫治国平天下之道自修身齐家始也然杨氏亦尝发此义曰鹊巢言夫人之徳犹关雎之言后妃也盖自天子至于诸侯大夫刑于家邦无二道也其説皆本于程子程子説见召南后】

三章【迎而后送送而后成礼亦其序也】

章句【潘子善问召南之有鹊巢犹周南之有关雎然关雎言窈窕淑女则是明言后妃之徳也鹊巢三章皆不言夫人之徳如何先生曰鸠为物其性专静于此可借以见夫人之徳也】

采蘩

一章【此诗是家人叙夫人诚敬以奉祭祀之事而美之故言于何所而采蘩乎于沼于沚而采之也于何事而用之乎于公侯之祭而用之也其敬事之意自见于言外然则夫人必亲采其蘩乎曰尝有学者问于先生曰采苹蘩以供祭祀采枲耳以备酒浆后妃夫人恐未必亲为之先生曰诗人且如此説后説如何曰以末章观之只是主祭祀而言但或者因蘩可以生蚕或为此説以比周南之覃亦有意思故先生取而载之】

二章【于涧之中则尤可见非必夫人之自采矣但沼沚与涧皆是有蘩之所耳】

三章【此章又极言以形容其诚敬之有终始也熟玩之如画出个贤妇人来其意态精神皆可见采蘩以供祭是未齐以前事也被之僮僮夙夜在公是正当祭时事也被之祁祁薄言还归是既祭毕时事也夫鋭始而怠终者常人之情也事有始终敬无间断此夫人之所以为贤也还当音旋陆氏音见泉水】

草虫

一章【草虫之鸣阜螽之跃薇蕨之生皆时物之变也南国诸侯大夫行役于外而其妻在家感时物之变如此而思念其君子且曰使我得见君子则其心乃自降下矣此可见其情性之正是皆文王风化之所及也】

二章【蕨薇皆是山之所有登山采蕨亦皆托言也凡诗中所言采掇之事往往多是托言决矣】三章【降而后説説而后夷亦其序也】

采苹

一章【此诗与采蘩正相类但采蘩是美诸侯夫人此诗是美大夫妻以言奠于宗室而知之也此章则言其采苹藻以供祭葅毛氏谓教成祭之牲用鱼芼用苹藻者其説见礼记昏义苹藻薄物也涧潦逺而洁处也必亲采之严敬之至也】

二章【所用有常器每事必躬亲先后有次序皆严敬者之所为也严敬则自然整饬如此知粗熟而淹以为菹者祭祀之礼主妇主荐豆而实以菹醢故也】

三章【首章言未祭之前采苹藻之事次章言既得苹藻而治以为菹之事三章言正祭之时献豆菹之事东莱先生言采之盛之湘之奠之所为者非一端所厯者非一所烦而不厌久而不懈循其序而有常积其诚而益厚者亦説得好但此诗意尤在有齐季女一句上惟敬故无间断少而能敬非质之美而教之豫者不能非文王之化所从来者逺曷能如此哉采蘩见其始终之敬采苹见其少而能敬】

甘棠

一章【左传解此章止曰思其人犹爱其树辞甚简而深得其意可以玩味先生必以召伯循行南国以布文王之政为言者盖亦推其本而言之也有文王之君则有召伯之臣矣有文王之政则有召伯之敎矣】

三章【始则不忍翦伐之既则不忍败折之既则又不忍抑屈之爱之愈乆而愈深也思其人而爱其树则其爱之之意广矣又至于愈久而愈深则其爱之之意逺矣召公之徳其浃洽于人心者如此而文王之化从可知矣】

行露

一章【先生谓南国之人遵召伯之敎服文王之化有以革其前日淫乱之俗故女子有能以礼自守而不为强暴所污者自述己意作此诗以絶其人其説当矣下两章所谓女者即指其人而言也但此章虽是赋体而托言畏多露之沾濡故不敢早晚独行以见其恐惧戒谨以礼自守之意】

