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市使智氏及趙簡子以乘璧遺衛事相類。
智伯欲襲衛〔校一〕〔校一〕此篇姚本與《智伯欲伐衛》連篇,鮑本分為兩篇。據文義,從鮑本。智伯欲襲衛,乃佯亡其太子,使奔衛。南文子曰:「太子顏〔一〕為君〔二〕子也,甚愛而有寵〔三〕,非有大罪而亡,必有故〔四〕。」使人迎之於境,曰:「車過五乘,慎勿納也。」智伯聞之,乃止〔五〕。〔六〕
〔一〕鮑本顏,太子名。
〔二〕鮑本君,謂智伯。
〔三〕姚本智伯甚愛顏而寵祿之。
〔四〕姚本不有大罪而亡來,必有他故者也。
〔五〕姚本止太子顏也。
〔六〕鮑本彪謂:南文子,衛之賢智人也,慮無遺筭。補曰:大事記,貞定王十二年,晉荀瑤襲衛。解題曰,失其年。國語序「藍臺之宴」云,還自衛。姑載于此,未必果此年也。戰國策云云,並載此二年。
秦攻衛之蒲秦攻衛之蒲〔一〕。胡衍謂樗里疾曰:「公之伐蒲,以為秦乎?以為魏乎?為魏則善,為秦則不賴〔二〕矣。衛所以為衛者,以有蒲也。今蒲入於魏,衛必折於魏〔三〕。魏亡西河之外〔四〕,而弗能復取者〔五〕,弱也。今并衛於魏,魏必強。魏強之日,西河之外必危〔六〕。且秦王〔七〕亦將觀公之事。害秦以善〔八〕魏,秦王必怨公。」樗里疾曰:「柰何?」胡衍曰:「公釋蒲勿攻,臣請為公入戒蒲守〔九〕,以德衛君。」樗里疾曰:「善。」
〔一〕姚本蒲,衛邑也。鮑本秦昭四年,取蒲阪。此二十三年。正曰:年表、世家,拔魏蒲阪。蒲阪在河東,非衛地。世家,衛嗣君時獨有濮陽。按史,秦昭王元年,樗里子伐蒲。索隱云,樗里疾圍蒲,不克,而秦惠王薨。事與此合。正義云,蒲故城在滑州匡城縣,此即子路作宰地。〔二〕姚本賴,利也。
〔三〕姚本衛知必失蒲,必自入於魏,以求救也。鮑本衛恐秦取蒲,必自入之魏。補曰:一本「蒲入於秦」。司馬貞引策云,「今蒲入於秦,衛必折而入於魏」。樗里疾傳有,亦作「入於秦」。札記丕烈案:索隱曰相反也。今吳校末「魏」字作「秦」,乃誤刊。
〔四〕鮑本秦惠六年。正曰:秦惠八年,魏納河西地。後二年,魏入上郡於秦,而河西濱洛之地盡。
〔五〕姚本西河,魏邑也,秦兼取之。魏弱於秦,故云「不能取」。鮑本「能」下無「復」字。○補曰:一本有「復」字。
〔六〕姚本魏得衛而強,必更取西河之外,故云「西河之外必危」。
〔七〕鮑本昭。
〔八〕鮑本「善」作「害」,又改為「善」。○補曰:一本作「善」。〔九〕鮑本戒告之以釋攻。
胡衍因入蒲,謂其守曰:「樗里子知蒲之病也〔一〕,其言曰:「吾必取蒲。」今臣能使釋蒲勿攻。」蒲守再拜,因效金三百鎰〔二〕焉,曰:「秦兵誠去,請厚子於衛君。」胡衍取金於蒲,以自重於衛。樗里子亦得三百金而歸,又以德衛君也。〔三〕
〔一〕姚本病,困也。〔二〕鮑本「鎰」作「溢」,又改為「鎰」。○補曰:鎰通。
〔三〕鮑本補曰:史樗里子傳有。
衛使客事魏衛使客事魏,三年不得見。衛客患之,乃見梧下先生〔一〕,許之以百金。梧下先生曰:「諾。」乃見魏王〔二〕曰:「臣聞秦出〔三〕兵,未知其所之。秦、魏交而不脩〔四〕之日久矣。願王博〔五〕事秦,無有佗計。」魏王曰:「諾。」〔一〕姚本先生,長者有德者稱。家有大梧樹,因以為號,若柳下惠。鮑本蓋以所居為號。補曰:藝文類聚作「梧丘」。
〔二〕鮑本哀。正曰:無考。
〔三〕鮑本「出」作「入」,又改為「出」。○正曰:一本作「人」,「兵」下有「出」字。〔四〕姚本溫故曰修。
〔五〕鮑本「博」作「專」。○補曰:字當作「專」。札記丕烈案:此以「搏」為「專」,因訛為「博」也。
客〔二〕趨出,至郎門〔二〕而反曰:「臣恐王事秦之晚〔三〕。」王曰:「何也?」先生曰:「夫人於事己者過急〔四〕,於事人者過緩。今王緩於事己者,安能急於事人。」「奚以知之〔五〕?」「衛客〔六〕曰,事王三年不得見。臣以是〔七〕知王緩也。」魏王趨見衛客。〔八〕
〔一〕姚本客,梧下先生也。
〔二〕姚本續:作「郭門」。鮑本補曰:按韓非子,「使郎中日聞道於郎門之內」。愚恐「郎」即「廊」,見秦策。
〔三〕姚本出、反,乃說事者而以亦不故為此事秦也,若偶思念得之,故還而言也。鮑本佯若不為衛客,偶思念得之。
〔四〕鮑本過,猶多。〔五〕鮑本王問。
〔六〕鮑本梧下稱之。
〔七〕札記今本「以是」誤「是以」。
〔八〕鮑本彪謂:此一時氣俗,無不沒於利者。以先生稱於世,其人不薄矣!而以百金諾人,為之行狡獪之計,況小子乎?彼哉,彼哉!正曰:此策時不可考,何得附之嗣君?
衛嗣君病衛嗣君〔一〕病。富術謂殷順且〔二〕曰:「子聽吾言也以說君,勿益損也〔三〕,君必善子〔四〕。人生之所行,與死之心異。始君之所行於世者,食高麗也〔五〕;所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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