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凄凄,结结巴巴地说:“玉兰,我,……我没有……我没有……她在瞎说……”玉兰目光隂冷,透着凉气,冷笑起来:“秀梅,你好好坦白,老实讲,你勾引了他多少回了?”
秀梅看着大海怯怯地低垂着头跪在一旁,心中涌起一股怒气;“大海,你卑鄙!无耻!你不配当男子汉!刚才还和我谈论着我们结婚的事,现在就象狗熊一样,……”玉兰又吼道:“臭婊子,多少回?”
秀梅大叫道:“一百回!一千回!一万回!”
玉兰对大海命令说:“打她,你打她,她勾引你多少回,你打多少下,打她一百次、一干次、上万次,……”大海打得手臂疼痛,不敢看秀梅,秀梅鼻青脸肿,口吐鲜血。
瘫倒在地上。
玉兰还在疯狂地叫:“给我打!给我打!打死这个臭婊子!打死这个狐狸精!
结果,不得不在离婚书上签了字。
秀梅上班没人理,换工作无人要,最后终于变疯了……(二)
情人,其实也是功利性十足的名词。情人的故事并不好听,有泪亦有血……想起情人,她的心里该会有多么酸楚呢?或许,这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那年,她已经32岁了,已排到大龄未婚青年中。说实话,她长得并不难看,只是幼年不慎被开水烫了而在左脸上留下的一块疤痕,使她长时间远离爱情。
想想年青的她,青春在内心中騒动,哪个年青女子不怀春呢?
在恋爱的季节时,她渴望男人,渴望爱,可是……那一天,因为加班,办公室只剩下她和他。当事情完了的时候,夜幕早已降临。她正要收抬东西回家,他对她说:“反正已经晚了,还坐一会,行吗?”他的眼里有一种热情。
她望着他,没有作声,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他对她说:这些年了,我的婚姻早已经干枯,我和妻子已分居多年,离婚现在已只是时间的问题。可是,在情感的荒漠上,我发现了你这片绿洲,真的,我们在一块工作,我的心早已被你的善良、热情、乐观所滋润,我深深地爱上你了,我要娶你。我知道,这些年来,你生活也不怎么幸福,我会加倍地用心照顾你,爱护你,共同走完人生的旅程。
他的话使她感动,多年来的孤独、寂寞。受冷落的心很快在一刻的热情中消熔。
她投入他的怀里,他紧紧地抱住她……
他们相爱了。
他好几年仍然没有离婚,她能理解,毕竟夫妻十多年了,一朝分离,对彼此都是很痛苦的事。她过得很愉快,现在她有人陪她高兴、陪她快乐,在她难过的时候,身边也还会有一个人,心的路上,已不再是形单影只。
一晃五年过去了。
那一天,他因为经济问题出事了,被检察院拘留起来。他的家人来到她家,央求她出面帮忙,因为大家都知道,她在市里有很硬的关系。她没有犹豫,立即打电话。找人,送礼,也没大费事,他就被无罪释放。
可是,这时候,他还没来找她,他的家人却来找她了。他的妻子更是指着她的鼻梁骂,你这騒货,嫁不出去的女人,专门勾引人家的老公,贱货,破鞋,贱货,破鞋……面对昨天还是一脸哀求的她们,她的心很凉,她能说什么呢?
终于,他来了,一嘴的诚恳,一脸的歉意。
她没有理会他,一种愤怒被压抑在心底里,形成一根刺,刺得她心里流血……面对他,她抓起一大包安眠葯塞进口里。他没有阻止,也没有抢救。坐在她身边,他默然不动…她居然没死!一天一夜后,她醒过来了。
她揉了揉眼,发现他走了,桌上留了一封信,“我走了,我也不知道该去哪儿,但是这也不是我的地方……”他将她所有的现金。首饰等值钱的东西全部拿走了,只剩下屋里一片狼藉。
他的家人依然对她骂不绝口,她整日低头生活,这样,爱神更是远远地躲她。
情人,是一个尴尬的人群,情人,命运注定她将与痛苦、伤悲为伴。
提及情人,丽丽就想哭,可是现在她已经没有泪了,泪,早已干了。
当年,丽丽有一个温馨的家庭,丈夫聪明能干,博学多才,又能体贴人。后来丈夫去加拿大留学,也几次叫她去加拿大。可是,她却迟迟不动,因为她舍不得离开情人,于是她终于没去加拿大,而是跑到情人附近的一家公司工作,她等待他的许诺——娶她的兑现。
几年之后,丽丽原来的丈夫重新在加拿大组建了家庭,情人呢,没有离婚,他怎么会离婚呢,妻子还年青、漂亮、温柔呢?
