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也往往有此等文章,又可于诗题或题画诗里面摘出。
第二,是把美术品上有关创造的几点,都提出来,列成问题,征求多数美术家的答复。可以求出他们各人在自己作品上,对于这几点的趋向。
第三,是从美术家的传记上,求出他关于著作的材料。这在我们历史的文苑传、方技传与其他文艺家传志与年谱等,可以应用的。
第四,是从美术家著作上作心理的解剖,求出他个人的天才、特性、技巧与其他地理与时代等等关系。例如文学家的特性,有偏重观照的,就喜作具体的记述。有偏重悬想的,就喜作抽象的论说。有偏于视觉的,有偏于听觉的,有视觉、听觉平行的。偏于视觉的,就注重于景物的描写;偏于听觉的,就注重于音调的谐和。Karl Groos曾与他的弟子研究英、德最著名的文学家的著作。所得的结果,Schiller少年时偏于观照,远过于少年的Goethe;Wagner已有多数的观点,也远过于Goethe。又如 Shakespeare的著作,所用单字在一万五千以上,而Milton所用的,不过比他的半数稍多一点。这种研究方法,在我们的诗文集详注与诗话等,颇有近似的材料,但是没有精细的统计与比较。
第五,是病理学的参考。这是从美术家疾病上与他的特殊状态上,求出与天才的关系。意大利病理学家Lombroso曾于所著的《天才与狂疾》中,提出这个问题。近来继续研究的不少。德国撒克逊邦的神经病医生P. G. Mbius曾对于文学家、哲学家加以研究:如Goethe、Sehopenhauer、Rousseau、Scheller、Nietzsche等,均认为有病的征候,因而假定一切非常的天才,均因有病性紧张而驱于畸形的发展。这种假定,虽不免近于武断,然不能不认为有一种理由。其他如Lombard与Lagriff的研究Maupassant,Segaloff的研究Dostojewsky,也是这一类。我们历史上,如祢衡的狂,顾恺之的痴,徐文长、李贽、金喟等异常的状态,也是有研究的价值的。
第六,是以心理学上个性实验法应用于美术家的心理。一方面用以试验美术家的天才,一方面用以试验美术家的技巧。如他们表象的模型,想象力的特性,记忆力的趋向,或偏于音乐,或偏于色相,观察力的种类,或无心的,或有意的,他们对于音声或色彩或形式的记忆力,是否超越普通人的平均度?其他仿此。
图画家、造像家技术上根本的区别,是有一种注意于各部分忠实的描写与个性的表现;又有一种注意于均度的模型。
有一试验法,用各种描写的对象,在不同的条件上,请美术家描写:有一次是让他们看过后,从记忆中写出来;有一次是置在很近的地位,让他们可以详细观察的;有一次是置在较远的地位,让他们只能看到大概。现在我们对于他们所描写的,可以分别考核了。他们或者无论在何种条件下,总是很忠实的把对象详细写出来;或者因条件不同而作各种不同的描写;就可以知道前者偏于美术上的习惯,而后者是偏于天赋了。
第七,是自然科学的方法,就是用进化史与生物学的方法,而加以人类学与民族心理学的参考。用各时代,各地方,各程度的美术来比较,可以求出美术创造上普遍的与特殊的关系。且按照Hackel生物发生原理,人类当幼稚时期,必重演已往的生物史,所以儿童的创造力,有一时直与初民相类。取儿童的美术,以备比较,也是这种方法里面的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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