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曽莫惠我师一句而言天之牖民也甚易以明上之化下也亦然惟能顺其理之自然则民将不期然而然矣今民方且习乱而多辟矣又可复自立为邪辟以导之耶此章与七章分明是讥及于王也故先生于民劳首章言此三诗虽不専为刺王而发然其忧时感事之意亦可见矣者是也】
七章【自价人维藩至大邦维屏是自内说及外大宗维翰宗子维城又自疎说及亲自价人至大宗皆王所恃以为藩垣屏翰者然惟以徳懐之则王得其所恃以为安不惟如是而同姓宗子亦且为我之城矣言城则藩垣屏翰之功皆包之矣王若不务徳以为本则城壊城壊而藩垣屏蔽亦皆倾圯而祸乱至矣】
八章【此又専戒其同列也嚣嚣也谑谑也蹻蹻也忧谑也皆戏豫之事也管管也宪宪也泄泄也夸毗也皆驰驱之类也后四句熟读而详玩之可见天之于人无所不体而兴起人心畏天之诚洋洋乎如在其上如在其左右不可度思矧可射思岂敢一毫一息而不敬乎哉张子之说其所以警发学者极为深切当熟玩而深省之可也先生又尝有说曰昊天曰明及尔出王昊天曰旦及尔游衍旦与明祗一意这个岂是人自如此皆有来处方有些放肆则他便知所以曰日监在兹又曰敬天之怒毋敢戏豫敬天之渝无敢驰驱或问渝字如何曰变也如迅雷风烈必变之变但未至怒耳】
童子问卷六
<经部,诗类,诗童子问>
钦定四库全书
童子问卷七 宋 辅广 撰
荡之什三之三
荡
一章【荡荡与荡荡乎民无能名焉之荡荡同言其广大而无有限量也荡荡上帝本自下民之君而今也疾威而多僻何哉此怨天之词也已下四句则复解之所以云然者盖天生众民其命有不可信者其初无有不善而人少能以善自终率多败以取祸耳以此言之则非上帝之疾威天命之多僻也皆人自取之耳】
二章【此章以下托为文王嗟叹殷纣之辞者盖厉王暴虐诗人不敢直刺其恶故耳且厉王之虐大畧似纣所谓与乱同事罔不亡也自古危乱之君率是暴虐与聚敛之臣并用盖此两等人实相须也非暴虐则无以为聚敛之资非聚敛则无以极暴虐之恶也慆徳谓慢天之人即暴虐聚敛之臣也所以敢为暴敛之事者只縁慢天故尔然此等人虽是天生在世上若人君不用之则何縁为害今厉王乃兴起其人而自力以用之独奈何哉】
三章【暴虐之人自以人多怨已而恐祸之及也故诡谋谲计采取浮浪不根之言以应对于上而惑乱其聪明以自揜其恶上之人用是而反亲信之则是为宼盗攘窃之人而反使之居内矣诅祝指厉王而言人君好用暴敛多怨之人则怨谤必将反移于已也吕正献公言小人聚敛以佐人主之欲而不知其终为害也赏其纳忠而不知其大不忠也嘉其任怨而不知其怨归于上也正谓此也】
四章【此又承上章怨谤而言厉王姿禀既暴虐矣而又用暴虐之人盛其气力以肆行于中国方且敛众怨而自以为徳焉此皆由不明在我固有之徳故也而其所以不明其徳则又以王之前后左右公卿陪臣皆暴虐聚敛之人而无一人称其官者故也】
五章【此章则言厉王之嗜酒与纣无异王既沉湎于酒则所从所用自然不善此固王所自为也而以为非天使之然者应首章末四句而言耳既愆尔止则所谓威仪幡幡威仪佖佖也靡明靡晦则无间于明晦也式号式呼则所谓载号载呶也人当昼日有所作为今俾昼作夜则浑不视事也】六章【小大近丧即言如蜩如螗如沸如羮也人情怨乱如蝉之鸣如羮之沸则小者大者皆防于丧亡矣乃尚不知变而由行于恶不已其亦不仁甚矣则人之怨怒岂有既哉内奰于中国覃及鬼方所以极言之也】
七章【匪上帝不时不时犹言不辰也王自不能用旧耳王能用旧则时亦当如旧矣程子曰自是无人岂是无时者正谓是也正使无老成人可用而先王之政法尚存独不可为扶持凭藉之资乎唯其并人与法皆莫之聼用夫然后大命从而倾覆也】
八章【如大木之掲然蹶起枝叶固未有害也而根本先自拨絶矣纣与厉王之世正如此也毎章必以文王咨商为言者盖欲厉王之知所畏知所警也其末又云殷鉴不逺在夏后之世者则其感发于王者尤切矣】
抑
一章【徳与威仪内外之符也哲与愚徳性之反也抑抑然之威仪乃是徳之亷隅也故有哲人之徳则必冇哲人之威仪然今之所谓哲人者则未见其威仪也知是则无哲而不愚矣此其意盖以威仪为主故诗记以为自古论修身者之所同盖至切至近莫过于威仪也观賔之初筵一诗则当时习俗都无威仪可知矣此所以有靡哲不愚之叹也下四句又释上一句疾如所谓古者民有三疾之疾庻人之愚则是其气禀之疾所宜有者哲人之愚则反其常而不可晓矣此甚言夫哲人之不可不敬慎其威仪也】二章【无竞维人旧解皆以为所用得人而先生独以为能尽人道者盖此诗夲为自警而作兼一诗皆不及贤人之说况首二章所重在威仪又以下二句观之亦是尽人道之事不应说及所用之得人也此与颂中所言不妨各为一意正不必拘也无竞维人谓无彊于人耳故引天地之性人为贵人若知得此理则下面许多事自住不得皆着如此做方尽自然四方皆以为训也觉训直大而诗记以谓徳行乃觉民之大者虽与上下句文意相协然直大亦自具觉民之意直则明大则着惟直与大则自然能觉人也 不为一身之谋而为天下之虑者訏谟也所谋者大则其命令之出也必审定而不易朝令夕改者不能訏谟者也不为一时之计而为长久之规者远犹也所图者远则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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