二章【此章如先生之説则是女子眞曾为人所诬而坐狱矣夫使强暴之人犹得诬贞女而致之于狱则何以为文王之化召公之教哉愚以首章推之恐后二章虽为兴体亦皆是托言盖其贞女自言谁谓雀无角何能穿我之屋谁谓女于我无求为室家之礼何能召致我于狱盖雀虽无角而或能穿我之屋女于我虽无室家之礼而或能召致我于狱皆恐其或然而不敢忽之辞尤见其恐惧戒谨之意后两句则又决絶之辞曰政使女眞能召致我于狱然女之求为室家之礼既有所不足则我亦终不女从也】三章【前章室家不足责之以礼也此章亦不女从断之以义也贞女之志守礼执义如此则被化而成徳者深矣牡齿谓齿之大者】

羔羊

一章【羔裘大夫燕居之服者毛氏谓大夫羔裘以居紽盖以丝饰裘之名者毛氏谓古者素丝以英裘其説皆当有所本然论语孔氏缁衣羔裘乃用黒羊皮何也岂用黒羊皮故以素丝饰之耶羔裘素饰可见其节俭退公委蛇可见其正直故集传谓南国化文王之政在位皆节俭正直故诗人美其衣服有常而从容自得如此也所谓美其衣服有常而从容自得如此则所包者广尽可玩味若南轩先生之説谓重言委蛇为舒防而有余裕止赋其退食之际则在公之正直可知其説益详而其味益短至于王氏出公入私出私入公之説则太急廹矣】

殷其靁

一章【此诗明白只涵咏便自见念其劳美其徳兾其早毕事以还归无棘欲无怨辞可谓得其情性之正矣妇人而能如此文王之化深矣】

摽有梅

一章【先生之説当矣此乃女子自言其心事之实而已无隠情无慝志非文王之化其能臻此哉东莱先生曰其辞汲汲如将失之岂习乱而喜始治者邪或谓若以此诗为女子自作恐不足以为风之正经先生曰以为女子自作亦不害盖里巷之诗但如此已为不失正矣】

三章【其辞虽若汲汲然必待夫士之求也孟子曰丈夫生而愿为之有室女子生而愿为之有家父母之心人皆有之不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钻穴隙相窥逾墙相从则父母国人皆贱之读此诗者要当以是观之惧时之过者情也待士之求者礼也发乎情止乎礼义盖不独变风为然矣】

小星

一章【此诗乃贱妾勤其事躬其劳而安于命分之辞也大抵人情纾则乐易乐易则天理明窘则懑乱懑乱则人欲炽南国夫人承后妃之化能不妬忌以惠其下故其众妾之情纾平乐易理明欲消皆能勤其事躬其劳知其命分之当然而安之无逸志无怨言也此岂勉强矫揉之所能哉】

二章【夙夜在公勤于事也抱衾与裯躬其劳也此诗虽是兴体但时取在东在公与昴与裯两字相应又是一格】

章句【程子曰贱妾得御于君是其僭恣可行而分限得逾之时乃能谨于抱衾与裯而知命之不犹则教化至矣观此説亦好而先生不取者盖程子只説得贱妾情意不好处不若吕氏之説为寛广也然先生又尝答潘恭叔问目有曰小星兼取程子説甚善】

江有汜

一章【先儒皆从序説而先生独以为媵有待年于国而嫡不与之俱行者盖以三章皆以之子归为言而知之也以谓挟已而偕行盖指往嫁时言也】

三章【过谓过我而与俱正指往嫁时言也其啸也歌总言其始终也不我以不我与不我过者欲也其后也悔其后也处其啸也歌者理也从欲者躁急而褊狭复礼者安舒而和乐从欲而悔循理而乐则得其性情之正矣】

章句【二诗相次其有意矣】

野有死麕

一章【以为诗人因所见以兴其事而美之则是以白茅包死麕而兴吉士之诱女子也盖曰野有死麕则白茅包之矣有女懐春则吉士诱之矣犹言有美质则必有来求之者也若以为赋则皆是言其实事但作兴体则意味长故先生定以为兴体而附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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