更惨的是,她所在的公司破产了,她没有可以去的地方,家人早已不理她……哭,又能有什么价值?
咀爵着情人的苦,看着情人哗哗落下的泪,女人啊,你还愿意做情人?
别忘了,情人,永远只是情人
情人,就只是情人。
情人,不要幻想把爱情之舟划向彼岸。
记住:情人的爱情之舟是一艘走私船,严禁入港。
情人们,你知道自己只是情人吗?
刘亚男做了七年的情人,却不知道自己只是情人,结果,泪、血、生命一同和无法靠岸的爱情之舟葬身海底。
这是怎样的一种悲哀呢?
这里引述的是《东方女性》杂志1997年第10期上的一个真实故事。
刘亚男,出生于陕西省眉县,是父母的掌上明珠。1990年,刘亚男高考落榜,心情十分烦闷,便来到宝雞市的姨媽家散心。
3月的一天,亚男在街头无意中看见一家时装公司招聘模特的广告。无所事事的她开始动了心,她想,凭自己的身材和长相,当个模特儿应该没问题。
当刘亚男出现在考官们面前的时候,考官们眼睛为之一亮。几番回答,刘亚男都对答如流,几个考官不约而同频频点头。这时,有一位考官霍地站了起来,用欣赏的目光注视着她,问:“当模特要与世俗习惯对抗,你有勇气吗?”刘亚男看着这位年青英竣风流倜傥的考官,心中不觉一怔,胸中一股热浪涌起,她不觉脸涨得绊红,话也说不出来。
也许就是那一刻,刘亚男坠入了情网.爱上了这位考官。
这位令亚男一见钟情的年轻考官,名叫魏传喜,是时装公司的业务科长。魏传喜少年得志.父母均是领导,家庭条件十分优越。几乎是亚男爱上魏的同时,她的美貌也深深打动了魏传喜。魏传喜毫不犹豫地将刘亚男录取为时装模特。当上模特后,亚男全身心地投入到学习训练中,她很快脱颖而出,成为“t”型台上的佼佼者。面对才貌超群的刘亚男,魏传喜按捺不住爱慕之情,频频发起攻势。他利用工作之便,常约亚男出入公园、舞厅,不到两个月,刘亚男便成了魏传喜的爱情俘虏。
刘亚男的恋情遭到了姨媽和父母的反对,刘亚男不仅不予理睬,而且为了防止干扰,索性不回家门。1990年10月,刘亚男和魏传喜同居了,向心爱的男人献出了少女的贞洁。
魏传喜与刘亚男谈恋爱,使魏母十分恼怒。儿子是干部子弟,又是大学生,而刘出身贫寒,又是模特儿,两人不般配,谈什么恋爱?!
1991年元旦,刘亚男初次到魏家,魏母即向儿子摊牌:魏家决不能娶个模特儿当媳婦。
亚男和魏传喜相恋不到一年,便做了两次人工流产。这时候的刘亚男一心想着做魏的妻子,至于其他就顾不上了。不久,魏传喜被提拨为公司副经理,地位的变化,使他开始对刘亚男另眼相待,并着手逐渐摆脱刘亚男。1991年冬,他利用父親的关系将在同一公司上班的刘亚男调到化学燃料公司工作,这家公司远在市郊,这样使刘亚男不能经常和魏在一起,无形之中将刘亚男冷落到一边。
魏传喜将刘亚男调开身边后,一边用甜言蜜语哄着亚男,一边又寻找新的女人。在半年时间里,他又和一位姓李的姑娘同居了。
1992年“五一”节前夕,刘亚男怀着喜悦的心情告诉魏传喜:她有两天的假期,她可以与心上人好好温存一番。
魏传喜证了一下,马上笑逐颜开:“太好了!我也有两天的假,我们一块去西安玩玩!”“五一”节这天,刘亚男一早就在郊区的公司宿舍里等候魏传喜来接地去西安,可一直等到太阳偏西,仍不见魏的影子。有个熟人路过,看她左顾右盼,就很奇怪地问:“你咋没去喝喜酒?魏经理跟你不是好朋友吗?”“谁家的喜酒?”亚男随口一问。‘’魏传喜今天结婚,你不知道?魏府今天大宴宾客,可热闹啦!”那人说完,就转身走了。
似晴天霹雳,如万箭穿心,这一消息将刘亚男的心击得粉碎。
她不声不响地躺在床上哭了整整两天,5月3日夜里,她挣扎着起床,从衣箱里拿出一包安眼葯偷偷服下,想一死了之。刘亚男服下安眠葯后,被几位同事发现,及时把她送到医院抢救,使她转危为安。
刘亚男自杀事件使她和魏的隐私公开化,人们开始议论纷纷。
刘亚男想起没听长辈的话,被人玩弄、遭人遗弃,自觉没有脸面做人,极度的痛苦和愤怒在她心中凝成一个可怕的念头:负心人,我要与你同归于荆”就在她下决心要找魏报仇时,出人意料地,魏竟主动找上门来了。
5月12日,魏传喜敲开刘亚男的门。“你来得好!”,亚男热血上涌,伸手就从床头下摸出早已准备好的利刃,照准魏传喜胸部刺去!
