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鮑本無「而」字。○札記丕烈案:史記無。
〔七〕姚本梁,魏都也。
〔八〕鮑本無「而」字。○札記丕烈案:史記「而伐梁」。
〔九〕姚本於梁城下。鮑本連,謂不解。
〔一0〕姚本去,離。〔一一〕姚本三川,宜陽邑也,從函谷關東出也。函谷在弘農城北,故言出函谷關。
〔一二〕鮑本周有先周宗社禮器,諸侯所不備,今必出以賂秦。
〔一三〕姚本周,西周王城也,天子所都。以兵臨之,祭器可出,而挾天子,案其圖籍,故曰此王業也。
〔一四〕姚本革車,兵車也。
〔一五〕姚本納張儀於梁也。
齊果舉兵伐之。梁王大恐〔一〕。張儀曰:「王勿患,請令罷齊兵〔二〕。」乃使其舍人馮喜之楚,藉使之齊。齊、楚之事〔三〕已畢,因謂齊王:「王甚憎張儀,雖然,厚矣王之託儀於秦王也。」齊王曰:「寡人甚憎儀〔四〕,儀之所在,必舉兵伐之,何以託儀也?」對曰:「是乃王之託儀也。儀之出秦,因〔五〕與秦王約曰:「為王計者,東方有大變,然後王可以多割地。齊王甚憎儀,儀之所在,必舉兵伐之。故儀願乞不肖身〔六〕而之梁,齊必舉兵伐梁。梁、齊之兵連於城下不能去,王以其間伐韓,入三川,出兵函谷而無伐,以臨周,祭器必出,挾天子,案圖籍,是王業也。」秦王以為然,與革車三十乘而納儀於梁。而果伐之,是王內自罷〔七〕而伐與國,廣鄰敵以自臨,而信儀於秦王也〔八〕。此臣之所謂託儀也。」王曰:「善。」乃止〔九〕。〔一0〕
〔一〕鮑本補曰:後語作魏襄王。札記丕烈案:史記作哀王。恐史記之哀王,世本謂之襄王,後語依世本也。此秦武元年,魏襄九年。
〔二〕姚本患,憂也。言今能令齊兵罷去也。
〔三〕鮑本事,使事。
〔四〕鮑本「儀」上有「張」字。○札記丕烈案:史記無。〔五〕姚本「因」,劉作「固」。
〔六〕鮑本「身」上有「之」字。○札記丕烈案:史記有。
〔七〕鮑本罷,音疲,勞師故。
〔八〕姚本使儀言信於秦王也。〔九〕姚本止,不伐梁也。
〔一0〕鮑本儀傳有。彪謂:此計之必售,策之必行者也。儀之所謨,於時有妾婦之所羞,市人之所不為者。若譽南后以取金,欺商於以賣楚,皆可鄙也。唯此為文無害,儀亦明年死矣,宜其言之善歟!補曰:大事記,秦惠王死,公孫衍欲窮張儀,見秦策。儀之逐,其衍之力歟!正曰:鮑謂將死言善爾!反覆詭詐之術,死猶未已,何善之可稱?
犀首以梁為齊戰於承匡而不勝犀首〔一〕以梁〔二〕為〔三〕齊戰於承匡〔四〕而不勝。張儀謂梁王〔五〕不用臣言以危國。梁王〔六〕因〔七〕相儀〔八〕,儀以秦、梁之齊合橫親〔九〕。犀首欲敗〔一0〕,謂衛君〔一一〕曰〔一二〕:「衍非有怨於儀也〔一三〕,值所以為〔一四〕國者不同耳。君必解衍〔一五〕。」衛君為告儀,儀許諾,因與之參〔一六〕坐於衛君之前。犀首跪行,為儀千秋之祝〔一七〕。明日張子行,犀首送之至於齊疆。齊王聞之,怒於儀,曰:「衍也吾讎〔一八〕,而儀與之俱〔一九〕,是必與衍〔二0〕鬻吾國矣。」遂不聽〔二一〕。〔二二〕〔一〕姚本犀首,公孫衍也。
〔二〕姚本梁,魏惠王所都。
〔三〕鮑本「為」作「與」。○
〔四〕姚本承匡,邑名。鮑本本宋地,見陳留襄邑注。補曰:大事記,襄陵,故宋之承匡、襄牛之地,宋襄公所築,故曰襄陵。
〔五〕鮑本哀。正曰:襄。
〔六〕姚本曾、劉作「魏王」。
〔七〕姚本「因」,一本作「困」。
〔八〕鮑本魏九年,此十四年。正曰:此四年。〔九〕姚本合秦之橫,與山東六國從親也。鮑本補曰:猶言從親。〔一0〕姚本欲敗張儀合橫親之事也。〔一一〕鮑本嗣君。
〔一二〕鮑本時儀過衛。
〔一三〕鮑本無「也」字。○
〔一四〕姚本為,理。鮑本值,適當也。
〔一五〕姚本解說衍於張儀也。鮑本解說衍於儀,使之釋怨。
〔一六〕姚本參,三人並也。鮑本三人合坐。
〔一七〕姚本祝,祈。
〔一八〕姚本讎,仇。鮑本衍嘗與齊戰故。
〔一九〕姚本俱,偕。〔二0〕鮑本「衍」作「儀」。○補曰:一本「與衍」。
〔二一〕姚本一本「聽」下有「也」字。鬻,賣。
〔二二〕鮑本彪謂:此一時岌乎殆哉!一言一動,盡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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