魏本能地一抬胳膊,挡开了刺来的利刃,他不待亚男再刺第二刀,“扑通”一声双膝跪下,颤声说:“你杀了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亚男闻言一怔,定睛看魏传喜,见他满脸悲伤,眼角挂泪,竟是一副伤心慾绝的模样。她举在半空的手慢慢垂下。
“亚男,我对不起你。”魏传喜凄沧地倾诉.“父母逼我结婚,我实在没办法埃我娶的那个女人,跟我毫无感情……亚男,我爱你!我的心里只有你……”‘别说了!”亚男抑着心中的伤悲和愤怒,打断了魏的话,“你已经娶了妻,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走吧,我永远不想再见你。”
魏走后,亚男心如乱麻,哭了很久。她是多么希望魏的话是真心活埃可是,自己被他骗得这么惨,还能再轻易相信他吗?
连着几天.魏都来找亚男,一面诉说情怀,一面信誓旦旦地保证:只要亚男原谅他,他立即与妻子离婚,与亚男白头偕老。
望着魏传喜痛苦不堪的愁容和热情似火的双眼,刘亚男终于屈服了,再一次投入了他的怀抱。
时光茬再,一转眼又是两年。
这两年,刘亚男一边在藏头缩尾中做着魏传喜的情婦,一边期待着魏传喜早日离婚,正式娶她。但离婚的事老不见动静,刘亚男却又两次怀孕,两次到医院愉偷做人流手术。
1993年6月,魏传喜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款,被法院判刑两年,锒裆入狱。刘亚男当时虽只有21岁,却已4次打胎,饱受身体和心灵的痛苦。未婚小伙子避她唯恐不及,更没有人敢向她恋爱结婚。
终于,有一个个体商人愿意娶她,亚男怀着深深的心灵创伤,匆忙地与他订了婚,并打算在1993年年底结婚。
就在婚前临近时,刘亚男突然接到魏传喜从狱中捎来的信.请她速去探监。心如乱麻的刘亚男思前想后。还是去看他。一次吧,也算是对多年情缘的了结,她心里想。于是去了。
探监回来,刘亚男便一改初衷,立即和未婚夫断了关系,从此在人们鄙夷的目光中以情婦的身份定期探监,给魏送去吃的穿的,也送去自己的一片痴情。
1995年11月,魏传喜刑满释放。满心喜悦的她开始筹备自己和魏的婚事,不料魏却向她泼了一瓢冷水:我是刑满释放人员,总不能让你养着,我先找个工作,然后咱们再结婚。
刘亚男无奈,只好先租了两间民房,与魏同居在一起。
将近一年过去了,魏开了家火锅饮食店,生意很红火,却只字不提离婚结婚的事。亚男开始意识到魏传喜还是在骗她,于是质问他为何如此卑鄙。魏不承认自己是那样待她。但他同意与亚男断绝关系,并同意按她的要求付给她5000元“青春损失费”。
1996年11月,魏唆使手下女服务员进行色情服务的事被公安机关察觉。惊恐之中,他又来到亚男身边。
“亚男,现在这世上除了你,谁也不能救我!”魏声泪俱下地哭诉,“我跟老婆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她寡情薄义,巴不得我关大牢。……亚男,我爱你,一生一世爱你,我愿死在你的面前!永别了………亚男被感动了,又动了恻隐之心。“你不能死,你要我怎么救你?”
“只有逃云南一条路。可是,我身无分文……还是让我去死吧。”魏传喜一副绝望的样子。
刘亚男心想:“危急之中救下他,他会知道我是与他同甘共苦共患难的人。于是,拿出5000元“青春损失费”,陪着魏逃向云南。
过了些日子,魏父在陕西为儿子疏通关系,终于免了儿子的牢狱之灾。魏平安回家,马上又甩掉了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